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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骂了一句:“艹,这风真冷,把眼泪都吹出来了。”不知道在外面走了多久,直到手脚麻木,再往前迈一步都是挑战,许鹤扬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夜半徒步玩得真够大胆的,尤其自己还老往人少的地方钻,这些好了,走到荒郊野外了,周边别说一个人连一个鬼影都没有!一想到这个“鬼”字,许鹤扬更害怕了,她赶紧翻出包里的手机,好死不死,今天只顾着跟徐弦生气了,手机什么时候没电了都不知道。

    许鹤扬又冷又怕,满心的委屈化作眼泪哭了起来,“徐弦,都怪你,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得为我忏悔!”一想到徐弦这辈子都跟自己分不开了,许鹤扬心里又有点莫名的甜蜜,可许鹤扬自己也被这莫名的甜蜜惊到了,“甜蜜?为什么我总是这么依赖徐弦,为什么一想到徐弦我总是莫名的开心?”想到这些,许鹤扬连害怕也忘了,一件件历数与徐弦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打在许鹤扬脸上,“谁在哪?”一个中年男子声音传来。

    “糟了!”许鹤扬以往看过的那些奸杀案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闪现在自己眼前,许鹤扬吓得不敢回话,双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一步也挪不了,“徐弦,我因你而死,徐弦,我爱你!”

    “原来是个小姑娘!”接着一个中年女子声音响起,“瞧你那点出息,说什么大半夜有女鬼在哭,我看你才是女鬼。”大妈戳着旁边大爷的脑门,气呼呼的说。

    “我刚才确实听到了,谁知道是个小姑娘……”大爷对了底气不足的为自己狡辩了两句,看到许鹤扬脸上的泪痕,语气一转说:“姑娘,你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着荒郊野外干啥?”

    双重打击下的许鹤扬心中有千言万语,这时却一句也说出来,只能无声呜咽。

    大妈走上前,抚着许鹤扬的头柔声说:“小姑娘,别哭了,你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对大妈说,大妈让你大爷收拾他!”

    许是大妈说话的语气太过温柔,许鹤扬“哇”的一声哭出来,嘴里不清不楚的说着:“大妈,我冷、又怕,我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大妈像孩子那样把许鹤扬抱在怀里轻拍后背,“姑娘,你是跟家里生气跑了出来还是跟你的小男朋友生了气呀?”大妈提到男朋友时,许鹤扬眼前又浮现出徐弦的样子,许鹤扬哭得更惨了,“好了好了,不管跟谁生气,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跑出来,家人该多担心啊,告诉大妈,你家住哪,大妈跟大爷把你送回去好不好?”

    原来大爷大妈是河滨花田的管理员,最近总有人夜里来偷花卉幼苗,大爷气不过,晚上便开始巡逻,准备一发现‘采花贼’立刻打110报警,今天本也平安无事,大爷正准备打道回府,忽然听到花田对面传来一阵哭声,这大半夜冷不丁听到这么凄厉的女人哭声,吓得大爷头发根都竖起来了,心里一阵哆嗦,忙返回住处把大妈揪起来,这才有胆量过来查看,老两口看到原来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许鹤扬跟着大爷大妈回到他们的棚屋,大妈从屋里找出一件厚大衣给许鹤扬披上,大爷开着他们的三轮摩托,朝着许鹤扬说的地址开去。

    路上风大,坐在三轮摩托的“敞篷后座”更能感受到风力的强劲,大妈裹了裹许鹤扬身上大大衣,说:“姑娘,天冷,穿好了!”

    许鹤扬心里一感动,差点又没哭出来,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恶问题终于有了答案,自己为什么总是依赖徐弦,为什么一看到徐弦就有一种莫名的幸福,原来,她爱她。

    是啊,一直以来,她都爱她。

    第一眼在教室里看到徐弦,许鹤扬就呆住了,那双眼睛仿佛天生具有神力一样,吸着许鹤扬让她挪不开视线,直到徐弦被她定的不自在了,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失礼。

    那是她们成为高中生的第一天,从此以后,许鹤扬总是不由自主留心徐弦的一举一动,她的话也不多,每天最常有的状态就是安安静静的写写画画,她很少主动跟别人交流,但如果有人跟她说话,她又会很礼貌得体的回复,那时许鹤扬就觉得这个女孩好奇怪啊,为什么她心中明明一团火,面上却装作冷冰的样子。”

    许鹤扬了解了徐弦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她对她从一无所知到无所不知——徐弦从不迟到,每天的早读课都提前十分钟到教室;她上午第三节下课会自己去一次卫生间,中午吃过饭会一个人围着操场散步,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然后回来趴在桌子上午睡,她的午休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从一点十分到一点半,那时最困惑许鹤扬的是为什么徐弦午睡从来不用闹钟,却总是分毫不差的在上课前五分钟醒来。

    从什么时候跟徐弦熟悉起来的呢?对了,跟徐弦的熟识源于那次钥匙时间,在学校里,许鹤扬“处心积虑”的想跟徐弦熟识,可是徐弦那张笑中带冷的脸每次都无声无息的拒她于千里之外,没想到,两人相熟是在政商聚会上。

    这么多年来,许鹤扬最庆幸的一件事就是陪同父亲参加了那次震州企业交流论坛,名为交流论坛,实为政商人士开拓人脉的酒会,许鹤扬的父亲本着做生意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则,命令女儿一同出席,许鹤扬百般不情愿又抵不过父亲发动“啰嗦大法”,只得不情不愿的换上晚礼服跟着去了,谁知一进会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徐弦。

    徐弦端着一杯果汁,边喝边抬头欣赏大厅上一副山水画,一派安适自在的模样。偌大的宴会厅中,身边的人要么西装革履要么礼服优雅,只有徐弦穿了一套肥肥大大的校服,在推杯换盏的热闹气氛中,显得又违和又孤独。

    许鹤扬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感情,她走到徐弦身边,笑着说:“徐弦,真想不到你对国画还有研究呢!”

    徐弦回头看到许鹤扬,俏皮一笑,“没有,只是干站着太尴尬,我得找件事伪装自己!”

    徐弦的调侃的话语将两人之间潜藏的不对等一扫为空,两人端着果汁躲在一旁,多少人渴望能有一席之地的名流聚会上,两个格格不入的高中女生愉快聊着班上的绯闻八卦。不知道等了过久,一个打扮高雅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人走过来,脸色不善的递给徐弦一把钥匙,不耐烦的说:“以后小心点,别动不动就给我打电话!”

    这人许鹤扬认识,她就是震州赫赫有名的土地娘娘——市国土资源局的一把手,震州所有的地产开发项目都要经过她的批准。看她刚才的模样全不是电视上和蔼可亲的样子,许鹤扬心中暗想,难不成徐弦是她家保姆的女儿,就算对保姆家孩子态度也不能这么恶劣啊,唉,现在太多人表里不一了!想通的此节,许鹤扬怕徐弦尴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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