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没弄懂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作答。
陈非:“做菜。”
吕博宁无语:“这里不是饭店。”
李小天:“卖萌。”
吕博宁摇头:“光卖萌不够。”
张磊:“军体拳。”
另三人不约而同往后躲了躲,张磊摸着脑袋憨憨地笑了。
听到张磊说“军体拳”,男孩们的热血忍不住咕噜咕噜冒泡,陈非手痒,问:“好学吗?”
张磊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非,伸手拍拍陈非的胸脯,说:“你问题不大。”转头看向李小天,摇了摇头,“小天不大行。”
李小天白了他一眼:“你才不行。”
吕博宁双手环抱,很满意地看着他们三个互相挤兑吐槽,说:“军体拳动静太大,‘一站’地方小,现在可行性不高,可以作为备选方案,作为特别秀。”
这一个一个秀的,三个男孩真不明白老板卖个面包,干嘛搞那么多事。
“听博瑜说,你学过钢琴,去弹一下,我听听看。”吕博宁指着陈非说。
突然被指名,陈非吓了一跳,指着自己:“我?”
吕博宁点头,下巴指指一边的钢琴。
“小非哥,你还会弹钢琴啊?”李小天惊讶。
陈非摆手:“不会不会,就学了几天,只会弹个《欢乐颂》。”
吕博宁说:“那就《欢乐颂》吧。”
看着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陈非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圆台,坐在琴凳上。钢琴是一日不碰就手生,记得上次碰琴,还是在吕博瑜家里时,那天……陈非立马打住,不让自己再细想那天的事。这么久没碰钢琴,陈非的手早就生得像铁一样僵硬,再加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弹琴,更是紧张得他手势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没办法,他只有双手交叉相握,噼里啪啦地活动着指关节和手腕。
张磊看着陈非的阵势,奇怪:“这弹钢琴的架势和我要练拳的架势很像啊。”
李小天移了移椅子,说:“有种小非哥要把钢琴弹飞的感觉。”
吕博宁摸摸下巴:“看来有两下子……”
吕博宁话没说完,陈非按下第一个音,然后一首磕磕巴巴像摔跤一样的《欢乐颂》就荼毒了在座的另外三个人。
“……我收回刚刚的话。”吕博宁说。
“钢琴要哭了。”
“他还是和我学军体拳吧。”
陈非知道自己弹得有点糟,但他还是把它弹完了。弹琴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吕博瑜弹琴的样子,有种吕博瑜就坐在他身边的感觉,这种贴近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陈非弹完,看着老板他们三人一脸的生无可恋,不好意思地笑了。
吕博宁点评:“样子是有,但还得再练练才能上台。”
陈非眼睛不禁一亮:“那我报个班学琴。”
吕博宁能不知道陈非的小心思,勾着嘴角笑得不怀好意:“可以啊,但不能占用上班时间。”
陈非算了算,郁闷地叹了口气,按现在的上班时间,他哪还有时间去学琴。
吕博宁看着他们说:“等生意上去,店里会再招人,到时会做轮班制,你们想学什么到时有时间给你们。你们想学什么都可以,不在店里展示,学点对你们以后有用的。如果哪一天不在‘一站’了,也不至于出去找不到饭吃。”
吕博宁说得轻描淡写,但三个人不禁都被感动到。
吕博宁笑了:“感动?”
三人不好意思地点头。
吕博宁说:“那现在就乖乖听我安排吧。我想了想,现在比较现实,能马上做展示性表演的,应该就是“蛋糕表演”了。”
“做蛋糕?”三人异口同声。
吕博宁点头,说:“不是一个人做,是两个人一起做。明天开始,每天下班后,抽一个小时教你们。”
从店里出来,已经十点多。陈非边打电话边往公交站走去。
吕博瑜不知道在忙什么,电话响半天没接。陈非站在站台,跺着脚等公交。突然有个身影从对面一家大排档里晃过,陈非身子一僵,是江一。陈非心惊,江一怎么会在这?
陈非侧过身,不想和江一正面对上,刚侧过身,就看到江一对面站了个男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两人好像在争执,江一手中的酒瓶被那个男人一把抢过来,砸在地上。就在大家都懵逼的时候,那个男人一把把江一拽了出来,塞进街边的一辆车里。
侧着身的陈非看得眼睛酸疼,这是什么剧情?
除了沈扬,竟然还有别人能制住江一?
那辆车亮了亮灯,陈非赶紧背过身。车从陈非背后呼啸而过,身后跟着一群总算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店主和客人。
“喂……陈非……”耳边传来吕博瑜的声音,陈非有点恍然地左右张望,才想起自己举着手机。
“啊,在,我在。”陈非赶紧应道。
“怎么刚刚叫你,都没声音?”吕博瑜担心地问。
陈非抹了抹额头,能在这么冷的冬夜里吓出汗来,看来江一对自己的威慑力还真是大。
“我在等车,刚刚……看到江叔了。”
“他怎么你了?”
“没,就远远地看到,我自己吓了一跳。”
“你这胆子……你是你,他是他,怕什么。”
陈非摸摸鼻子,跺跺脚,自己怕江一这毛病,估计得要点时间才能消退下去。
“是在路口的公交站吗?”吕博瑜问。
“嗯。等半天了车还没来。”陈非凑到站牌前看了看,不禁“靠”了声,“末班车没了。”
吕博瑜无语:“……今天怎么这么晚?”
“还不是老板留下来开会闹的。”陈非说,“挂了吧,我叫个车。”
“……我过去接你,你先找个地方暖暖。”
“嗯?你不是忙?”
“……忙到这个点也够了,我刚从琴行出来。”
陈非咧开了嘴:“好,我等你。”
笑眯眯地挂断电话,陈非心情好到要飞起,还以为今天见不到吕博瑜呢,没想到,老板这个会一开,反而让他见到吕博瑜了。陈非踱进旁边的24小时便利店,蹭点暖气,顺便买点吃的。
陈非不怎么吃零食,他想了想,好像吕博瑜也不怎么吃,就要了两杯奶茶,然后再买份关东煮,坐在窗边边吃边等吕博瑜。靠窗的位子就临着收银台,眼一瞟,就能看到那些顾客买了什么。百无聊赖的陈非边瞟边想,他们买这些什么时候吃,买那些什么时候用,无聊到思绪乱飞。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男生拿起了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一个小盒子,正要放到收银台上时,却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截胡,扔回货架。陈非微微侧了侧脑袋,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是个男人,只见他用口型对男生无声说了两个字。
陈非看清了那个小盒子是什么,是……套子;看清了男人口型的那两个字,是……休想,他也看清了开始那个男生的脸瞬间就臭了。
陈非赶紧转回脑袋,埋头吃关东煮。
今晚真是精彩啊,看了一出又一出的戏。
手机响起时,陈非吓了一跳。
“喂……”
“在哪里?”
“公交站后面的便利店。”
“出来吧,我到了。”
陈非跳下椅子,跑过收银台时,那两个男的好像还在僵持。陈非瞟了眼一边货架上的小盒子,赶紧跑出了便利店。
“买了什么?”吕博瑜看着陈非带着一股冷气钻进车里,“这么点路怎么跑出一脑门汗?”
陈非拿出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递给吕博瑜,吕博瑜低头喝了一口,很甜。
“太甜了,你喝吧。”
看着袋子里还有一杯,陈非可惜:“早知道就买一杯了。”
吕博瑜笑笑,启动车子。
陈非没换吸管,吸了两口奶茶,果然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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