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门口啦。”徐弦注意到袋子上面贴着张纸条“for 322”,正是她们宿舍的房间号。当晚,香港室友就把这一袋子食材悉数倒到自己胃里,还贴心的问候徐弦,要不要尝一口。
食材事件后不久,徐弦缴纳社团会费,却被告知已经缴过,送吃的、交会费,两件事连在一起,徐弦下意识就想到凌泉——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忏悔。徐弦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凌泉,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接受别人的恩惠。
凌泉在医学院,学院里少有的华人男孩,问了两个人就得到了凌泉的地址,徐弦在门外敲了很长时间的门,一度以为屋里没人正要离开,凌泉打开门,眼睛红红的,看到门外站着的徐弦,才扯出一丝笑容。
“徐弦,快进屋来!”
看着凌泉红通通的眼睛,徐弦把原本想在门外说的话带到了屋里。
“喝点什么?这有啤酒、咖啡、果汁,给你冲一杯果汁吧,女孩子喝果汁好。”
“不用麻烦了,我说两句话就走,”徐弦打断兀自忙碌的凌泉;“那天往我们宿舍送吃的的是你吧,还有我的会费也是你缴的吧?”
凌泉赧然的笑笑,徐弦又说:“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不要这样了。”
那双一进门就红红的,好像哭过一样的眼睛,这时真的哭了,“对不起,徐弦,又给你带来困扰了,我是不是特别笨啊,怎么做什么都不对……”
不知怎的,凌泉一哭,徐弦的心一下子变得很软很软,她突然想起林一栋,他哭的时候,眼睛也这么红吗?
“没有,凌泉,你别哭,”徐弦慌了神,她见过不少女孩子哭,男生除了林一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别的男生哭,凌泉越哭越大声,好像心里有百般委屈千般怨,只能靠眼泪发泄出来。
徐弦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的手心都出汗了。幸好,凌泉还是意识到了屋里还有一个人,哭声慢慢止住了。徐弦坐到凌泉身边,“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过去的那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也不要总放在心上。今天你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倾听。”凌泉看着徐弦,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慢慢流了下来,“徐弦,你知道当年那件事我为什么做得那么破格吗?高二那年,学校有好几个女生都向我表露好感,可是我一点也不像别的男生那样感到兴奋、骄傲,相反我觉得这些女孩特别烦,总来骚扰我,慢慢的,我发现自己很不对劲,我越来越依赖我们篮球队里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打中锋的位置,每次看到他我的心就止不住加速,一下课就满校园搜寻他的身影,直到有一天放学路上,我看到他在前面,我正想跑过去追上他,这时过来一个女孩,他笑着牵上她的手,两个人看起来般配极了,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就像灌进了一瓶陈年老醋,我嫉妒得发疯,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意识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原来我对男生有感觉,我特别害怕,就想着赶快去交一个女朋友,赶紧把这种可怕的感觉忘掉。”
就算徐弦在腐国好几年了,面对凌泉的坦白,心里还是惊讶了一下,以前她以为高中时代的凌泉只是单纯的坏,才会做出那么可恨的事,现在她明白了,原来那时凌泉也是一个对未来不知所措的男孩,只是他将自己的这份恐惧转嫁到了她的身上。如果说徐弦在今天之前还在恼凌泉,听完他这些陈述,她已经彻底原谅了他。
“那时听到班里的同学说你特别难追,我就发誓一定要把你追上,让学校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女生,我追上了最难追的女孩。后来你一直拒绝我,慢慢的我也就失去信心了,再后来你父母出了事,我也就不想再打扰你,可是这时我们班上一个男生偷看了我的日记,那上面写得都是我对篮球队那个男生的心事,班里的男生很快就传开了,我恼羞成怒,我害怕极了,我又想到你,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可是你还是对我视而不见。现在想想,我当时一定是疯了,我为了堵住那些男生的嘴,为了营造一个被暗恋女孩拒绝的假象,我带着那些嘲笑我的人冲进你们班上,把、把一瓶红墨水悉数淋在你身上……”
凌泉把头深深埋在手臂中,肩膀不住的抖动,徐弦轻拍着他的肩膀,无声安慰着。
凌泉那天的哭诉,消除了横亘在他和徐弦之间的隔阂,同是旧相识又都处在异国他乡,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凌泉爱玩爱闹,徐弦就自然成为了他的最佳玩伴。那段时间,凌泉好像特别闲,每天都把行程制定得满满的,徐弦来到英国三年时间都没有那几天逛的地方多。
一次考试结束后,凌泉建议周末一起去伦敦好好放松一下,徐弦正被考试折磨得身心俱疲,便一口答应了提议。杜伦大学往返伦敦需要六个小时,所以当天回来是不可能的了。两人为了节省在路上的时间,约定周六早上早在出发,为了节省时间,凌泉让徐弦周五晚上搬到他那住,凌泉没住学校,是单独在外面租的房子,徐弦通过这些天的接触,对凌泉的性向深信不疑,所以凌泉一说晚上去他那住,便毫无顾忌的去了。
☆、第 33 章
周六早上五点,凌泉订的响彻满屋的闹钟就响了,徐弦麻利收拾好就去敲凌泉的门,打开门一看,屋内一片狼藉,原来这祖宗行李还没收拾了,现在正手忙脚乱的往箱子里塞东西,“徐弦,你先去客厅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徐弦刚坐在沙发上,门铃这时却响了,谁这么一大早来串门,徐弦打开门,看到眼前站着一位年轻的华裔男士,男士在看到徐弦的刹那,脸色大变,不过他控制的很好,马上就调整好表情,朝着徐弦微微一笑。
“你找凌泉吧,稍等一下,他还在卧室,”徐弦说着转头冲卧室方向喊:“凌泉、凌泉……”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徐弦不知道的是,凌泉在整理行李时有个习惯,总喜欢边听歌边收拾,现在才早上五点,凌泉担心惊扰了邻居们的好梦,干脆带上了耳机,彻彻底底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收行李。”
门外的男士看到卧室毫无回响,便说:“算了,不用喊他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一直到坐上去伦敦的火车,徐弦张口正要说今天早上那个奇怪的男人,凌泉倚在靠背上的第一句就是:“困死我了,我要一觉睡到伦敦。”说着又挂上了耳机。
好久没出来玩了,这趟伦敦之行徐弦玩得很开心,反倒是这次旅行的发起者,从下了火车,一路上凌泉就表现的兴趣缺缺,两眼紧紧的盯着手机,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心里有事儿?”又一次被凌泉无视了自己的话后,徐弦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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