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之路?那是什么,黎苏一脸茫然。虽然他过了八世,如今是第九世。
可诸天万界,每一世都是在不同的地方,所接触,所了解的其实并不多。
虽然最终都会回到这一界。
“诸天万界皆有气数之所在,命运之所在。气运即命数,人生来当有命数,当有定数,当有运数。故,气运,代表一人之成就,之未来。”
正在黎苏困惑之际,一道虚无飘渺,仿若来自天地之外的声音响彻耳边。声音沧桑,刻板。
不等黎苏开口,神秘人又道。
“气运之路,是一个人改变自身气运、命数的唯一地方。我问你,你九岁之时每天都在牵绊着你的梦,是什么梦?”
黎苏思索片刻,回道。
“那是一方棋盘,浮于虚无之中。逼我落子。”
“那,你又落子何处?”
“正中央!”
“……”
这神秘人竟然沉默了,远隔着无尽虚空,都能感觉出他的异样,皱眉,抽搐。
“怎么了?前辈。”黎苏不解。
难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吗?
“你为何选择正中央?”
终于,神秘人开口了,带着好奇。
“随便一落,我也不懂下棋啊!”
“……”
确实如此,一个九岁孩童,又不是什么世家,耳熏目染的,换做是你会怎么做?
“你可知,你这一子可是将自己前路断绝了。”
“请前辈细说。”
黎苏隔空一礼,虚心求解。
“你这方棋盘又叫做‘将令盘’,气运皆凝聚一子之上。”
“这盘中央,乃是九死一生眼,在你二十五岁之前,想要成事,必遭遇千般万般阻扰,如果破不了坎坷之途,一生罢了,罢了。”
这说的有板有眼的,黎苏有些半信半疑了,本只是随口一说,随口一听之事,听的黎苏毛骨悚然。
确实,八世都是二十五岁之前各种不幸,波折坎坷,实属煎熬。
可有几世也是二十五岁之后,平步青云,道路顺畅无比。
他害怕了,害怕这一世如同前几世一般,不敢接触外人,唯恐他人遭遇不测。
“那敢问前辈,何解?”
黎苏急问,态度诚恳无比。
“去到这气运之路,一切自然知晓。老夫只是引路人罢了。”
“如果晚辈有朝一日能够遇见前辈,必然道谢,请问前辈家住何方?姓甚名谁?”
“银河,地球村。姜子牙是也。”
……
外界,果儿家中,和闲门。
“真皮,这苏苏还不醒来,该怎么办呐,西沙海的地浊景迹过几日就要开启了,他应该想去的吧。”
果儿很是焦虑,黎苏一趟就是一年多,情况不见得丝毫好转。
“小姐,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俗之人,我哪知道。”
李真皮,平日里看护黎苏的下人,一张巧嘴,深得果儿欢喜。
“今天的聚魂香点了没有?”
“日日点着呢。”
果儿口中的聚魂香,乃是一种特制的檀香,其熏出的香料可以聚人魂魄,提神醒脑,效力非凡。
也是多亏了这聚魂香,数次帮助黎苏度过险关,不然可能真归西了。
与此同时,黎苏体内异变的红尘九筑,也是在这聚魂香的晕染之下,终于体现其诡异出来。
每当这香料熏出,随着黎苏薄弱的呼吸进入心脏时,心脏内的白息由此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什么,从而愈发强大。
像是过往,是记忆,又似秉性,是感情,难以捉摸。
总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转换着。
就像如今进入气运之路的黎苏一般。
在神秘人开启通道之后,黎苏坚定迈步,进到其中。
不管成败得失与否,命运掌握在自己拥有的机会手中,而眼前,就是自己的机会。
通道内,五光十色,一幕幕事物一闪即过,是已经发生的,还是将要发生的,无从得知。
不知过了多久,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出现在黎苏眼前。
其周山环绕,鸟迹飞绝,一道瀑布流光溢彩,自天上垂下,隐隐约约间闪烁出四个大字——八仙重楼!
楼下登梯边,石碑刻上“入八仙楼者,命运自掌。闯八仙楼者,生死天定。过八仙楼者,万古映诸天!”
