炜国是真的属于穷山恶水之地, 能栽种粮食的土壤不及全国的十分之一。
对于燕国的富饶,他们早就想打下这块地方,奈何燕国兵力强盛,上次就被燕国击打而退。
可惜……燕国上次放弃了清缴他们的好机会,还白白送于了一个大好时机!
特别是林印这小子, 还是太年轻了点, 为了美人连边防也不要了,攻打荣国那几个国家虽然小,但是……蚁多足以蚀象。
再过五城攻下燕京,这燕国……就要改名了!
“哈哈哈。”想到这里,炜国将领们齐齐笑出了声, 仿佛燕国早也是杯中之物。
“启禀将军, 皇上来了。”
帐外有护卫兵禀告。众将领急忙出去迎接。
一出帐外, 只见三十而立的炜皇身边还站着个貌美多姿的女子。
这女子,简直是不能再熟悉了, 众将领门傻了眼,荣国的公主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有炜皇的态度有点奇怪。
“皇上你瞧这些将领们的呆样, 这次要不是荣丹,你们又怎能如此之快集合五国之力攻到燕国要塞?”
荣丹娇嗔地跺了跺脚,一张小脸上布满了委屈。
炜皇见状,揽荣丹入怀。“朕知道的, 此番之事丹儿的功劳最大, 辛苦了……”
炜国将领们不仅傻眼感觉脑子也不好使了, 刚才他们还说啥来着,一个美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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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五城就直到燕京了,林晋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燕帝怒气地看着急忙赶回来的林晋,手里的急报直接摔在林晋的脸上。
“皇上,此事有蹊跷!”
林晋看着手里的战报,十分不信,他的儿子他这个爹还不了解?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做下如此糊涂的事!
“哼,蹊跷。”
燕帝先压抑自己的怒气,此时还需要林晋带着林家军去应敌,不然这事他可得好好跟林晋算算。
“敌军不日便要开战,此事后仪,林晋你率兵先去抵挡,胡臻你就负责燕京的安危且联系其他地方的驻守调动兵力!”
“是,皇上。”
林晋和胡臻的回话齐齐响起。
可林晋去对燕帝此吩咐心有怨言,说到底,燕帝还是信不过他,心里信的还是胡臻。
胡臻则是一脸凝重,敌国来袭,林余生死不明,不然他现在看到林晋这老匹夫一副便秘样,早就乐呵呵地嘲讽开了。
而林余在哪里呢?
沖召自从上次出府后也有两三日了,待到肚子饿得时候才发现,他,搞忘带钱了。
无法,一不偷二不抢的,他也只能拿出看家本事了,那就是替人杀猪宰牛!
想当初他可是一介高手啊,若不是人到晚年贪图个安身之处,他至于看到林府招人的时候就去了吗,不签死契做了个杀猪宰羊的下人,不去林府就遇不到林余那臭小子,至于现在出来奔波吗!
沖召想着,对着猪头一刀狠狠的宰下去。
“快看,快看,西北侯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一时间街道喜乐唢呐声热热闹闹的响起,一个身穿红衣带着红绸大花的人骑在马上,身后跟着迎亲队伍。
不就是嫁个女儿吗,至于那么激动?
沖召好奇的抬起头,只见一个浓眉大眼颇为英气的……嗯,女人骑在马上。
这就是西北侯的女儿?长的不丑嘛,可是这哪里像是迎亲,匆匆忙忙的样子倒像是抢亲一样。
迎亲方式是特别了些,新娘子英姿飒爽的骑在高马上,那新郎官是不是娇羞的坐在花轿里。
沖召忽然有点好奇,这新郎官是何等风流倜傥的俊美男儿,才会令西北侯的女儿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这样想着,沖召砍下一小截猪骨头,暗用内劲使向那花轿的大红色轿帘。
一阵大风拂过扬起了那帘子,沖召赶紧仔细观看,新郎官双目微闭,像是昏睡了一样,随意的披了一件大红衣赏,反而衬着黝黑的皮肤越发黑了,长相,倒是没有多好看,不过有点眼熟啊?
卧槽这不是林余那小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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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城,是燕国里最富裕的城池之一,此时此刻城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关门闭户。
无它,只因炜国领着军队打到这里来了,城里的有钱的富人得到风声早就跑了,只留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此的老百姓们躲在家里,他们只希望燕国派来的军队赶走敌国的人。
城墙上林晋带着林家军和原本扎守在燕国的军队一同看着城墙外的敌军。
“林晋将军,这次敌军的人吗比我们多了将近一半,还有我们越城原先的军队在上一战后就多有折损。”
越城军将领神色痛哀的答道,上一次对面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敌军都冲到越城了,前面城池的哨兵一分消息也未穿出,更别提边防失守的事儿了。
林晋自是知道这个理儿,他向越城军的将领问道:“能守住就好了,现在越城还能调出多少人马?”
