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说我们明天开始要进入什么秘密训练吗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训练”柳月朗笑容可掬地望着刘英喆。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训练,我只知道明天开始我们都要进入最新型秘密训练,好像说是什么无线通讯和电台什么的,具体是什么样的训练,我也不清楚。”刘英喆生怕说的不够清楚,给柳月朗一连说了好几遍。
“啊”柳月朗啊了一声,表示失望。
“柳小姐,其实,其实我还听到了戴老板的一个电话。”刘英喆看见柳月朗失望的表情,忙不失迭地加以补充。
男人看见美女都一副德性,恨不得拿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去讨好,那管什么结果和后果。
刘英喆把自己偷听到戴的电话都全盘说了出来,最后还加了一句“我听到戴老板说,请君入瓮,但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
“请君入瓮”吕一倾一下子愣住了。
、114螳螂捕蝉
“你们给我听好了,现在党国正缺乏人才之际,所以才着力的培养你们,无线电是从事秘密工作必不可少的联络工具,你们得努力学习,这些无线电报对收集情报更是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是从美国带回的一种先进技术。”紫玫瑰说得很郑重。
“说的这么复杂,我可不可以不学”黄笑花跳起来。
在绿洲书院她看见那些诗文就觉得头皮发麻了,现在又要去学习什么无线电,简直是对她变相的折磨。
不学
拒绝不学
“黄小姐学不会,可以让吕小姐和柳小姐教你。你们在绿洲书院不是这样学习过来的吗”戴脸上始终带着轻浅的笑容,说话间也没有任何不悦。
可能是惧于黄成林的身份。
吕一倾是这样猜测的。
“黄小姐应该也是最憎恨汉奸的吧学习了这些技术,就可以进行秘密的情报窃取,可以铲除更多的汉奸,为中华民国大显身手。”戴继续说。
“真的”黄笑花顿时感兴趣起来,眼睛追问地望着紫玫瑰。
“戴处长说的那是真的,你们好好要学习这些先进的技术,这可是蒋委员长千辛万苦从美国引进的最高效的联络方式。”紫玫瑰冷冰冰的脸缓和了一丝,说话的语气也柔和起来。
好像生怕黄笑花真的拒绝不学。
“花花,没事,党国需要我们,我们应当努力克服一切困难,我们一起努力学习。”吕一倾望着黄笑花鼓励她。
她不爱学习诗文,在绿洲书院每次考试都是吕一倾的“鼎力相助”才得以过关,现在让她学习这些无线通讯,无疑是等于拿着绳子勒住她的脖子那般难受。
“对花花,我们一起学习,如果实在是学不会,戴处长也不会为难我们的,是吧”柳月朗说话的时候抬头征求戴的意见。
“呵呵,当然不会,你们尽力就好,不过我不相信绿洲书院的才子和才女会学不会这些简单是东西。”戴说的一副很简单的表情。
“有了戴处长的宽恕,就是学不会也不会被处罚,我们就不会有任何顾虑了。”刘英喆点头哈腰地说,并且热切地望了一眼柳月朗。
这一切并没有逃过紫玫瑰的眼睛。
“既然刘英喆同学都说了,学不会,我们也不会被处罚,我们可以放心学了。”陈思弦扭头望着吕一倾的脸蛋,笑眯眯地说。
“花花,不要担心,不要辜负戴处长对我们的一片苦心,跟我们一起努力,好吗”吕一倾鼓励地望着黄笑花。
黄笑花点点头。
紫玫瑰带领他们进入了分别不同的几个授课室。
黄笑花和吕一倾,柳月朗三人分配在同一个课室。
紫玫瑰给他们讲述了国际通用无线电码及信号,电报的收发组成,种类数字计算,明码密码,明语密语,简语,公约与呼号,通讯密码之编程等等,一系列的专业术语,听得黄笑花云里来,雾里去的。柳月朗和吕一倾也是听的稀里糊涂,一知半解。
“你们是不是觉得太难了”紫玫瑰讲完,笑吟吟地望着大家。
“简直的比登天还难”黄笑花扁着嘴巴说。
“呵呵我不要你们学习那么难的,我只教你们学习些简单的电报明码,你们在任何时候都能利用电报明码与外界通讯就行。”紫玫瑰说完走进一个密室推出一台简易轻便电报机。
然后每人扔给一本类似于天文数字的数字本。
吕一倾拿起来翻开一看,全部是文字与数字,每一个文字的背后对密密麻麻的带着一堆数字。
明;amp;gt;2494
天;amp;gt;1131
....
