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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唯与钟临倒也都没有刻意表现出彼此亲密,只是自那晚开始,他们就已算不上普通朋友,心与心贴近,举止眼神之间自然就流露着不经意亲昵。

    肖承眼神缓缓地黯了下来,嘴角带着涩涩苦意,他初恋还没开始,便已结束。

    钟临没有注意到肖承情绪,只看着坐他身边许唯与儿子,他侧身轻声对许唯道,语气是那样自然那样亲昵,“一会儿试试那道冰糖雪梨肘,我跟钟念爱。”

    他跟念念爱?他已经开始跟她分享他们爱了么,这种被接受亲昵让许唯嘴角挂着淡淡微笑,一颗心像被火炉烘过一般,暖意四溢。

    其实钟临就是这样一个人,当他把一个人划定到自己某一范围内时,自然而然地,他就会对他r她不同起来,当然能够成功让他划范围内人,屈指可数,许唯算是极为特殊一位。

    钟临是一个崇尚感觉人,他从未细想过他与许唯关系,他只知道他喜欢这个坚强而干净姑娘,喜欢与她逐渐亲密感觉,这个喜欢不似对珠珠那种当做妹妹喜欢,但也不到让钟临动摇他不婚念头程度,至于到底是怎样,钟临自己也说不清,他只想凭着自己感觉,不耽误许唯情况下,做自己想做。

    华光侍者同vita一般训练有素,不一会儿,一桌精致酒菜便被有序地摆了上来,钟临宣布了开席,咳还没等许唯尝尝钟临跟念念爱冰糖雪梨肘呢,一阵清脆且有节奏高跟鞋声传了过来,餐厅门被侍者恭敬打开,门口出现了一个千娇百媚窈窕女子。

    这突然到访娇媚女子让大家都一愣,一致放下筷子张望过去。

    许唯也抬起了头,虽然那女子带着墨镜,她们也只见过一面,但她还是立刻便认出了这个只是站那里便让人觉得美不胜收女人。

    今天她依旧艳光四射,一袭纯黑色长洋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娇躯,让她显娇媚性感,如缎一般黑色大卷发倾泻至后背,如此妖媚,如此动人,那张巴掌大小脸虽被墨镜遮住了大半张,但却仍掩不住她墨镜下风华。

    果然,珠珠摘下墨镜弯着娇嫩地红唇冲着大家妩媚一笑,脆声道,“大家好,我是明珠,不请自来,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哈。”

    大家都愣着看着这个妩媚多情大美女,如果说许唯美是空灵干净美丽,那眼前这个女子美就是十足十艳光四射,耀人眼球。

    钟临有些无奈地看着珠珠,这丫头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不过这点小事让从小就宠着她钟临也不甚意,只无奈地笑道。

    “还那装什么气,过来吧。”

    一旁侍者也很有眼力见地马上钟临旁边加了个缎面椅,扭着纤细腰肢,珠珠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却没有坐那个位置,而是冲着钟临撒着娇。

    “哎呀,小哥,你坐过去嘛,我想跟念念还有许唯小姐坐一起。”

    她娇嗔让大家又是一愣,大家都诧异地看着这对妙人儿,与钟临稍微亲近一点人都知道他为人处事,看着虽和煦,但却几乎没有人敢当着他面提什么要求,就别说这样千娇百媚地撒着娇了。

    就大家以为钟临会淡淡委婉拉开与眼前女子距离时,钟临却也再一次跌破大家眼镜,只笑骂了一句,“就你事多。”然后便依珠珠所求干净利落地坐到了另一边。

    珠珠满意地娇笑着,这才提裙优雅地坐了椅子上。

    坐姐姐另一旁许依对珠珠也是有印象,但是那天她惊魂未定,且时间也太晚了,她并没有仔细看过珠珠容貌。

    但今天看着这个绝色大美女,许依是越看越眼熟,猛地她突然想起了室友贴墙上海报,她小心翼翼外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珠珠轻声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宁珠啊?”

    被人认出来了,明珠没尴尬没诧异也没否认,只落落大方弯唇一笑,“是啊,我就是宁珠!”

