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存在了。
“这是什么世道连军营都讲究财大气粗吗”阎柴郁闷滴嘟哝着,踢了一地的沙子飞扬。
气鼓鼓地望着曾元均。
怎么办
“阎柴,我们确实是没有完成教官交给我们的任务。”曾元均眼睛里闪动着深邃。
阎柴说的无不道理,闹事情的是他们,为什么反过来罚他和阎柴
黄司令的军营好像没是外面江湖传说中的那样。
从严管理,以情带兵。
他现在遇到的完全不是外界传说中威名远扬的绿洲城治安队。
难道这就是训练
曾元均和阎柴一样不解。
也许黄司令是在考验他们吧
曾元均这样想着,心情也就安慰起来。
“我们就是没完成任务,他也得听听我们的理由,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罚我们。”阎柴委屈的大手一扬,不小心触动了刚才被那帮人扭伤的手臂,“哎呦”一声又缩了回去。
“什么也别说了,我们再歇一歇,就开始跑操练场,好吗”
“你跑前面,我跑后面,我来追你,怎么样”曾元均挑战地望着阎柴。
“追就追,怕你不成”阎柴被激发了。
.......
1圈
2圈
3圈
........
15圈。
“嘿哈”
“嘿哈”
阎柴被曾元均追的得上气不接下气。
“元均,我....快不行了,我跑不......下去了。”
阎柴脸色涨成猪肝色,嘴唇发紫,心跳接近极限。
“阎柴,你速度要保持稳定,跨步要大一点。”
“这样就没有那么耗力气,看我的。”曾元均给阎柴做了一个标准示范动作。
“好......好.....”
阎柴跟着做,力度果然稍稍减轻了一些。
跑步也是有方法的么
阎柴没上过学堂,自然是不知道。
“握拳要空心,呼吸要均匀。”曾元均一边跑,一边说。
“好,我记住了。”
“坚持,我们还有三圈。”
“...........”
“刘少爷,你看看,看那两个人被我们整的够惨了吧,教官也是站在我们这边,现在罚他们两人跑了半天操练场了。”
一个少爷手里拿着一张硬质纸壳不断地为刘英喆散着凉风,一边讨好地说。
“教官也是个人,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犯不着得罪我们,再说谁都知道来黄司令的军营只是做给绿洲城的百姓看看的。”
“我们集训完毕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到时候我请你们大吃大喝。”刘英喆拉拢人心。
、48 又被欺负
深秋的黎明已是寒气逼人。
绿洲城治安队的军营里面却是军歌嘹亮。
三民主义,吾党所宗,以建民国,以进大同。
咨尔多士,为民前锋;夙夜匪懈,主义是从。
.........................
绿洲城治安队的军营每天早晨都会播放自选的军歌。
曾元均和阎柴就会随着这首从广州黄埔军校传来的校歌起床,跑步。
然后进行正式训练的正式操课。
“明天就可回去休息一天了。”曾元均一边小跑着,一边对阎柴说。
“裕鲁山庄有你牵挂的人,你当然想回去。”
“莫家没有我的什么亲人,我可是不想回到那个下等人身份的地方去。”
阎柴看着绿洲城治安队军营的大门迷惘地说。
一个没有亲人和爱人的地方,回不回去都是一样冷清。
“阎柴,你是在莫家长大的吗”曾元均跑在前面,回头望了一眼问。
“我9岁死了娘,10岁进了莫老爷家。我爹也在前几个月过世了。”
“听说莫家很刻薄,是吗”
“何止是刻薄,简直是虐待。”
“他们经常打骂你”曾元均在裕鲁山庄虽然说是受了些白眼,但是他有爹,爹又是裕鲁山庄的老管家,所以他几乎是在无忧无虑中长大。
还有玩伴侣一倾。
想到吕一倾,他就心底高兴。想想自己来的那天还和她因为她姐的一句话闹别扭,现在总算觉得是自己的太小气,心里一直头很后悔,明天回去是一定的主动找她说话了。
“打骂倒是不是经常,偶然做错事情,会被罚跪,就是吃不饱。”
“莫家每天就给我两碗饭,剩余的吃粥。一年到头没见过几块肉。”
“不过莫家没让我饿死,是个大恩人,不是吗”
阎柴说完又自己大笑起来。他早就习惯了被人冷漠,被人不存在。
来了军营也是碰到了多数刘英喆一样的少爷,被排除,被人看不起。
还好有个曾元均和他一样的身份,他才觉得军营有意义起来。
每天听着激昂的军歌,觉得每一天都是个新的开始,现在一听说可以回家休息一天,倒是无所适从了。
“列队,报数”
教官朱有志哨子猛烈一吹,被训练了四五天的各位少爷倒是快速整齐的集中起来。
“12345678910.”
