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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第十三章 置之死地而后生

    音乐凑起,听众们也肃静了下来。朱丽缇的目光一直停在向烙枫的身上,不曾移开。而姚西蒙也定定的看着让他惊愕的难以言喻的向烙枫。他从没想过,脱去那脏兮兮的衣着后的向烙枫竟会是那骑着白马而来的王子。姚西蒙不禁笑了。他的目光从向烙枫身上移到了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身上。苦涩的笑容加深了。见到这样的结果,他应该为朱丽缇感到高兴才对,但是,他高兴不起来。心有种难以言语的痛。不甘心,嫉妒,羡慕,还是什么?他分不清了。

    “时光竟然逆流,

    甜美的你盛着咖啡之香逗留。

    榕树下那温暖的午后,

    你我背靠着背,宁静中交流。

    吉他的琴弦,律动你那极美的笑颜。

    指尖的弧线,圈出爱那甜蜜的心愿。

    时光索然回头,

    遥远的你带走咖啡之香漂流。

    榕树下那骤冷的午后,

    你背不再我背后,仰首中泪流。

    孤独的声线,唱不完你我美丽的从前。

    说不出再见,孤独流浪唱尽爱的伤欠。”

    当向烙枫的歌声随着吉他琴弦响起,除了他的歌声,全场肃静无声。他的音乐是优伤的,他的歌声是动人的。评委,也不再是评委了,因为他们也成了最平凡的听众,为他的音乐与歌声结合的美妙而受感动。

    全场鸦雀无声。听众们宁静的倾听着向烙枫的歌唱,而选手们不禁在内心惊呼不已。有的庆幸自己没有碰上如此强劲的对手,有的担心自己会碰上同样强劲的对手。心情百感交集。而当中的俏男生也震憾不已。虽然他们很想维持与巩固内心的自信感,但是,看着向烙枫的演出,他们内心的滋味难以名状。有不服气,有不甘心,也有不得不承认对方比自己略胜一筹。

    俏男生紧握着拳头,百感交集的看着对手的演出。

    站在舞台阴暗角的宋祈,也惊讶于向烙枫的实力,然而,这使他更加的怀恨在心。倘若是花瓶,终旧会让朱丽缇失去新鲜感的放弃。但是,倘若是实力与样貌兼备,那对她来说,将会是致命的吸引力!

    朱丽缇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向烙枫的身上移开。看着他的表演,她眼放异彩。此刻的心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难以名状,汹涌澎湃。

    在这之前,朱丽缇曾经打算放弃,不管是总栽的不信任,抑或是这段时间所萌生的挫败感,都让她有了放弃的念头。但是,这一刻,看着向烙枫站在闪亮舞台的这一刻,他的歌声俘虏了万众之心,包括她的心。从第一次在乞丐街上听到他歌声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便被他的歌声俘虏。在他身上,她看见了展翅高飞的梦想,那剧烈的想要去实现的梦想。它,就在她的前面,即使步履艰难,犹如在深至腰的泥泞中行走,她也不怕,也无惧艰辛,她要靠近它,抓紧它,实现它。内心那对梦想的熊熊**,因向烙枫在舞台上带出震憾的演出,而再次剧烈的点燃。她,很想走下去。带着她的梦想,在这样的舞台上,绽放璀璨的烟火。

    这颗新锐的星光,将会闪亮整片夜空。

    位于中美洲的一个小城,露西亚不敢置信的盯着电视中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手中的杯碟随着震憾而滑落,破碎满地。但她并没为此而回神,依旧沉默于那份震憾当中。

    听到杯碟打破声的stephen,走了过来,随着露西亚惊愕的目光,他把视线移到屏幕中。那让人感触的场景,让stephen不知不觉掉进了回忆的车厢。

    当向烙枫的身影跃进了大屏幕中之时,世界各地那些认识他的人,都震愕得难以言语。当中,最受惊愕的便是沙特的国王,与身在日本的阿武洛。

    当俏男生强忍着泪水,哽咽着离开舞台之时,徐真也落下了泪。内心也为他们感到不甘。看着他们走到了这里,明白他们的实力与潜力,但,却也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告别这个舞台。徐真开始不懂朱丽缇的安排了。“你不觉得太残酷了吗?”徐真询问着旁边的朱丽缇。看着俏男生含泪告别,她却冷眼以对。难道她要放弃他们?这个想法让徐真感到愤怒。

    “如果要成长,便必须要学会承受!”朱丽缇颇苛刻的道。

    “为什么偏偏对他们如此苛刻?”jody的话虽然有道理,但是,徐真不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其实徐真了解朱丽缇的用意,但是,看着俏男生如此受伤,她不禁有些感情用事。

    朱丽缇笑了笑,没有回答徐真的问话。为什么偏偏对他们如此苛刻?这个问题,她自己目前也无法正确的回答自己。或许是因为他们的身上存在与高凡某些相似的因素吧!她也说不清。

    “他们还小,不一定能承受这些!”徐真担心的道。

    朱丽缇转过头,睨视着不再是一惯冷漠的徐真。“徐真,不要对他们产生同情,如果你想他们可以走得更远。还有,这不像你一向的风格。去吧,他们现在需要你。”