    宁珠是她艺名,才被人认出来她好悲伤啊。

    明珠如此淡定,许依却几乎有些想尖叫了,她摇晃着姐姐手臂,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姐,是宁珠啊,就是演那个《xxx》宁珠啊。”

    她竟然真是宁珠,就是那个刚刚获得xx影后香港大明星——宁珠,天那,谁来告诉她,她不是做梦。

    而激动却不止是许依一个人,还有坐明珠对面连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明珠,喃喃道,“你是宁珠,我天啊,宁珠竟然站我面前,我要晕了,我要晕了……”

    两个小家伙过于夸张激动让大家有些莫名其妙,明珠则扑哧一笑,“怎么,我跟电视中长相差这么多么,我可没有整容哦,亲。”

    许依怔怔地看着明珠,连辰则不顾大家疑惑而惊讶目光,咚咚咚地跑出了餐厅。

    这情况让钟临真是有些啼笑皆非,他无奈地向大家解释道,“这是我妹妹明珠,也是香港tr公司宁珠。”

    着话。

    但这亲昵自然动作看许唯眼中却是浑身一僵,一股酸涩疼痛感猛地袭来,这一刻,许唯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她真是嫉妒这个被钟临真心宠爱明珠了!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许小唯嫉妒了,乃们说怎么整啊!

    ps:多谢亲们支持正版,本文晋江独家发表,请支持正版,打击盗版,还请大家多多留言,留言过25字送积分哦,亲,乃们是不知道我每看到一个评论有多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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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唯僵硬连她怀中念念都感觉到了,他仰着小脑袋有些不安看着她。

    “唯唯姐姐,冰冰肘不好吃么?”这是他跟爸爸都爱吃冰冰肘啊,唯唯姐姐不喜欢么?

    看到念念眼中不安,许唯心中是又酸又涩又懊恼,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冷静!不过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而已,她为什么如此沉不住气?

    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异样,不想让念念不安,她连忙放松自己,调整好自己情绪柔声道,“好吃。”

    温暖纤细手宠爱地抚摸着念念小脑袋,舒服地念念又咧着红嫩小嘴儿不厌其烦地向许唯“示爱”,“念念爱唯唯了。”

    许唯低头吻了吻念念柔软发了,我就是嫁不出去不还有小哥你么!”

    见这丫头又自恋了,钟临不是一般无奈,可是她说得对,别说她不可能嫁不出去,就是嫁出去了,他也愿意养她一辈子。

    他心里是这样想,但嘴上还不忘逗着明珠,“死丫头,我就知道你要赖着我。”

    明珠娇俏吐舌,像小孩子似倚钟临怀里撒着娇。

    不得不说,这个画面真很唯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一对简直就像是画里走出人一般。

    这唯美画面当然也落入了许唯眼中,她怔怔地看着他们,心里酸楚越来越浓,几乎将她淹没。

    大家注意力都集中了钟临跟明珠身上,除了许依跟明珠,没有任何注意到许唯异样,许依有些担忧地看着姐姐,但却也不能帮姐姐什么。

    明珠则眼角带笑,心里学么着到底怎么能让他俩捅破这层纸窗户。

    说实话,明珠异样钟临并没有察觉到,因为他这个妹妹就是个小自来熟,当然,前提是她得喜欢这个人,她就是这样无法无天性子,喜欢一个人就捧到天上去,不喜欢,一个眼神她都不屑于给予,看样子她是挺喜欢许唯,恩,不愧是他妹妹,眼光跟他一样好,许唯果然是个人见人爱好姑娘。

    但今天主要目是为许唯举行欢送会,被珠珠搅和那么一会儿,他们也该正式开始了,虽然钟临觉得以他跟许唯现关系似乎不用说这些场面话,但作为俱乐部老板,他得主持好这次欢送会,让许唯高高兴兴,也让俱乐部小伙子们不留遗憾。

    钟临一向都是大家中心,不待他开口说什么,一看他那坐好准备说什么架势,大家离开便心领神会地停止了各自交流,将目光都聚集了钟临身上。

    钟临端起了一杯红酒站了起来,优雅身姿,极精致五官略微朦胧灯光下显迷人,他轻启薄唇,暖声道。

    “今天是为许唯准备欢送会,多余话我也不多说了,虽然很遗憾许唯不能再跟我们并肩作战了,但我衷心地希望以后日子里,许唯依旧能够像世界赛场上那样,光芒四射。”

    虽然明面上是客套话,但却也是钟临真心话,不管许唯从事哪个行业,他都希望她能够一如既往耀人眼球,做那个永远自信坚强许唯。

    钟临话音刚落,大家都站起身来,端着自己眼前酒或饮料,默契十足小伙子们是齐声祝贺许唯。

    “希望许唯能永远光芒四射!”

