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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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天空渐染墨色，傲言再一次试图汲取灵力失败后，询问了杨之勇书馆位置后，就匆匆向那儿赶去。
他不能浪费片刻，还有半个月，迫临学院试炼的日子，要快点把实力重回巅峰，才有机会和更强的人与之交战。
书馆离宿舍不远，两百米的路程已可到。
傲言站在书馆前门，一眼望去，书馆外观并不算大气，红木所制的大门和窗户略显陈旧，似乎有些年头，倒是牌匾上的天馈书馆四字刷得铮亮铮亮的，面积也约有上十数亩大，总体来讲这更像是一座古老大宅，很难想象这是收藏学院各种重要书籍的地方。
大门留着一道门缝，傲言便没有敲门，推开走进去。
果然，和傲言想的一样，外形始终是与内在有区别，书馆灯火通明，最内里摆放着上百个大型书架，书架特别之处在于是以水晶制造，鎏金烫边，祥云兽以作雕饰（一种代表守护的灵兽），而外边则是供学生们休息看书的兽皮座椅。
“可能经费都用来装饰里面了吧。”傲言心里侃道。
傲言正要往里进，忽听得有人喊:“站住，书馆开放时间已经结束，明天请早。”
傲言循声音细细一看，原来是一苍老头，就坐在进门处左手边的一张椅子上，由于刚好是墙角，昏黑幽暗，没有第一时间现他。
换作平常那是不可能的事，一是傲言变为了真灵境，感知力大不如前；又或者是这老头是一位顶尖强者，可以将灵力隐至无形无息，才会看似普通人。
这位想必就是书馆管理人了，能来看守一院之要的地方的家伙，绝不会是等闲之人。
傲言对苍老头说道:“我叫傲言，你应该听许清风说了，我受到处罚，现在来整洁书馆。”
“嗯……我想想，清风小子，哦，好像是有这回事。”老头脑袋伏在桌上，眼珠左右左右转动，盯着一颗桌子上的晶莹剔透的蓝珠子在两掌之间来回滚动，对傲言好像没什么兴趣，懒得看他一眼。
傲言倒不在意，我四个仙灵师傅，哪个老头没点怪毛病，所以很是干脆问道:“我可以开始了吗？”
快点弄完，好早些去看书。
老头扬起眉毛，瞟了一下傲言，慢悠悠道:“小朋友着什么急，长夜漫漫呐，坐下来陪我这老人家聊聊天如何！”
“我时间紧迫，不能和你聊。”傲言果断回绝，他得抓紧找出身体的问题所在，哪有工夫和一个陌生老头闲谈。
老头撇嘴道:“没爱心没耐心的小朋友，老夫气量大不和你计较，唔……听说受罚的还有个女娃，等她来了再干活。”
“可以。”
傲言瞧着外边月色还不是太晚，等一下亦无妨，他就坐落身旁座椅静静等候，心里继续思考着他的问题。
老头见傲言如此也不多理会他，低下头接着滚动那颗蓝色珠子，眼睛跟随着乱转。
夜渐深，一动不动地‘入定’了半个时辰的傲言听得门外一顿响声，一袭曼妙的人影踏入书馆。
许乐语终于来了，而她身后跟着许清风。
许清风直接上前对老头歉道:“对不起韵天先生，我们迟到了。”
许乐语见到老头竟也是一改往常，微微颔示意，恭敬地喊了声‘韵天先生’。
从两兄妹的神色和举动来看，他们对这韵天先生很是尊敬。
“哦！清风小子，你说一起受罚的女娃是你妹妹？”韵天先生奇道。
许清风苦笑道:“她和这位傲言同学生了些私争，差点动起手，给个校园服务令算小罚一下他们，书馆每天进出这么多学生，容易脏乱，考虑到您的助手最近已经请辞不干，正好能帮您忙。”
韵天先生调笑道:“你连你妹妹都舍得罚，我能说什么，行，让他俩留下吧。”
“那麻烦您，我先回去了。”许清风告别后便离开。
书馆中三人，许乐语恨恨盯着傲言，目光忿然，而傲言倒是不愿理睬她，眼睛只在书架那边和韵天老头身上流转。
因为私争？韵天先生各看一眼傲言和许乐语，似乎想到了什么，晃晃脑袋呵呵一笑:“后边小屋里有整洁用具，小朋友你去清洁地板和窗户，小丫头你嘛，去打扫书架和整理书籍。”
“是，韵天先生。”许乐语快跑一步去到小屋中，在里拿了一块抹布和一水桶出来，经过傲言时有意无意地露出挑衅的眼神。
傲言并不和她一般见识，甚至多看她一眼，进了小屋也取出扫帚拖把和水桶。
按理来说，他干的工夫是比许乐语要多，学生进进出出，取书放书，上百个书架可能只有十几个会沾上污垢，不同的是那地板，一个接一个肮脏脚印。
两人在沉默中开始干活，先，去外边取水，他们前步踏出书馆，后头一直笑意浓浓的韵天老头脸色转而一变，挂上一副唏嘘且怀念的神情，口中感叹道:“白色头的年轻人啊，很久没见过了，看来天下终于要再起波澜。”
