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知雅意看了片刻,恍惚间开口问道,“你们女子是不是对那个男子都这般体贴入微呢?”
“非也!”知雅意摇头,“有些人是放在心里的,有些人却是萍水之交。”
清菀却道,“有些人是放在心上疼的、护的,如同知小姐对千公子,处处体贴,有些人却是面上和睦,心却遗失了,如同洛阳和我。”
“城主夫郎!”
“叫我清菀吧!”
洛城善后
“清公子!”知雅意顺从其意称呼着。
清菀轻轻的笑了起来,“很久没听见过这个称呼了,自十五年前,成为洛阳的夫郎后,我似乎已经忘了昔日肆意张扬的自己了。”
知雅意劝道,“若是过不下去了,适当的放手是一种解脱。”
“知小姐是个善意人,只是知小姐,往后莫要再对其他男子这般温和体贴了,容易叫人误会!”清菀看着知雅意道。
知雅意拧眉,“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清菀摇头轻笑,“兴许是我多心了,有千公子这等绝色佳人相伴,知小姐又怎会对旁人侧目,我却是没那么幸运的。”
知雅意不禁劝道,“只要你愿意,一切可以从新开始。”
清菀摇头叹息,“一切都晚了……”
“清公子!”
“知小姐,其实我姓千!”千清菀突然纠正着。
“千?”知雅意不禁看向身边的千奕,随后问着清菀,“你和大楚皇室什么关系?”
“我祖上便是开国圣帝的堂兄弟,只是后来后辈不争气,逐渐没落了。”
清菀瞧着千奕,劝告道,“千公子,有时候自由自在是一种福气,又何必事事追根寻底呢?”
千奕拧眉盯着清菀,“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清菀笑而不语,他转头看向知雅意,“茶已凉,话已尽,我带你们去见洛阳吧!”
千奕不禁站了起来,“你定然知道什么?我的身世是不是和这次的事情有关?那些人为何要抓我?”
千奕心中有着种种的困惑不得解。
知雅意按住千奕激动的身子,“千奕,你先冷静一下!”
千奕挣开知雅意的手,“我冷静不了,知雅意,我寻家已经寻了将近十年了!”
这样的心情,谁能理解呢?
知雅意沉默了,兴许她不能和千奕身同感受,可不表达她不心疼着千奕,“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家的!”
这是知雅意承诺,“无论如何,你会回家的!”
“知雅意,谢谢你!”千奕扬起了笑意,这声道谢是真诚的。
清菀有感而发,“心之所处,便是家之所在,何必拘于其他呢?”有时候家人不一定就是想象中的完美,多一个人的生活就多一份摩擦。
“若是我还有家人,我为何不寻?”千奕飘荡多年,没人知道家对他来说是什么概念,那会叫他晓得,自己不是个孤魂野鬼。
“你高兴便好!”清菀沉默了。
“洛阳在哪里?我需要见她。”知雅意回归正题。
清菀起身走至书架上,他扭动一个装饰类瓶子,随后书架缓缓向两边移动,架子后面露出了一个小门。
“跟我来吧!”清菀率先往里面走去,知雅意她们随后跟上。
虽然是个地下室,但周围环境布置得很温馨和雅观。
红绫帐内,洛阳的身影出现在床榻之上。
知雅意走近瞧着洛阳的面色,苍白中透着点红,这分明是被种蛊的想象。
“你给她下蛊了?”知雅意抬眸看向清菀,她知晓清菀心中诸多不满,却不想他竟这般极端。
清菀走至洛阳身侧坐下,伸手拂着她的脸颊,那目光柔和而充满爱意,“你瞧,这般的洛阳多安静,她会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会惹我生气,更不会在心里想着别人。”
千奕反驳道,“可这样的洛阳也不过是个活死人,没情感的木偶!”
“那又如何。”清菀淡淡的笑道,“至少她在我身边不是吗?”
知雅意蹙眉,方才清菀的神情自然,绝非现在这等疯癫之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知雅意道,“你把洛阳唤醒吧,我有事和她说!”
清菀点头,“好!”清菀咬破自己的手指,滴了滴血落入洛阳口中,片刻洛阳的手指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洛阳的神情有些茫然,“夫郎、天师,你们怎么在这里?”
“醒了!”知雅意道。
“嗯!”洛阳拍了拍脑袋,随后猛的想起了什么,她凝视着知雅意,“天师,洛城如何了?聚阴阵可破了?”
“聚阴阵已破,可洛城出了点事情,需要你出来主持大局。”
洛阳听到聚阴阵破解时,尚未松口气又被知雅意口中的消息给吓得提起心眼,“洛城出了何事?”
知雅意道,“有些城民出现了僵化现象,有可能会变成行尸,食人血肉。”
“这……怎么会这样?”洛阳听得脸色煞白,这不是聚阴阵形成后的结果吗?为何阵法已破,还是遏制不住这样的结果呢?
洛阳不禁红了眼眶,“这是上天要亡我洛城吗?”
知雅意瞧不得洛阳这等消极态度,她喝道,“现在事情还在可控范围之内,你身为洛城主,便该以大局为重,岂可在关键时刻哀怨自弃!”
洛阳被骂得愣了一下,面露羞愧之色,她拂袖擦拭眼睛,“天师骂得对,是洛阳不知轻重了,后事该如何处理,洛阳定会竭力配合天师的。”
“如此便好!”
道完洛城事宜,知雅意的目光落在清菀身上,“千公子,你意下如何?”
洛阳怔愣的瞧着清菀,脑中的记忆一一浮现了出来,“清菀……”
清菀巧笑倩兮的挨着洛阳身侧,神情优雅而温和,“妻主醒了,可有哪里不舒坦的?”
洛阳下意识的避开了清菀探过来的手,清菀的眼中瞬间闪过幽光,随后又淡笑风轻的勾起嘴角,“看来妻主没什么事呢!”
“我没事!”洛阳下意识的回答。
洛阳时不时的窥视着清菀,眼前的清菀叫洛阳有种做梦的感觉,莫不是聚阴阵中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清菀道,“妻主既然没事便该起身了,洛城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
洛阳见清菀确实无异样,便将心底的困惑压了下来,她顺着清菀的话道,“夫郎说的是!”
洛阳任由清菀给她穿衣束腰,洗漱冠发,若撇开一切,这两人看起来顿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千奕看着却只觉得眼角生涩,心中难受,“知雅意,你说他这是为的哪般呢?”
知雅意嗤笑一声,“谁知道呢?别人的事情莫要多管,待洛城平定下来,我们便启程吧!”
“好!”千奕点头。
随后几人便走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