    这一番震耳欲聋鼓励冲淡了许唯心中沉郁,让她暂时抛开了心中复杂情绪,她感动地看着眼前每一个人,包括让她感觉复杂珠珠,“真谢谢大家了!”

    不枉她千辛万苦来到这里走这一遭,上帝待她终于还是公平,不仅让她来到了这一大一小身边,还让她结识了这么一些真心朋友。

    气氛钟临带动下立刻便变活跃了起来,小伙子们都依次起来向许唯敬酒,轮到能闹耳朵了,看着许唯杯中饮料,耳朵不满道。

    “唯唯你这样可不厚道哈,今天你是主角哪能我们喝酒你光喝饮料啊。”

    耳朵一向能闹,但许唯却是真正不胜酒力,虽不到一杯啤酒就倒夸张地步,但一小瓶啤酒绝对倒,就不用说这些红酒,白酒了,且着她也知道自己喝醉了是什么样,所以这酒她是万万不能喝。

    她轻笑着婉拒道,“我是真不能喝。”

    这话大概是每个不想喝酒人推辞理由了,而这一帮半大小伙子也都是能闹,就连一贯冷清郭演都挑眉道。

    “许唯,怎么地你也要意思意思啊。”

    这下许唯是真为难了,她不是不想给大家面子,只是她真不能喝。

    而知道内情许依则捂着小嘴儿笑道,来帮姐姐解围,“我说大哥们就放过我姐吧,我姐酒量可不是一般浅,喝醉了可是会出事滴!”

    说着许依便窃笑着,她倒不是说姐姐酒品差,相反姐姐喝醉后不哭也不闹,但是会很正经地说一些出人意料,你想不到秘密,酒后吐真言大概就是这个情况了,反正总之姐姐喝醉了真很好玩。

    可许依解围不仅没让大家淡了放过许唯心思,几乎是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大家都一致想看看平日冷静内敛许唯喝醉了会是怎样。

    钟临是饶有趣味地看着许唯,脑海中描绘出一副一只喝醉了小猫满地打滚画面,想着他不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而此刻眼睛亮大概就是明珠了,都说酒后吐真言啊,如果让许唯喝醉了,她会不会说点什么有趣事呢,她眼珠转了转,没想多久便端着晶莹水晶高脚杯优雅地站起身来,那涂满红色蔻丹白嫩纤纤细指水晶杯映衬下显撩人。

    她望向许唯,优雅笑道,“那我敬许小姐一杯吧,算是替我小哥谢谢你这么照顾念念了,也祝许小姐以后日子里能够事业进步,天天开心!”

    末了又加了一句,“92年拉菲度数也不高,唯唯小姐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明珠这番话说是客客气气,语气轻松亲昵,一双凤眼中也满是真诚,这话听别人耳中是没有任何毛病,但听许唯心中却是无比地酸楚,呵呵,感谢她照顾念念?那是她儿子啊,可是她现却无法说出口。

    转眼许唯又看钟临望着明珠那宠溺眼神,一贯冷静自持她也终于无法控制住自己情绪了,看向一旁侍者,淡淡道。

    “麻烦您帮我倒一杯红酒。”

    侍者得令立刻拿出一只水晶高脚杯注入一杯红酒端到了许唯面前,许唯将身上吃开心不知大人之间风云暗涌小包子放到了一旁侍者搬过来椅子上,端起红酒轻轻碰上了明珠杯。

    “明珠小姐太客气了,照顾念念是因为我喜欢他,您不必因为这个而感谢我。”

    说完,她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便微笑坐下,却没有人知道她心中酸楚与疼痛。

    明珠也抿了一小口,然后俏皮地看着钟临,“看吧,还是我面子大吧,你们都不行。”

    对于明珠这种小孩子脾气,钟临回以宠溺一笑。

    有人开头了,半大能闹小伙子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许唯了,除了一直有心事肖承,许唯被他们挨个敬了个遍,一圈下来,注满高脚杯三分之一红酒被送入了许唯肚里,许唯眼神虽还清明,但她知道自己要醉了。

    一直细细观察着许唯明珠心中对她好感却又上了一层,她知道这个许唯并非出自豪门权贵之家,长相是没挑剔了,但从她刚才端酒喝酒架势来看,她礼仪气度竟然也不逊于她们这些出身世家名门千金,这就加坚定了明珠要撮合许唯跟钟临心思了。

