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雁来姐姐说的自己寻找吗?
她仔细再翻看,希望能再找到类似的信息,结果再一无所获。向晚今抬眼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居然没有一丝睡意,心中激动兴奋涌上来,她重重躺下床,《时生》的封面在窗外路灯的柔和照射闪着淡淡微弱的光。
床上的少女,心里甜蜜蜜的。黑暗之中,路灯的光芒让她显现出来,白皙的皮肤,美好的睡颜。
在光影交错之间,仿佛是一张艺术照片。
趁着周末休息,向晚今去了趟这个棉县。她在网上查的棉县地址,周六一清早就起来了。
给也许仍在睡梦中的林厉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自己出门了。
结果林厉回复了她。
向晚今刚刚换上衣服,上身是一件薄外套,裤子是九分裤。头发微微卷起,她随意梳了下,带上自己的棉布包挂在右肩。
刚打开门,就看见林厉已经清爽地站在门口了。
“给你的早餐。”
“我要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陪你去吗?”
他捏了捏手机,有点不确定。
“那好啊,这样我就安全多了。”向晚今锁门,没有看到林厉笑得跟狐狸一样,明明和他一起才危险哪。
坐在大巴上面,向晚今有点困,现在才七点多,正是赖床的好时机。
林厉递过一边耳机,两人就听着歌,默默不语。
大海的波浪翻滚着我们向往
山谷里何时会再传来我们的歌声
那一些欢笑已过去那些往昔会铭记
我们的时光是无忧的时光
精彩的年月不会被什么改写
放纵的笑语时常回荡在我们耳旁
那些路上的脚印永远不会被掩藏
我们的时光是无忧的时光
精彩的年月不会被什么改写
...
不知什么时候,林厉发现身边的女孩靠在了自己身上。想着她周身都会萦绕自己的气息,心里有点庆幸戒烟了。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温和了?他无奈一笑。
“到了。”林厉悄悄在她耳畔说道,湿润的气息让两人氛围微妙起来。
向晚今刚醒,见林厉面带微笑低着头,离她近的不行,有点害羞。
下车之后,他们就见到了棉县。
抬头就能看见这里有一个车站,站牌上写着几个大字:棉县欢迎您。
车牌上分别列这棉县各个村的名字。
“原来这里的村是一个站?”她嘀咕道。网上只有棉县的乘车路线。
网友指出,从w市上车的话,要去w市市中心乘坐201路车,直搭到棉县。接下来就没有提供路线了。
向晚今看着这站牌,芙绯村,子坞村,九牧村,月牙村。
四个村落,名字却格外别致。
林厉打量的却不是这,他看着刚刚同车的几个人,心下疑惑,这样的地方这几人看起来很熟悉。
有一妇人,手里牵着一个白胖的男孩,她神情似怀念,可能是回家探亲,但手里只拎着一个包包,估计不会长留。
还有几个估计是当地人,出去玩之后回来的,都是20几岁的青年。
收回眼,他牵起向晚今的手,远远看见一辆蓝色大巴驶来,几人上车,发现这里竟不能用公交卡。
两人略尴尬,看见车上人不多,林厉刚想问坐在司机旁边的大婶收不收整钱。
大婶略冷淡,粗哑的嗓子像是刚刚嘶吼一番,吐出几个令他们失望的字眼。
那个妇人倒是热心肠,让小男孩先去找座位,自己掏出钱包给他们付了钱,林厉这才把整钱给她。
“谢谢你啊。”向晚今他们坐在妇人对面,妇人找了零,憨笑摆手,“哪里,我这不是就给你们找了个零钱吗?”
小男孩反应很冷淡,一双眼睛不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林厉挑眉,这位妇人怕不是他的亲人,倒像是主仆。
车上陆续有人下车,最后就只剩下林厉他们四人加司机。
“你们也去月牙村?”向晚今很有好感地问对面的两人。
妇人莞尔,“是啊。”
车到了站,司机没作停留,掉头就开走了。
他们四人这才发现月牙村的模样。从站台处到东北方有一处下坡路,两侧都是江南水乡类的老房子。
他们就近先往东北方走。
四个人熟稔了起来,除了一直冷场的小孩。
横看成岭侧成峰,等到他们真真进入了这一小村庄后,才发觉这是一所小巷子。
小男孩走在妇人前面,左右打量,脸上有着疑惑、好奇和淡淡的不屑。
一看就是富家小公子,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估计连这种房子也没见过。
这里的房子似乎都有牌匾,取得都是一些风雅的名字。
“这里好像没人?”
“都锁住了。”
几人开始聊天,这巷子太过冷清了。
慢慢走着,突然一句模糊的戏文响起,听得不太真切。小男孩却是一个箭步往前走。
坑坑洼洼,这妇人还跟着撵着跑。
林厉又是一皱眉,拉过向晚今,“我们也去看看吧。”
再穿过一条街,眼前出现了一个古朴的房子,门虚掩着,声音越来越大。
小男孩推开门,步速加快了。
向晚今这才看清楚这房里的情况。
入眼的是一男一女,似乎在争执,一旁有个蹲下来的小孩子,偷偷地看着他们。
“皮影戏。”
没错,昏黄的灯火下,白幕后的年轻男人正端坐着,修长的手指像是有着魔力,将一场故事演绎出来。
男人穿的是唐装,竖着领子,注意到来人,手上工作便停了下来。
只是短暂失神,他手继续运作。
白幕前,安放了几只木板凳。
他们四人坐下来看戏,小男孩全神贯注,像被戏吸引了一样。
这出戏讲了一对年轻夫妻吵架之后,小孩子偷偷跑出家门,见到被父亲打骂的男孩,结果男孩的父亲对女孩垂涎。
男孩站在一旁,害怕极了。
女孩叫着。声音如浴血凤凰的啼哭。
女孩回到家,父母不但没有安慰女孩,反认为她没有了价值,常常对她冷言冷语。
向晚今沉默了,她偏过头去看小男孩,发现他眼眶红红,呆滞在那里。
“今天的戏就到这里。”
白幕那头的男人出来了,四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声音那么温润的男人,长得竟如此好看。他眉眼生得如同那画中仙,唇色极淡,眼里像是有着一片星海,他仍留着长发,眼角处还有两颗比邻的小痣。
这样的人放在娱乐圈,也可以靠脸吃饭了。
男人收拾东西,一板一眼的,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他们,就好像这出戏不是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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