    朱丽缇揭穿了徐真的感情用事。徐真僵了几秒。思索了一会。她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她并非愚昧的人。她知道朱丽缇做事有她一向的分寸。她不应该为自己的不懂与感情用事去质疑她。如她所说,这不是她一向的风格。“我相信你不会放弃他们!”徐真站了起来,在离开之前,她想得到朱丽缇肯定的答复。

    看着徐真那想要肯定,却又不肯定的目光,朱丽缇笑着说。“不,我会放弃他们,如果他们吃不了苦。”

    徐真笑了。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迈步离开了嘉宾席,在比赛的中途离场。

    朱丽缇看着pk胜利者席上的向烙枫,对他此次的演出很满意。虽然这是她预料中的事。其实,她也想到后台看看俏男生,但是,她知道,高傲的他们不会愿意让她看见他们的脆弱。她的出现对俏男生来说只是嘲讽的打击。事实上,她觉得自己对他们并非那样的残酷,至少她现在不打算在他们的伤口上洒盐。

    第三轮pk大赛完满结束,十五名胜利选手中,分数最高的前七名,成为了新秀大赛的七强。此次七强当中,除了向烙枫与莫丽琪是pk选手之外,其余都是前十五强的选手之一,其中包括罗丽沙与孙艳玲。虽然两人为了进入七强而感到高兴,但在高兴的同时也十分的可惜,可惜俏男生无缘总决赛,这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事情。不仅是她们感到可惜,喜欢俏男生的评委,听众,粉丝都感到可惜。

    pk大赛结束后,人们陆续离场。姚西蒙本想与朱丽缇打个招呼,然而站在原地的他,视线四周搜索了好半响,也没发现朱丽缇的身影,最后他颇为失落的垂下视线。正准备离开之际,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当他抬头与挡路之人的目光接上之时,他丝毫不感到意外。他从来不会吝啬于展露他温文的笑容,除了眼前这个人以外。在他的面前,他的脸容总是显得僵硬,不屑言语。姚西蒙向姚总栽保持基本礼貌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姚总栽严肃的睨着眼前这位一年见不到一次面的儿子。

    “为了见你,所以才来这里的。”

    “是吗?你也会有想见我的时候?”三年前姚西蒙离开了悦星后,也同时离开了家,三年来,不曾踏进那个家一步。他们的父子关系,因此,更为生硬与疏远。

    “对,来看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姚西蒙依旧无法对父亲和颜悦色。因为每次看见父亲,他都会想起母亲离开时的那苍白的面容。每当想起母亲因父亲而抑郁离世,他便非常怨恨父亲。因此,总是无法和颜悦色的面对他。

    “这就是你跟父亲说话该有的态度吗?”姚总栽对于儿子对他说话的口吻,非常不悦。“无论如何,我是生你养你的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你很讨厌!”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是想拜托你一件事。请你在看事情的时候,不仅要眼睛去看,更要用心去看,别让外面的流言蜚语让你变得老糊涂!我想,你也不像愚昧的人!”其实,姚西蒙不想如此口吻说话的,但是,或许是习惯吧,自然而然成了这种藐视的口吻。

    “你吃了多少米?我吃了多少盐?难道我还要你来教我如何处事?哼!”姚总栽颇为愤怒。他的眼里不仅没有他这个父亲,而且还是因为别的女人才出现在他的面前。“因为她的事,你才来找我的?”姚总栽明知顾问。

    他们父子的争吵引来了旁人,甚至几名记者的注意,苏珊立刻低声提醒总栽。“总栽,有记者在!”

    姚总栽瞧了瞧向他们走来的记者。“我们找个地方再谈吧!”话落,双手交于后,跨步离开。

    姚西蒙随步道。“不用了。我此行目的只想告诉,jody是值得你信任的人,你不应该对她存有任何的质疑。今晚你也有目共睹,向烙枫的潜力不可预计的。”

    “肥水流到谁的田中,现在下结论还早。”苏珊冷嘲的插话。

    “对于jody的能力,我从不怀疑,只要她把向烙枫的合同拿过来,我仍旧会相信她的忠心,对她一如既往。”人会变,月会圆。忠诚,终有一天会被名与碌这把刀砍成两段。

    姚西蒙止了止步。“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你不想我更加恨你的话!”姚西蒙威胁性的道。

    姚总栽霍地生气的回头。“为了她,你这样跟我说话?”姚西蒙的话让他无比的激心,甚至受伤。

    苏珊也不可置信,姚西蒙居然如此跟父亲说话。

    其实姚西蒙不只是为了朱丽缇,而且也是为了父亲的公司着想。朱丽缇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父亲的怀疑,只会让他失去有力的左右手。“如果你不想肥水流向外人田,那就相信她,也相信你自己的眼光。”话落,姚西蒙点了点头,越过父亲与苏珊,头也不回的离去。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姚总栽十分生气,脸部的肌肉也因生气而抽蓄。“这不肖子!”生气之余,姚总栽也十分的难过。生气他唯一的儿子,从不理解他,除了怪责与怨恨。