    而此刻许唯却不明了明珠心思,她大脑因酒精而慢慢混乱,脑子里满满都是明珠与钟临欢声笑语,以及钟临看着明珠那宠爱放纵眼神。

    许唯醉酒与他人并不同,大多数人喝醉了眼神都会涣散,但许唯却是越醉眼神越清明,别人只有仔细盯着她眼睛才能发现她眼底隐藏很深呆滞,所以此时此刻也并没有人知道她已经慢慢醉了。

    明珠看着许唯清明眼神略微有些捉急,想一会儿再寻思什么理由让许唯喝点酒,无意中却碰上许唯飘过来一闪而过眼神,明珠愣了愣,嘿嘿,小样儿,这不是醋了是什么。

    想着明珠便加卖力地演出了,整个人都倚钟临身上,亲昵地抱着他手臂跟他说这个说那个。

    钟临也察觉到今天珠珠格外粘人,但他也没多想,反正他们从小到大都比亲兄妹还亲昵。

    这一幕自然又是一点不落地落入许唯眼中,她本就敏感一颗心此刻就好像被加了冰醋水泡过一般,又酸又疼又冷。

    一旁吃饱喝足小包子不知道此刻许唯心中滔天海浪,他撅着自己小油嘴儿凑到了许唯面前。

    “唯唯姐姐,念念吃饱了。”

    五岁念念已经可以完美一个人餐桌上吃饭了,但是有许唯他总是会撒娇让许唯为他做他本可以自己完成事情,享受着他期盼许久宠爱。

    许唯听到了念念声音,一双眸子越见清明,可心中却是火烧火燎混乱,她竟然还能准确无误地拿起餐巾为念念擦着小油嘴儿。

    而那一头不知钟临跟明珠说了什么,明珠捂着嘴娇笑着,那声音又清脆又乐,让许唯终于按捺不住心中压抑已久冲动了。

    她没有丝毫慌乱,而是俯□子亲了亲念念发些什么,任着这个小女人捧着他脸不放。

    而此刻始作俑者也终于有了动作不再扮雕像了,不过却不是因为她醒了,而是因为她彻底醉了,大家惊呼声中,钟临眼疾手地接住了倒下许唯,馨软身体没入他怀中。

    钟临抱过许唯,她生病时候,她得胜归来时候,山不出好看。

    见小哥看许唯看都出神了,明珠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钟临转头看到了明珠戏谑眼神,一贯淡定他竟觉得有些不自,他突然又想起今天珠珠格外粘人,有些醒悟,“你故意?”

    二十几年默契不用钟临多说,明珠也明白他什么意思,扬着精致小下巴,她得意道,“是啊,故意!”

    那小模样嚣张就差没脸上写着“我就是故意,你能拿我怎么办啊”,不过也就是明珠,要是别人,钟临是绝对不允许他他眼前这般放肆。

    但珠珠做法却让钟临有些无奈,“乱点什么鸳鸯谱。”

    他,真从未想过他与许唯之间可以有这样一层男女关系,这于他们并不合适,但不可否认是,今天许唯,让他混乱了。

    珠珠不可置否地撅了撅娇嫩红唇,抱着一旁有些茫然又有些担忧念念道,“什么乱点鸳鸯谱,人姑娘都说喜欢你了。”

    不待钟临回应什么,她又看向怀中念念,“念念,让爸爸把唯唯姐姐娶回家给你做妈妈好不好啊?”

    这当然好啦,可是……念念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爸爸,“真可以么,爸爸?”

    见珠珠越说越离谱,都开始误导他儿子了,钟临不紧不慢但却极其认真地看着儿子道,“别听你珠珠姑姑瞎了了。”

    听到爸爸回答,念念本燃着希望大眼便黯了下来,失望地低着头撅着小嘴儿,不言不语。

    见小人儿这般失望,明珠都不忍心了有些抱怨地看着钟临,“小哥你都28了不小了,就算你不考虑自己,也考虑考虑念念吧,既然念念这么喜欢许唯,你干嘛不顺水推舟就把许唯娶了呢?”

    听珠珠这样讲,从来没对她红过脸钟临竟觉得有些生气,什么叫顺水推舟,许唯值得好,而不是顺水推舟来给人当后妈!

    “珠珠!”

    钟临声音有些严厉,把明珠吓了一跳,反思了下自己话,也确有些不妥当,不能因为念念喜欢许唯就把人姑娘娶回来啊,这确太不公平了。

    但看着小哥严肃甚至有些冷冽表情以及他怀中安静入睡许唯,这俩人不是正好两情相悦么,这事还有什么不妥当啊?

