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大川,你要记得,黄泉路上报我名字会有鬼给你让路。”,壮汉露出残忍的笑容,眼里有疯狂在闪烁,“你不必多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会以任何形式手下留情。”
他是在这碎叶城一带赫赫有名的冷血杀手,以简洁高效闻名。他至今一共执行过一百六十六次任务,无一败绩。
当然,出价也是高得吓人。
“对付那个小子至于请刘大川那个家伙么?竟然要价三块中品元灵石,太狠了吧?”,李三一阵肉痛,看着正端着酒杯细品的唐欣。
唐欣微微摇头,“那个小子有点门道,只靠我们可能解决不了。请刘大川虽然贵了点,但可以避免夜长梦多。”
张四也是一笑,“少爷说的是,毕竟那刘大川可是意合境三级的高手,谅那小子插翅难逃!”
唐欣放下酒杯,看向杨府之外的天空呵呵笑道:“可恶的奴才,以为不当家丁就可以翻身?跟我抢人?你也配!”
……
伍徽额角已经流出了冷汗,刘大川身上散发出的血煞之气证明他曾经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样杀人如麻的家伙绝非李虎之流的混混能比。
“色狼,你小心不要和他硬战,这家伙不是你现在能打得过的,一有机会就跑!”,蔚情声音也是发紧,显然很焦急。
刘大川迈着大步向伍徽走来,每一步都像是重锤敲在伍徽心头。对于这种人来说,强悍的不只是实力,更是那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小子,接我这一招!”,刘大川持刀小跑,手臂上的肌肉隆起,最后凌空一刀向伍徽劈来。
伍徽侧身勉强躲过,刀锋擦着着鼻尖向下落去。他左手运转少量元能趁机向刘大川胸口击去,却是如同打在铁板上一样碰得手生疼。
刘大川提刀疾步后退几步,再欺身一刀砍去,狂笑道:“小子,有几下子嘛!我都准备拿毛巾擦我身上的血了,你竟然能躲过。”
伍徽再身形一闪,再次躲过刘大川的砍击,冷笑,“我不仅能躲过,我还能割下你的喉咙!”
刘大川左脚向前踏出一步,横刀劈去,“这招如何!”
伍徽心里犯苦,直接倒地打滚,狼狈地和刘大川拉开距离。他起身后退,刘大川疾步跟近。
“真的就只会躲么?我还期待你又还手呢!”,刘大川哈哈大笑,“只不过这一次你可别再绵软无力了,那一下不痛不痒的急死人了。”
伍徽一边躲闪过攻击,一边企图反击。但他几乎不能找到机会,刘大川的招式看似大开大合,其实每一次都避开了把死角给他,也就是……
没有弱点!
“用元能,用你学的武技!”,蔚情吼叫,“反击!怎样都好,你现在只能被他耗死!”
伍徽心头冷静下来,左手晕染了一层淡淡的蓝光,在又一刀兜头而来之时他左脚踏出旋身一掌向刘大川的颈部打去。
打中了!
刘大川骤然遭到重击,一连后退了八九步才卸去那股力道,他捂着脖子龇牙看向伍徽,“好小子,小看你了。如果不是我比你整整高了一个阶层的实力的话,这一掌恐怕还真能要了我的命。”
伍徽瞪大了眼睛,左手微微颤抖。什么东西?竟然能护住那家伙的颈脉!
“是护体元能!这家伙竟然是意合境?!”,蔚情大惊,“你危险了!只能期待他没有比你高的武技,不然你就死定了。”
伍徽心知自己的确是死定了,两者差距太大。不管是实力还是战斗经验,甚至是那虚无缥缈的战斗意识。
“我可不想死!来吧!”,他眼泛赤红,吼道。
再一味躲闪是死定了,也许正面强攻还有一线生机。
刘大川冷哼提刀,正眼后疾步突进,“正合我意!小子你可别死得太快呀!”