自从那天刘英喆带队群殴了一次曾元均和阎柴,他们两人就刻意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他们也找不到惹事那端,一直风平浪静。
也可能是训练一直不断的加大进度,他们被累的喘不过气来,没精力来找麻烦。
“今天你们知道集训的内容是什么吗”教官朱有志板着严肃的脸文大家。
“不知道。”统一口号回答。
“好,我来告诉大家,今天你们需要学习的是“枪刺术””。
“大家听口令。”
口令:报数,单数向左转,双数向右转,向左向右转,单数排教官,双数排学者,用枪.教官,交枪,.........
“大家明白了没有”教官朱有志依旧是板着脸。
“明白了。”
“好“
“下面是分解动作,都给我挖净耳朵,擦亮眼睛,听个明白,看个清楚。”
第一式右直刺,右直刺,刺,刺
第二式左滑刺,左滑刺,刺,刺
第三式直刺,直刺,刺,刺
第四式下刺,下刺,刺,刺
第五式直刺,直刺,刺,刺
第六式压直刺,压直刺,刺,刺
“你们交换好位置,动作连续动作连续开始。”
教官一声令下,大家迅速站好各自的位置。
9号是曾元均,10号是阎柴,他们两个人一组,相互对着练习。
“哎哟刘少爷你都还没做第一式右直刺,右直刺,刺,刺,怎么就做第二式左滑刺,左滑刺,刺,刺了”排列在刘英喆旁边的一个少爷提醒他。
“人家刘少爷超前发挥,与众不同。”一个少爷讨好低笑着说。
刘英喆已经成为富家子弟新霸,错也的对的。
刘英喆不屑他们,继续投机取巧,少练习第一式有什么关系。
反正是在训练场,又不是打rb人,那么认真干嘛
刘英喆是这样认为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
“你们不刻苦训练,到了真正的战场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教官朱有志单眼皮的小眼睛露出严厉的指责,然后一脚踢过来,把刘英喆的右大腿踢的颤抖了几许才站稳。
朱有志嘴巴骂咧咧的。
“看你们,训练了几天,都没几个长进,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安乐窝吗以为是来这里走走过场的吗”
“看看你们.......”
教官朱有志伸出手指指点点了17号,然后又对着曾元均和阎柴说,'你们看过来,动作就要像他们两个人一样,标准,动作连贯。”
“不达标的继续练习到达标为止,不懂的就看他们两个的标准动作为参考。”
“继续练。”
正午的太阳晒着大地和一群少爷。
汗水湿透了衣服,汗流浃背。
没吃过苦头的少爷们看着曾元均和阎柴的标准动作,怨恨起来。
又是曾元均和阎柴。
什么时候开始,教官总是让两个下巴人高高的骑在了他们的头上
危险在刘英喆的嘴角盛开。
我让你们优秀,我让你们优秀。
优秀的去死吧
“元均,我们已经到了第五式直刺,直刺,刺,刺。”阎柴一边问曾元均一边做着动作。
“对,阎柴,就应该是这样,我们一起开始吧”曾元均说着也开始练起了第五式直刺,直刺,刺,刺。
完全没有料到走近身边的刘英喆内心已经打起了阴暗的注意。
背后的刘英喆趁着曾元均的一个直刺动作,他在背后扭转了曾元均枪头的方向并加力往下压,枪直刺刺的对准了阎柴的右侧大腿,毫无阻力的刺了进去。
“阎柴”曾元均大喊一声。
背后的刘英喆早已若无其事的站回他的位置继续训练。
“啊呀”
阎柴抱着被刺中的大腿满地打滚。
、49 黄成林招来的都是炮灰吗
“阎柴”曾元均看着自己的刺枪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刺进了阎柴的大腿。
情急之下,他的第一个反应只能是喊了一声阎柴两个字,然后大脑就是一片空白。
直到阎柴抱着被刺中的大腿满地打滚,不停的哀喊着,他才反应过来,马上抱着地上的阎柴往军营的医疗馆飞奔。
阎柴的裤腿顿时被鲜血染红了,鲜血顺着裤腿汨汨地流出,一滴一滴滴到了地上。
.......