    她吐了吐舌,撒娇道,“哎呀小哥,你干嘛啊,还凶我!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既然人姑娘都喜欢你了,念念又喜欢她,她对念念我看也是十足十好,这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事么,你有什么可犹豫啊?”

    明珠不觉得她多管闲事,钟临之于她意义某一方面甚至比她亲哥哥还重要,所以她这个做妹妹真希望他幸福,这没什么错。

    钟临也明白明珠意思,他当然不会怪她,“小丫头片子,自己都没管好,还来管你哥了,行了,你领着钟念,我先把许唯送上楼休息。”

    钟临转移话题让明珠有些不乐意,她是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就是顺理成章事,小哥干嘛不照套路来,难道……

    她牵着念念小手追了出去,低声道,“不会吧,小哥,难道你不喜欢许唯?”

    可是看着不像啊,不喜欢能让她这样接近念念,不喜欢能待她跟自家人似,不喜欢能这样如珠似宝地抱怀里?

    钟临没有回答明珠话,而是转过头瞪了她一眼,然后便抱着软绵绵许唯走出了包厢。

    看着钟临挺拔背影,明珠牵着同样迷惑念念跟了后面。

    他们再一次来到了钟临楼上专属房间,钟临小心地将许唯放了干净柔软大床上,看着那张掩丝被下小脸,钟临第一次有种心乱如麻感觉。

    喜欢么?喜欢!但是他不确定对她喜欢是哪一种。讨厌么,不,这个他可以确定,他不讨厌许唯,一点都不讨厌。

    只是,这个姑娘为什么就喜欢他了呢?钟临有些不明白。

    跟进来珠珠跟念念一齐站卧室门口,看着钟临变换复杂神态,珠珠窃笑着,然后低头念念小耳朵旁轻声道。

    “嘿嘿,念念要有妈妈了,高不高兴啊?”

    妈妈?念念怔怔地看着不远处躺床上许唯,小声问道,“是唯唯姐姐么,珠珠姑姑?”

    珠珠笃定地点头,喜爱地小人儿小脸上吧唧地亲了一下,“是滴,不信一会儿你去问问你爸爸去。”

    想不明白,钟临索性暂时就不想了,安顿好许唯,他转过头来看着门口窃窃私语一大一小。

    珠珠像个小狐狸似笑着,不知正教他儿子什么,钟临不禁无奈地扶额,这个古灵精怪珠珠,都24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呢!

    他走过去大手一拉将儿子拉离了明珠身边,无奈道,“珠珠,钟念大了,别跟他说些有没,他会当真。”

    被他打断她跟念念之间“谈话”,明小珠很不高兴,但看着小哥脸色,她不禁讪笑着,“哪有啊,小哥,我能跟咱家大宝贝儿瞎说什么啊?”

    说着她还不安分地冲着念念眨眨眼,弄得钟临啼笑皆非,像对待念念那样捏着她鼻子,“老实点别整幺蛾子了,不早了回去吧,我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点!”

    明珠本来也没想要钟临送,但调皮性子让她忍不住调侃钟临,她连忙豪气地挥手道,“不用送,不用送,许唯要紧,嘿嘿!”

    说完不等钟临敲她,她自己便踩着8厘米高跟鞋欢地离开了。

    看着消失门户身影,钟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回头教育一下小崽子要有分辨是非意识,却发现小崽子早就跑到了许唯床边。

    念念看着躺床上闭着双眸却一动不动许唯,有些担忧地伸出小手拉着许唯放丝被外面手,小声问着爸爸。

    “爸爸,唯唯姐姐病了么?”刚刚唯唯姐姐还好好,为什么现就躺床上睡着了呢?

    见自己小崽子担心许唯那小模样,钟临微微笑着,看来许唯他小崽子心里已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姐姐了,或许,他真把她当妈妈来看了。

    他俯□子,大手拍了拍小崽子小脑袋,安慰着他,“没事,唯唯姐姐只是睡着了,就像爸爸以前一样,明天就好啦!”