    回酒店的路上

    朱丽缇驾着她的红色跑车在公路上奔驰,脸上一直挂着愉悦的笑容。

    看着朱丽缇脸上的笑容,向烙枫也不自觉的心情愉悦。“有这么开心吗?不就进了七强吗?”向烙枫失笑道。

    “难道你不开心吗?”朱丽缇瞧了他一眼,笑着反问道。

    “切!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不就进了七强吗?”向烙枫嘴巴虽然说得毫无所谓,但是脸上还是感染了朱丽缇的喜悦。

    “如是你不甘心只是七强,那接下来的日子好好的练习,十天后,拿个冠军给我瞧瞧!”其实,朱丽缇不只是因为他进了七强才如此开心,还是因为他站在舞台上那锋芒毕露的光芒。是那新锐的光芒与期望让她心情愉悦与兴奋。

    “要是我拿到了冠军,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切!难道你还怕我爱上了你,死缠你不放?”朱丽缇一副颇不屑的笑道。

    “宾果!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向烙枫煞有介事的笑道。

    “少往脸上贴金!”

    “难道你不是喜欢我?”向烙枫忽地邪邪的把狐疑的俊脸凑近她。

    当向烙枫靠过来之时,朱丽缇颇为心慌意乱。她睨了他一眼后,立刻慌乱的直视着前方,不敢再看他的脸,怕泄露了心事。“别影响我开车,如果你没有活腻的话!”朱丽缇故作冷静的道。

    看着朱丽缇不知所措的样子,向烙枫心情愉悦的大笑。“哈哈!没想到,野蛮经纪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哈哈!”

    朱丽缇本是不悦的想反驳他。但是,难得看见他笑得如此开怀,反驳的话倏地无影无踪。看着他那爽朗帅气的笑容,让朱丽缇有几秒无法移开视线,嘴角也不知不觉的感染了他的快乐。

    城市的夜空,星星隐埋于光亮的夜幕中,不过,偶尔还是有一两颗星光努力的闪烁,穿破了人工制造的光亮,闪进了人们的眼中。仿佛预言着,那颗新锐的巨星,开始渐露头角。

    翌日,清早。

    远处的天边才泛起了蒙蒙的亮白光。而隔壁房的朱丽缇早已梳洗整齐,穿着宽松优闲的运动服,不问自入的闯进了向烙枫的房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一直是她早起的信念。

    “向烙枫,起来了!”人未到,喊声已响彻了整个房间。朱丽缇提着一袋东西,直闯向烙枫的卧室。

    向烙枫双手塞着耳朵,躲在被窝中,丝毫不想理会这个一大清早扰人清梦的野蛮女人。事实上,向烙枫在朱丽缇还没闯进来之时,仿似已经预料到恶魔驾临般,蓦然惊醒,但是眼睛因困倦而睁不开,也不想睁开。

    “快点给我起来!从今天开始,你有任务要完成!”朱丽缇把手中的东西,搁于一旁。走到落地窗前,把深蓝色的窗帘拉开,卧室内,赤然光亮一片。朱丽缇回头看了看依旧蒙头大睡的向烙枫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朱丽缇皱着眉宇插着腰,背着光线的脸色极为幽黑。“向烙枫!别意图挑战我的耐性!”朱丽缇冷深深的道。

    被窝中的向烙枫,俊俏的脸蛋皱成一团。“拜托!你饶了我吧!我只想睡觉!”他昨晚看了一夜的电影,直至凌晨三点多才睡的。他的眼皮仿似被胶水沾着,想睁也睁不动。

    “no!”朱丽缇毫不理会的拒绝,不顾他的意愿的道。“从今天开始,你要每天六点起来晨跑两个小时。”跑步是每个歌手必不可少的运动,这不仅可以强身健体,更有助于肺活量,使唱歌之时运气自如,不容易气喘与泛力。

    “没兴趣!你自己运动去,恕我不奉陪!”每天六点起来晨跑?呵呵。开什么国际玩笑。他想运动之时,会去健身房。

    朱丽缇翻了翻白眼。忍无可忍的冲了过去,用力掀开他的被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如果你还不够了解我的话,我很乐意让你知道我的不言弃精神!”

    眼前赤然一片刺目的光芒,向烙枫不情愿的,颇埋怨的睁开眼缝睨着居高临下的朱丽缇,颇为无奈的道。“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

    “切!可爱可以当饭吃吗?赶快给我起来!”朱丽缇伸手粗鲁的拉他起来。

    向烙枫不情愿的坐了起来,手揉了揉睁不开的眼皮,嘀咕的发牢骚道。“唉!我怎么会上了这个恶魔的贼船呢?”他的内心懊悔的不得了。

    “如果你乖乖的听这个恶魔的话,她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朱丽缇盯着不知好歹的他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向烙枫忽地兴味的问。

    “给你金钱能买到的一切。”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东西,是金钱能够买得到的。

    “包括爱情?”向烙枫双手环胸,直视着她。

    向烙枫的那咖啡色的眼珠仿佛具有魔力般吸引着朱丽缇的视线,她有几秒移不开。为了掩饰自己的失神,朱丽缇立刻笑道。“当然!多金帅哥,想要多少女人就多少女人,还怕没人爱?”话落之际,朱丽缇立刻后悔了自己竟然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

