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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风云四剑

    第十二章:风云四剑

    几女她们都因为受到帝释天极大的刺激,令她们咬牙切齿的拼命苦练,以期能够报一剑之仇。

    杨燕冰见他如此对待师妹,也不由笑骂太狠心了,但却并不干涉,对于寒晓云她们的剑法一日千里,是显而易见的。

    修炼无岁月,时间也正不断的流逝,七天的时间也一晃而过。

    这一日休息。

    帝释天对她们实行的是七日休息制,修炼有松有驰,劳逸结合,将她们一直紧绷的弦松一松,这样她们得到的好处越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寒晓云四女如蒙大赦,这才忽然觉得,原来天会是如此的蓝,风会是如此的轻,空气会是如此的清新宜人。

    这一段修炼的日子里,她们感觉自己从未来得及抬眼看天,脑海里全都是剑,那柄极为精致的松木剑。

    杨诗诗罕见的睡了一个懒觉,到了天色大亮,方才自香榻上爬起,洗漱过后,就吃了自己大弟子宋敏丽送来的饭菜,还是感觉还是小燕与小青的手艺更好。

    “师父,您好些天都没指点我练功了!”宋敏丽一边收拾着碗筷,娇声的抱怨道。

    她早已恢复,一身穿着淡绿罗衫,那瓜子脸容光清丽,苗条的娇躯似只堪一握之力,颇有几分飞燕之姿。

    宋敏丽身为杨诗诗的大弟子,与她极其亲近,因此说话也随意得很,杨诗诗对待弟子们和颜悦色,非是对外人那般冷漠如冰。

    杨诗诗穿着一身粉红罗衫,趁得她玉脸娇艳,宛如绽放的桃花,她抽出袖中的雪白罗帕,轻拭着酥手,点点头:“嗯!也是,……好罢,就看看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待收拾完毕,师徒二人都来到了院中,修炼练武场位于花坛中央的圆形空地,以青砖铺就。

    宋敏丽的天资极佳,也足够刻苦,风云派的镇派绝学剑法,风云剑与寒冰剑,她已习得其一,她的寒冰剑法已颇有几分火候。

    师徒二人换上了修炼服,前凸后翘,英姿飒爽,又娇艳动人,足以令无数的男人目眩神迷,魂不守舍。

    两人各自提着一柄沉木剑,这与帝释天的松木剑不同,是紫云山特有的一种树,其坚硬沉重,与铁树有几分相像,一柄沉木剑,比之她们使用的佩剑还要重上几分。

    阳光斜射入小院中,她们的修炼服看上去闪闪亮,那脸庞透着琥珀般的光芒。

    杨诗诗俏生生的站在一旁,面目沉肃,有其师必有其徒,修练剑法时,杨燕冰便是严厉得很,杨诗诗亦如是。

    宋敏丽舒展身形,开始演练寒冰剑。

    “不对不对,你使用的这一招神气全无!”宋敏丽刚起式,杨诗诗便蹙起了修长的黛眉,摆了摆手,打断了她。

    宋敏丽有些莫名其妙,她一直是这么练来着,师父从前也没说过不对啊!

    看到大弟子迷茫地眼神,杨诗诗提剑走到也跟前。吩咐道:“你用剑来攻我!”

    宋敏丽虽然不知其意,却并不犹豫,反正师父的武功境界远甚自己,即使自已便是拼了小命,怕也伤不到她。

    宋敏丽一招浪花朵朵,寒冰剑中颇为凌厉的剑招使了出来,想要给师父来个下马威。

    这柄沉木剑比起青锋长剑更难使,本能刺出数道剑花,以沉木剑却要减半,宋敏丽剑尖轻颤。将杨诗诗胸前数道大胸x脯尽罩其中。

    杨诗诗淡淡一笑,不带一丝火气的从容自如,使用莲步七星倒踩,木剑轻竖,青山独秀这一招,正是宋敏丽刚才所使,乃寒冰剑法的起势。

    这一招看似简单,却是尽护身前诸**,只是手腕微微一动。恰到好处,宋敏丽的木剑便被尽数挡住。

    “呀,厉害!”宋敏丽兴奋的娇呼一声,她从没想到,这一招看似是无用的起手势,且也能使得这般巧妙,顿有眼前豁然一亮,别有洞天之感。

    怒涛拍岸,宋敏丽地剑招更加凌厉,几乎能有一去无回之势,木剑发出隐隐的啸声,奇快无比,与师父对招,她毫不顾忌。

    杨诗诗冷漠的玉脸再次微微一笑,本已垂下的木剑再次提起,仍是一招青山独秀,高挑的娇躯轻晃,莲步横踩。

    啸声顿消,宋敏丽木剑现形,杨诗诗皓腕一翻,轻轻一绞,从容潇洒的挑飞其木剑,随即收势。

    宋敏丽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师父,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右手,望了望三尺开外的木剑,娇声道:“师父,……你怎么变得这般厉害了?!”