大;amp;gt;1129
中;amp;gt;0022
华;amp;gt;5478
民;amp;gt;3046
国;amp;gt;0948”
“你们看,这些都是简单的文字与数字,这些就是电报上的电播码,你们看看就会明白的。”紫玫瑰一边给他们解释,一边把电报机拉到了她们的跟前。
“这个我明白。”黄笑花一眼就看清楚了,每4个数字,代表一个文字。
你们知道这这些数字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不知道”黄笑花保持了一贯的嘴快。
“好,现在我就教你们怎么听出这些数字来。”紫玫瑰说罢就用一个电键做了个示范,然后以敲击出点、划以及中间的停顿。让她们听出不同的数字来。
“哇这个好难。”黄笑花又急着的大喊起来。
“你们要耐心,这些数字代码是这种一种音调平稳时断时续的无线电信号来传送,他们连续有波,但是你们认真的听,静心的听,就会惊奇的发现,每个点、划以及中间的停顿都有不同的代表,按键的时间短就代表点,按键的时间长点的三倍长就代表“划”,手抬起来不按电键就代表间隔。”
紫玫瑰教的非常耐心,他们学的非常吃力。
黄笑花每天都会大喊“我不会。我学不会。”
吕一倾接受能力最强,一周过去了,她居然能断断续续的接收到电码了。
紫玫瑰看见吕一倾的电码接收已初步上路,就吩咐吕一倾教柳月朗和黄笑花,她则是去别的课室教其它人去了。
紫玫瑰不是去别的课室教其它人,她是回到戴的办公室汇报了她的任务。
戴正在密室里等待着紫玫瑰,看见她一脸释然的进来了,知道她是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温柔地搂着她问“怎么样了,都按照计划布置好了吗”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紫玫瑰亲吻了一口戴的脸,高兴地说。
“好,我给南京发布密令,让他们随时拦截这里的消息。”戴显得很高兴,抱着紫玫瑰激动地说,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晚上我一定努力的犒劳犒劳你。”
、60 谁才是诛心人
曾元均瞬间不动了,浑身僵硬。
天空暗了,世界变了,心冷了。
残酷的真相。
曾元均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切都是个局。
富人家的游戏,自己却没没头没脑的撞了进去。
什么感恩,什么爱情都是带有目的和功利的。
曾元均从大树的背后走了出来,呆呆地坐着。
他的胃很难受,本来就喝了半瓶二锅头,现在又听到了这些五雷轰顶的真相,整个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趴在大石块旁边不停地呕吐起来。
呕吐完毕,曾元均一个人卷缩在枯黄的草丛中。
低沉的悲伤和深秋的凉风一阵阵从他麻木的脸上刮过。
几片枯萎的黄叶晃悠着掉落在他的脸上。
“元均,元均。”吕一倾喊着曾元均的名字。
“这个人,会跑到哪里倾了呢”吕一倾一边嘀咕着,一边走。
陈思弦一离开,她就跑到顺风长廊去找曾元均,那是他们见面固定的地方。没找着人,她就顺着荷塘一路找,一路喊。
她知道曾元均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元均.....”吕一倾看见了卷缩成团的曾元均在躺在枯黄的草丛中一动不动。
“元均。”吕一倾急忙走过去把曾元均紧紧的抱着。
吕一倾抚摸着曾元均发凉的手,着急地喊”元均,你快起来,地面这么凉,你会冻着的。“
”元均,你怎么了,你快说话,不要吓我。“吕一倾急的眼泪噗噗直下。
”请二小姐不要管我。“曾元均推开吕一倾的手。
”元均你喝酒了“吕一倾捉住曾元均的手不让他推开。
”怎么就许二小姐坐着陈公子的汽车,陪着他对饮,就不许我一个人自己喝酒“曾元均赌气地问。
”元均,你不要这样,我看见你这副模样,我好难过。“吕一倾摇晃着曾元均。
”二小姐也会心痛我吗“
曾元均笑了,眼神空洞。
穷人家的孩子和富家小姐的爱情怎么会在同一个等级,自己幼稚罢了。
一直相信什么天长地久
一直相信什么海枯石烂
到头来不过是自己一个人在海底烂,石堆枯罢了。
”元均,你一定要相信我,事情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吕一倾双手捧着曾元均的脸。