    向烙枫带着鄙夷的冷嘲一笑。“你真的认为爱情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向烙枫对她的想法颇为失望。

    他的表情让朱丽缇颇为懊悔。她并非认为爱情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她只是认为,现实的条件也是不少爱情的前提与要素罢了。她想要解释,但她无从解释。因为在说出那样的话后的她,再多的解释只会让人觉得是狡辩罢了。

    向烙枫的卧室中,气氛忽然变得尴尬。

    向烙枫等待着她的回答,他十分想知道,她对爱情是如何看待的。难道如她所说,是金钱可以玩弄的?哼!向烙枫对她如此的思想,非常不屑。

    朱丽缇不想作任何解释,她也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她岔开话题。“还愣着干麻,快点去梳洗换衣服啦!”她把刚才提进来的那袋东西,递给他。

    “这是什么?”向烙枫没有立刻接过她递过来的东西。

    “运动服。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啊~我差点忘记了。”向烙枫仿佛如梦初醒般,嘲讽道。“你所给予的东西都是金钱能买到的!呵呵。”向烙枫讥笑着下了床,拿过她手中的衣服,极为不爽的走进了盥洗室。

    朱丽缇僵了几秒,她搞不懂他为何如此不爽,非得要如此冷嘲热讽的对待她。难道她说了什么让他十分忌讳的话?她并不认为,她有说错了什么。“哼!阴阳怪气的家伙!”盯着响着水声的盥洗室,朱丽缇不满的嘀咕道。

    公园的长凳上,朱丽缇坐在那里足足一个多小时了,但是,向烙枫那个家伙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从酒店慢跑至这个沿海的公园,然后沿着海堤路,跑了几个来回,一个多小时后,朱丽缇不得不筋疲力尽的停了下来。然而,从离开酒店便不发一语的向烙枫,却来回慢跑了三个小时了,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朱丽缇不得不认为如此反常的他,是因为今早的对话引致。但,尽管朱丽缇苦思冥想了一个多小时,也理不出一个合理解释的思绪。尽管她从头到尾的把自己所说过的话思索过一遍,似乎也没发觉那一句如此具有杀伤力。

    香汗在冷风中蒸发,身体渐渐感到冷意。朱丽缇环抱着单薄的自己,目光停搁在远方,等待着向烙枫的身影。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真让人无法摸清。

    “哈乞!”朱丽缇有点着凉的打了几个喷嚏。

    “枫叶标签,那间咖啡小店。

    你微笑的眼,那清如荷的脸。

    我每天,来到这店,只为看一看你的笑脸。

    你握住我,轻声告诉我,忘掉眉宇的愁,开心的生活。

    秋天的暖阳,怎可寄挂忧伤,

    夜风的微凉,怎么淌下泪洋。

    落叶归根,终有新生萌长,

    敞开心窗,怀抱岁月霓裳

    (旁白:不曾忘记,那些日子因有你而美丽。不想哭泣,怕泪水模糊了对你的记忆。)

    咖啡苦涩,那因你而变甜。

    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拥有了明天。

    枫叶标签,那爱你的季节,

    感谢你的出现,让我回忆了昨天

    (旁白:没有你的出现,我走不到明天,留不住的昨天,我哽咽了声线。)

    当泪水滑落脸膀,留下了泪迹,朱丽缇才意会了自己不知不觉的随着歌曲而悲伤。如果这并非向烙枫所唱作的歌曲,如果这并非唱说了他的故事,她是否就不会被深深的吸引,是否就不会被牵引而落泪。此刻的她,仿佛看了一出悲剧结局的韩剧般,泪水锁不紧的不断滑落。呵呵。朱丽缇,你何时成了如此感性的爱哭鬼?堂堂悦星唱片十九层的金牌经纪,居然也会像个小花痴女生似的泪流不止,传出去,可不知道笑掉了多少人的大牙了。

    倘若并非读懂了他眼中的悲伤,她又岂会如此悲伤。

    他,真的真的很爱她吧?

    这才是她真正掉泪的原因吧?因为,她的心在痛。朱丽缇抚着自己的心,那个正在痛着的地方。她忽然很羡慕那个被他深爱着的女孩。如果,如果他也能像深爱着那个女孩般深爱着她的话,那么即便是死,她也会觉得无所讳惧吧!那个女孩,她也是如此的认为吗?

