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不愿意承认,但是流沙铁血明白自己真的怕了。
得罪恶魔岛,那可是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因为,那些疯子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
“早就应该想到了,穿着骷髅城堡长袍,不正是恶魔岛中人的标准打扮吗?”
“想不到上百年未曾出世的恶魔岛传人出现了,并且一出世还是两个……”
流沙铁血满脸苦涩的笑了起来,报仇?他已经不敢多想这些了。
他唯一祈祷的是,希望那两个恶魔岛传人不要继续纠缠下去才好!
只是令他有点疑惑的是,恶魔岛传人不是要筑基期才能入世历练的吗?可为什么毕获的修为?
“城主,要不要?”
师爷征询地看向流沙铁血,做了一个杀的动作。
“不要忘记恶魔岛的规矩,他们的传人出世,只要不是元婴期以上的高手出手,他们都是从来不管不问的,信奉的是适者生存法则……”
随即,师爷补充了一句。
一时之间,流沙铁血脸色变得阴沉不定起来,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我们惹不起!即便吃哑巴亏,也只能认了……”
何止是哑巴亏,一群手下都被杀得一干二净。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终归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是?
虽说恶魔岛对传人的培养非常残酷,但是以往他们那些出世的传人也不见有一个出现意外。
除了他们的传人本身很逆天之外,其他的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可是,那奖励……”
师爷终归还是有点不甘心,除了为了挽回城主府面子之外,他未曾不是没有其他心思。
“那也得有命拿,可以轻易杀死我们那么多人,即便一般的结丹期也未必如此轻松吧?”
“作为恶魔岛传人,他们会没点底牌?”
冷笑了一声,流沙铁血脸色又有点无奈有点苦涩。
在流沙铁血的示意之下,流沙城城主府然后便没有动静了。
这样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意外。
什么时候流沙铁血这么好说话了?
一群手下全被灭掉,他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实在无处不透露着古怪!
难道,那两人有着通天背景不成?
第一时间,流沙城无数修真者对毕获两人的身份产生了浓烈的好奇,还有就是莫名的恐惧。
有一句话说得好,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说的就是如此。
流沙铁血的反应,也让流沙城其他人熄灭了那不安分的心。
连流沙城最强的存在都自认倒霉,他们还能怎样?
流沙城城主府的反应,也出乎毕获、魔莉两人的预料。
“那什么流沙铁血不是说什么狠人吗?可为什么现在也不见他给他儿子还有那些手下报仇?”
望了一眼渐暗的天色,魔莉俏脸露出了不屑之色。
对于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魔女,名誉上的师姐,毕获实在是感到无可奈何。
“你很希望他报仇?”
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毕获没好气地瞥了魔莉一眼。
“那当然啦,说起来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跟恶魔岛以外的人交过手呢!”
“本小姐倒是有点好奇,外界的修真者到底实力如何!”
魔莉理直气壮地说道,双眼还非常不满地瞪着毕获。
两人也是有点意识,见流沙城左右没人出现找麻烦。
很是默契地,两人直接来了个闭门睡觉。
也许魔莉还会保持着警惕,可是毕获这家伙却是真真正正地进入了梦乡。
不得不说,神经大条如此的家伙,也是独此一家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毕获之所以敢这么做,也不是全然没有底气的。
他左右手腕上两个小家伙,那可不是吃素的。
紫色小狐狸有多厉害毕获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可是冰血皇蝶,这只晶莹的蚕宝宝,实力却异常恐怖。
譬如魔莉,如今堂堂一个结丹期九层修为的天才。
可是面对冰血皇蝶,依然只有吃亏的份。
当然,为此冰血皇蝶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并且不可谓不小。
除了陷入长时间沉睡之外,还得消耗大量的天地灵物。
毕获不知道的是,此时修真界可谓是风起云涌。
一切的源头,居然是因为他!
原因很简单,流沙城城主府是选择吃哑巴亏没错。
然而,他们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也不知道他们通过什么办法,将毕获现身流沙城这事悄然宣扬了出去。
无论是出于何种考虑或者目的,反正无数人涌向了流沙城。
当然,因为流沙城偏居一隅的缘故,自然时间方面有点够呛。
元婴期可以御空而行没错,可是元婴期之下,那就有点难办了。
结丹期还好,还能御剑飞行,可是消耗绝对不少。
练气期?筑基期?那就要惨兮兮得多了!
所以,短时间之内又确实没人能够找毕获的麻烦。
即便被追杀,估计这家伙也不会太过在意!
“无耻小贼还真能闹腾啊,不知道现在的你,比起两年前又有何种变化呢?”
一个如同人脸仙境的秘境之内,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白袍女子喃喃自语道。
不难看出,她双眼充满了期待之色。
如果毕获在这里,他一定认得出来,此女正是很久不见的冷灵儿。
不过如果真让这家伙知道有人在念叨自己,估计会很得意吧?
在修真界的中央地带,一个直上云霄磅礴山脉上,鳞次栉比地屹立着各种精致建筑。
其中最顶端一座山峰上,有着一个雾气环绕的二层小阁楼。
阁楼二楼,一个白色长裙娃娃脸可爱女孩正趴在栅栏上怔怔出神。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没遭到毕获“毒手”的王果果。
“两年了!”
少女不无伤感地低声叹了口气,可爱俏脸却始终有着难以抹去的伤感之色。
不知为何,这两年以来,她脑海中始终不自觉地想起那个杀死自己十多个同伴的大坏蛋。
那个最后成为了恶魔岛传人的家伙,他叫毕获!
每当想起同伴的惨死,她内心总是深深感到不安、内疚,还有就是谴责。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死的是自己。
两年来,她也不是没有想过自杀,也尝试过很多次自杀。
可是,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她身上还被布下层层禁制!
两年以来,除了刚开始道出事情始末之外,她始终没有勇气面对以前那些同伴还有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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