    杨诗诗嗔白了弟子一眼,哼声道:“看清这招青山独秀了吧?!”

    宋敏丽用力点着臻,连声道:“厉害厉害,原来这招这般厉害啊!弟子还以为,这式仅是谦礼之用呢!”

    “寒冰剑法是本派的镇派绝学剑法,每一招每一式,皆是玄妙无比,只是你贪多躁进,境界也不够,只不过天体境,无法领会其中精髓罢了!”杨诗诗沉着脸训斥。

    “是,是!”宋敏丽绷住俏脸,用力点头。

    随即又娇笑着问道:“师父,大师伯地武功很厉害吧?”

    杨诗诗对她不着边际地话不置可否。

    “师——父——!”宋敏丽跺脚娇嗔,对师父模棱两可的回答极不满意。

    “若你大师伯武功不厉害,你现在怕已经转世投胎了!”杨诗诗没好气的回答。

    她刚才正在暗暗思忖,自己地剑法好像确实进步不小,宋敏丽是自己的大弟子,已得自己真传,武功颇为可观,若是以前的自己,很难这般轻而易举的击败她。

    宋敏丽听以师父的话,不由面色绯红,宛如两团红云升起,她想到了那日自己醒来时的情形。

    想到自己的身子被大师伯看光了,脸颊也便不由一阵烫,大师伯那深邃明亮的双眸一直在眼前闪现。

    “师父,这些年,大师伯不是得了失魂症么?”宋敏丽不由自主的问道,娇容一片羞涩绯红。

    “胡说!”杨诗诗自沉思中醒来,哼了一声,黛眉微蹙,带着难言的性感诱人。

    随即,她抿嘴笑道:“你大师伯天纵其才,那是悟道呢!”

    “悟道……?”宋敏丽有些迟疑与迷惑,也蹙起细长地柳眉,想要从中理解师父话中之意。

    对于大师兄,杨诗诗心中感激不尽。感激之甚,单是宋敏丽本身,便如救了自己的一个孩子,比起孩子,父母更加感激救命恩人。

    杨诗诗自幼便被卖入青楼,但不及一年便被师父救出,却已偷偷见识到了男人的丑恶。

    她性子刚烈,颇有些愤世嫉俗的极端。对于男人也厌恶的很,但对于这位大师兄,则是倒外。

    因为大师兄的目光纯净深邃,令人感觉温暖,与世上的男人迥然不同,那些男人,望向自己的目光,皆带着难以掩饰地欲望。

    况且,大师兄也救了宋敏丽,算是救了自己的半条命,实是恩同再造。故一听到失魂症,便感觉有些刺耳,顺口扯了一个谎。

    只是。这个谎话一出口,她便有些怔然,忽然感觉,说不定,事实便是如此呢,否则,何以解释,荒废武功修炼这么多年地他,醒来之后,竟有如此精绝的剑法?

    “原来如此啊……”宋敏丽想了一阵子,感觉师父说得有理,随即走了两步,弯腰将木剑捡起,笑问:“师父,你的剑法忽然这么厉害,是不是大师伯的缘故啊?!”

