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43

    体很疲累,却迟迟没有睡意。

    才这么想,忽地,房门被人“啪”的一声打了开来,云琛一惊,扭头一看,蒋妙双摇摇晃晃地自外头走了进来。

    云琛:“……”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又喝了酒,云琛头疼不已,开口唤住她:“蒋妙双,回你自己的房里去。”

    蒋妙双听了,“嗯”了一声,左右看了看,最后指着自己,笑道:“我?我才不是蒋妙双呢!”

    “……不是蒋妙双,那你是谁?”云琛知她醉了,倒也配合。

    “我也是蒋妙双啊!”蒋妙双笑嘻嘻地说道。

    云琛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越发地疼,这几天已经不知几次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看样子今晚又不用睡了,还烦恼着要怎么让人回去,蒋妙双却上前抓住他的手。

    云琛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只见蒋妙双把他的右手举起,将掌心摊开,伸出自己的食指在其上写着,“我的双啊……是这么写的……”

    蒋妙双很认真地睁大眼,可云琛的掌心却有好几个晃呀晃,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甩了甩头,把好多个掌心甩到剩两个掌心后,觉得也无所谓了,伸出手的力道还太大,指尖戳进了云琛的掌心里,蒋妙双指甲不留长,倒是不痛,反而让云琛觉得痒。

    然后她在其上用指尖画了两个“又”字,很是满意地对云琛说:“看清楚了!我的双是长这样的!知道了……吗……”

    话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捉着云琛的手就这么昏睡过去,独留一脸无奈的云琛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轻轻叹了口气。

    ***

    蒋妙双在完全清醒前,先感受到的是脖子的酸疼。

    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抚着自己的侧颈缓慢挪动,这过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滑落,蒋妙双拉住被子,这才发觉有些不对劲,自己竟不是睡在床上,而是以跪着的姿态睡在床边。

    她纳闷不已,刚想试着站起身来,就和床上面无表情的云琛给对上了眼。

    蒋妙双:“……”

    她动作一顿,这人怎么跑她床上来了?

    可是不对呀,云琛腿脚不便,怎么可能自己睡到她床上?

    她四处看了看,一旁还放着云琛的轮椅,意识到一件事。

    ——跑到别人房里的,是她自己。

    蒋妙双转回头,尴尬笑笑:“相公,早啊!”

    云琛还是那副表情,“蒋妙双,你自己数数,都第几次了?”

    蒋妙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老实实地道歉:“对不起。”

    她真没想到喝酒的后劲这么强,都在另一个房间里,还能摸到这里来。

    霓画在另一个房间没找到她,刚想来禀报云琛,发现蒋妙双人在这儿,方才松了口气。

    “夫人,您可让奴婢好找!”

    既然人都在这儿,盥洗用具也一并入内送来。

    云琛别开眼,听着水花的声音,回想昨天夜里蒋妙双说的那句话。

    她说,她不是蒋妙双。

    可是,却也是蒋妙双。

    更重要的,她前日唤出声的,那发音怎么听都像是自己的名字——听着是“琛”字而非“沉”字。

    “蒋妙双。”云琛背对着她,眼睛盯着船板看。

    “嗯?”正洗脸的蒋妙双随意应了一句。

    霓画将水端出去,听见关门的声音,云琛转过头看向她,“你是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对他的态度改变、异常讨好,如果跟英国公同样,是因为知晓了他的身份才这般待他,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蒋妙双将脸转过去,笑笑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呀?相公的名字不就是蒋世沉吗?”

    云琛:“……嗯。”

    难道是他听错了?

    蒋妙双转回身子,露出惊恐的表情。

    刚才那怎么回事?云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哪里露馅了吗?

    难道是……喝醉的时候对他说了些什么?

    蒋妙双努力想回想起自己都说了哪些话,可毕竟是喝醉时说出的话语,她喝了酒以后到醒来的这段期间什么都记不住,怎么可能还记得自己说过哪句话?

    万一她无意间道破了云琛的身份,这可怎么是好?

    越想她越是冷汗涔涔。

    不,不对,瞧云琛的样子比较像是在确认,这也就是说他目前还不确定,所以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那就没事。

    自打那夜以后,蒋妙双把霓画叫到房内一起睡,既然喝醉了好入眠的话,也就不用在意身边有人会干扰自己的睡眠,有霓画在也能阻止自己跑错房间的情形发生,大大降低了掉马的风险。

    也因此,云琛夜里终得安生,而蒋妙双也从不胜酒力,慢慢开始适应的时候,兰州到了。

    蒋妙双踩上陆地时脚步还有点飘,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坐船,原先还担心会不会吐得稀里哗啦,幸好原身喝酒不行,这方面倒挺争气。

    他们雇了几辆马车,从府里带来的下人忙着将箱笼装车,云琛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远远一片乌云朝他们这个方向飘来,最快一刻钟内便会降雨。

    码头这儿接应的人还没来,却有个男子急匆匆地向前走,不小心撞到了云琛。

    “对不住、对不住。”

    “你这人怎么走路的?”鹿鸣抗议。

    那人又再弯腰道歉了几句,云琛摆了摆手,让鹿鸣别介意。

    因为一直注视着云琛,蒋妙双发现那人撞到云琛时身上掉落了一个纸团,云琛展开看了看,说道:“上车吧,我们去城里。”

    然后将纸条捏住,无声无息滑到自己袖子里。

    纸条上写着:“你小心,我被人盯上了,是老二,你自去城门找罗神医,我来引开他们。”

    他没想到,他弟弟来得这般快。

    “这就耐不住性子了吗?”他喃喃道。

    云琛猜测得没错,他们才上路没多久,天空就飘下雨滴。

    雷声隆隆,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车夫不得已停下车,说道:“这位公子,雨这么大,路难行,今天之内怕是到不了城里了,这附近有个寺院,您看要不要在那里借宿一宿?”

    雨声很大,车夫得用嘶吼的,云琛才有办法听清他的话。

    雨天行路危险,云琛点了点头,欣然同意,鹿鸣见了往外喊了声:“麻烦了!”

    听到他们同意,车夫心下微松,拉了拉缰绳继续赶路。

    要说这兰州,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就一间兰泉寺香火鼎盛,据说很是灵验。

    这突如其来的雨势,今日借宿的人着实不少,守门的小沙弥一见他们马车停在庙前,穿戴好了蓑衣上前询问:“几位施主可是要留宿?”

    “是的,可方便我们借宿一晚?”鹿鸣问道。

    “阿弥陀佛,自然方便,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