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这里的一切注定要成为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因为几乎这里每一寸土地上都滴下过自己的汗水。今后,这里的一切注定要挂记在自己的心里,因为不管是自己怎样的来面对,一份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情感,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刻下了不能忘怀的印痕。
是啊,谁也不知道明天的生活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在情感上发生的事情,能有办法面对和做决定的时候,那就不要去犹豫什么,因为有些时候过多的犹豫和等待,不仅不会让事情得以缓冲和解决,相反,这会带给在处在感情漩涡里的双方更多的煎熬。
慕生知道,面对情感的时候,人必须要学会为对方多去考虑一些,否则当只考虑自己这一边也许只是一种感受的时候,而对方将失去的不仅是她内心的一段感情,更有可能会让她连同整个的世界也失去了。
爱,是最好说出来的一个字,爱却是这个世界最难以完成的一件事,可是不管是说,还是去实现,爱都不是简单的是与不是那样直白简单的事情,面对爱的含意,那是要人学会和懂得去包容,而不是去更多的索取。
或许面对着菊香和桂枝,慕生在心里从来没有过男欢女爱的心思,但是当这一切无从回头的来到面前的时候,曾经有过犹豫和退却心思的慕生,在这一刻都把以前的想法给抛下了,他现在已经做好了最后的选择,一个不会让自己和他人都在情感漩涡里挣扎的选择。
轻笑着一直跟随在身边的春柳,叽叽喳喳如同清晨林间鸟儿欢唱着的兰子和春喜,由衷而发笑,就没有一点保留地洋溢在了慕生的脸上。
拉着慕生的大手,兰子和春喜几乎是小跑的冲进了慕生的宿舍里,可是随即这俩小丫头就一下子安分了下来,不是别的,山里没有老虎的时候,那才是猴伢子无法无天的时刻,而现在不止是菊香这只母虎在,桂枝那只老虎也在边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各自拉走了自己的小丫头,各自都拿着眼角瞟了慕生的脸色之后,两只母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那样,该忙啥就去一边忙啥去了。
兰子被桂枝哭着的给拉走了,因为桂枝家里在本乡这边有很多亲属,要在明天去拜会一下,所以今天晚上要回家打点一下是很必须的。菊香家里的亲属基本都在外地,所以没有了这方面准备的菊香一家人,就和慕生一起吃了一顿年初一的晚饭。
春喜和春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踪影,而帮着慕生把脚泡上了之后,菊香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忽然间有点不习惯的慕生,随随便便地把脚在热乎乎的水中浸了浸,就拿起毛巾擦干了脚,并顺手把洗脚水也倒掉了。
随手打开了卧室里的灯,一个人影也如同受到惊吓了那样,忽地就从慕生那已经铺好了被褥的床上给坐了起来。
双手护着胸前的身子,尽管是低着头,慕生也看到了一脸局促的菊香,就这样起也不是,躺也不是的坐在了慕生床上的被窝里。
顺手拉起被子给菊香搭在了身上,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味道,在瞬间弥漫了慕生整个的胸膛。无法将这样难言的味道对菊香表达出来,一阵短暂的相互沉默之后,慕生开始没话找话了:「菊香,春柳……」
「啊!春柳啊,那…那丫头身子还……还不行,今天还……还不……就来…来不了,明…明天……她……这边今晚…上没……没…我……我就……」
慕生刚说来春柳的名字,菊香就如被电着了一样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急急不安的解释了起来。