    八年前,向烙枫与方玉颜邂逅于伦敦某沿岸街的一间以枫叶为题,名叫枫叶的小咖啡厅。

    那一晚是感恩节,每个人都与家人朋友聚于一堂,只有他,一个离国的少年,形只影单的走在冷戚戚的街道上。他没什么朋友。自从母亲自杀身亡后,他厌倦着人们投来的怜悯眼光。厌倦着他们理所当然的接受了母亲的死亡。仿佛母亲的离去是他们预料中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他们那虚伪的脸上,是幸灾落祸。他讨厌面对这些奉承的人,他讨厌一直对他带有恨意的长兄。因为是同父异母,因此他的长兄一直讨厌他,欺负他,甚至对母亲也从不和颜悦色。

    没有温柔善良的母亲在那个家中,他也无法呆下去。于是,他逃避了他们,选择了到伦敦求学。

    那一天,向烙枫尤感悲伤的坐在枫叶咖啡厅的静默的角落。

    落地玻璃窗外的黑夜,诉说着他的落寞,孤单与思念满腔的落寞。

    偶尔会有人进出这家咖啡厅,而进出门总会拉动了门边铃铛,发出铃铃铛铛的声音。那声声冷戚的回响,总是不经意的牵动了向烙枫的忧伤。

    他不喜欢落泪,只是视线禁不住情绪的波动而逐渐的模糊。

    不知为何,那一天,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倒映那个孤单的自己,向烙枫有些凄凉的想要哭泣。泪水不知不觉的滑落,向烙枫以为它的悄无声息犹如他的存在般,不会被发现,不会被在乎。

    然而,漆黑的玻璃窗中,除了他的影子,忽然又多出了一条人影。

    向烙枫微愕然的抬头,梨花泪眼的瞧着来者。对方看见他那漂亮的咖啡白分明的泪眼之时,明显也惊讶了好几秒,然而不到一瞬便笑逐颜开,那灿烂的纯洁如清荷般的笑颜深深的吸引了向烙枫的视线。

    有那么一刻,眼前这张东方笑颜与他母亲的慈爱容颜重叠于一起,向烙枫仿佛看见了死而复生的母亲,对他微笑,对他张开温暖的怀抱。

    “我为您续杯的!”对方亲切的笑道,然后为向烙枫添咖啡。

    在别人面前显露了自己的脆弱,向烙枫颇为尴尬的扭过头,擦掉余泪,不敢再看对方。添完咖啡后,对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友善的递给他手帕。“给您,感恩节快乐!”对方亲切的微笑道。

    向烙枫颇为惊讶,老半响才接过。看着对方亲切友善的笑容,他尤其不知所措。待向烙枫接过手帕后,对方便微笑的点头离开。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向烙枫久久没有回神。

    自此以后,向烙枫每当感觉孤单,想念母亲之时,都会来到枫叶咖啡厅,看见她与她的微笑,他感觉到温暖与快乐。

    当每个月一次,到了每周一次,到了每天一次的时候,向烙枫才知道,那一天,她那清如荷般的纯洁笑颜第一次落入他的眼中,并且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之时,他已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当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她的时候,他没有迫不及待的向她示爱,而是一点一点的走进她的生活。

    他每天都会来到枫叶咖啡厅,点一杯他喜欢的爱尔兰咖啡,然后与她小聊一会。

    枫叶咖啡厅的中央有一个小舞台,而舞台上总放着一把靛蓝色的吉他。向烙枫好奇的询问方玉颜,而方玉颜告诉他,“那是一位留学生留下的。他每逢周末都会来到这里唱歌做兼职。不过,他已经回中国了。”说到那个留学生,方玉颜的面容不禁有些落寞。向烙枫注视到她眼中的落寞,他不喜欢看见她不快乐的样子,他希望她永远都那么的纯真快乐。

    于是,那一天起,他不再弹钢琴,而是集中精力的学吉他,学唱歌,然后站在枫叶咖啡厅的小舞台上驻唱,为得便是博得红颜欢笑。

    坐在大厅中央的软椅上,向烙枫边扫动着吉他的琴弦,边叙述着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这是向烙枫第一次对她说起自己的往事,因此,朱丽缇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打断他,即使她头重脚轻,满额冷汗,辛苦的想要趴下,但是她仍旧坚持着清醒,睁着眼睛,若无其事的当一个专业的听众。

    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他的事情,虽然,那是她无法参与的过往,那里还有他钟爱的女人,这一切没有一点与她有关联所以让她感到讨厌,纵然如此,但是她还是想要知道,想知道他有多么的爱那个女人,想要知道自己对他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

    知道这一切,明白这一切,或许,她就可以死心了,她就不用胡思乱想了,对吧?

    “真是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朱丽缇把琴盖合上,单手倚在琴盖上,支撑着下颚,利用着钢琴把自己脆弱的面容挡去了一半,留下的是无心的夸赞。“干麻告诉我你们的故事?”朱丽缇明知顾问。他告诉她这些,无非是想要告诉她,他有多爱她吧?呵呵。

    “我想告诉你,要用金钱来衡量的根本不是真正的爱情!”如果她非要认为金钱可以衡量爱情的话,这不只是侮辱了爱她的人,更是侮辱了爱情的真意。

    “是吗?有情喝水就饱?呵呵。”朱丽缇冷然嘲笑道。“没有了金钱,光有爱就能填饱肚子?你都几岁人呀,想法这么天真!”她曾饿过肚子,挨过穷,她知道没钱就万万不能的道理。其实她知道向烙枫所指的意义,她故意歪曲他的意思。她不喜欢他拿他过去的爱情来说服她。她就是不爽。

    被朱丽缇歪曲了他原想表达的意思,让向烙枫感到很不满。“跟你这个满身铜臭味的人说,根本就是浪费我的口水,你根本就不会懂!我懒得跟你说,今天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来烦我!”话落,向烙枫从软椅跳了起来,气冲冲的走回卧室。哼!真是跟这个野蛮经纪无法沟通!满脑子铜臭味,不解风情,野蛮专横!

