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陈唐匆匆跑回来,一问,竟是在厕所耽误了那么久。她只能约好晚上再细说,赶回教室坐下,发现课桌上躺了一个精致的活页本。
深海的颜色一样的皮质封面,上面印刻着烫金的笔记本三个字。
右下角,是笔记本的主人的名字缩写——“c&y”。
程易用这种定制笔记本很久了,很多人都知道。余静看过他高一时用的笔记,都是这一个样式的。而且几乎都是或深或浅的蓝色或者棕色,时间长了就觉得单调得很。
程易见她来了,手伸到了本子上,想拿起来又缩回了手。于是他主动翻开笔记本,给她解释:“刚才给你找的那些知识点的详细笔记和经典例题我都整理在这里面了,要是有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余静受宠若惊,这才敢把封皮打开,封皮摸着软软的。内里是活页本,里面的纸张规格都是统一的b5大小的六孔纸,材质不尽相同,可见是从不同本子上扒下来的,或者是补充纸。
每个科目的相关内容都叠放在一起,分割的页面上他还贴上了便签纸,写着科目名称,以便她分辨和查找。
程易显然是在自己每科的笔记本和错题本上把这些特地挑出来整合在一起的,想到这儿,她心头像揣了只小鹿,跳个不停。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
程易是哪儿得罪她了,或者快要得罪她?这两样显然都没有,那么程易一定是有事求她。不然,他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花那么多功夫帮她整理笔记,还指导她未来的学习步骤。
她只能这么想,也只敢这么想。她甚至在强迫自己这么想。
因为她已经想歪了,脑子里有一句话毫无预兆的飘过:“他不会喜欢我吧。”这句话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然而把她的脸弄红了,于是她只能想:“他有事求我,他有事求我。”
可程易非但没有说出什么请求的话,反而这事好像再平常不过一样,还用淡然的目光望着她。余静竟然觉得这眼神该死的温柔。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啊。干嘛突然……”后半句“对我这么好”,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程易听了他的话,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看上去好像还有点失望。“有啊,不过我还没想好是什么。等我以后想到了再说。”
余静的脸更红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怎么那么容易让人误会呢。
“谢谢你。那……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这么大个人情,一顿饭不足惜,况且他还承诺以后有问题随时问他,说明以后掏腰包的机会还有很多。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余静心中还有一丝丝窃喜。
“以后再说吧,要是我的笔记真能有用,等你成绩上去了也不迟。上课上课。英语老师来了。”程易提醒道。
余静暗搓搓把他的笔记本放进了桌洞里,翻出了英语课本和卷子。
头一抬,英语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英语老师姓陈,三十几岁,是个看着柔柔弱弱,实则刚强坚毅,能力超强的老师。多次获得优秀教师等荣誉,是一中能力最强的英语老师。
只是陈老师有一点不太讨人喜欢,爱插空讲题,拖堂的情况更是几乎每节课都有。
见她一上讲台,大家很有默契的将白天没有讲完的英语周报拿了出来。英语周报是学校统一定的,上面有完整的一套题目,英语组的老师每次小测验都是用周报做卷子,不用额外出题。
白天留了一组选词填空没有讲,陈老师肯定是要讲这道题的。果不其然,她温柔出声:“大家稍微停一停啊,咱们上午的卷子没讲完,占用大家十分钟的时间我简单说说。”
当然没有人有异议,听话的等待上课。陈老师发现沈星北的位置上还空着,加上刚换了座位,便问道:“杨雨呢?怎么还没回来?”
杨雨在窗边,立刻出声:“老师我在这儿,那是沈星北。”
“哦。”陈老师边看新座位表边问:“那他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这都要开始讲了。”
班长王威接腔:“老师,他有点事要办,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
英语老师一听,哪里肯再等,道:“那我们不等他了,回头让他自己来问我吧。”
余静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前面空着的座位上,乱跳的心上被泼了一盆凉水,镇静了下来。
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学校对着干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打算如何反抗。
天马行空的想了一会儿,她便老老实实听课去了,反正急也急不来答案,等下了课,她和陈唐要好好和他说说。
在一旁的程易目光一直没离开她,心中的疑惑氤氲开来。
以前听过关于她的一个传闻,是和余静他们同校的朋友嘴里说出来的,好像他俩在初中的时候有点腻腻歪歪的,有那种趋势。
他本来不信的,今天这么一看,难不成是真的吗?
想到这儿,他的眸光亦是黯淡了下来。
与此同时,沈星北他们躲到了一个学校老师发现不了的角落,疯狂的讨论了起来。
六七个人聚在一起,都是老校队的核心人员,都或依或靠在墙上,愁眉苦脸。现任校队的队长,高二的姚辉也参与了进来。
他既想校队拿到好成绩,又不想学长们太过为难,和学校闹得太僵。
作为现任队长,他忍痛表态道:“周哥,沈哥,要不算了。虽然队里现在剩的人不多,但也能撑下来。还是别耽误你们学习了。”
周济是老校队的队长,同是人高马大的,留一个标准的板寸。他理解姚辉的心思,但是他不想服输,如果第一阶段就退缩了,他就没必要提出带领老校队参赛的提议了。
没等他发话,沈星北率先忍不住了。“不可能,我们一定要去。校队现在那情况你最清楚了,你这睁眼说瞎话是想骗我们我还骗你自己?”
姚辉听沈星北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果然没话说了。他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苦恼。
周济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愁了,我们都知道校队今年没从高一招到几个人,学校越来越不把篮球队当回事了。”
姚辉更愁了。今年学校加大了鼓励学习,克制课余活动的力度,根本不留一点“活口”。
篮球队高三的老队员退役,又没有新鲜血液,现在校队里全靠高二的队员撑着,一时青黄不接,而且大有再也接不上的趋势。
学校如果每年都这么搞,两三年过去哪里还有人愿意参加篮球队,如果一个学校连篮球队都只剩驱壳,名存实亡的话,那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快毕业了,我希望在我还在学校的时候,能给学校拿到这项荣誉。而且,如果我们学校这次拿了冠军,说不定学校就会重视起来,篮球队不会断。”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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