    以前钟临也喝醉被小崽子看见过,但自从小崽子有次得了感冒因为他喝醉了没及时送医院差点得肺炎后,只要小崽子他身边,他再没有喝醉过,钟临或者不是个完美父亲,但某一方面他却是个很合格父亲。

    说完钟临便也没再管小崽子,转身便去了卫生间为许唯拧毛巾。

    听爸爸这样说,念念蹙着小眉毛这才舒展开来,笑了起来,他看着躺床上安静睡着许唯,小眼皮也有些沉重,便巴拉着小短腿,小短胳膊爬上了床,又一股脑钻进了许唯被窝里。

    拿着湿毛巾回来钟临便看到这样一个场景,许唯依旧安静地睡着,但自己刚刚还地上小崽子此刻却躺了床上,不仅躺了床上,还依偎许唯身边,与她一同盖着被,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钟临啼笑皆非地隔着许唯轻轻拧了拧儿子小鼻头,然后便拿着湿毛巾为许唯轻轻地擦着脸。

    看着爸爸,念念突然想起了珠珠姑姑话,“爸爸,珠珠姑姑说,你要娶唯唯姐姐给我当妈妈了,是真么?”

    他就知道珠珠那死丫头跟儿子说这些,强忍住翻白眼冲动,他边轻轻地给许唯擦着脸,边轻声问儿子。

    “你不想要你自己妈妈了么?”

    钟临话倒让小包子愣了起来,自己妈妈?念念这才发现自从有了唯唯姐姐他好像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想过“妈妈”了。

    他低落地撅着小嘴儿,“你不是说,妈妈不会回来了么?”

    他一直都很想妈妈啊,幼儿园小朋友都有妈妈,小雅姐姐有静书妈妈,爸爸有奶奶,只有他没有妈妈。

    每次过生日他愿望都是希望妈妈能回来找他,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妈妈,妈妈都没有回来啊。

    不是他不要妈妈了,是妈妈不要他了。

    想到这里,小人儿鼻子便酸了,眼睛也冒出泪花来。

    钟临倒不知道这小崽子怎么还多愁善感起来了,他拿着毛巾为儿子擦着泪珠,嘴里咕哝着,动作却很是轻柔,“都五岁大老爷们了,怎么还说哭就哭呢!”

    听爸爸这样一说,小包子立刻便把眼泪憋了回去,但这样看着钟临心里就不舒服了,说到底他再怎么疼他,大家再怎么惯着他,也代替不了他生母。

    这一刻钟临真心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虽然不是他把他抛弃了,他也不知道是怎样有他,但是他都是他儿子,他出生也有他责任。

    不过他也不小了,已经五岁了,明年都可以上小学了,许多事情他应该让他明白了。

    “钟念,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我真不知道你妈妈是谁,哪里,我说她不会回来找你也是真。”

    爸爸这句话很长,但是念念已经可以明白这句话含义了,这时他还不懂得什么叫难过,什么叫伤心,但是他就是想哭,爸爸说妈妈不会回来找他了,妈妈真不会回来找他了。

    看儿子哭得小眼泪一片一片地往下掉,却还不敢大声哭怕吵醒了身边许唯,钟临心里真不是一般地堵得慌。

    他伸出大手为儿子擦着不断往下流眼泪儿,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良地逗着儿子玩,而是很认真地看着儿子,也不管他能不能听得懂。

    “但是你要知道爸爸不会放弃你,钟念,这一辈子,你都是我钟临唯一孩子。”

    钟念听不懂唯一孩子意义,他只知道妈妈不会回来他好想哭,他伸出小手按住爸爸放他眼睛上大手。

    看着儿子抽动着小身子,眼泪不停地从自己手缝里溢出,疼得钟临心紧缩着,鼻子也酸酸,哎,这都造了什么孽啊?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钟临终于感觉不到手下有液体流动,儿子身体也慢慢放平,呼吸平缓了起来。

    将手从儿子小手中抽出,钟临走到另一边小心地为哭得睡着了儿子脱下衣服,将他又放进了许唯被窝里。

    而这时许唯翻动了一下很自然地将念念抱入了怀中,一大一小安静入眠。

    看着许唯抱着儿子那安静睡颜,钟临心软一塌糊涂。

    但转眼又看到儿子泪痕犹存小脸,钟临不禁心里暗暗起誓,他发誓,这一辈子,他都要他唯一儿子钟念幸福乐!

