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教的总坛坐落的地方, 若不是核心人物带领的话很难找到。
因为它根本不在地上,而是在地下。
果然做坏事是要偷偷的要吗?
青芜看着这座地下宫殿,眸子微微一缩。
这里的阴邪之气已经化为实质般的雾气了,也不知道这永生教的人祸害了多少活人,才有了如此巨大的怨气。想必也和她之前毁了那神像有关吧, 那教主怨气反噬一定不好受吧。
接着青芜看着前面恭敬地领头人, 把他身体的控神蛊给唤了出来。
控神蛊一出,领头人也缓缓倒下,只是晕过去并没死,青芜说到做到。
不过他自己恐怕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吃了那么多生死虫弄成的药粉, 真当这东西那么好吗......
宫殿门口, 上好的白玉铺成石阶, 闪着银白色的光芒,门两旁还建了石狮子。
真是!一个门派建的辉煌宏伟的, 而且还是一座宫殿硬是让青芜找不到吐槽的地方。
再往门匾上一看,竟然龙飞凤舞地写着永生门这几个大字。
这是把这宫殿想弄成天上的宫殿吗?
永生?永生!
竟然妄想着永生。
青芜默默地推了一下门。
门竟然就这样开了,随后两个穿着红白色的教服的守卫弟子一脸疑惑的看着青芜。
这么美的小女孩子没在总坛里见过啊, 难道是地上面的分坛来的吗?
“教主找我有点事”
青芜面向着两个守卫弟子,嘴角勾起轻轻一笑。“教主不是要找破坏神像的那个人吗?我是来禀报消息的。”
“这交给我们便是。”
守卫弟子虽然垂涎着青芜的脸貌,但是心里还是想贪下这个功劳。
“那你们凑近点。”
青芜对着两个守卫弟子勾了勾食指,守卫弟子依言而上, 把身子凑近青芜身前。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带我去教主哪里, 就说破坏神像的人被你们抓住了......”
随着青芜轻轻的语言, 两条控神蛊就瞬间从没怎么做防备的守卫弟子的耳朵里进去了。
随即两个守卫弟子的眼中神采渐渐消逝,依照着青芜的话语将青芜绑了起来进入了宫殿。
哎,青芜不得不认同控神蛊是个好东西啊,只是一条就只能用一次。
随着守卫弟子压着青芜慢慢地走近那个所谓教主的住处,一路上青芜算是见识了为什么永生教要把总坛建在阴冷潮湿的地下了。
因为要培养那生死虫!
与外面所见的富丽堂皇不同,越走近宫殿深处后越像一座座牢狱,黑色高长的铁栏锁着一批又一批的人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一致的是他们身上都寄长着生死虫,有些被寄宿久了的人一副赳赳苍老的模样......
面如死灰,一副等死的样子。这些人像是饲养的养料,比猪猡还不如,
青芜见状,试着使用身上的能力看看能不能控制住那一条条黑乎乎的生死虫。
然后竟然失败了,这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虫子,甚至连最低等的蛊也不如,青芜却不能操控。
看来要见了那个教主才知道了。
青芜的眸子中的颜色慢慢加深,嘴里吐着低低沉沉的语言,繁复晦涩,却带着虫子般特有的频率。
身上的蛊王也悄悄地从她身上溜下去几只,带着从角落里其他奔来的虫子,爬向了那些铁枷烂里的人群。
对此,青芜下达的命令就一个,那便是吞噬这些生死虫!竟然不能操控生死虫从这些人身上下来,那便去死吧,这害人的东西。
慢慢地,穿过这些看似牢狱实则是饲养场的地方,青芜总算被带到那个教主所在的地方。
还在老远的,青芜就闻到一股恶臭的味道,再一近这股恶臭就是忍受不了的难闻。
青芜还是半人半尸,嗅觉不是那么灵敏却也是这样,另外那两个守卫弟子可见为什么会晕过去,还有此处为什么没有人手守候,完全是因为太臭了啊!
青芜视死如归地走进房门,明明在洞里的时候,这个教主身上还没有这种恶臭的味道,为什么现在成了这样?
仔细的一嗅,似乎还能闻到恶臭下面一股腐烂的味道......
“你一路控制那两个废物过来,企图又是什么?”
不男不女的声音响起,永生教教主一身黑袍上绣着红色的花纹,带着一个高高的白色帽子,帽子上绣着像符咒一样的鬼画符,有两个字特别明显,那就是永生二字。
至于面容,帽檐压的太低,反倒看不见眉毛和眸子,只见白的没有血色的半张脸和一张黑红色的嘴巴。
这个装扮青芜算是服气的,一副披麻戴孝的装扮,除了白色丧衣换成了黑色的外,那高高的白色帽子无端的让青芜想起了白无常。
“我不认得路所以劳烦了他们一下罢了。”
青芜捏了捏鼻子,这股恶臭太难闻了,随后嫌弃地一笑“至于企图嘛,我是来灭门的。”
“真是好大的口气。”
永生教教主从蒲团上缓缓起身,略显的有点僵硬,然后再脱下了身上的那件黑袍。
顿时那种无法言述的恶臭味道变的更浓了。
卧槽,你还自身携带气味攻击啊。
青芜忍无可忍地对着永生教教主出手,脚腕的青铜铃铛随她的动作叮铃叮铃的响起。
“忘了说了,我只是口气大,你的神像也是被我毁的。”
听到青铜铃声,永生教教主似是知道了青芜是谁了,只是下一刻他便被青芜的话里的内容给气的发抖。
要不是青芜破坏了那山洞里的格局,毁了那座他好不容易用特殊材料建的神像,他至于现在变成这幅模样吗?
