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奔溃了。
刘喜看着知雅意上了马车,退侧一旁恭敬道,“大师慢走!”
风凉瞧着那男子也是可怜,未免有些心酸,便想尝试劝说一二,“那男子看着态度诚恳,面容端正,天师您为何不帮他?”
风凉见多了男子家中地位低下,似这男子这般无女傍身之人,多半生活艰难!
千奕气愤骂道,“帮什么帮,这等恶男人就该如此下场,真是个黑白不分的丑女人!”千奕自是瞧见那婴灵的,其中隐情也隐约猜出一二,对于连恒这等恶行自是疼恨不已。
在飘荡这些年里,他也见过不少父亲未得一女,把死去的儿子焚烧或扔进海里,饱受折磨,为的是不再有男孩前来投胎。这等做法骇人听闻,令千奕心生厌恶。
“知天师你做的对,这样的男子不该帮!”千奕仿佛出了口恶气,心想看在这事上他就不和知雅意计较她气哭自己的事情,大度原谅她!
知雅意沉默了半刻,才开口道,“我只帮该帮之人!”见风凉面露不解,再次说道,“小风你心存善念,这是好事,可殊不知这世间很多事情非表面所看到的那般简单!”
连恒之事知雅意不愿多言,只是连恒做的这些事情,便是在现代未尝不曾发生过,更何况是女尊男卑的封建时代,她无力改变什么,但是至少不会助纣为虐。
风凉张了张口,“天师这话……”后面的话没在说下去,风凉心中却暗腹:莫不是里面有什么内情?
见风凉磨磨唧唧的样子,千奕骂道,“和这种人解释什么?诅咒她一辈子生男子,哦不,是没有孩子!”
知雅意听闻这话,眉头皱了起来,喝道,“好好的一个男子哪里学来的胡言乱语!”
千奕这话便是过了,咒骂之言岂能随意出口,尤其是千奕这种状况,沾一分恩怨都会使他的魂魄便衰败得更快。
“你为了那丑女人凶我!”千奕委屈不已,他才觉得知雅意是好人,现在又欺负自己了,还帮着那个丑女人骂自己,可恶!
千奕瘪着嘴巴,委屈不已的瞪着知雅意!
知雅意有些头疼的看着千奕,嘴巴张了张道,“我没帮她,算了和你也说不通,总之往后那些胡话不许再说!”要不是隐隐中和千奕有着牵扯,这种哄人的事情她才不乐意干,特别是熊孩子,最是头疼。
风凉牙齿在颤抖,浑身的鸡毛疙瘩束了起来,神情有些慌乱的看着知雅意,“天、天师、你在和谁说话?”
她瞬间觉得马车阴嗖嗖的,林湘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莫不是……风凉心中哀嚎,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咳咳咳……!”李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天师经常和鬼打交道,但是她们没有见过鬼魂啊!做这种事情时天师能不能遮掩一二,至少、至少不要让她们知道。
“抱歉,有些气糊涂了,自言自语着!”知雅意哈哈打转,毫无诚意的道歉,心中却想着风凉她们胆子小了些,还不如明旺淡定,而被知雅意念叨的明旺正在打着喷嚏。!
风凉苦笑了两下,“呵呵,天师,您随意!”
风凉想:就当她们瞎了聋了,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疑点重重
尴尬的气氛在马车蔓延,直至一个时辰后,马车停了下来。
“见过大人!”知雅意听着车外的声音,心想应是罗阳县县长在车外,遂及撩开车帘,走出了马车。
来人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是个有福气之人。
县长见到知雅意,上前一步,含笑道, “可是知天师?”
知雅意瞧见了县长身上的功德,心中了然,这罗阳县长是个真心实意为百姓做事之人,身上有着罗阳县百姓的信仰力。这些所谓的信仰力也就是民心。对于寻常人来说信仰力虚无缥缈,但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却是极好的助力。
知雅意面带微笑,“正是在下!”这县长身带福报,将来必定官路亨通,这等人物,以交好为上!
知雅意走下了马车,再次行礼道。“在下见过县长大人!”
“天师多礼了!快快请起!您一路奔波想是劳累,陈某备下了酒席,请天师入内一聚!”陈媛哈哈一笑,侧身请道。
知雅意知道陈媛醉翁之意不在酒,自然而然的点头,“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大人美意!请!”
陈媛看着泰然自若的知雅意,心想虽然这人看着齿白唇红的,但单就这份沉着气度便值得她去信任几分。再者陈媛认为能在官府面前保持从容不迫的人,必然是个有真材实料的女子。
陈媛知晓世间能人志士不胜其数,她们各有其奇特之处,所以她一向不以貌取人,对待知雅意更是和蔼可亲!
“请!”陈媛道。
知雅意点头,随着陈媛进入衙门之内!
陈媛走了两步,定下脚步转头看向风凉,“风捕头你也一起来!”
风凉连忙拱手道,“是大人!”
见此情况知雅意了然,吃饭是附带的,查案方是正道,不过她早有准备,因此倒也不意外。
酒过三巡,陈媛虽是公正的官但却不迂腐,因此生活作风倒也不显窘迫。
陈媛举杯笑道,“天师神通广大,陈某敬佩不已,长河村灭门一案,还请天师指点一二!”
既然已经承诺相助,知雅意不至于食言,笑而应下,“大人客气了!”
“哎呀!”千奕惊呼一声,原来他趁知雅意不注意时溜到了陈媛身后,想捉弄对方。千奕虽是生魂,命格亦是奇特,可陈暖有功德相护,官威在身,如何是千奕能靠近的!
千奕捧着灼伤的手,低呼道,“疼死我了!”随后狠狠的瞪了陈媛一眼,心想:看着挺好的一个人,怎么自己一靠近便被灼伤了,真是气死人了。
千奕转头便看见知雅意似笑非笑的神情,气呼呼的挨着知雅意坐下,“笑什么笑?我都快疼死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笑话人家!”哼哼两声,千奕发泄着不满。
“天师这是怎么了?”陈媛有些毛发倒立,天师怎么老是看着她笑呢?怪寒渗人的。
“咳咳咳……!”风凉口中的酒尚未吞下,便听到大人这番话,联想起马车上的事情,莫不是那东西也在?这般一想,风凉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惶恐不安的私下瞄了几眼。
千奕鄙视的瞧了风凉一眼,嘀咕道,“还是捕快呢?吓成这样,可真没用!”
“这是衙门,你收敛一点!”知雅意捏法传音。
知雅意和千奕的对话,陈媛她们自是听不到的,这边与千奕沟通,那边知雅意也不忘回答陈媛的话。
知雅意轻笑道,“刚才想起了一些昔日往事,有感而笑,在大人面前失态了!”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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