    至于,许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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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渐深,偌大房间都陷入了黑暗,只有星星点点几盏晕黄小壁灯开着,钟临躺不远处贵妃椅上,眼睛无意识地看着床上一大一小。

    醉了许唯依旧不忘记将念念抱怀中,一大一小两颗小脑袋依偎一起,这画面如此温馨,如此动人。

    钟临回想起今天发生一切,许唯喜欢他?是真,抑或是只是喝醉了?他闭上漆黑眼眸冥想着。

    喜欢?这个词其实钟临世界里很陌生,他不是不相信所谓爱情,像他哥跟他嫂子那样,风风雨雨后终于一起了,应该就是爱情吧。

    可是于他而言,这二十八年来,他从未遇到过爱情,年少整天想着玩时候他没有用心心动过,身边人总是来来去去,他也不甚意,只想着开心就好。

    后来有了钟念,这个小东西对于当时才二十四岁他简直就是一个“灾难”,他从开始抱起他都歪七六八手发颤,到后来他都可以迷糊地闭着眼睛准确地喂他吃饭,不得不说,这个小崽子彻底改变了他人生轨迹。

    有了中心,慢慢他所有心思都转到了公司跟他身上,自然而然身边那些乱七八糟关系也就慢慢淡了,仅留下几个也是各取所需女伴。

    说实话他很满意现生活,想着就这样带着钟念过一辈子也挺好,但是许唯却闯入了他们生命中。

    其实初他不曾留意过这个小女人,她他心中也不过是个特别一点女人罢了,但随着儿子喜欢她,她对儿子无条件宠爱,她生病时脆弱,她与他莫名地争吵,她赛场上闪耀,她黑夜中脆弱。

    这个小女人一点一滴地渗入他世界,可即便是到了此时此刻,钟临也说不清自己对许唯感觉。

    但他已经接受她走进他世界这是毋庸置疑,只是她他世界是怎样一个位置呢?

    妹妹么?不,他很确定她于他意义跟珠珠不同,他对待珠珠与对待许唯完全是两个感觉,他很清楚他没有完全把她当做妹妹。

    那,是喜欢女人?好像也不是,于他而言,男女之间喜欢无非就是那么点事,可是他却从没这样想过许唯,他心中许唯似乎不是那些女人可以比拟,那些有关事放许唯身上似乎有那么些玷污味道。

    可是这样也不是,那样也不是,那到底是什么呢?这时一个词蹦到了钟临脑子中,珍惜!

    珍惜,珍惜,这个词好像还真挺适合现他对许唯感觉,是啊,这个姑娘多好啊,这么干净,这么坚强,虽然大家都觉得许唯似乎已经坚强到不需要别人支撑,但于钟临而言,每次看到她,他都有种想将她捧手中疼惜冲动,那是一种希望她不染纤尘,不被伤害奇妙感觉。

    可是这个姑娘却醉酒后吻了他,还对他说,“钟临,我喜欢你。”

    喜欢他?钟临幻想了下他跟许唯如果成为那样关系后,会是怎样?

    他不算是个完美人,至少感情方面他还不够熟练,他想他没有把握不伤害到她,且着他结婚原则是不会变,无条件对钟念好,不能要孩子!

    想着钟临便自己摇着头,不,这样不近人情条件真不适合美好许唯。

    对,她值得好,她应该找一个像他哥那样男人,一个可以全心全意呵护她,将她当成全世界男人,而不是跟着永远都会把钟念放第一位他,这对她真不公平。

    是,他于她真不是佳选择。

    似乎是想开了一点点,钟临心里便豁然了,但豁然之余好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好似怅然若失,又好似不像感觉。

    但是这样对许唯很好,不是么?那这样,就够了。

    缓缓地,钟临黑夜中闭上了眼睛。

    ————————

    而此刻呆黑夜中苦思冥想却不止是钟临一个人,还有冲动跑出来肖承,肖承并没有跑多远,只是跑累了,找了一处可以望见不远处万家灯火平地便坐了下来。

    现他满脑子都是许唯吻着钟临那一幕,许唯喜欢钟临,许唯,真喜欢钟临。

    他失神地望着远处点点灯光,酸酸涩涩疼痛感自心脏处慢慢蔓延全身,这感觉还真t难受!

    肖承一直呆呆地望着远方,直到一阵略微急促呼吸声打断了他思绪,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气喘吁吁许依,那个他喜欢女人妹妹。

    许依捂着胸口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里腹诽着,这个男人跑也太了吧,累死她了!

    肖承很诧异许依居然跟了出来,他愣愣地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来到肖承身边,许依笼着裙子坐了下来,两人都沉默着,似乎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直到肖承有些别扭地开了口,“你……你怎么会来?”