看来得过了这八仙重楼才是,不知这楼有几重。
黎苏暗自思附。
按理来说,八仙重楼,应当是八重才是,只是这楼高不见顶,鬼才知道。
“进去吧,去开始你的表演,多少年了,终于见到活人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入黎苏耳中,如此突兀。
“见过前辈。”
虽然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黎苏也还是对着身前虚空一礼。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器灵残念而已,行了,速速进入。”
黎苏点头,快步进入八仙楼。
一进楼,瞬间只觉一阵眩晕,眼前场景莫名转换。
这是一片战场,喊杀震天!
每一秒都在死人,乱作一团。黎苏发愣,什么情况?一点准备都没有好不啦!搞什么搞?
“将军,敌人破了军阵,就要杀进来了,将军快做决断吧!”
“是啊,将军,速速决断吧!”
……
黎苏还在愣神之际,耳畔就传来七嘴八舌的请令辞。
我是将军?哦~我成将军了。
“这位顾建国将军今日就会战死,你如今取而代之,只要他能活下来,他的气运就归你了。”
这是器灵的声音,在解释,在说明。
原来如此。
黎苏恍然大悟,这所谓的气运之路,就是用他人性命换去他人气运。
这波不亏,起码命还在,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尔耳而已。
“好!下令,退兵,驻守城内,明日再说。”
没办法,黎苏刚来,不了解情况,与其冒失进取,不如再观良策。
“将军,如今敌人离城门不过咫尺,一旦撤下来,城门立破。万万不可啊!”
这是谁?看他羽扇巾纶,应该是军师。
“那该如何?”
黎苏反问,如果他有办法,再好不过了。不过这将军今日是战死的,想来这军师也没有什么好建议。
果然。
“还请将军另寻他策。”
黎苏有种给他一拳头的冲动,你是军师啊喂!让我想办法,你干什么吃的。
而就在黎苏苦恼之际,敌方阵营的将领确实齐聚一堂,放声大笑。
“哈哈!果真如传闻所言,这顾建国当真是个草包,小施一计,就轻松破了这雁洋关。”
“诶!方将军此言差矣,这不还没破嘛,啊?哈哈!”
“这顾建国,好匹夫之勇,我这就去下将斗书,让他出来跟我斗上一斗,试试功夫。”
……
这边,黎苏终于想到办法了。
既然只要让他不死,那打不过就跑啊,谁怕谁啊!
然而,仔细一想,遇事不逃不避是他的性格,是道心之所在,如果逃了,可想而知后果。
打不过,逃不了,怎么办?叫帮手啊!
“军师,我们可有援军?”
黎苏急忙问道,充满希翼。
“将军难道忘了,咱们就是被朝廷赶出来,当炮灰的啊,援军是不可能有的。”
军师说完,黎苏顿时满脸怒气,这顾建国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人家赶出来当炮灰使?
忍不了,忍不了。
“那就都给我出去杀!杀他个血流成河,浮尸满地!”
“将军息怒,敌人兵强马壮,打不过,咱们都是些残兵败将,甚至还有逃犯!”
黎苏一听,火冒三丈,不过片刻又冷静下来。踱步沉思。
既然早晚被破,还不如直接送出去……送出去?对了!
黎苏刹那灵光一闪,有一计!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附耳过来。”
军师附耳聆听,眼睛越来越亮,这是希望,是活路。
随后军师不理会众人的不明所以,招呼人马走了,至于做什么,让他们猜去吧,嘿嘿!
“来人!给我找一块白布过来!要大,要宽。”
这是要投降?众人面面相觑。投降也好,不死就万事大吉了。
然而黎苏才不管他们的想法,扯开士兵取来得白布,卖力的挥舞着,很是兴奋。
“那是什么?白条?白布?”
敌人疑惑。
“傻子,这是投降了!投降了!”
这也只是负责守卫而留下的警卫兵看到了,战场上那些,怕是早就杀红了眼,管你三七二十一,就是干!
“哐,哐,哐。”
敌人鸣金收兵了,显然敌方将领看到这“搔首弄姿”的白布。
“哈哈,投降了!草包变孬包了,好啊,好你个顾建国。”
“不会有诈吧?”
“怕什么,任何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犹如尘灰,挥之即去罢了。”
……
此时,卖弄完白布的黎苏下令敞开城门,恭迎敌军到来。
至于城里百姓怎么想?呵呵,自从听说顾建国要来镇守之时,早就卷铺盖走人了,肯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而已。
不多时,敌方的先头部队就已经靠近城门了,一阵腥风扑鼻,好不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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