”我本来就不那么认为,但是现在一切都是事实摆在了我眼前,你还要我怎样认为“
”要我相信你“
哈哈哈
“我相信二小姐一直很爱我,然后二小姐就可以继续利用我,然后你们一家人联合起来恩威并用,让我继续感恩戴德。”
“是吗'
曾元均坐了起来,鄙视着吕一倾。
“元均,我和我爹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你,我爱你是真心的。”吕一倾肝肠寸断。
“二小姐,你真是美啊,难怪可以做这么多交易。”曾元均眸子冷了起来。
“只是不知道在吻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和陈思弦同一个味道。”
“元均,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可以找爹去问个清楚。”
吕一倾看着曾元均对自己的误会,急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不用了,吕家二小姐,你爹早已和我达成交易。”
”我去集训,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曾元均想到刚才听到的一幕一幕,对吕志辛的感恩戴德荡然无存。
“现在,你跟我走。”
“你要我去哪里”
“你来了就知道。”
曾元均拉拉扯扯的把吕一倾拉到了他的住所。
一个朴实却是收拾的整齐简洁的房间。
小时候吕一倾经常来玩,长大了就没来过。
“元均,这不是你的住所吗”
“对啊这个就是我住的地方,你看清楚了,你爹会那么好心同意你嫁给我这么贫寒的人家,说白了这个简陋的窝还是你裕鲁山庄赠与的,不然我就会流落街头,乞丐一个。”
曾元均心底最卑微的情绪咆哮而出。
“元均,你喝醉了,你明明知道我从来没有这种看法。”
“你没有”
“你一再而,再而三的接受陈思弦的金银珠宝,还让坐着他的汽车回裕鲁山庄,你爱慕虚荣,你和你大姐有什么区别”
“现在黄司令征兵令了,你们裕鲁山庄各个贪生怕死,你爹为了不让吕海漠和吕海桥去集训,就拿你来和我做交易。他说等我从来军队回来就可以和你成亲,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爹。”
“如果战争爆发,我死于战场,和你成亲的就是陈思弦。”
曾元均眼睛发红,鄙视着吕一倾。
“胡说,我爹不是这样的人,是你误会他了。”吕一倾生气。
“我误会他就像我误会你拿陈思弦的金子和翡翠一样是吗”
“我误会你了吗”曾元均猛力摇着吕一倾的手,仰天狂嗥。
“元均,你不要这样,我害怕。”吕一倾看见曾元均扭曲的面容害怕的哭泣起来。
“你害怕了吗”曾元均说着又笑起来。
害怕他们吕氏一族才是真正的让人害怕。
设计了别人,还让别人感恩戴德。
就是杀你,还会让你去帮找杀手。
呵呵呵,谁才是最恐怕的人。
“元均,你冷静一下,我猜你真的误会我爹了。”吕一倾不相信她慈爱的爹会是曾元均口里说的这样。
“误会那天你姐不是亲口告诉你,说你爹同意我们成亲了吗”
“你爹不是在裕鲁山庄门口宣布了我是他的未来女婿吗“
“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是不是一直在想着陈思弦家的翡翠。”
“你说”曾元均怒气迭起,不断摇晃吕一倾。
贫穷是他心灵深处的黑暗,被社会扭曲的面目全非。
“我没有。”吕一倾摇头。
“有没有”曾元均捏着吕一倾的手深深地陷了进去。
“元均,你要捏断我的手了。”吕一倾痛的脸上程紫色。
呼啦一声,曾元均松开了吕一倾的手,随手一带,吕一倾扑倒在木板床上。吕一倾忍住疼痛,眼泪噗哒噗哒的掉。
“元均,你今天累了,你快去吃些东西,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会没什么事了。”
“我”一阵疼痛侵蚀吕一倾左脚,她喘了一口气才说“我要回去了。”
“想回去”
哈哈哈
“你爹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条件是要我顶替你的哥哥们去做替死鬼。”
“你爹说,要我从军队回来才可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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