    许依俏丽地睨了他一眼,“你还说呢,你跑那么,差点累死我了!”

    少女明丽而娇俏容颜黑夜中显生动,肖承发现,虽是姐妹,但这是个与她姐姐完全不同女孩。

    许唯是美丽,坚强,内敛,而许依也是美丽,但是她比起姐姐多了几分年轻人朝气,是个俏丽活泼十八岁女生。

    被许依这样一讲,肖承顿时觉得有些尴尬,扭头就跑确不是个大男人应该做,只是当时他已心乱如麻,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

    慢慢地许依终于平复了急促地呼吸,她望着远方,那安静侧脸与许唯竟也有几分神似,让肖承微微失神。

    “你喜欢我姐姐吧?”

    许依话让肖承猝不及防,他脸瞬间就涨红了。

    看着他爆红侧脸,诧异过后,许依捂嘴嗤嗤地笑着,“拜托这有什么可害羞,我姐那么好,你喜欢她很正常!”

    许依心中,这个世界上大概没人比得过她美丽坚强姐姐了,即便是艳冠群芳,倾城倾国珠珠也比不上她姐,嗷嗷,她姐是她心中世界第一,一点不掺假!

    是啊,许唯那么好,他喜欢她很正常,只可惜她喜欢不是他,想到这里肖承眼神不禁又灰暗了下来。

    许依侧目看着他黯然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幽幽道,“其实,你不用觉得难过,我姐,很早以前就认识钟先生了!”

    许依话让肖承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许依。

    许依郑重地点点头,“真,我没骗你,我姐她很早就认识钟先生了,也很早就喜欢他了!”

    许依知道这些话她不应该是由她说,但是她想让他明白一些事,相信姐姐也不会怪她,姐姐一定也不想让这个优秀男人陷入感情死局中,这对他不公平。

    肖承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是这样么?”

    但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样,虽然许唯表现一向不明显,但是他总感觉她对钟哥是特别,原来,竟然是这样。

    他干着嗓子问许依,“她来ln,是为了钟哥?”

    许依不忍看他这失魂落魄样,但是她知道长痛不如短痛道理,“是,我姐她,很爱钟先生。”

    虽然她一直忍着,但是许依就是知道她很爱那个男人,所以她希望姐姐真能够幸福,不用再这样隐忍,这样痛苦。

    “那为什么……?”钟哥好像不认识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依知道他想问是什么,她凝重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跟你说,但是我想我姐姐这一辈子只会喜欢他一个吧。”

    一辈子么,肖承失神地想着这几个字。

    他失魂落魄模样真让许依不忍心了,可是她知道,这样是正确,与其让他陷入无边无际失望与痛苦中,还不如让他现就明白,断了念想。

    这一夜许依跟肖承聊了很多,应该说是她说,肖承听,当然许依没有说不该说,例如念念,例如那些曾经发生过事情,例如姐姐打算,她东拉西扯地说着乱七八糟,有关姐姐,有关她,很多很多。

    不知不觉,远处天际慢慢被柔软日光照亮,一夜未眠,两个人精神都有些萎靡,但许依很高兴她能有这个机会跟肖承这样坐一起。

    而经过了一夜沉淀以及许依开导,虽然还无法这么就忘记那些酸涩疼痛,但是肖承想,只要许唯幸福就好,不是么?钟哥,是个,颇有默契地一同走向了客厅。

    许唯跟钟临都无声地坐了沙发上,望着卧室紧闭门,许唯这才扯着有些干哑嗓子开了口。

    “昨晚,我喝醉了?”

    一夜未眠,钟临精神不是很好,他点了点头,“恩,就一杯红酒。”

    许唯有些尴尬,抿了抿唇,“恩,我酒量很浅。”

    表面平静,心里却打着鼓,她昨晚做了什么?

    许唯明明有些不安却硬是装作平静神情让钟临有些想笑,心情不禁也放松了下来,大手摸了下许唯发顶。

    “以后再也不敢让你喝酒了。”

    他依旧温和亲昵语气让许唯一直悬着心放了下来,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昨晚,我没做什么吧?”

    提到了昨晚,钟临神情僵了僵,大脑立刻飞地运转,到底说,还是不说呢?

    很,大脑就给了他答案,不说别人也会告诉她,还是让他说吧,许多事情还是说开了比较好。

    他唇角微微一翘,如玉脸庞晨光映射下显风华,看得许唯有些愣了,模模糊糊地,她听到他说。

    “昨晚,你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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