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我们就当你同意啦,郑若!拦住他!”说完,立马拉着沈故渊钻进了旁边的房间。
进了房间沈故渊还是有点儿担心:“其实我也觉得这样不是很合适,要不,我还是……”
刘池鱼突然跳到了他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了沈故渊:“我不管我不管!我得抱着你才有安全感,我才能好好睡觉,你不能走!”
沈故渊哑然失笑:“好啦,我不走,快下来。”刘池鱼不情愿地跳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去把门锁上。
沈故渊为她铺着被褥,偷偷笑着。
另一个房间里,郑若死死地坐在地上抱着梅长华的大腿。
梅长华觉得自己已经癫狂了,一点点用力地推着郑若:“郑若啊!你干嘛啊!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继续远一点儿啊!”
郑若听到那边房门落了锁,才放开了梅长华。
梅长华转身看着她:“你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你不想想他的名声也得想想自己的名声吧?还是说……你?!”梅长华瞬间抱胸后退。
“说实话我现在开始有点儿担心我自己了。起码人家沈教授是个正人君子我知道,倒是你啊……可别是什么女色狼之类的吧?”梅长华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
郑若白了他一眼,就上去躺下了。
“我怎么之前没有发现冬神大人是个想象力特别丰富的人啊,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像个老婆婆一样。再说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对你干些什么吧?”
郑若翻过身趴着,两只手撑着脸看着他:“本姑娘打不过你。”
梅长华欲哭无泪:苍天啊!快劈死这几个人吧!我要回天上,不要再待在这里啦!
“行啦!冬神大人你不睡,我一个凡人也是要睡的,晚安~”郑若摆了摆手,翻身就躺下了。
四周一片寂静。
黑暗中月光就像灯一样明亮,然而梅长华依旧幽怨地看着那边睡得正香的郑若。
不知过了多久,鬼使神差的,他一步步走向熟睡中的她,就看着。
梅长华很享受这样的静谧,他心安理得地看着这个熟睡中的女孩,她睡得很香,还微微打着一点儿可爱的小呼噜,噘着嘴唇,真可爱啊。
郑若原本就很漂亮,是真的漂亮,比他见到的天上的很多仙女都漂亮,睫毛长长的还跟卷,现在还有一点儿颤抖。
梅长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她的睫毛:睡得可真沉啊,这么碰还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哪天睡着的时候把这个女人给卖了估计她自己都还不知道。
想着想着,他轻轻笑了一下,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郑若的眉睫间,郑若的好梦被惊扰,于是不情愿地吧唧吧唧小嘴巴,然后继续睡。
梅长华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又一下她的脸:这姑娘的皮肤真好,而且还奶香奶香的,就像小孩子身上的味道。
他看着郑若嘟起来的嘴唇,轻轻地附身贴下去。
月光映照下,睡梦中的公主,被王子落下了轻轻一吻。
蓦的,梅长华感觉到唇上的温软,一瞬间清醒过来,他恍惚间好像看到郑若的脸红彤彤的,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万年的铁树,开花了。
梅长华只觉得呼吸困难,全身都燥热,他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个缝,让凉风灌进来,自己就觉得清凉了很多。
他对着月光摸了摸脸,又抿了抿嘴唇。梅长华觉得心底似乎有什么想要破土而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棵萌芽,永远也出不来。
因为它的周围,全都是寂寞的石头。如果它顽强抗争,在荆棘中生长,那么它只能接受,鲜血的浇灌。
可到了那个时候,萌芽就不再是爱的萌芽了,它将结为恨的种子,在世间泼洒。
爱恨,鲜血,杀戮,这是他所能预见到的一切。
郑若在梅长华离开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或许是月光映射的错觉,她的眼中似乎有盈盈水波,看得人心神潋滟。
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熟透了,嘴唇上还残存着温软的触感:他这是……喜欢自己吗?
一个房间里,他们相拥而眠,另一个房间里,他们以月光为媒介,相知相守。
在这个夜晚,所有人各怀心思,安稳地沉沦在睡梦里。
第二日清晨,四个人早早地就起来收拾,除了梅长华其他人看起来精神都不错。
刘池鱼贱兮兮地凑上来问道:“怎么啦?该不会一夜没睡吧?啊哈哈哈哈哈!那你该不会看我们郑若睡觉吧?老变态?”
郑若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梅长华也有些吱吱唔唔:“你你你!说什么呢……我可能吗?开玩笑!我才没有……”
“嗯?”刘池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平时都有过这样打趣他们两个,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怪怪的?该不会……
“哈!你们两个该不会昨天晚上真的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吧?!你们……”只看着越来越难堪的两个人,沈故渊连忙上去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阿玺,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少开的好。”沈故渊很有眼力见儿地打断了这段令人尴尬的对话。
“哦,好啦,下次不会了。”刘池鱼疑惑地看着那边两个人,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些什么。
刘池鱼转身窝进沈故渊的怀里:“你没觉得他们两个气氛怪怪的时候吗?”沈故渊低头:“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是管不了也不能去插手的,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好。”
“好啵,听你的。”刘池鱼继续去收拾东西,准备继续再去隔壁李吉的家里多了解一些情况,摸清楚鲛人行踪,今晚就准备行动。
四个人再次来到李吉家里,依然是李吉在和他们说话,李珠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散发出诡异的气息,而那禁闭的房门后就是神秘的养女,李颜。
李吉很平静地叙说着当初自己的妻子是被鲛人杀害的,但是沈故渊却有点儿不太相信。
“不好意思啊李大哥,打断一下,请问你怎么确定你的妻子就是被鲛人杀害的呢?”沈故渊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整个家里就陷入了死寂一样的沉默中。
李吉低头默不作声,李珠抬头死死盯着他,他甚至有种错觉房门似乎也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李吉才开口:“就是鲛人杀害我的妻子,当时和我一起下海打渔的同村人也都看到了。……我的女儿李珠……也看到了真实情况。”
沈故渊看着李吉,他发现李吉的眼里都是讽刺,而且他注意到李吉说的是他的女儿看到了真实情况,而不是看到了鲛人杀害他的妻子的过程。
那么,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呢?
“哦,原来是这样。对了,怎么不见您的另一个女儿,她去哪儿了?”沈故渊就像是聊家常一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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