许清风有规定说不准使用灵力受罚，两人只好听从守规矩。
许乐语的活很轻松，抹擦掉书架边的污垢就可以，有时最多是爬一爬梯子清理书架顶；傲言在绝凡峰没少做杂务，清洁这么个大地方对于他来说更不是难事。
一个战灵，一个曾经的唤灵，竟要‘沦落’来到打扫卫生，叫别些学院的学生知道真是笑死人。
反复伸展着手掌，指骨头咔咔响，一手扫帚，一手地拖，傲言开始迅清洗地板，他只想尽快把活干完。
许乐语擦拭书架也没闲着，一边清理一边用眼梢余光偷偷窥视傲言，心思飞转，她至今还盘算着如何捉弄傲言以泄心头气，爹交代吩咐的话完全没放心上。
以傲言如此磨炼甚于常人的体质，力量与度结合，刹那间把整个书馆地面清了大半。
眼见傲言把污迹遍布的地板极快变得洁净如镜，许乐语心思一动，喊了一声:“哎，这书架灰尘挺多，水又脏了，我要去换水。”
许乐语提起水桶捧在手中马上飞快跑起，临到傲言跟前时脚下故意使劲一绊，“哎哟一声”扮作失去重心，双手向前一泼，整桶水洒向傲言那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目标很明确，企图将脏水泼到傲言身上，但在傲言反应面前，她的‘暗算’注定不会成功。
傲言轻松优雅一个单脚转身侧后，避过污水，再整一整衣冠，动作十分帅气。
许乐语泼水的力量不小，污水落地‘啵’一声大范围四流散开，傲言刚搞干净的地板又被弄脏。
对于傲言能躲过污水，许乐语既不意外，更不失望，因为即使没能令傲言一身脏，落下的污水能使地板更脏，这样一来他就要多干些活。
许乐语已经不求揍打一顿傲言来解气，她只要可以恶心到傲言，便觉足矣。
傲言瞅着那一滩滩污水，不愠不火地对许乐语道:“你站这等我。”
他拿着地拖一丝不苟的处理干净水渍，剩下一方地也一并快清洁完毕，接着放扫帚拖把回到原来地方，才走去许乐语面前。
傲言身躯贴近，比许乐语高出一头，他低下头紧盯许乐语紧张绷住的俏脸淡声道:“你想搞事？”
许乐语忙摆手道:“怎么可能，我不小心绊脚了，对不起，冒犯到你。”
她语气极为诚恳，装出那无辜样叫人看了不忍斥责，只不过她娇滴如水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惬意没逃过傲言眼睛。
傲言道:“说，怎么做个了断。”
“啊！你说什么？”许乐语秀脸一怔，不明傲言何意。
傲言道:“我不傻，你事事总在针对我，我想这与第一天我碰见你而互相所生不愉快的事有关，我不想你再纠缠烦我，说说怎么解决。”
若不是怕你影响我等会看书，哪会想着跟你讲和。
见被拆穿，许乐语不再掩饰，精致的俏脸一阵红怒:“我就等你这句话，我忍你很久了，目中无人的小屁孩，姐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
许乐语捋起袖子，作势要唤出武器，傲言也不怠慢，伸出双拳，架着战势。
“咳咳。”一直安静看着他们的韵天老头出声道，“两个小娃娃，别忘了自己是为什么会被罚来搞卫生，受罚时限是不是要加长点。”
傲言双手插回裤袋，若无其事道:“没干什么。”
许乐语经韵天先生一提醒，忽想起爹的话语，她不可以再犯事，尤其是犯上这家伙。
她收回已延展出一半的铩王鞭，平复下心情后说道:“你要解决我们恩怨很简单，学院试炼即将来临，其中一共有三轮试炼，学员比试，学区达阵赛，外院炼比，你只要在第一轮学员比试中能够和我战一场，赢了，你我恩怨之事一笔勾销，输了，永远当我的手下，听我差遣，当然，前提是你得战胜一个个对手，才有资格和我对垒，若你做不到……后果……”
“真是没一点坏处的做法，好，一言为定。”傲言求之不得，她竟会用一种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来解决。
许乐语乃是天之骄女，被傲言二度奚落她实力不行，怎能忿气，为逞口舌她故作一脸狠色道:“你必输无疑，我要把你打得爬不起身，在同学们面前丢脸，什么狗屁‘唯我独尊’。”
傲言哼哧两声，轻笑道:“真是小气之极，等好了，我必能将你压倒在地。”
“你……你……”许乐语气得说不出话。
韵天老头眯眯笑着看这一切，噙着笑意喃喃自语:“真是有趣的一对小朋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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