“你这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不男不女的声音顿时变得暴躁,永生教主阴恻恻地对着青芜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说道。
“圣女这是想召唤虫子吗?可惜我这屋子这种东西它们是不敢进的。”
一句话落,永生教主身上落下一团又一团黑乎乎地东西,仔细一看正是那生死虫,不过和外面的生死虫相比,它们更具有攻击力般疯狂地往青芜扑涌而来。
青芜嫌弃地往后退了退,并不是惧怕生死虫一接触人体后便寄宿于身上,然后激进地吸走人的精神气血。
而是这东西感觉太恶心了,在配合那股子臭味,这恶心的套路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心里和视觉上都是。
凝了凝神,青芜召出一只白色的肉乎乎的小虫子,正是七彩飞蛾蛊王,一声令下,一丝丝一道道七彩茧线在青芜周身围绕成一个壁障,闪着七彩的光晕甚是好看。
永生教教主自然看见了这个虫茧保护罩,他看着青芜手里的七彩飞蛾蛊王阴森一笑。
“圣女还是没从上次交战中得到教训啊,要是这七彩飞蛾蛊王已经化茧成蝶,进化到成虫层次我也许还破不开你的保护罩,但是幼虫形态......桀桀桀。”
永生教教主发出一串邪恶的笑声,然后两手扒拉着那黑红色的嘴唇,然后一条细细的黑色长虫被拉扯而出。
“去。”
一声低吼,细细的黑色长虫如同飞奔的利箭般往青芜的面目直向而来。
与此同时,这条长虫的出现使得生死虫们更加地疯狂。
一个开门立派的怎么虫子玩的比原主这些苗疆的人还利索,你这不能叫永生教应该叫控虫门吧。
青芜吐槽归吐槽,还是快速地用七彩飞蛾蛊王吐织出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虫茧。
那黑色长虫一碰到七彩虫茧后,速度开始减缓了,但是却阻挡不了黑色长虫的进攻,一点一点地腐蚀着,然后进入了虫茧内部。
这莫不是生死虫母?
青芜看着眼前的黑色长虫,感应了一下并不是蛊,她也控制不了,而且连七彩飞蛾蛊王的虫茧也阻挡不了这东西。
这到底是什么虫啊?
眼看黑色长虫要碰到身体里了,青芜嘴巴微微一张,一个红色的指甲盖大小的尸蹩王出来了。
两只虫子争斗在一起势均力敌。
青芜薄唇一抿,眼里的凝重之色渐渐加深,尸蹩王虫有多厉害那可是世人闻其色变,可是这黑色长虫竟然能够和尸蹩王虫斗得不相上下,那就足以说明这不知来历的黑色长虫有多厉害。
尸蹩王蛊一出,虽然一时半会儿对那黑色长虫无可奈何,但是对其它的生死虫还是有克制之力的,脚下漫地的虫群开始往后退去。
永生教教主在看见尸蹩王蛊出来的时候,却是满脸惊恐,这苗疆圣女到底历经了什么,竟然把这等凶虫之王炼制成了蛊!
于此同时的是永生教教主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一种本能地对尸蹩蛊王的惧怕。
这可吸引了青芜的注意,她从身体上掏出一只黑乎乎的尸蹩蛊,念着术语驱使着尸蹩蛊接触那永生教教主。
如果按照她心里的猜想来的话,尸蹩应该是那教主的天敌。
果不其然,永生教教主看见尸蹩蛊过来时,开始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待到那尸蹩蛊沾到身时,身上的肉竟然被尸蹩轻轻松松的大口大口地吃掉了。
她的猜想没错!
青芜先不管和与尸蹩蛊王争斗的的黑色长虫,径直地往永生教教主的方向走去。
待走近教主身前,忽略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一把扯掉他身上的黑袍。
青白的不正常的皮肤上显出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斑点,这是尸斑。
之前那股强烈的尸体恶臭下掩盖的是尸体的腐烂味道无疑了。
正如青芜现在所看见的一样。
这个永生教教主和她一样是半人半尸类的存在。
不同的是青芜靠尸蹩王蛊作为支撑点,不停地吞噬其他的能量来满足自身的需求,由此行走在人世间。
而这永生教教主,应该是以那不知来历的黑色长虫来作为支撑点,不停地吞噬生机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想到这点后,青芜微微松了一口气。
若是永生教教主以鼎盛状态来对战,她未必会赢。
这次胜利运气也占了几大部分。
一是这永生教教主身上寄住的黑色长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黑色长虫也要吸取生机,相当于教主的胃口需求是两份。
二是青芜毁了那个诡异的山洞,和收集生机的神像。
三是这谈闻色变的尸蹩虫,尤其对尸体而言,简直是天生的克星。
所以,她赢了。
青芜看着尸蹩蛊进入永生教教主的身体后,分裂成无数的小尸蹩虫,快速的啃噬着教主的尸体,胜者为王,败者输了连尸体也不复存在。
现在有时间来研究研究者不知来历又极为凶险的黑色长虫了。
青芜转过头,却见黑色长虫极为有意识般的逃走了!
这教主死了对这长虫一点影响也没?
还有那黑色长虫的表现,可见背后另有他人操纵着。
青芜脸上僵住了,笑容也随之破裂。
于是万千虫尸中,少女颇为头疼的揉了揉脑袋。
意思这几天白忙活了?幕后的人她就沾到一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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