    把吉他放在一边,向烙枫躺在床上,双手垫头。好看的咖啡眼珠直视着天花板转了两圈,然后飘视两眼大厅。“奇怪,野蛮经纪这回这么听话?算了,懒得理她!”向烙枫掀开被子躲了进去,准备找周公钓鱼去。一大早被野蛮经纪叫了起来运动,才用完早餐又被拉去练唱,现在困意正浓,正是补眠的最佳时候。向烙枫把被单盖住了头,打了一个哈欠后,不到一会便睡着了。

    大厅中的朱丽缇单手抚着沉重晕眩的头颅,脚步轻浮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卷在一起。

    音乐室

    失落了七强,俏男生一蹶不振的躲在音乐室里,内心不愤,不甘,也有改变不了事实的无力。他们不吃不喝的坐在里面一天,站在门边的lj看着这样的他们,内心尽是爱莫能助的苦闷。他想要安慰开解他们,但是所有的话语都压在胸口中,说不出来。或者,他能够明白他们此刻的感觉,他也曾受过挫折,受过打击,不甘不愤却无力改变,那种难受之感难以名状。

    “每个成功者的背后必须经历无法挫折与打击的。”lj重重的叹息道,欲离开之时,却发现了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徐真。“你也来了?”

    “他们怎样?”徐真看了眼室内的颓废的俏男生,明知顾问。

    lj摇了摇头。“恐怕一时三刻不容易想通。呵呵,想当年我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去过度呢。”不面对挫折,永远都无法进步。

    “他们跟你不一样。”徐真直接坦白,丝毫不怕自己的话伤害到lj。

    lj笑了笑。“至少一个星期吧?”跌倒了要马上站起来不容易呀。

    徐真一惯面无表情的摇头。“三天!jody只给他们三天时间。”虽然徐真也觉得有些短,但是,这是jody对他们的考验。

    “三天?”lj惊讶的瞪大眼睛,举起三根手指。

    徐真双手环胸点了点头。

    “jody似乎对他们太过苛刻了吧?如果三天他们不行的话,难道…jody要放弃他们?”lj有点不敢置信jody会忍心放弃这四名可爱的俏男生。虽然他们是失败了一次,但是以他们的实力,j十分不舍。

    “要是结果如此,那也没办法。”徐真也感无奈。

    “徐真,难道你不打算对他们说点什么激励的话吗?”lj至少觉得徐真应该做点什么。

    “激励的话,我想他们压根儿听不进去,不过我打算让他们看点东西。”话落,徐真便转身离开。

    “什么东西?”lj好奇的发问,只是徐真打算保持神秘感,没有作答。

    朱丽缇并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头很烫,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松也松不开。口舌干燥,她想要喝水,可是身体很沉重,起不来。她知道自己病了,而且越来越严重。怎么办?她总不能让自己一直保持这个病态吧?或者,她该找点药吃,好让自己没那么的难受。

    朱丽缇半睁着朦胧的眼睛,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本想找向烙枫帮她买药,但是想起他深爱着那个女人,心里异常的不舒服,还是罢了,又把手机扔回茶几上。然而不到几秒,朱丽缇又抓回手机。“哼,我又不是只能找他一个!我朋友多的是。”朱丽缇迷糊的道,然后打开手机查找姚西蒙的电话。“西蒙,麻烦你帮我买点感冒药过来,拜托了!我在x酒店x房。”话落,也不等西蒙回话,朱丽缇便挂掉了电话。

    宋祈的家里

    宋祈盯着手机,锁着眉宇,既莫明其妙,也有些气愤。拨他的电话,喊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莫名的怨气沸地而生。

    “怎么了?谁来电话?”莫丽琪化好妆,换好衣服的从房间走出来。

    “有点急事,我出去一下。”话落,宋祈收起电话,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不是要一起吃饭吗?”莫丽琪不满的皱眉。

    “你先到餐厅等我吧,我马上回来。”话落,宋祈亲了莫丽琪气嘟嘟的脸蛋一下,便离开。

    莫丽琪不满的嘟着红粉粉的嘴唇,幽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来到宋丽缇所说的酒店与房间,宋祈打算敲门,却发现房门开启着,于是拉开了门,走了进去。大厅中放着齐全的乐器,让宋祈颇吃一惊,同时不禁嘲笑。“酒店的总统套房成了音乐室?呵呵。”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散落的乐章引起了宋祈的注意。他弯腰拾起了地上的乐谱,定睛一看,眼镜的镜片泛着狡黠之光。

    睡了一个下午的向烙枫早已没有困意,他之所以会窝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是因为在等待着野蛮经纪喊他去吃晚餐,当他听到由远渐近的脚步声后,便自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换了一套宽松的衣服,准备好好的去喂他的五脏庙,他已经很饿了。

    然而,当向烙枫走出卧室看见的却不是野蛮经纪的身影,而是一个男人,一个让他颇为反感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向烙枫不解的锁着他那漂亮的眉宇。

    宋祈被来声吓了一跳,速度迅捷的把手中的乐谱藏了起来,抬头对上向烙枫不善的目光。看清来者是向烙枫之后,宋祈的面色僵硬。愤懑使他的目光变得僵直,敌意。他感到讽刺的紧紧的握着左手拿着的感冒药。有种被作弄的怨恨与悲伤。亏他还担心她,特意为她买药,而她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那她打电话喊别人买药,到底是为什么?呵呵,难道就是想让他看看她与别的男人有多温馨吗?

