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她所料,这一回去眼睛又得再重新适应一次,眼前一片黑。
云琛一直关注着门口,见她进来,赶紧出声:“往左走些,对,往前三步再继续向左。”
在云琛的指示下,蒋妙双顺利走回床前,可鹿鸣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啊!”鹿鸣人未到声先至,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
蒋妙双已经比较看得清了,忙接过他手上的蜡烛,“我来就行。”
“多谢二小姐。”鹿鸣嘿嘿一笑,为了不耽误云琛喝药,说完忙往外奔去,这一路上也不知又撞到了什么,只听他又哀嚎了一声。
蒋妙双和云琛都听见了,点亮蜡烛后两人相视一笑,蒋妙双这才发现云琛已经坐起身来。
“哎呀,哥你动作可真快,我本来还打算扶你起身的呢。”
云琛笑笑地道:“这点小事我自己可以处理。”
能自己做到的事,他想自己来。
只是有的事,他答应了,却没做到。
“我昨天没能猜出你给的图形,怕是得失信了。”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蒋妙双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意会过来云琛说的是表情包的事。
“那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呀?”
他不提她也差点忘了自己跟云琛有过这样的约定,当初定下的是一天解除一个表情符号的话,她便不生云琛的气,倒没想到云琛会如此上心。
其实蒋妙双并没有气成那个地步,不过就是当个消遣给云琛玩,让他病中不至于过得太过无趣,何况昨日那样的状况,即便云琛心有余也力不足,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话虽如此,她还是想知道云琛的反应。
云琛想了想,“这样吧,我准备赔礼给你,这样可好?”
赔礼?
“哦,是什么样的?”蒋妙双这下来了精神,好奇云琛打算给她什么。
蒋妙双凑得太近,云琛将身子往后仰了些,“……这是秘密,东西好了之前先保密,做好了就会拿给你。”
他准备很久了,原是想当作她生辰礼物的,如今倒是刚好。
“咳。”鹿鸣现在很有眼力见,知道屋里只有他们俩,要进门之前还会先咳嗽示意。
“赶紧进来。”云琛刚发过烧喉咙还不是很舒坦,蒋妙双代替他发言,接过鹿鸣拿来的药碗,再让他去沏一壶温热的水过来。
蒋妙双将碗端了过去,问:“哥,你有没有力气端碗?要是不行我来喂你吧。”
有些病人并不喜欢太麻烦他人,能自己来的事反而更倾向自己处理,认为这么做可以减少他人的负担,蒋妙双观察了这段时日,认为云琛应该也是属于这一类人。
听到这句,云琛刚才抬起的手顿了顿,才想起自己刚才都撑得起身子,如今要再说连碗都端不起来,那可太说不过去。
“……我自己来吧。”
他边喝药蒋妙双边在旁叮嘱:“喝完药后再坐会儿,至少过了半刻钟再躺下,躺的时候要侧躺,有什么需要就喊我一声,我会一直在旁边守着的。”
云琛面不改色喝着黑乎乎的药,却在听见她说的这句话时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去歇着吧,我无事。”
他看见蒋妙双坐着睡在他床边时,心里虽然软得一塌糊涂,可更多的却是心疼。
她本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却像个丫鬟似的在做守夜的工作,累了也没法好好睡,轻轻的一个响动就把她惊醒,云琛很舍不得。
“这可不行,万一夜里反复发起热来可就不好了,神医说了,今晚是关键!”蒋妙双毫不退缩。
照顾人她有经验,加上云琛这长相也不好让他人给看了去,罗神医师徒白日还要进行诊治,鹿鸣也得随时候着,晚上不歇着也不行,算来算去,就她这个厚脸皮跟来的人最适合这份“陪床”的工作。
蒋妙双坚持,云琛也无法,偏这会儿他了无睡意,蒋妙双也不是那么容易入睡的,两人看着彼此,云琛只好开口问:“你……是真的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云琛想问这句话很久了,稍早蒋妙双看到他的脸时,那眼神分明就不是惊艳的神色。
虽说厌恶倒也不曾,但他还是想知道,她愣住的原因是为何。
“是啊,我就是想,哥哥你这样好看,为何独独不想被我看见?”
云琛失去意识前说出的那话,蒋妙双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虽说她愣住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可她更不解的却是云琛说的那话,还有当时那个表情。
以及……神医所说的,非她不可的理由。
云琛:“……”
他顿觉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
如今两人还是兄妹身份并没说破,真正的理由在确认了她的心意之前,他也没法说出口。
“好歹你也是个姑娘家,小姑娘爱美,你是不知道我之前那个样子有多吓人,这不,怕吓坏了你。”云琛想了想,也只能用这个借口搪塞。
“哦,原来是这样子的呀。”蒋妙双表情很认真,可语气却有几分漫不经心,云琛听出来了也不好讲明,因为他此刻什么也说不明白。
现在,还不行。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这层窗户纸绝不能捅破。
结束完这个对话,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醒着,总之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过。
云琛是怕自己多说多错,在心里暗自叹息。
而蒋妙双则静静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拧起了眉。
应该……不会吧?
☆、42.第十二声相公
第十二声相公
翌日一早, 蒋妙双早晨梳洗时, 双手一泡进水里,当即“嘶——”了一声, 手指传来了微微的灼热感,这一看不得了,不知不觉间她手指发红,细看了还有些肿。
“怎么了?”
云琛自打起了那次高热之后夜里倒是没再反复, 今早起来状况不错,已经梳洗完毕, 鹿鸣也已经将他扶到轮椅上坐着, 发觉蒋妙双的不对劲, 连忙过去看看状况。
“看着像是冻伤了, 还好不严重, 抹点药就成了。”
云琛都还没开口, 蒋妙双便先安慰他。
昨天晚上, 他额上与手腕上覆着的帕子,以及松散的衣裳,对比蒋妙双那不复白嫩的双手, 不用问云琛也猜到,只怕蒋妙双双手冻伤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
迷迷糊糊间, 他多少有点意识。
有一个人在他宛如被火焰包围着, 耐不住高温的时候, 一直一直用清凉的水替他降温, 让他不至于那般难受。
想来, 这伤便是昨夜落下的。
这样反复地用热水替他降下温度,昨夜还下了雪,降温用的水不可能用温水,想必水也是冷的,在那样的天气下,蒋妙双却坚持整夜守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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