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儿?醒醒!”
“唔!别搞!让我再睡一会。”
“起来了!起来烧饭了!”
“谁?”
“谁在搞爸爸睡觉?等下爸爸踹死他。”
“鸡儿,你在鬼喊个牛屎粑粑。起来烧火做饭了,今天早饭吃鸡!”
“吃鸡?哪有鸡?”我嘭的一打床板,坐了起来。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腰子凉嗖嗖的。
我自言自语道“衣服有点短了!”
“今天爹要是上街捻到好东西,给你买新衣服,嘿嘿。”
我看着旁边与我说话,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半大老头,少许银丝在他头上。
“老爹,哪里有鸡吃?我们家鸡屎都没得吃!”
“昨晚我去城东张寡婆家摸的,本来想喊你一起去耍,看你昨晚睡得太死没喊你了。
“鸡儿,你是不晓得,昨晚你还错过一场大戏哟。”说着我爹对我猥琐一笑。
“什么大戏?鬼鬼祟祟的。摸了几个?”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
“一个?那不是吃了连屁都没得放!。”我露出失望的神色。
“鸡儿,不是我不想多摸几个。是张寡婆家的鸡不多了。做我们这行的要懂细水长流!懂?”
“得!您做拐子还做出学问来了。”
他一脸嘚瑟。
“那可不是?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快去烧水拔鸡毛,吃完饭早点去学堂。”
“我不想去,去学堂不好耍,读书又没得用。”
“耍!耍!耍!你就知道耍!你要是当了官老爷,天天抱着飞凤楼的姑娘耍什么都行!”
“你听哪个讲读书没用?吴家镇吴四海那蠢货儿子都中了,现在是县太爷了。”
我小声嘀咕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钻地洞。”
“你讨打吧?”说着就要动手抽我。
“老爹,不要打,不要打。”
“打坏了,你老了自己爬去吃草,嘿嘿。”
“逆子!”
·······
“老爹,这鸡毛不好弄啊!剥了皮吃算了!”
“你这个败家子,鸡皮得有二两,去了还剩下个鸡屁股给你吃?”
“鸡屁股给你这老家伙吃!我吃鸡尻子。嘿嘿”
我突然严肃的看着我爹。
“老爹,我昨晚做了个好长的梦,我现在感觉心里落空空的。”
“我就说嘛!昨晚回来看你在梦里笑得一脸淫相,梦到捡银子了?”
我摇摇头“不是!”
“哟嚯!梦见王母娘娘洗澡光屁股啦?”
“老爹,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兔崽子,有这么说自己爹的吗?”
“那你梦到什么?”
“我感觉我在梦里过了好久好久,先是梦见牛头马面,后来又梦到阎王殿,接着又梦到好多光屁股的女人。”
“还死了好多人,有个红头发的姑娘,有个小妹妹,有狗,有个大胖子,还有。”
“得了!等你说完都到中午了!”
“赶快拔毛,我去外面捻两个萝卜回来。”
“别啊!我还没说完呢!有些想不起来了,但又觉得很真实。”
远远传来老爹的声音“快拔毛,待会给你吃鸡腿。”
两刻钟后,南田县一城乡结合地区,一所甚是老旧的小四合院里,大门紧闭。
“来,鸡儿,吃腿子。”
“爹!你自己吃,我这个鸡腿还没吃完呢,你自己吃啊!我经常吃鸡腿感觉自己特傻!”
“傻小子,你还在长身体,要多吃点!爹吃点萝卜喝点汤就行,我喜欢吃萝卜。”
我狼吞虎咽的吃完鸡腿。
我突然看着我爹。
“爹,你为什么要做贼。我去学堂同窗和程师都不怎么待见我。说我是吃冤枉食长大的。”
我爹被我问得一脸尴尬。
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鸡儿啊!你爹我也是没办法啊,谁叫你那个死鬼爷爷以前赌博把家里的田地全部输了个一干二净,我被逼无奈只能靠别人家的东西养活自己家的人了。你以后千万别学我,努力念书,好好做人。”
“后来我勾搭上你娘,靠你娘做衣裳赚钱度日,谁又知道你娘生你时候送了命,我要是不出去扒点东西回来,你早饿死了,还想上学堂?”