    宋祈手中的感冒药因他的怨气而被握皱在一起。“哼!这个女人真是利害!”宋祈冷冷的失笑道。

    向烙枫不悦的双手环胸。“你怎么进来的?”眼前的男人带给他莫名的压迫感。

    “你门没有锁,她呢?”宋祈目光扫了向烙枫身后的卧室一眼,但由于有一段距离与墙壁的阻挡,他无法确定她是否在内。

    向烙枫挑了挑眉,随着他的目光回头瞧了卧室一眼,目光暧昧的带着笑意。“你来找她的?”他故意再多瞧卧室一眼。不知为何,向烙枫希望对方误会他们,或者,他是想回敬宋祈对他的敌意。

    “既然你在,她干麻还让别人帮她买药?”宋祈生气的把手中的感冒药扔在茶几上。哼!她居然跟他同居?他们才认识多久?还是说,只要对她有利用价值的,她都可以随时献身?或者,她跟高凡早就发生过关系了!哼!那他算什么?他宋祈傻傻的跟她在一起六年,却什么都得不到!

    买药?向烙枫轻皱眉宇,看了看茶几上的感冒药,不懂的耸了耸肩。她感冒了?

    活了三十个年头,宋祈从没像现在般痛恨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仅不把他放在眼里,并且这么多年来把他当傻子看待。宋祈恨不得冲进去,抽着这个女人的衣领,狠狠的质问她,她到底把他当什么?虽然宋祈很想那样做,但是,他还是冷静的把自己的情绪控制掩藏的很好。他忽然看着向烙枫,然后发笑。

    宋祈的笑脸让向烙枫极其不舒服。“笑什么?”向烙枫僵着俊俏的脸问。

    “你显然没有把我上次的话听进去。”宋祈嘲笑的道。看着向烙枫一脸疑惑不解,宋祈继续笑道。“如果我没说错,你并没有跟她签约吧?”

    聪明的人,不会在别人套话的时候自动上勾,显然,向烙枫并非愚蠢的人,于是他保持沉默,等待对方的下文。

    宋祈勾了勾唇。“告诉你,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和自己的利益,她可以不惜一切,包括为了要保住她在悦星的地位,她不惜跟你上床,出卖她的感情,她的身体,还会以金钱诱骗你,她会使尽一切手段,只为拿到你的合约,把你卖给悦星。”朱丽缇在悦星的情况,他从苏珊口中得知不少。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听你在这里说一大堆有的没的诋毁别人的话!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离开。”向烙枫保持基本礼貌的下了逐客令。他感到非常生气,他非常不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出如此侮辱性的说话来诋毁野蛮经纪。她很野蛮,很霸道,老爱命令他,甚至老惹他生气,缠人功夫也一流,这些都没错,但是,她绝对不是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不堪。他相信她!

    “呵呵。我只是好心奉劝你罢了。不过,我能够理解你。谁愿意相信自己被别人利用?不过,有一点你不应该怀疑,我曾经跟她在一起过六年,我比你更了解她的为人,今天的你,只不过是三年前的高凡,当你跟高凡一样选择不再自欺欺人的时候,但愿那个时候对你来说并不晚。”话落,宋祈得意的转身离开。或者,他可以考虑接受苏珊的建议,跟她合作。他想要让朱丽缇后悔,后悔这样伤害了他。

    看着宋祈离去的背影,向烙枫异常的沉重。他应该选择相信朱丽缇的,但是,该死的是,他对她的信心因为宋祈的话而开始动摇了。他想起了早上与她争吵金钱与爱情的事情。漂亮的眉宇纠结于一起。脑海回荡着宋祈的话与忠告。‘今天的你,只不是过三年前的高凡…’‘告诉你,别以为跟她在一起就是得到她,对于她来说,你只不过是有利用价值所以存在,就像高凡一样。’

    高凡这个名字对向烙枫来说已不再陌生了,而高凡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三年前到底为何突然隐退?他与野蛮经纪之间又是什么关系?难道就像宋祈说的那样吗?而在野蛮经纪的心中,他跟高凡都是因为有利用价值所以才存在?抑或是,他只不过是高凡的代替品?