    宋敏丽这么一提,即使对大师兄心存感觉,杨诗诗也不由泛起新仇旧恨齐涌心头之感,其复杂的神色。看得宋敏丽不由吓了一跳。

    这一段日子的练剑修炼,着实令她们苦不堪言。

    每天清晨,在山谷吃过饭后,休息半个时辰,开始例行地切磋修炼,四人围着大师兄帝释天。

    每次的结果与过程几乎一样,大师兄每次仅出四剑,且是同样的四剑,她们每人防一剑,且总是固定的那一剑,却总是无法躲过,中剑的疼痛几乎欲要昏厥。

    接下来的一天,帝释天便不再管她们,任她们自己练习,而他或在寒湖边垂钓,或在山谷石璧的一个洞中修炼静坐,不许人打扰。

    帝释天的小山谷,三面环山,山势极峭极陡,且浓雾笼罩,日光难及丈外,在谷中根本看不到谷顶。

    帝释天便在几乎直立的山壁上挖了一个修炼洞口,专门用以静坐,免得旁人打扰。

    他平日里,多数时间也便是修炼,以便早日达到至混沌心诀圆满破碎虚空之境,那样可以真真正正的逆天改命,毁天灭地,创造万物,也能更好的保护身边之人。

    寒晓云她们每次都与大师兄帝释天切磋过后,脑海中便呈现出他刚才击败四人地招数,清晰无比,眉毛地一颤,目光的一转皆清楚无遗,甚至能够感觉得到他浑身肌肉的起伏变化。

    只要她们略微一想,帝释天施展这四招剑法地情景便在她们脑海中重现,神奇无比,这自是帝释天的神通之法,将剑招印入她们脑海。

    只是,即使她们知道这四招剑法,真正去防守时,却仍旧无法防得住,这四招,委实妙若天成,无迹可寻,防不胜肪。

    寒晓云她们四人,结成两对,一人模仿帝释天攻向对方的那招剑法,另一人费尽心思的防守。

    模仿之人,也需要极为努力,否则对防守一方毫无帮助,她们几乎将全身的每个部位皆模仿下来,务使一丝一毫不差。

    寒晓云与杨诗诗捉对儿,林春花与柳香惠一组,每天,她们做的便是模仿一剑,防守一剑。

    每次,她们感觉自己几乎耗尽了全部的精气神和真元,像是死过一回,第二天醒来,便感觉自己剑法和境界都有精进,与大师兄帝释天切磋之时,虽然仍旧难改败局,却能体会到,快要守住这一剑了,只差一点儿,就只差一点儿。

    帝释天也会笑吟吟的称赞她们几句,点评一番,令她们如同醍醐灌顶,彻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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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的小院中,竹林之旁,风云派的三弟子林春花躺在一张木椅里,悠然惬意地享受着明媚温暖的阳光。

    身旁竹林鸟声清脆悦耳,不必练剑修炼的日子,实在是美好啊——!身形修长蔓妙的林春花不由赞叹。

    这张松木躺椅,是她死皮赖脸自大师兄那里讨要过来的,躺在上面,着实舒服得想睡过去。

    林春花娇媚动人,声音微嗲,实是男人们的克星,她待人很热情,与她的师姐师妹们迥然有异,平日里派中的事务,多数由她处理,遇到大事,方禀明师父,由师父定夺,处世手段颇是高明。

    帝释天的四师妹,与他最熟地,便是她与柳香惠。

    柳香惠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好奇的问东问西,喜欢缠着他,林春花也是如此,只是盈盈的眼波中,透着莫名的笑意。

    帝释天目光如炬,一眼洞悉林春花想捉弄自己的用心,自是不会扫兴的提前揭蛊,装作不知,以一静应万动。

    “三师姐,咱们去修炼剑法吧!”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却是柳香惠一身月白罗衫,提剑自墙上跃了进来,飘然落下,宛如谪尘仙子。

    她懒得敲门,林春花也见怪不怪,躺在木椅中不动弹,苦笑一声:“还修炼剑法啊?!……好师妹,让不让师姐我活了?!”

    宛如混血美女的柳清泉打量了一下四周,按着剑贴于玉臂,背着双手,俏生生踱至木椅跟前,娇脸一垮,苦丧着脸道:“唉——!我可不想再挨剑了,太疼了!”

    “这个狠心的大师兄,也不知咱们姐妹何时能脱离苦海啊——!”林春花躺着摇头,亦是娇媚一叹,惹人怜惜。

    柳香惠拿出罗帕,小心拭了拭旁边的一棵翠竹,然后收起罗帕,娇躯倚了上去,跟着师姐一起唉声叹气。

    “师姐,你不是说,只要三两下,便会将大师兄迷得晕头转向,然后手下留情么?”柳香惠有些不满的抱怨。

    林春花能够游游余的处理派中事务,自是手腕高明,颇有心计,但对于天真烂漫的小师妹,却是从不用心计。

    “唉——!失算了,他太厉害了,师姐我不是对手啊!”林春花无奈的苦笑,随即烦恼的嗔道:“练剑法吧,练剑法吧,只能练剑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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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匆匆而过,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两个月过后,她们已能防得住那一剑。

    这两个月的每一日,她们皆沉浸于剑的海洋中,殚精竭虑,身心皆注,剑法自是一日千里,而她们的境界同样突飞猛进。

    随即,帝释天仍是施展这四剑,四人所面对的剑招,却已换了另一招。

    待她们守住此招之后,再用下一招,直至她们四剑皆能防得住,已是半年过去。

    不知不觉中,她们在殚精竭虑防守之时,已将这四剑完全学会。同时,她们也越来越觉得帝释天更加的高深莫测,心底里更加的感激。

    而仅仅是因为这四招剑法,便是日后威慑宇内的风云四剑,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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