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於陵又来补了一刀:“就凭你这孩子,还想来收我,想太多了吧?当年多少仙人才把我封在了这里,你觉得,你比那群人好多少?”
阿兰虽然看不见人在哪里,但也从於陵身后伸出了一个头,用竹竿使劲地敲了敲地:“略略略!坏女人!肯定打不过大叔!”沈故渊也沉着脸看着郑若:自己都不敢和於陵硬碰硬,这女人,疯了?
郑若被气的两眼一抹黑,差点儿抽过去,什么冷静谨慎都没有了(内心os:本来就没有,她自己心里也清楚,但是就是想这样来夸夸自己,是有点儿不要脸,但是也没有对面那一群沙雕不要脸!!!):
“你!你们真是欺人太甚!我今日定要替天行道!除了你们这群妖物!”刘池鱼满不在乎地在胸前抱起了手臂,用怀疑的口气问道:“哦?替天行道?”
突然,她的声音冷下来,几个眼刀接连扫向郑若,说的话也是一针见血。“替哪个天?行什么道?你知道什么是道义吗?让至亲,相爱之人生离死别就是你的道义?让从未做过坏事的妖魂魄尽散就是你的道义?”
“你真的是在,替天行道吗?你自认为替天行道,但是一个不敬畏,爱护万物生灵的人,怎么敢说替天行道这四个字?正道沧桑,你踩在前人的尸骨上大言不惭,难道不羞愧吗?!”刘池鱼的话掷地有声,如珠落玉盘,说得郑若哑口无言。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郑若故意挺了挺胸脯,扬起了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理亏,但是总不能白来一趟,自己说什么也要试一试,这样才对得起收留自己的师父,才对得起祖上的仙师。
“我最后警告你,赶紧滚……啊呸……”刘池鱼爆粗口的同时,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沈故渊,看见沈故渊那审视又危险的目光时,瞬间停了下来:“额……都是文明人,请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就要使用武力啦~”刘池鱼贼兮兮地说到。
沈故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今天你自己心里说了多少心里没有数吗?现在才想起来看我,是不是有些晚了?唉,一个女孩子,天天说脏话可怎么了得啊……
“那就来吧!总之今天这妖我灭定了!”郑若的性子算是被磨到了极致,她缓缓将双手背到身后,捏出指决,狂风渐起,拢起了郑若袖子,露出了她白皙的手腕。
“啧,真是不听话……交给我,你们放心~”刘池鱼转身抬手一示意,於陵依然护着阿兰:“麻烦你了。”
沈故渊又往刘池鱼的方向迈进了一步:“小心些。”刘池鱼点了点头,立刻转身准备迎战。郑若从身后光晕中祭出了一把纯白的剑,剑柄处是阴阳两仪的图案,上面刻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字。
剑光一寒,郑若猛的一推剑柄向着刘池鱼的面门袭来,刘池鱼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堪堪向一旁躲去。沈故渊身子一抖,在后面握紧了拳头。
“我去!得亏我跑得快!你这女人,可别是要毁我容吧?啧啧,真是恶毒……”刘池鱼捏着下巴,故作思索状,眼睛却依然含笑盯着郑若的剑。
“少给我废话!老娘今天赢定了!正义一定会胜利的!”郑若看一击不中,有些恼羞成怒。刘池鱼夸张地唏嘘道:“你?正义?这就是你自己看不清楚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了……”
“正义与邪恶,从来没有既定的界限和定义,你的正义之为,却是许多无辜之人夜半都会惊醒的噩梦。所有人都是如此,只不过立场不同罢了。”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从不同的人立场出发,同一个人的善恶也是不同的。”刘池鱼盗用了梅长华的大道哲学,开始絮叨。而郑若显然很不耐烦:“够了!别和老娘拖延时间!看招!”
“哎呀。被识破了。”刘池鱼一捂嘴,笑着看了一眼郑若。郑若厌恶地向后闪身到空中,手指捏作兰花状重合,口中念着咒语:“金生火旺,交链元神。内保形体,外伏魔灵。急急如律令!”
郑若声音落下,指决变换之中,她的配剑瞬间化为五把火剑,向众人袭过去。刘池鱼只见两把剑蓦地朝沈故渊飞过去:“我去!沈故渊小心前面啊!”刘池鱼急步奔了过去,她在担心,沈故渊受了这么重的伤,可别真的嗝屁在这儿。
而剩下的三把剑则都飞向了於陵和阿兰的方向。阿兰眼睛看不见,所以耳朵灵敏,她很快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朝这边蹿过来,赶紧拉住了於陵的袖子。“大叔……是什么?”於陵屹立不动:“阿兰,没事放心。”
於陵用封印后仅剩的三成妖力,努力地抵挡着剑阵的攻击,可谁知这剑阵的攻击竟如此密集而厚重,就在於陵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把剑从他身后袭来,於陵快速向后闪身,顺势拉住了阿兰的手一并拉了去。
阿兰猝不及防地被向后一扯,楞了一秒停在了原地,电光火石间,那把剑从她的脸颊擦过,擦出了一道不深的血痕。“大……大叔……我好像出血了……”阿兰的手颤抖着地摸上了自己的伤口。
於陵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我看看!”果然,伤口处开始往外渗血珠,肉眼可见的几缕血气向空中飞去。“遭了!”於陵依然在尽力抵挡着攻击。郑若见有了血光,暂时收住了剑阵,笑了:“怎么样?我的碎雪剑不错吧,是不是快支撑不住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於陵吗?”
刘池鱼抬头看到了血气,原本还算轻松的神情瞬间阴沉了下来。“蠢货!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们仙祖有你这么个后代,可能会被气得下来把你塞回娘胎里。”
“呵,不用再多说废话了。”郑若神经大条,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对面不寻常的气氛。“是,早知道就不该和你废话,一开始就了结了你,现在就没这么多破事儿了。”
刘池鱼盯着还在沾沾自喜的郑若,手慢慢抬了起来,伸向了头上的红绳。沈故渊看到这一幕,瞳孔猛然放大,用力地拉住了刘池鱼的手腕:“绝对不行!”刘池鱼暗藏阴狠的眼神瞥了一下沈故渊,沈故渊只是看着这个眼神怔了一秒钟的时间,就被刘池鱼灵巧挣脱开了。
“郑若,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刘池鱼手指微微一勾,红绳便散了下来,一瞬之间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强烈的白色笼罩住了浮至空中的刘池鱼。郑若和於陵都惊了一下,沈故渊伸出了手,却没能抓住她:“不能!”
强光化为碎灵点点散去,一袭红衣在空中缓缓飞落而下,红玉绣鞋优雅地点在了地面上,巨大的红袍和黑发无尽地缠绵悱恻,交织融合。刘池鱼微闭双眼,眉心一抹红痕更显得仙人之姿,风华绝代。
“本仙官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凡人。”刘池鱼落在沈故渊身前,背对着他眼睛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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