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厉打算洗完,有点好笑地说,“去陪女朋友去,我来洗碗就行。这年头姑娘伢都不好哄。”
林厉默。
他想了想,向晚今还没发过火。
电视声音很小,琅儿又缠着秋河开说话。
“秋叔叔,我妈妈她小时候成绩好不好啊?”
向晚今竖着耳朵,一边吃水果一边听着。
秋河开朝她望去,向晚今一激动卡住了。咳了半天,秋河开才开口。
“你妈妈她成绩很好,从来不让大人操心。”
“那她年轻时肯定很漂亮。”琅儿摸摸自己的脸,“虽然我爸爸也很帅,但是妈妈没有拉低我们家的颜值。”
....向晚今默默瞟了眼林厉,见后者偏头看她,她害羞地转过头。
“呵,你倒是很有自信。”秋河开笑了笑。
这一笑就是春暖花开。
向晚今暗地里摇头,将自恋说成自信,她还是很佩服秋先生的。
☆、chapter 19
清晨,有人在敲门。向晚今迷迷糊糊,还以为在自己家,她穿着昨天的衣服去开门。
林厉站在门口,看见向晚今衣服松松垮垮的,赶紧关上门。
向晚今清醒了点,看了一眼手表。作孽啊!这才四点半啊!
五个人全部整理好吃完饭,就到了五点。
秋河开拎着箱子,开始准备道具。
关上门,四个人并排坐在一起,就如同看一次电影,静静秋河开动作。
一个拎着包的女人敲开了家门。
另一个围裙女人开门。又有一个男人钻了出来,三个人一台戏,唱了一出小三上门。
剧情一变,一个女孩从门里哭着出去。
紧接着碰到了一个赤身男人家暴自己的孩子,女孩被发现后,遭到男人猥琐。
小男孩嘤嘤哭着,画面暗了下来。
声音一直重复着下男孩的哭声,向晚今眉心微颦,她看向琅儿,这么小的孩子看这样的...
谁知琅儿朝她眨眨眼,“我没事的,姐姐。”他小声说。
重新明亮起来,原来赤身男和拎包女是夫妻,这四个大人互相牵扯,最后一瘫痪一远走。
小女孩的父亲将她扔给了拎包女,自己离开了。
两个孩子就在大人们的争吵和暴力中长大到八岁。
这一年,夫妻二人打着就把命整没了。
拎包女坐牢了。
两个小孩被送到了孤儿院。
一个月不到,就有一个女人来领养他们。
那个女人带他们走进了一个大宅院,大门上方,挂着牌子,秋宅。
故事到这里结束了,四人久久不能言。
分不清是故事还是现实,向晚今吞了抹口水。
“故事完了,你们可以搭早车回去,我们这儿只有这一趟早车。晚了就要等到明天了。”
秋河开收拾好东西,像上次那样把他们赶出去。
他就送到了站台处,车来了,四个人前后上了车,看着远去的秋河开,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缘分是个怪东西,虚无缥缈,偏偏缠着互不相识的人有了感情。
看见他们离开,秋河开就坐在站台旁的座椅上,脑中思绪万千。
2008年。
秋家。
“玫姨这么喜欢这些老房子?”小生收拾了桌上的碗筷,颇有点疑惑。
“这些东西..值得回味。”
她手里拿着诺基亚,和这房子一点都不搭。
晏莱茵刚刚放学,她瞥了玫姨一眼,没出声。
“小莱。”玫姨叫住她,声音温和,像极了等待女儿回家的妇人。
起初,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晏莱茵背对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凌厉。
“恩,玫姨?”
“你今年十六岁了,要记住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秋家,在学校里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玫姨语调平稳,柔声柔气的。
“好的,我知道了。”晏莱茵淡淡应答。
玫姨点点头,满意地让她离开了。
她投入了太多精力到这个女儿身上,不容许有丁点闪失。
小生上楼去给晏莱茵送水果,小声说,“小莱小姐,玫姨管的真宽,你在学校里交朋友她也要说。”
说完,还细细瞧着她的脸色。
晏莱茵慢悠悠看着小生的脸,鼻子,眼睛。
“玫姨也是为我好。”
她用叉子吃了一口梨,继续做着作业。
小生这才出去,好心地把门关上了。
晏莱茵在房间里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在学校里坐了一天,全身都酸胀胀的。
她是名副其实的学霸,什么魂斗罗,超级玛丽,她都没碰过。
同学之间都是点头之交,原因无他,晏莱茵一直都是冷脸。
伪装多了,你会觉得自己很陌生了。晏莱茵不想自己陌生,独处时才会放开。
自己的“母亲”玫姨,人温柔端庄,无子,有钱有颜。
这样的女人难道是真的无害吗?
玫姨常常“让”她读豪门秘辛、时尚杂志、餐桌礼仪,但从不曾让她读言情。
有意无意,家里全是玫姨所“让”。
其实在十五岁时,同桌是个可爱的女生,经常看一些言情小说。
那时的校园里,多得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可是同桌捧的是亦舒、张爱玲的小说,她说,读这些有一股韵味。
晏莱茵和同桌不熟,但是有一次同桌生病没来上学,她的书放在抽屉里,晏莱茵在一节体育课上请假,她做贼似的拿出了那本书。
偷偷地、轻轻地翻看。
那本书是亦舒的《圆舞》。
“恐怕不久,你会做一个红色丝绒秋千架子,让她坐上去?”
他没有回答。“你可以走了。”
“什么是红色丝绒秋千架?”
他一怔,沉下脸,“后天考试,还不去温习?”
她看书很快,一目十行,偏偏记忆力好,因为时间原因,她印象深的也就是这段话。
它旁边,有一个便签。上面是同桌娟秀的字体。
怀特被认为是天才卓越的建筑师。
他设计过超过五十座大厦,多数被人称道, 其中包括麦迪逊方形庭院和华盛顿方形曲拱。他极其花心和好色,其拥有的豪宅有不同的女主人, 爱巢分布藏匿在纽约这个城市中。
在其中的一座豪宅里,一只红色天鹅绒秋千架从天花板垂悬下来, 他最喜欢让他的年轻情人们, 穿戴像小女孩, 在秋千架子上荡秋千。
这个小资料让晏莱茵眼神暗了暗。
那一刻,心中已经定论。
秋家的老爷子六十大寿。秋玫领着她前往拜寿。
秋意浓是秋玫的姐姐,秋家的长女。晏莱茵看到她后,心底一惊,而后嗤笑一声。
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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