“爹,我娘好看吗?
“唔!那还要讲!不然我怎么能生出个你这么俊的儿子呢?”
“她具体长什么样?”
“快去学堂,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不去今晚不带你出去耍!”
我在我爹赶猪出栏的架势下极不情愿的朝内城学堂去了。
·······
“小鸡哥哥!起来吃早餐了,你这只懒鸡,这都十点了,快起来了。”火儿正在喊我。
“老鸡,快来,今早上吃好东西,猪鞭粥,我妈赶早买的,新鲜着呢?哈哈”
“妈,给我来一碗先!”
“哈!猪鞭粥?我也要!我也要!”黑甜口水已经流到地上了。
“卧槽,那玩意能吃吗?”小耗子一脸嫌弃。
“来来来!不吃粥的这里有水饺,自己来拿。冷了不好吃了。”
“小鸡哥哥?起来了吗?”
我房间内一片安静。
“小鸡哥哥?”
“火儿,快来!别理他了,让他睡吧,饿死他算了。”花姑娘喊火儿过去吃早餐。
“你们先吃吧,我马上来。”
“王!小!鸡!你电脑被人偷了!”
我房间还是一片寂静。
“漫天,你快来,有点不对劲?我们这都闹翻天了,他还没醒来?”
花姑娘懒洋洋的说“就你紧张他,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
突然胖子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啊!儿子!快来看!这里怎么回事?这么多蝴蝶?”
胖子嚷嚷着喊道“还能不能安静的含个猪鞭了?什么蝴蝶?在哪呢?”
胖子应声走了出去。
“卧槽!这踏马真的好多蝴蝶。”
“你们快看!这不是昨晚上那些蝴蝶吗?怎么还跟到这来了?这么邪门?”
“漫天!快来!小鸡哥哥出事了!”
“快点!”火儿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小鸡哥哥!小鸡哥哥!”
“来了!来了!”花姑娘一脸不情愿的从门外走到我房间。
“死垃圾!起来了,别装睡了,你骗得了火儿骗不了我。”说着花姑娘还摸了摸我的光头。
我还是没反应。
“死垃鸡?”
“死垃鸡?”
难道不是假装?
她越喊火儿面色越苍白。
花姑娘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胖子,快来!快点!快送小鸡去医院。”
“什么情况?”
“咦?老鸡还没醒?”
“怎么了?怎么了?疯鸡死了?”
黑甜一下子就慌了神了,拼命往我身上扒。
“疯鸡,你不要死啊!”
黑甜已经大声哀嚎了,连脸色苍白火儿都愣住了,看得周围的人还以为它死了爹妈。
“死垃鸡!你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可不能丢下我一条狗不管啊!”
那哭喊声越来越大,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只觉得黑甜伤心欲绝。
这时大家都暗自觉得黑甜是一条重情重义的绝世好狗。不过它马上就要出卖自己的节操了。
“死垃鸡!你不要死啊!!你这死变态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啊?你这狗日德真是害惨我了啊!卧槽你全家啊!你把解药给我再死啊!我不想变疯狗啊!”
就在黑甜呼天抢地的时候,突然花姑娘惊呼出声。
“火儿!我知道了!肯定与那些蝴蝶有关!难怪昨晚那些蝴蝶只扑向死垃鸡一个人,而且今天也出现在这里。”
“看来此事没那么简单!”
火儿此时已经心乱如麻,根本不知所措。
“那怎么办?”
“我觉得还是先送去医院比较好,若果医院不行的话,就早点挖个坑吧!”
说完这句话,她看到没一个人笑,也意识到现在真的不适合开玩笑。
于是她又对火儿说“医院若是不行,那就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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