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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平安 分节阅读 11

    “”好好什么好

    裴穗正专注于自救事业,眼巴巴地盼望着有人能推门而入,一时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直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衣袖里,才猛然反应了过来,气得想咬舌自尽。

    真是活见鬼了,她刚才那话是疑问句不是命令句啊,这人只按照自己的意愿来理解别人说的话吗。

    “贺先生,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乱解读我的话。”眼见着对方就快要兵临城下了,裴穗也没心情再去期待会有好心的路人来救她了,连忙把注意力拉了回来,“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贺霆舟终于从她的颈间抬起头来,低低地应了一声,可没有要收手的打算,一边顺着她嫩生生的手臂一路向上,握住了她圆润的肩头,一边耐心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坐在这样的位置上,裴穗刚好能与他平视,却见他一脸端稳,眼光灼灼,全然没有半分羞愧之色,好像正在做的是一件特光明正大的事。

    她气闷不平,把脑袋扭到另一边,不想去看他的脸,唯一能动的只有一张嘴:“贺先生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清楚吗,麻烦你”

    话说到后面,裴穗的声音却越来越虚浮不定,尾音甚至有些走调,像是无根飘摇的青萍。

    很快她就说不下去了,身子明显一僵,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身后的风还在不知疲惫地吹着,细细的飘雨濡湿了裴穗的头发,黏腻地贴在她的额角,睫毛上也挂了一串雨珠,湿漉漉的,不太舒服。

    更让她不舒服的是,一种极其陌生又羞于启齿的感觉从胸前蔓延至四肢百骸,酥麻入骨,仿佛随时都能将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那道声音勾出来。

    见她的嘴唇被咬得没了血色,贺霆舟唇角轻挑,身子又重新覆了上去,衔着她的唇瓣细细密密地啃咬着,把她的闷哼声悉数吞进了嘴里,手上的动作仍在继续,沿着细细的锁骨,往她前面的柔软绕去。

    裴穗明澈的眼底堆满了羞恼,却无能为力,只觉得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他揉散了,想要还手都没有办法。

    就在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就快要被就地解决之际,贺霆舟又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下一秒身旁的门便被打开了。

    哦,准确地来说,是被毫不客气地踢开的,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久违的男声,语气里惊讶占了一半,戏谑占了一半。

    “操,贺霆舟,你这个禽兽,打着来看我的幌子,竟然在这里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要不要脸啊你。”

    叶孟沉三更半夜睡不着觉,没事跑到山间公路上去飙车,结果差点一头栽山脚下去。还好他福大命大,虽然车子没保住,但所幸人没什么大碍,只断了条腿和胳膊。

    不过就算坐在轮椅里,他的脸上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神情,音量也没有因为这点伤而减弱,大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恨不得能再多招几个人过来似的。

    可惜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除了贺霆舟宽阔的后背,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在吼完以后,叶孟沉又企图再前进几步,他倒要好好看看这女人长什么样。

    这一边,裴穗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简直羞愤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想要朝旁边挪一挪,生怕被叶孟沉看见了脸。

    上次在别墅结下的梁子还没有解决好呢,她可不想再背负一个新的罪名了。

    可相较于她的手足无措,贺霆舟就镇定得多了,一点也没有做坏事被抓住时的慌乱,甚至没有过多的情绪起伏。

    他低头看了看裴穗那几乎快要埋到胸口的脑袋,终于没有再有意无意地折磨她了,却连看都懒得看叶孟沉一眼,冷冷道:“还想要另一条腿的话就滚出去。”

    “”

    叶孟沉觉得自己的尊严再一次被践踏了,不过这一回他要是再这样听之任之下去,那他就是乌龟王八蛋

    然而他的轮椅还没往前走多少,就有另一人冲了进来,拉着他赶快就往外面拖去。

    “妈的,老陈,你放开老子”叶孟沉回头一看,立马骂骂咧咧道,“老虎不发威,他还真当我是纸做的”

    直到门被重新合上,他被越拖越远,裴穗还是能听见他那断断续续传来的骂声,心想贱人果然自有天收。

    可是又有谁能来收一收她身前的这位“天”呢。

    在经历了短暂的吵闹之后,楼梯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裴穗早就心如死灰了,知道他又要接着做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了。

    可没想到她这次居然没有猜对,因为贺霆舟的手已经退了出来,只是把她的头发捻在指间玩。

    她疑惑地望着这个变了一卦又一卦的人,却被他垂眸轻瞥了一眼,而后听见他问道:“怎么,还想要”

    “”要你个大头鬼啊

    见裴穗不吭声,贺霆舟把缠绕在手指上的头发往下扯了扯,迫使她抬起头来,嗓音缓慢而阴冷,道:“下次见了我还跑吗”

    “”裴穗稀里糊涂了一晚上,听了他这话,这才稍微有了一点头绪。

    敢情他今晚的这些奇怪举动还全怪她

    真是笑话,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看见危险的东西,她不跑,难道还求之不得地凑上去吗那才是真的有病吧。

    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裴穗把脸上的愤懑都藏了起来,目光坚定地回答道:“不跑了”

    贺霆舟就当她说的是实话,伸手将她脸上的水珠揩去,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话语里却满是警告的意味:“下次再跑,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裴穗只能一个劲儿在心里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记得我好像没说过这章会写什么吧可你们的种种评论表明,我好像会写个东坡肘子出来

    大过年的,都在想些什么,亲个小嘴摸个小胸就够了吧

    再来做个调查

    你们过年还看文吗,感觉好多人都会出去嗨,害pia写出来没人看

    好了,我知道龟速的人没资格再话唠了:

    送你们一个小剧场来弥补一下

    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由冠名播出的

    我们的口号是污所不用其极。

    每天晚上,裴穗都会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就连大年三十也不例外,她被放开的时候,新的一年已经来临了。

    新的一年,怎么能少得了压岁钱。

    可就连叶孟沉那大魔王都给她包了一个大红包,这个天天睡她的人居然还一点表示都没有

    裴穗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要从爱的鼓励做起,于是她这一次难得没有直接昏睡过去,卖身求荣道:“贺先生,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一次居然从去年做到了今年。”

    贺霆舟的手还在上下摸着,听了她的话后,不冷不淡地了应了一声。

    “”这这就完事儿了裴穗不死心,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贺霆舟掀开眼皮,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小姑娘,又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了一番。

    于是裴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她实在是太累了,又眯着眼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

    没有压岁钱的第一天,想它。

    可赖了没一会儿,她觉得有点不对劲,自己的脑门上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她睁开眼拿下来一看,居然是个大红包

    哈哈哈哈

    害怕过年那天没法更新,就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

    祝你们都能收到和裴穗一样大的红包

    谢谢 砸雷摸摸大

    第15章 chapter15

    “老陈,你就接着助纣为虐吧。”在被推回病房的路上,叶孟沉愤怒的小火苗还没有熄灭,只不过怒火已经转移到了老陈的身上,“再这样下去,贺霆舟总有一天会上天的”

    老陈本名陈科,和这两人都是发小,听见叶孟沉出事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

    不过他其实并不老,只是从小就长得着急了些。如今还没满三十岁,长相却已经突破四十大关了,外加在对待某些事时又有一颗五十岁的心,所有身边人都这么叫。

    到了医院后,见这位混世大魔王还没有死,陈科都准备回去了,可叶孟沉一个人在病房里待得磨皮擦痒的,非要让他留下来陪着。

    陈科一个大发慈悲就答应了。

    本来都说好了要推他出去到处转转的,只不过在这之前陈科去上了趟厕所,谁知道就这么一分钟的时间,叶孟沉不知道又从哪儿听到了小道消息,一个人跑楼梯间去了。

    还好在酿成大祸前,陈科及时赶到了,尽管最后只护住了贺霆舟一个人。

    这会儿被叶孟沉痛心疾首地批判了一顿后,陈科的脸上也没多大表情,悠悠闲闲地推着轮椅,心想贺霆舟本来就是在天上的人了,还能怎么上。

    更何况,比起上天,现在的他应该更想上其他的。

    不过眼下这情况不宜说这些,陈科决定还是好好关心关心炸药包,问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被抱的又不是你的女人。”

    “你觉得我生气是因为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叶孟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鄙夷,像在看一个傻狍子似的,反问道。

    “不是吗”陈科一脸茫然,而后恍然大悟道,“那是因为你的男人抱了其他女人”

    “抱你麻痹啊你脑子抽了”要不是行动受限,叶孟沉早就把轮椅抡他身上了,“反正这里正好就是医院,你要不要顺道去检查检查”

    幸好心理年龄五十岁的人是不会计较这些的。

    陈科还是没什么反应,一边把轮椅推回了病房,一边不太走心地问道:“那你气什么。”

    心理年龄只有十五岁的人也不会计较这些。

    “老子最烦被当成透明人了。”见他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叶孟沉立马大吐苦水。

    闻言,陈科摇了摇头,有些失望道:“都被当了二十几年的透明人了,你怎么还没习惯。”

    “”叶孟沉彻底没有说话的欲望了。

    算了,他和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说这么多干什么。反正不管说什么都像是在放屁,而且最后被臭到的还是他。

    “好了好了,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开个玩笑还能当真。”看叶孟沉吃瘪的那样子,陈科觉得自己今晚也不虚此行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换了个话题,“你饿不饿”

    “你他妈才是几十岁的人”叶孟沉不耐烦地挥开了他的手,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水果,使唤道,“削个苹果来吃。”

    “苹果吃得饱什么。”陈科十分不赞同他这种过于随意的作风,“我还是下楼去给你买点狗粮吧。”

    “操”叶孟沉暴跳如雷,二话不说,拿着苹果就朝陈科扔去,却被他笑着侧身躲开了。

    执行任务失败的苹果还在半空中飞驰着,眼看着就要直冲冲地撞在门上了,门却被突然打开了,而后苹果落在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里。

    听见开门的声音后,病房里的两人停止了吵闹,纷纷循声望去。

    陈科的脸上还挂着整蛊成功的笑,在看清门口的人后,语气轻松地打着招呼:“来了啊。”

    贺霆舟没有搭腔,合上门后,朝屋内走来。

    病房里的灯没有外面那般死气沉沉,稍显柔和,在他的身上泅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却没能消褪凝在他眉目间的寒凛。

    还未等那两人开口说话,贺霆舟便把手里的苹果扔回到了叶孟沉的身上,而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神色漠然道:“还没疯够”

    他没下狠手,不过苹果刚好砸在了叶孟沉受伤的那条腿上,看得陈科都觉得疼,替他捏了把冷汗。

    要陈科说,叶孟沉就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毕竟他从小到大,和贺霆舟交过这么多次手,没有一次是赢了的。偏偏他还不死心,非要屡败屡战。

    这下好了吧,终于壮烈牺牲了。

    作为三人之中最有良心的那一个,陈科看见叶孟沉那可怜样,还是于心不忍,重新拿了个苹果出来,一边削着一边问道:“查出来是谁搞的鬼了”

    贺霆舟正在低头点烟,一听这话,他的动作未停,却轻勾唇角,道:“还能有谁。”

    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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