这边高高的瞭望塔上。
黄成林和张副官正在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一幕。
教官朱有志恭恭敬敬地跟着在后面来回走动,巡回着整个军营的总体情况。
绿洲城治安队的黄成林的自治军队。
名为绿洲城治安队,实则是一个庞大的军营队伍。
黄成林不想树大招风,把自己军队名字起的非常低调。
绿洲城治安队,一看名字就像着是几十人的普通治安队,谁知道他的军队已经膨大到上万人之多。
“黄司令,你看......”教官朱有志看见出了流血事件,有点担心。
“朱教官,你的步兵连个个是人才。”黄成林说的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在意刚才曾元均抱着阎柴飞奔去医疗馆的事情,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朱教官再次望了望黄成林,很确定黄成林脸上没有任何改变的表情,依然是谈笑风生。
“黄司令,你看都发生2起事件了。”朱教官小心翼翼地提示。
第一次的群殴事情,黄成林也是这样拿着望远镜远远地望着他亲自征兵成立的步兵连,他亲眼看着发生群殴,然后是置之不理。
朱教官还记忆犹新,当时他征求黄成林的意思,问群殴这个事情怎么处理,黄成林笑着对他说“谁打输了,就罚谁。”
八个人和两个人。
很明显就是说要惩罚曾元均和阎柴。
黄成林一贯讨厌军营里的新兵或者是老兵拉帮结派,群殴。
他虽然是个土军阀,但是常常去广州黄埔军校取回来不少经验。
严明的军纪和规范的管理一直是绿洲城治安队的管理特色。
怎么招收了这一帮富家子弟以后,黄成林就好像很随意起来,什么军规,什么军纪,他全部不提,他甚至连新兵讲话都没有按照惯例举行。
他难道真的是拿这帮富家子弟做广告而已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
对这些富家子弟军规大开,不管不顾
当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时候,黄成林却是又一次让大家眼球大开。
他天天来瞭望塔用望远镜远元的观望着这帮富家子弟训练进展。
还望得兴致勃勃,不晚不归。
没命令,没指示。
很为难。很为难.
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何况是朱教官。
朱有志再次望了黄成林一眼,再再次确定了他的淡定如弯月。他的脸上依旧是谈笑风生。
“黄司令。。。”朱有志想重复再说一次,但是他喊了一句便停止了,因为他不知道黄司令是听到了没有回答,还是没有听到。
想了想。
还是住嘴。
“朱教官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对这些打架斗殴的事情听之任之,是吧”
黄成林气定神闲地侧过头望着朱有志。
那双笑眯眯的大眼睛也和他的绿洲城治安队一样深邃、神秘。
“请求司令训示。朱有志结结实实地立了一个军礼。
不是他朱有志一个教官不理解黄成林对新征的步兵连放任自由的行为,而是整个军营的人都看在眼里,百思不得其解。
黄成林征来的这帮富家子弟简直就是绿洲城治安队的一支奇葩。
懒散,自由,打架,斗殴。
所有的教官都在私底下嘲笑朱教官,说他带的不是新兵,而是绿洲城的官绅商。
“朱有志,听令”
黄成林脸色瞬间严肃。
那边操练场的那群少爷还在嬉皮笑脸着嘻嘻哈哈。
和庄严威武的绿洲城治安队气场格格不入。
“小的在。”朱有志正步走到黄成林面前敬礼。
黄成林终于是要出手了。
他还不相信,他亲手征的兵,会继续放任。
朱有志心底正要宽心.....
“你每天看着他们,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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