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35

    聊了好些家长里短,越聊越兴奋。但那鲁倩似乎是有备而来,见闲话叙得差不多了,便转到正题上来,她望着白若兰,眼中闪着明亮的光芒,道:“若兰,要不咱们四姊妹约个日子,聚聚,可好?”

    白若兰道:“我是闲人一个,只要你们定好了日子,派人来通知我一声就行。”

    鲁倩嗔道:“好妹妹,我原指望你来联络众姊妹呢,你倒推得个一干二净。”

    白若兰忙道:“常悦影那边,我亲去通知罢。王夕月和我好多年没走动了,去年我去找过她一回,她已不住在原来的地方。想来是她的男人怕被主母发现,中间又给她腾挪了不知多少处地方。”说着她微微地叹了口气,为王夕月的处境凄凉,也为自己寄人篱下的人生。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我记得她男人也是当朝户部员外郎,和我夫主是同僚,也许可以打听得到王夕月的住处。”

    “是了,我记得他男人叫梁梦麟,你且问问你夫主公孙员外郎,没准就问到了呢。”鲁倩神色激动地说道,她为自己贡献了关键的线索而感到骄傲。

    这许多年,鲁倩嫁了一个落魄的文人秦汉,秦汉虽待她极好,两人生有两个女儿,正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纵使情感上得到了满足,物质上却始终是稀缺的。

    这四姊妹中,唯一比鲁倩还不如的,就是王夕月了。所以说,姊妹们的聚会,是不能没有王夕月的。除此之外,她还要拉拢王夕月,让她和自己一起向白若兰施压,叫白若兰陪她们二人一起去邱府,求见邱阳雎,把她的女儿也送到邱府去学艺。

    ☆☆☆

    沈静姝坐在一旁绣花。沈延清站在一旁,他一直在试图劝服妹妹回邱府。

    “大哥,我求你了,你别再说了!你从昨夜一见面就不停地说,说得我耳朵都起茧了。我明告诉你,我是死也不会回去的。”

    “妹妹,你这么任性,你考虑过大哥的感受吗?大哥拼死拼活赚钱,就是为了给家人一个更好的生活。咱们家虽然不穷,但也不能这么浪费钱,是不是?你知道一千两黄金是寻常人家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攒不了的钱吗?”

    沈静姝转过身去,不为所动。

    “这一千两黄金,是我红衣裁缝铺里几十名绣娘没日没夜地绣花,把眼睛都熬坏了,好不容易才赚到的钱。它不是随随便便就有的。”

    沈静姝似乎有所触动,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儿。

    “妹妹,阿耶阿娘宠你,大哥没意见,谁让你是咱们家唯一的女儿呢?但你如要这么糟蹋大哥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就莫要怪大哥以后对你无情。”

    沈静姝突然又陷入了不耐烦的情绪之中,嚷道:“哎呀,你怎么这么小器嘛?钱钱钱,你一天到晚就会说钱,有劲吗你?烦不烦?”

    “你……我说这么多,你都听不进去……那好,以后你再也别管我要钱买衣服首饰。”

    突然,沈静姝从榻上起来,拉住沈延清的衣袖,撒娇道:“不要走!我知道错了,大哥。可我被邱长卿赶出来了,回不去了。真不是我不想回去。”

    “既如此,你明日随我一起去,我替你求情,邱长卿怎么着也要看我三分薄面。”沈延清用手指戳了一下沈静姝的额头,又道:“你啊,就莫要再任性了,知道吗?”

    “嗯。知道了。”想着自己这么快就要重新面对邱长卿,沈静姝心里很紧张,心想:这么快就被实力打脸,估计他会更瞧不起我罢。可我能怎么办?我若不去,哥哥定会和我翻脸,以后再没有钱买买买了。哎,学艺毕竟不用学太久,既然宫里很快就会张皇榜选拔民间艺人……想来我很快就可以解脱。哥哥的零花钱却是要长长久久地用的,只好再厚着脸皮苦熬一段时日,或许就可以迎来快活的春天呢。

    “大哥,明天我还不想回去,等过两日,邱长卿的气也消了,我再回去。”

    “那好。你且在家休息两日。”

    “大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沈延清看着撒娇的妹妹,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他倒不是不爱妹妹,而是他出来做事早,知道每一文钱都来之不易,要惜物惜财,家族荣耀方可延续百年乃至千万年。

    沈延清道:“好妹妹,哥哥希望你做事情能善始善终,不要半途而废。这样将来纵使你嫁了人,哥哥也可以放心,你自己会把日子过好。”

    沈静姝抱住哥哥沈延清的腰,道:“好了,我知道了。放心吧,哥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延清点点头,道:“我出去了。”

    沈静姝应了一声“嗯”,便迅速起身,穿起鞋子,准备溜出去玩了。

    ☆☆☆

    白若兰留鲁倩母女用了午膳。

    鲁倩母女三人又歇了两盏茶的工夫,随后便告辞了。

    白若兰送她们至大门外,随后便来到了前殿。白若兰看见主母韦碧云正坐在榻上绣花。

    主母韦碧云抬头笑着道:“妹妹,你的客人已走了罢?”

    白若兰道:“刚走。”白若兰凑过来瞧了一眼韦碧云正在绣的牡丹花,又道:“姐姐刺绣功夫越发灵动了,这牡丹花就跟院子里的真花一样好看呢。”

    韦碧云平日里虽然跋扈,但也怕寂寞,有白若兰偶尔的陪伴,她也觉得甚好。因笑道:“妹妹快别打趣我了,不过是胡乱绣的,打发时间罢了。”

    白若云又陪着韦碧云说了好些闲话,方才慢慢地转至正题上来,问道:“姐姐,你可曾听夫主提起过,他有一位叫梁梦麟的同僚,他在外养着的一位别宅妇,如今住在何处呢?”

    韦碧云摇摇头,道:“没听过。”

    白若兰又笑道:“姐姐知道妹妹和夫主一向不大融洽,已许久互不言语了。前些日子原为了大娘去邱府学艺一事,夫主倒是意外地高兴,来了西厢房,不成想,又被妹妹拙嘴笨舌给气走了。”叹口气,接着道:“姐姐一向能和夫主说上话的,不知能否辛苦姐姐为妹妹开这个尊口,去问问夫主,我那叫王夕月的姊妹,现今住在何处呢?”

    韦碧云正色道:“妹妹,你的意思,姐姐听懂了。你可是想让我帮你向夫主打听,户部员外郎梁梦麟别宅妇的住处?”

    “是的,姐姐。王夕月原是妹妹的旧相识,我们已多年未见,断了音讯。今日鲁倩姐姐来访,聊起往昔情谊,便起了四姊妹重聚的意。常悦影是沈一融大夫的正妻,找她容易。只差王夕月一人的住处,还望姐姐多在夫主面前探询一二,妹妹不胜感激。”

    韦碧云摇摇头,道:“夫主怕是不一定知道罢?毕竟是别宅妇,谁知道安排在哪个坊的犄角旮旯里,才能不被主母发现找麻烦?”

    “哎……”听到韦碧云如此说,白若兰不免有些失望,正要说话,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熟悉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