伍徽也向前冲去,手中锈剑直接向刘大川的大刀迎去。
金铁相交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呲呀声,两人眼中战意都是充足。刘大川力量更大,占了优势,但下一刻发生的事让他惊骇甚至恐惧。
他的大刀在对峙中竟然支持不住有了碎裂的趋势,而对面小子的锈剑完好无损不说,连那些颜色古怪的锈迹都没有磨损哪怕一点点!
“可恶,我竟然连你的兵器都小看了!”,刘大川神情凝重起来了,在自己兵器彻底裂开之前脱身,却还是被对面给划了一剑。
胸口的元能保护层被划出了一道狭长的口子,刘大川看向气喘吁吁的伍徽,再看向满地的大刀碎片。
“看来今天要换一把兵器了,虽然丑了点,我也就勉强笑纳了吧。”,刘大川眼里闪过贪婪之色,身体却随时保持着状态。
蔚情恶寒,被一个壮汉觊觎的感觉真是太恶心了!
“色狼,用葵水剑法,试试能不能杀开一条生路。”,蔚情真的急了,吼道。
伍徽点点头,看向刘大川,“我敬你是条汉子,所以我打算用我新学到过的武技对付你。”
他很想赢,因为输了就代表会死。
伍徽此时心里闪过无数心绪,比如杨君瑶、唐欣此时的得意嘴脸、蔚情焦急的面容。
甚至……还有老丁。
那在挥之不去的老脸,他一直觉得老丁是个隐藏的强者,会在关键时刻对有潜力的少年出手相助。
现在……该死!我真的是小说唱本看多了,伍徽苦笑。
现在谁也救不了他,只有靠他自己自救。
“情情,对不起,我恐怕要食言了。”,伍徽心里默想,“这次也许我真的活不了了,你找机会换个人和你去奚家踢场子吧。”
蔚情怒道:“混账!都这个时候还说丧气话。我不管,你不陪我去奚家踢场子我就揍扁你的灵魂!让你后悔死掉!”
如果伍徽能看见此时蔚情的面容的话,他一定会惊呆的。
蔚情眼眶泛红,就是没有眼泪滴下。她不是不想流泪,只因为她是神兵,根本没有眼泪。
“混账,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什么踢场子……”,蔚情娇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喃喃,“我只要……”
还未等她说完,伍徽暴喝一声,将全身的元能调集至主脉,他双手持剑,眼里和手中的锈剑都染上了一层蓝光。
刘大川收起了最后的轻视,面色阴沉地运转自身的红色元能。
别人以为他用刀就是刀法最强,其实那把刀不过是障眼法,他最强的是一双拳头。
比伍徽更为雄浑的能量渐渐汇聚到双手,虽然只是一种灵阶低级的武技,但经过刘大川的施展,未必会比比葵水剑法这灵阶高级的差。
蓄能完毕,双方一言不发,向对面冲过去。
“喝!”,两人都是怒喝。
伍徽持剑横劈,刘大川直接用一双拳头迎上。
重压之下,脚下的青石路基纷纷碎裂,两人衣角都是猎猎作响。
“我还没有做到对她的承诺。”,伍徽怒喝,眼里蓝光更盛,“怎么能一开始就死在你这个家伙手里?!”
给予刘大川的压力更大了,这是生死对决,他可不想死在一个比自己整整低一阶的小子手里。
刘大川咬牙,和伍徽同时后退,最后最猛烈的一击来了!
高大房檐之上,有个面容苍老的老者看向疯狂的伍徽,心想家主的话果然正确。
一声巨响过后,青石路基被炸成飞灰。
刘大川口鼻溢血倒在了地上,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苦笑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做完这一票我准备金盆洗手的……”
他的笑容散去,气息变得冰凉。
另一旁的伍徽浑身是血昏死了过去,老者轻轻落在他的身旁,将锈剑隔空摄在他的身上,然后带着他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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