在自己说到春柳后菊香的反应里,慕生知道了菊香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过通过菊香那几乎什么都没有说清的解释,慕生更是知道了菊香解释的是什么意思,她在告诉自己:春柳的身子因为某种原因造成不不便,所以今天晚上不能过来了,但是今天晚上的被子没有人暖了,所以没了办法的菊香就只好自己亲自来了。
「唉!这个菊香啊!」
慕生在心里长长的感叹了一下,他连同菊香披着的被子将菊香轻轻的揽在了怀里,看着她那愈发局促和不安的脸,慕生幽幽的问道:「菊香,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要怎么办?」
身子不易察觉的一顿,脸上的神情在复杂的交替着,不过面对慕生的问题,菊香选择了沉默。
「菊香,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春柳和春喜都离开了家有了她们自己的生活,这里就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些笼统,于是慕生就从最现实的问题里给她提示。
「俺…俺没有想过那么远,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她俩要真有出息了离开这大山里,俺这当妈只会为她俩高兴的。至于俺,俺这难得前半辈子都过来,那俺这后半辈子……」
菊香的话没有说完,慕生心里翻腾起来的酸涩让慕生无可抑制的吻在了她的嘴上。
是啊,淳朴,善良是如菊香这一类女人最根本的秉性,在这样山一样淳朴和水一样的善良里,她们几乎都在想着别人,而对于她们自己,就如这山这水一样,她们从来都不肯去多奢求些什么。人,不能践踏淳朴,人,更不能辜负善良,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被触动了慕生,要真心善待这份淳朴与善良。
男人真心涌动的亲吻,让所有的挣扎与惶恐在这个时候都被击得粉碎,留下的只有男人和女人那急促而奔涌的喘息声。
慢慢地分开了与菊香深吻着的双唇,看着她那迷蒙的双眼,看着她那脸上微微泛起的潮红,慕生一边用手轻轻给她打理着额前散落下的发丝,一边揽着她的肩膀缓缓地让她躺在了枕头上。
「晚上就睡在这儿吧。」
伏在菊香的耳边,慕生柔声的对她发出了邀请。
「嗯!」
或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用心的亲吻,或许,在不知道是什么时间里就在心底种下的,那深藏着的期待被唤醒,微微闭紧了双眼不敢看慕生的菊香,声音很轻的应允了慕生的邀请。
「别!」
刚要对接受了邀请的女人做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是这微闭着眼睛不但忽地从躺着着床上坐起了身子,而且她嘴里在说着的时候,双手就麻利地动作了起来。
床上的被褥被女人麻利的双手很快的重新收拾了一番,当女人变戏法一样又拿出来一个枕头并排地在床头上摆好了,她的双手就直接伸到开始愕然,现在就微笑着看着她做着一切的慕生的衣服的纽扣上。
山里的女人,用一双勤劳的双手在家中日复一日的操劳,而不知道浪漫是什么的她们,在对自己男人的表达柔情的时候,就是通过这用心整理过的床铺以及伺候着男人,让他最舒适地躺进她精心伺弄过的被窝里。
没有娇媚的细语柔声,没有为自己的爱人抛出哪怕一点儿的柔媚,她就是这样专注,她就是这样的尽心,可是她这样的一份情怀,却是需要人最用心的品味才能读懂这里面所蕴含的一切。
慕生非常的幸运,他不仅能读懂女人心里所蕴含的一切,他更懂得如何来享受这深藏起来的柔情。幸福的微笑着,任由女人那双麻利的手,在自己身上快而不失轻巧地忙碌。
手轻轻摩挲着女人的脸颊,慕生的上衣被女人脱下后,又叠的非常整齐的摆放在了床边。轻轻抚弄着女人的发丝,看着她脸色羞红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在让自己半坐在床上之后,她轻轻拉下自己裤管,在把它叠好了放好。
