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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

    子的,这也作不得数啊!”

    “为何不作数,皇上都让我做左相了,左相的休书还作不了数?”

    陆展一噎,莫名觉得手上的休书有些烫手,“……左相的休书。”

    “谁敢说不作数,我定让皇上治他的罪!大江南北翻遍,我定要会把封驿挖出来,到一个地方我便发一张休书,不出一个月,天下皆知,封驿已经被我给休了。”

    ……

    狠话也撂下了,休书也发出去了,封驿还是未出现,这一夜,她辗转难眠,上一回来江淮,他们住的便是这间屋子,犹记得封驿为了不让她受寒,叫人把热水端进屋子,亲自伺候她沐浴,夜间给她暖手暖脚。

    那句话犹如还在耳边:“相公你真好……”

    若是明日他还不出现,也只能先回去了,不定何时才能见到,这么一想,恨不能现下就掘地三尺,把人给挖出来。

    心中憋闷气恼,眼泪横流,湿了枕头又湿了被子,封驿明明就藏在此处,如何能忍心不出来见她,都半个月了,他心就那么狠么!

    这般滋味实在难受,休定了,她再也不要他了,等他后悔那日,她定如他今日这般,见也不见他!

    第二日迷糊间醒来,日头都出来了,肖月儿要带她和南哥儿去海边,划船出海,本来想着今日回去的,不知怎的,又点头应下了,南哥儿难得来一次,该带着他去海边看看才是。

    陆展和陆夫人陪着去的,她没有出海,陆展留了两个丫头在海边陪护她。

    再一次看见蔚蓝的大海,心境早与往日不同,天儿暖了,海更蓝了,她却觉得万物皆失了颜色,连那海鸟也叫得凄惨。

    她嫌弃他老是给她盖上帽:“你把我头发都压乱了!”

    “回去吧,这海风大,再吹头痛了,谁伺候你。”

    “相公伺候我啊!”

    “我伺候你可以,你自己想想,要是再病了,过两日回京城,这路上你能吃得消?我们总不能在这里过到春日吧。”

    她笑,他抱着她问,是他说了什么笑话不成,让她笑成那样。

    “相公方才说的话,我们在这里过到春日吧,我竟觉得比那些诗人写的诗词还要动人心,这么好的地方,就该在这里过到春日,春日还有夏日,秋日……我都不想回京城了。”

    如今春日来了,人却不见了……

    她蹲坐在沙滩上,埋首在膝盖里,那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也不敢打搅了她。

    待到陆展等人归来,她早两腿发麻,差一点就起不来了。

    “陆大哥,明日我们便回去了,休书请务必交到封驿手上。”

    第70章 入朝

    回到京城,也到登基大典之日了,六喜已经回到悦公侯府,新皇也已经着人过来找过她,要给她做朝服,知她去了江淮,便问了悦公侯府的人,依着翠儿给的身量尺寸做出来朝服。

    老公主听了她这一趟江淮之行的见闻,心却是落到肚子里去了,无论是何缘由,只要封驿无事,老公主便不强求其他的了,往日又不是没被封驿诓骗过。

    “明日登基大典,那朝服你拿出来试试。”

    董晚音哪里有心思试朝服,祖母这是怎的了,莫不是她去当官还是好事了?

    “自然是好事,悦公侯府出了个左相,还是女左相,这在史书上也未曾有过,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

    董晚音:“……祖母不担心我一个女人家,和那些老顽固斗嘴里了?”

    “既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便好好去做,斗便斗了,那些老顽固和一个弱女子斗嘴,脸上还有光了不成?”

    “……”

    登基大典,董晚音一身合体的朝服,个子娇小,却是容貌清丽,抿着双唇不笑的样子,更是多了几分飒爽。

    原来的□□深知当日董晚音勇闯进宫中,才扭转了宫中局势,也知道新皇说过悦公侯府得有一人辅佐在君王侧,故而并未有多大异议。但是一帮老臣看见右相的位子还空着,左相的位子却是董晚音一个年轻女子站着,几人头挤头,老脸凑到一块,时不时瞅董晚音两眼。

    这可太过荒谬!奈何没人敢出声,这段时日,新皇杀伐果断,将二皇子余党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个时候还是夹紧尾巴为好。

    董晚音被他们这么明里暗里议论,故作昂首挺胸,两眼朝上。

    是皇上硬要我来的,你们当我稀罕!

    登基大典结束,便是宣读文武百官任命令了,老臣们未曾想到,董林之本该算二皇子余党,以病告假一两个月,逃过一劫,还让他家里的董二小姐竟当上了左相!

    第二日上朝,董晚音才算正在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听着文武百官议事,竟是有大半听不明白,虽然皇上说过了,让她旁听一个月,再让她参与朝政议事,可白霸着左相的位子,到底是心虚难安。

    如此下去,十日不到,她该请辞了。

    她就这么默了五六日。

    “瑜王图谋不轨,狼子野心,自然是整个瑜王府同罪,这还有何可议?”

    说话的是御史大人朱超群,此人一向激进,论起斗嘴,没几个人能斗得过他。

    众人皆是点头,只有刑部侍郎雷吾安提出异议,“先皇在时,本就要废了诛连这个规制,且才过了登基大典,该是大赦天下才是,下官觉着还是要再议一议。”

    雷吾安说的没错,先皇在时,的确是已经提出要废除株连,这本是天下皆欢的好事,可眼下谁敢附议,二皇子可是明抢新皇的帝位啊!

    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皇上,雷大人说的是,臣附议。”

    众人皆看向董晚音,真是难得,这几日都当她是个摆设了,这一会儿竟然敢出声了。

    皇上含笑看她,“董爱卿有何说法?不妨说来听听。”

    “一人犯事一人当,为何要涉及到家眷奴仆,下官以为,除非家眷是同案犯,否则应善视之。”

    朱超群斜了董晚音一眼,撇开眼,大嗓门又响起了:“董左相是如何辨别家眷是否为同案犯?”

    董晚音轻笑一声:“朱大人见笑了,我又不是府衙大人,如何能辨别,术业有专攻,该是由大人手下人去查才是。”

    “董左相还年轻,如何能知晓这案子本就无处可查,如这瑜王府,就算把人都审一轮,未必能撬出共犯来,你敢说瑜王府的王妃不晓得瑜王做了何事?若瑜王得逞,她们可都是受益的。”

    董晚音干脆往后转了身子,直面着朱超群,“朱大人,还未查过便如此断言,这可叫臆测……据我所知,瑜王才大婚没多久,瑜王妃断不可能知晓,还有一个侧妃怀着身子,瑜王极少让她出门,她又从何知晓?若要株连,这还未出世的孩儿岂不是太冤了。”

    朱超群哼笑两声:“妇人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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