    顷刻之间,一切的疑惑犹如澎湃的千层巨浪,波涛汹涌而来,向烙枫防不胜防,被巨浪打得烦乱异常。

    无意间,向烙枫瞥见了茶几上的感冒药,忽然想起了宋祈的来意。刚才的疑惑瞬间抛朱脑后,抓起茶几上那盒有些皱凹的感冒药,向烙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房间。

    香港x区x医院的私家房中,一位满头白发,面色苍白,双目紧闭,戴着氧气罩的老人躺在病床上。旁边坐着一位年轻的探望者,是老人的孙女,长得干练漂亮。老人已有八十多岁,掌管一家历了几代的著名影视唱片公司。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被迫流放异乡,杳无音讯。小儿子败家不懂事,数年前醉酒驾驶,不幸离逝。而今,只剩下一名懂事听话的孙女。

    一名男子走进了病房,来到况官儿身边,安慰的道。“官儿,别太担心,爷爷会没事的。”王宇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况官儿颇为憔悴的面容淡淡的一笑。公司的股东们得知爷爷病倒之后开始蠢蠢欲动,争掌大旗,她已应付得心力绞碎,而爷爷的身体状况也让她时刻记挂。她开始感到害怕,如果没有爷爷,她该如何是好?她并没有信心一个人掌管顶皇影视唱片。

    向烙枫使劲的拍着朱丽缇房间的门,拍到手掌红肿麻痹,朱丽缇才撑着体力不支的病孱身躯走到门前为他开门。朱丽缇半合着的眼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不满的面孔,便难受的倚靠着门边,泛力的滑落。

    看着生病的朱丽缇,向烙枫莫明的生气,担心。上午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生病呢?向烙枫本想问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而,话还没有问出口便眼见朱丽缇靠着门角就要跌倒,他迅速伸手抱着她,她整个人软弱无力的倒在他的肩膀上,无奈,向烙枫只好把她腾空抱起,向卧室走去。“这么大个人了,生病都不会照顾自己,真是的。”向烙枫嘴巴虽然咕噜的念她,但是目光滑过她的脸上之时,不自觉变得温柔与疼惜。

    朱丽缇虽然紧闭着眼睛,但是她的意识仍在。她认得这把好听的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也认得这温暖的让她感到很实在的安全感的胸膛。他为什么会出现她并不知道,但她贪恋靠在他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她仿佛可以越过一切的恐惧与痛楚,放松的,安心的,睡一个好觉。但是,他的脚步停了,她随之被放置在软绵绵的床褥上。离开了他的怀抱,突然袭来的空荡荡之感让她赤然睁开了眼睛。

    朱丽缇迷离与不舍的睨视着向烙枫。向烙枫睨了她一眼,为她盖上被子后,便转身离开。朱丽缇突然害怕的情不自禁的抓住他的手。内心忍不住喊着‘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向烙枫仿佛从她的目光中读出了她的哀求,生病脆弱的她看起来让人尤其心痛。“我去倒水给你吃药。”向烙枫颇温柔的道。

    朱丽缇骤然收回自己的手,尴尬的转过脸不再看向烙枫,向烙枫轻拢着俊眉,有点抓摸不清她是怎么了。不过,他并没有僵立很久,他离开了她的卧室,走到与大厅一体的开放式的小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便折回她的卧室。

    看着背对着他的朱丽缇,向烙枫感到有一丝苦恼,一丝因弄不懂她而生的苦恼。“吃了药再睡吧。”向烙枫把手的温水搁在床头的矮柜上,然后坐在床缘,打开感冒药递给她。

    “放在一边吧,我想休息。”朱丽缇冷冷的下逐客令。她暂时不想面对他,尤其是在这个生病的时候,不仅心灵脆弱,身体也软弱。她害怕无助的自己会忍不住渴望他的怜爱与怀抱。

    向烙枫拿着感冒药的手僵直在半空,她的冷淡与下逐令让他感到生气。“怎么?怕我看到你生病的样子而取笑你吗?呵呵,这的确像是高傲的你的作风呀!”向烙枫挖苦的道。

    “对!我自尊心强,爱面子,怕被你取笑,行了吧?”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同情心?跟一个病人争吵难道不会让他感到有欠风度,有欠光明正大吗?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那个女孩说话吧?唉!为什么她如此嫉妒一个已经魂飞天国的人呢?

    ‘所以才宁愿让宋祈送药,也不愿意叫他帮她买药吗?’向烙枫内心道。哼!真拿这个既高傲又野蛮的经纪没辙。“野蛮经纪,起来,把药吃了,如果你还想我参加总决赛的话。”向烙枫拿着温水,递着药,等待着她的动作。

    向烙枫的威胁让朱丽缇十分不满。她固然不想理会他的威胁,但是,她了解他。他巴不得不去参加这个比赛,巴不得早点把她甩掉。哼。为了不让他称心如意,她只好不情不愿的起来面对他。看着拿着温水与感冒药等待着她的向烙枫,朱丽缇感到一阵感动划过心间,两目颇热。“干麻这么关心我,我病倒了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至少没人在烦你吵你!”朱丽缇边吃着药,边道。

    “的确是那样没错,但是,你病倒了,谁买饭给我吃?我可不想饿肚子。”向烙枫说得仿佛真的是为了不让自己饿肚子才这么关心她似的。

    朱丽缇把水杯放好,拉了拉被子,然后道。“切!没有我以前,你还不是照样过来了?难道说,你现在已经习惯了这种奢侈华丽的生活了?”这倒让朱丽缇感到好奇。难道他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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