她拉过来被子,却是让慕生躺好了先盖到了慕生的身上,在将慕生盖好的被子那边仔细的掖好了被角,她才轻轻掀起了被子的另一边,自己也躺进了被窝里。
侧身,给了慕生一个脊背,不过慕生更知道,做完这些的女人可不是就等着你闭上眼睛开始的傻睡,她是再把男人该做的事情,留给了该做这事儿的男人。
手穿过了女人一丝不挂的腰腹,将背对着自己的女人搂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胸膛贴住女人的脊背,慕生自己那热热的气息,就轻柔地吹在女人的耳畔。
细细地轻吻,不停地落在女人的耳畔腮边,那穿了女人腰腹的大手,就这样感受着女人腹间的肌肤慢慢地抚摸。
没有绸缎一样的光滑,只有经年在山野里劳作所刻录下结实与弹性,没有沐浴后浴液的芬芳,但是一点点的雪花膏的清雅的香味,还是如山野间绽放的山花的那样沁入了心脾。
胸膛慢慢压紧在女人的脊背,另一手就穿过女人的脖颈让她轻轻枕住了自己臂弯。轻轻地舌尖,触动着女人敏感的耳轮,感觉到了她的身体那轻轻地一下下的颤抖了,慕生把环在女人腰腹上那只手就移动到了女人侧着的肩膀处。
第二章我就这样(3)
掌心在女人结实的肩头轻轻的打了几个转儿,慕生的大手就顺着她的肩头向下的到达手指尖端的,一遍一遍的抚摸。
这样的抚摸在第一遍的时候,菊香除了感受到慕生掌心那热乎乎的温度和淡淡的轻痒外,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了。
而怎么说也跟以前的丈夫在一个被窝里睡了有些年头了,可是在男人做那事儿之前还要这么摸来摸去的客客气气一番的情况,菊香还是第一次遇见。
「可能人家城里人都是文化人,所以在做那事儿得时候也要这么讲斯文的吧。」
暗自对慕生的举动做了一个猜想式的解释,菊香就在这样微微有点痒但却非常舒服的男人的抚摸里,由着男人来了。
一只手被男人这样的抚摸了,当身体随着男人稍稍用力的搬动仰躺在了床上时,男人的抚摸就是在两只手上同时的进行了。
而此时的菊香,却在这两只手臂上同时传来的淡淡的轻痒里,逐渐感觉到一种不知名的滋味从体内发了出来。
这样的滋味不是那天被慕生铁条一样的鸡巴撑开子宫时,让人要疯了一样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在随着慕生不间断的抚摸里被一点点地从深藏着的体内所导引了出来。而这两种滋味前一种如疾风那样叫人应接不暇,而现在菊香所感受的就如同细细雨丝那样轻轻柔柔地的不经意间,将一个人彻底地浸润了进去。
虽然这两滋味是那样的不一样,但是它们都有一种难言叫人无法压抑住的渴望,让感受到它的人不由自己地沦陷进去。随着它的节奏喘息,随着它的深入而无法自拔。
不知不觉间,菊香的鼻翼开始微微的颤动,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当慕生俯身在她的身上与她亲吻的时候,菊香就不可抑制地生平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忘情的主动的亲吻了起来。
乳根的边缘,双腿间最隐私的部位的四周,不是被男人细细地亲吻,就是被男人大手热乎乎地轮番光顾,而那在体内蛰伏起来的,现在却不可抑制地又被男人的大手和嘴唇导引出来的滋味,就愈发强烈起来在菊香体内燃烧了起来。
不是被男人操的死去活来时嘶哑的叫声,但那若有若无的游丝一般的呻吟,已经成了菊香现在嘴中的主旋律。而这个时候的菊香,当慕生的大手在她的乳根边缘徘徊的了,她就一把捉住慕生的大手并将它按在自己的一双乳房上,让慕生使劲的揉它们,搓它们。当慕生的嘴唇亲到她花房的门口而过门不入的时候,菊香更是会死死把慕生的头按住,直到他牙齿啃咬了她的阴蒂,舌头也扫荡了她的阴道后,她才会罢休。
更是急促的呼吸,身体不安一样下意识的扭动,当这一切都混合在菊香嘴中已经大声起来的呻吟声时,慕生那在在菊香身体上游弋亲吻的嘴唇,也回到了菊香的双唇上。