越城将领伸手挥到一处兵营。
“那里就是能作战的人了。”
林晋顺眼望去,能作战的就只有两百来人,他这次就带了三千军队,面对敌国将近一万的人马,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还是前锋交战,敌军后续有多少人他不知道,同样的燕国这次在短时间内从各地调多少兵力,他也不知道。
那只有拖延了!
林晋这样想着,手便执着□□对着城下的敌军一声大喊。
“我乃燕国林晋,欲与鄙国将领比试一番。”
这老东西还真不知害羞,都也成名多年的老将了,还像个毛头小子般叫证?
炜国将领看向炜皇。“皇上你看?”
“他燕国此时兵力不足,难以抵挡我方阵容,他此番叫阵无疑是拖延时间。”炜皇眼皮轻启,顿了一顿又道“林晋好歹也是名猛将,他来了一时半会也拿不下越城,就和他玩玩吧,毕竟我炜国和诸国大好儿郎多的是。”
“这倒是有理,皇上果然足智多谋”。
炜国将领拍了一记炜皇的马屁后,环视着身后的大将小兵们,该挑谁去呢?
“皇上,我倒是有个好人选”。一身做男儿打扮的荣丹拉着炜皇冲着某处一指。
“敢问鄙国,何人来战。”
林晋骑着战马,一身黑色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锐利的反光。
“此番由我应战!”
炜国联盟阵营内,一名穿着银色铠甲,同样手执□□的男子从人群里踏马而出。
林晋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道“……印儿?”
只见那马上银色铠甲的小子,俊美无比的脸上一双桃花眸子分不出黑白,正是林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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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侯府门口高高的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府里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地去观望西北侯的千金嫁的是那等眼瞎的男儿,才会娶这等远近闻名的母老虎河东狮!
沖召跟随迎亲队伍进门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日头卡在西山。
大堂里热热闹的正在等着拜堂,沖召急忙地跟着西北候府的下人,一同进入到了候府内院,还未等下人门有所反应,便挥着手里的杀猪刀,用刀背一面击昏他们。
这小子,满世界辛苦地找他心里担心他是死是活的,他娘的倒是做了西北侯的上门女婿。
沖召把青芜拖到一处杂物间,对着青芜的人中便死命的按着,让你快活,让你不回去!
青芜只觉得一阵疼痛,迷迷糊糊的便睁开了眼。
咦她的全鸡宴呢,怎么变成了大师傅这个糟老头子,一定是幻觉。
想着睁开的双眼转眼间又合拢了。
卧槽这小子,脑袋里想着啥狗屎玩意,还跟他耍马虎眼?
沖召发怒地抬起蒲扇厚的手掌,对着青芜的脸扇去,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
一阵劲风袭来,青芜吓得一激灵一个后翻起身,这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确定不是梦了,青芜嫌弃的看着沖召,不确定的问了声。“是沖召大师父呀,咋们这是在哪儿?”
“在哪儿?这不该问你小子吗,怎么就成了西北候府的乖乖女婿?”
西北候府,女婿?
这秦小央是霸王强上弓啊!
青芜一脸无辜,她怎么知道从那个深潭里的暗礁出来后是一个温泉,而且好歹不歹的有个女人在里面泡澡啊?
你说一个西北侯的千金,怎么就跑那么远的地方泡澡啊,还硬是把身受重伤的她带过来要成亲,她虽然身材平板一副男子作派,可她是女的啊!
沖召看青芜也是一脸懵逼的样子,抚了抚额头,这小子还是一副不着调的蠢样。
“算了,先不谈这些,燕国被炜国和其他五国联盟击打到越城了,你是回去建功立业还是跟随老子换个地方杀猪宰牛。”
呸,谁跟你杀猪宰牛啊,她要做任务好吧。
不过燕国溃败这种程度了吗,被称为小战神的林印干嘛去了,他不是在边防吗?
青芜揉了揉脑袋。“现在不回去,炜国虽是大国但是地广人稀,其他几个小国虽然联合在一起了,兵力也只有那么多,现在要做的是趁他们大部分的兵力在攻打燕国的时候,我们去把他们的后巢给缴了!”
“就你和我?”沖召指了指青芜和他自己,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还是老老实实地和大师傅去杀猪宰牛吧。”
怎么可能就我们两个人,青芜不想理会脑子一根筋的沖召,指着脚下的地一脸奸猾。
“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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