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来的陈道奇目标很明确,找了家常去的赌坊,就钻了进去。
摸摸怀里的银子,顿时底气十足,给花姐买东西,戳了一顿,加上给了花姐两百两,身上还剩两百八十几两,拿了两百两藏起来,留给标叔,好兄弟有福同享嘛!这样也算对得起标叔了。
身上带着八十两银子进了赌坊,到账房换了十两碎银,就悠哉悠哉各桌转来转去,准备找个好位置下注。身在赌坊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转眼连开了十二把大,“我就不信下一把还开大”,押小,开始还只是一两银子一两银子押,到后面,直接上十两,“我擦,还开大连续十九把大了。”边上人看他押小,就反着押大,每把都赚点小钱。都把他当财神,反正跟他反着押就能赢。最后十两银子想押大,又有点犹豫要不要放下去。
荷官说到“买定离手,买定离手”,看陈道奇押小,又不放下的样子又说到“你到底押不押?”
陈道奇看了看小又看了看大最终还是买了大。“大大大大”,一群看的人跟着陈道奇一起喊着。
“开,小”荷官声音传出,同时揭开骰钟,居然是小。
“连开十九把大,就知道这把会开小。”,陈道奇一拍手懊悔没有坚持再押一把小。摸摸怀里发现已经没钱了。“诶,不玩了,不玩了”。扒开人群,一脸悲愤的离开赌坊。
出了赌坊天色已暗,直接回了丽春院自己住的房间,从枕头下摸出藏的两百银钱,又抽出一张,塞自己怀里,一张又塞枕头下,自语道:“好兄弟有福同享,标叔应该不会怪我不够义气,嗯,谁叫我运气不好。相信标叔,如果在这里也不会怪我,嗯就这么说定了。”说着躺床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刚刚亮,两个官差踢开陈道奇房门。还有昨天当铺的那个掌柜,当然是来指认他的。
“是不是他”。官差看着掌柜指着陈道奇问道。
“对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拿那东西过来的。”,掌柜道。
房门外围了一群姑娘有的看热闹,有担忧的。官差见掌柜确认完就准备扣人带走。刚醒过来的陈道奇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官差过来给他上铐。
“我不戴我不戴铐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又没做犯法的事情……”,陈道奇猥琐道。“只有犯大事的人才带铐子。”
“这回和以前不同,你摊上大事了,由不得你。”其中一个官差将陈道奇摁到床上,强行带上了手铐。
“让开,让开,别挡着道。”,其中一官差喝道。
就在这时花姐冲了进来,双手摊开拦住几人,道:“我儿子犯什么事了,你们要给他上铐子”。
“你儿子昨天到当铺当了个东西,导致刘财主连同家里昏死过去五个人,直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现在带你儿子回去落实点事情。”其中一个官差道。说完,拿刀的手一拨,将花姐推到一边,带着人就走了。
“娘,娘……”陈道奇眼巴巴的回头看着花姐。被推搡着去了衙门。
大家急急忙忙让出了一条道。
“儿子,你放心娘会救你的。”花姐悲伤到,不由想到昨日儿子给自己的二百两银票,慌张了起来,“还说不是骗我,肯定又干了什么坏事。”心想着,急急忙忙跟了出去,“官爷等等”,说着从袖子里摸了个袋子隐晦的塞到官差手中。
官差左右看了看,把袋子收好,说道“放心吧,落实清楚情况,如若跟他没关系,就会放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花姐道,“但愿这小子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心里不由紧张起来,又有些许期待。
提审前,先进衙门大牢,官差将陈道奇关进一个单人间。
这里陈道奇也是常客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见官差准备离开,伸手拉住官差解释到:“侯大哥,真的不关我的事,那东西是我捡的,昨天在城外河边看到一神仙飞走,从身上掉下来的,就捡来当了。我走的时候刘财主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跟官老爷解释去,跟我说没用。”,姓侯的官差不耐烦到。
过了不久就提审陈道奇,官差将他带到公堂上。陈道奇很自然的就跪了下去。
面前摆着一个木盒子,旁边跪着刘掌柜,官老爷指了指地上的盒子正声道,“此物你可认得。”
陈道奇将盒子打开一看,正是昨天当掉的金属页。
由于,听闻昏迷的几人都接触过那东西,又听掌柜说那是神仙之物,便没人敢在接触它,于是这便出现了,开始的一幕,直接将东西摆在地上,还拿个木盒装着,方便取放。
众人见,陈道奇拿出金属页,不由为他捏了把汗,之前来之时问过掌柜的,说,当东西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是用一块布包着,自己自己也没用手直接接触,那东西,也没见陈道奇直接接触过。所以大家就怀疑,可能金属页上有什么毒物,接触了就会中毒。
这下看到陈道奇拿着金属页,翻来覆去看,不由为他捏了把汗。
“认得认得,正是昨日当掉的东西。”。
“既然认得,还不从实招来,东西从何而来”。
于是陈道奇为了保险起见,说到,“标叔你们都认识吧,就是妓院打杂的那个,那东西其实是他送给我,他本来是个神仙,出去办点事情,说一个月后会回来带我走。我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想这东西既然是神仙物件,既然送给我了,我就想估个价,然后看刘财主那么喜爱,自己又缺钱花,就把它给当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关我的事啊,请大老爷明察。”。
“那为何刘财主家五人接触过这东西都相继昏迷不醒,你却没事,是不是你在此物上做了什么手脚?”官爷到。
“我与刘财主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为何要害他。请大老爷明察。”
“刘财生,他所说是否属实?”。官老爷又道。
刘掌柜也不知该如何说,就说到,“基本属实。”。
“那你又为何骗说东西是河边捡来的?”官老爷又问。
“是标叔,哦不,是标神仙不想让人知道他是神仙,所以我就撒了点小谎。那天标神仙离开的时候就在河边钓鱼,我去喊他的时候,他送我的,并且给了我交代说一个月后回来带我走,然后不知从哪放出一把飞剑,咻一声就飞走了”。陈道奇道。
官老爷见也问不出其它更多的东西,见陈道奇一口一个标神仙,又是他兄弟,也不敢随断案,就退堂了,陈道奇又被送回道牢房里呆着去。
公堂上,官老爷又吩咐了两官差去落实下标叔的去处,一边又和师爷探讨案子。
“你觉得怎么样?”官老爷问道。
“不好说,万一他说的是真的,这事跟他没关系,那个标叔又确实是神仙,那就不能给他随便定罪,也关不得久。他不是说,神仙一个月后会回来找他吗,可以先将他给放了,派个人盯着,一边派人到河边走访看看有没有人见过他说的那回事,如果没有过个个把月,再把他抓回来就是。”。
“嗯,有道理。”。官老爷点点头道,“就这么办。”
第二天再次提审后宣布,证据不足,无罪释放,案情未水落石出之前,陈道奇不得离开扬州。就把他给放了。
出了衙门,急急忙忙就回了丽春院,冲入花姐房间,“娘我回来”。
“你还说你没干坏事,说这钱到底是怎么来的?怎么又扯到刘财主什么事。”,于是陈道奇就把怎么来怎么去又解释了一遍。把花姐惊诧的不行。
“难怪昨天开始到现在都没见到这死老头。”花姐道。
“是标神仙,你这么说神仙会听到的。到时候标神仙回来找你算账我可不管你”。陈道奇唬道。
“对对对,是标神仙,我这臭嘴,无心的无心的。神仙勿怪,勿怪。”说罢虔诚的双手合十祷告道。
陈道奇,看见花姐这幅样子,抿着嘴偷着乐,趁花姐祷告,说了声,:花姐我先去洗个澡,就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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