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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

    活经历似乎毫无印象,仿佛是被编造出来的一样。

    舒菀像是明白他想到了什么,不假思索地在辛深河开口之前堵住了他的话头,“记忆当然可能有假的,甚至会因为在梦中产生错乱,但是蒋斯年的这段记忆却是真实的——他根本没有任何掩藏的想法。”

    辛深河的眼睛没离开望远镜,“你怎么知道它一定会是真的?”

    “你现在在的地方,”舒菀在辛深河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你猜为什么会出现?”

    辛深河这才惊觉这个问题,眼睛终于移到了舒菀身上,恰好看见她这个笑容,像是明悟一切,却又不愿意告诉他的那种笑容。

    但舒菀并没有真的隐藏什么,而是把眼睛往窗外飘了过去,看着对面的窗户,“我以前就住在这里。”

    这个回答让人有些始料未及,辛深河深深看了舒菀一眼,才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哦”了一声,又凑到望远镜前去看。

    辛诗璐已经给那个人开了门。那个人进门以后全然不见外,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从头到尾都没露出正脸,朝着辛诗璐说话。辛诗璐则站在一边,稍微弓着脊背看那个人,有些唯唯诺诺的样子,时不时插一句。

    两的谈话看起来应该并不太愉快,只看辛诗璐的表情就看得出来。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同情也像是怜惜。辛深河对这个人提起了些兴趣,对他究竟是什么身份产生了好奇。

    辛深河放下望远镜回忆一番,却始终想不起来这个看起来熟悉的人究竟是谁,下意识地开口去问舒菀,“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

    说完这句他又尴尬地笑了笑,凭他对舒菀的了解,舒菀哪怕知道,恐怕也不会告诉他。果然舒菀一副高深模样,淡淡地回了他一句,“想知道的话,怎么不自己去看?”

    辛深河就知道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明白这是最有效的方法,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鼓不起勇气来。他想知道真相,却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并不想知道这一切。

    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没走动,把刚放下的望远镜又抬了起来放在眼睛前面,开始观察那边的动静。

    再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比辛诗璐高一头。辛深河在心里稍稍计算了一下,应该与自己差不多的身形。又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半个关于这个人的印象。

    那个人这会儿已经背对着辛深河了,他连他的侧脸都看不见了,只能从他的肢体语言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大概是愤怒与失望夹杂的吧。哪怕是只看着他的背影,就已经让辛深河察觉出他身上的戾气,像是有形有质,会随时会扩大的样子。

    辛诗璐嘴唇一动一动,看上去语速也很快的模样,看她的表情像是试图保持冷静,却没有太大作用。接下来,不知道她说了一句什么样的话,激怒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伸手一把朝着辛诗璐推了过去,把她推了个趔趄。

    辛深河看着这情境,一时没忍住,一句“我|操”迸发了出来,简短的两个字,声音也并不大,却还是让舒菀听见了,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使了力气捏他一把。

    舒菀的力气很大,这么一捏让辛深河怀疑自己都能听见清脆的“咔嘣”声。辛深河被这个力道惊醒过来,看了舒菀一眼,发觉她的脸色不太好,讪讪地朝着她一笑。

    辛深河的记忆里,自己从不说粗话脏话,但刚才那一句却莫名就这么爆了出来,像是本能一样,好像他以前就经常这么说一样。这样想着,他的心里生出一种怪异感,像是发觉了什么一样。

    然后他想起了舒菀的话。

    ——我知道你的过去。

    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舒菀要他自己去看,没让他看别的地方,只让他盯着对面辛诗璐和蒋斯年住着的屋里。

    又拿起望远镜,他的心里突然冒上了一个大胆又荒谬的猜测。

    再一次看清那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辛深河连脏话都爆不出来了,几乎是在看见那边什么情形的同时就马上把刚举起来的望远镜直接放到了窗台上,急切地往门外走。

    他这样走的时候没顾及舒菀,竟然也没让舒菀有什么不适。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做什么似的,拽着他的手腕紧跟在他身后,半点犹豫都没有。

    “噔噔噔”地赶下楼,又“噔噔噔”地赶上楼,辛深河的动作流畅地不像话,连舒菀都能感受到他的急切。这几步路他根本没有说话,只是埋着头走路,到了辛诗璐的门前,把手握成拳头使劲地拍门。

    他拍门的声音急躁而凌乱,却好像并没有被门里的人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仿佛要比他的敲门声还要大一些,像是争吵,又像是只有那个男人一个人在费力地嘶吼。

    “真你|妈是个小杂|种,属狗的是吧?”

    “老|子让你他|妈再咬,让你他妈再咬啊?”

    伴随着粗口除了辛深河的敲门声,还有另外的咚咚声响,听上去像是人被用力踢打的声音。辛深河更加着急,用更大的力气拍门,却还是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这个男人显然并不是什么好茬儿,单凭他推辛诗璐的那一下力道就可以看得出来。刚才辛深河在望远镜里看见蒋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出来,把嘴凑在那个男人身上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才火急火燎地往这边跑,却好像还是没能挡住那个男人动手。

    他应该是对还是小孩儿的蒋斯年动手了。辛深河一边拍门,一边又升起无止境的愤怒。无论这个人是谁,对妇女和小孩儿动手,不只是没品,简直是要让人恶心到发吐。

    辛深河拍门的力道不小,可终究不会把门拍开。这时候他才想起了跟在他身后的舒菀,试图冷静了一下,他终于决定还是向从刚才起就没发过话的舒菀求助,“舒——”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舒菀气定神闲地打断了他的话,好像丝毫不着急似的,“可是为什么?”

    辛深河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种关头,她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语速很快,且语气不算太好地回答他,“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我外甥,你说呢?”

    舒菀还是没急着帮他开门,而是抬眼看着他,“仅仅如此么?”

    从门另一边传来的声音好像在一瞬间消隐了下去,而只有面前舒菀的问话能让他听清。舒菀的声音平静从容,让辛深河也不自觉地平静了下来。

    他直视舒菀,像是反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一样,“不然还能为什么呢?”

    舒菀没答话了,又看了一眼辛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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