被体内导引出来的的东西彻底地燃烧了,菊香一把搂住了慕生的脖子,在狂乱的亲着慕生嘴唇的时,她也在慕生的耳边大声的喊道:「大…大哥……操…操我啊!」
阴唇已经微微地张开,那一滴滴涌动出来的淫水,现在把阴唇四周的浓毛都涂染得湿润润的了,当慕生把坚硬如铁的鸡巴刚刚对准了菊香阴道的入口,迫不及待的菊香不但一把抓住了慕生阴茎往她自己的阴道里面送,她更是半挺起了自己的屄儿迎了上去。
淫水滴答的屄儿,一下子被铁一样的鸡巴塞得爆满,嘴中发出了如同解脱了的呼喊了,菊香紧紧抱着慕生的同时,更是在慕生一侧的肩头用牙齿无意识的啃咬了起来。
湿润而温暖的阴道,没有因为已经爬出过两个丫头了就变得宽松,相反,它那如婴儿嫩手一般箍住了阴茎的紧凑感,也舒服得慕生差一点叫出声来。
一边体会着女人阴道那恰到好处的紧凑滋味,一边等待着有些发狂的女人稍稍的平复,当女人在自己一侧肩头上啃咬变成了啜吸的时候,慕生就摇动起了屁股让自己那插在女人阴道里的阴茎动了起来。
初期的六浅一深,再换到了深层次的九浅一深,而菊香就在这样的深浅变化里,浅的时候她拼命的摇动着那丰满的屁股往上凑,深一下子得时候她就摇晃着脑袋大声的叫,当慕生深吸了一口气,只深不浅用鸡巴操了,如母虎出山般的菊香,叫着妈大叉开腿的让慕生能怎么方便就怎么方便地可劲儿地操。
又来了啊!当菊香的子宫被慕生龟头的伞盖彻底地捅穿了的时候,和着心里的这一声呐喊,菊香在嘴里喊着慕生哥哥爸爸的,屁股离了床底往上耸动着她屄儿,让慕生往更深更狠的里面来操她。
汗水让菊香的头发变成一绺一绺的,淫水混合着噗嗤噗嗤的猛操的声音,在菊香屁股下面的褥子上四溅滴落,身子抽动,声音嘶哑,头剧烈地摇晃起来的菊香,迎合着慕生的一声吼叫,在那一股股射进了子宫深处的精液里,她又一次来了高潮。
清晨的鸡鸣又一次将沉睡了一夜的山村唤醒,此时已经醒了有一会儿的菊香,就痴迷看自己睡在他怀里的男人。
从心里到身体,这个男人带给自己颠覆了以前一切的认知,如果说以前想这个男人的时候,那只是一种深藏在内心里愿望的话,那现在不仅是这个深藏的愿望实现了,更重要的是,他让自己知道了什么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只要女儿春柳不反对的话,自己就做这个男人的一辈子的女人!可是,女儿那边会怎么样?在心里这个坚定却似乎没有一点儿把握的誓言许下了之后,分外珍惜这个早晨的菊香,将身体紧紧地缩在了男人的怀里。
慕生也醒了,女人不安而紧缩的身子,让慕生大致体会出了了她的心理。该面对的东西,不是在今天这个早上才要面对,从昨天晚上决定要菊香留下,慕生就已经开始直面这个问题了。
春柳才十六岁,留给她今后的选择是太多太多了。而人生就是这样,面对了拥有也要面对着舍得,而且不管是拥有会多么的幸福,也不管是舍得的是多么的不舍,有了要学会珍惜,舍得的就一定要舍得放手,否则拥有的会在不经意里悄然的失去,而舍得的必将会离你更远。
菊香,春柳,桂枝,还有晓岚,哪一个是拥有,哪一个是舍得,慕生是没有一个可以就此决定了的。但是慕生心里更清楚,不管以后会怎么样,哪怕最终还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所拥有的,那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了这份拥有的心。
可话说回来了,面对着这四个人的心意,哪一份如果说是舍得的话,那慕生会说自己在放屁。因为人生的选择最难的不是面对敌人时所作的选择,而是就在这手心手背的抉择面前,才是最让人经受煎熬。是啊,手心手背,难道真的就这么不能相容的吗?
这样想法在慕生的心头一闪而出了,不自觉搂紧了菊香的他,由不得苦笑了一下。可不是吗,刚才还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得在告诫自己,这才一眨眼的功夫,自己居然就如此的贪心了起来。
≈/p≈
请记住我们的网址:www.dkxs.net 海棠书屋备用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