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另一个声音:怎么样,我没骗你吧?空手他不是你的对手!
邵也:你到底是谁?让我冒此大险!
心里另一个声音:咦,没多久呀,怎么就不认得寡人的声音了?
邵也:夏王?
夏王:对啊,就是本王!
邵也:原来是你!怪不得,我说我的右手怎么会突然爆发神力……
夏王:哈哈,不算什么,尚不足原来功力的三成,不过灭掉姓韦的已是绰绰有余。
邵也:诶,不对啊,你怎么还在我体内?我先前不是看见你在阳台上玩快乐射射射的么?
夏王:那个不是我,咳咳,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不是他。唉,也不对,告诉你吧,我是他的……良心。
邵也:啊!那个王八蛋还有良心?
夏王:再善的人也有恶,再恶的人也有善,不是么?
邵也:呃,有道理。
夏王:不过人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自我欣赏,所以每个人的恶都要比自己感觉的多一些,善也要比自己以为的少一些。
邵也:嗯……我自己好像就是这样。那像夏王这种坏得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家伙,良心得小到什么程度啊!
夏王: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自己都经常找不着自己。
邵也:那你真是小得可以。
夏王:人小被人欺啊,这么些年,我真是被他欺负得够呛,一点话语权也没有捞着,起初干坏事还用我做做自我安慰的工具,后来干成习惯就连自我安慰也省了,我就基本被打入冷宫了。
邵也:良心都能打入冷宫,那小子真是坏到家了!
夏王:唉,是啊,我早就不想再跟他同流合污了,可是同为一体,想分手也无从分起。为此我心灰意冷,以为就只能忍辱负重的了此残生了。没想到老天开眼,那一天,你突然出现,与他争夺身体。我一看,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么,万万不能错过,所以就趁乱离开他,留在了你这边。这么说吧,你简直就是我的救星!
邵也:卧槽,怪不得那王八蛋的做事情越来越丧尽天良,原来是仅有的一点点良心都跑我这来了!
夏王:是啊,我虽然重获新生,却害得更多百姓受苦……啊!说着说着全身好痛,我在受谴责……哎哟,哎哟~!
邵也:你不要紧吧?怎么叫得那么惨?我平时干点什么缺德事都是受良心的谴责,还从来没有谴责过良心的。
夏王:唉,一个心系天下苍生的良心,他的境界和悲哀你们不懂。好了,不多说了,你忙你的,本王刚才打人发力过猛,有些累了,借你阑尾先睡一觉。
邵也:好的,我的阑尾睡着还舒服吧,有什么需要随时开口,别跟我客套。
夏王(打个呵欠):不会,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良心会客套的。好困,别叫我了,晚安!
邵也(终于问出关键一句):那我下次打架的时候能叫上你吗?
夏王:……
没了回音。
前面的对话都发生在心里,看上去说了不少,其实加起来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短暂到邵也头顶的蘑菇云这才刚刚散去。
三毛子他爹迎了上来:“恭喜上仙渡劫成功!”老头激动得不行,“老汉活了一辈子,还是头一回有幸目睹传说中的上仙渡劫,真是死而无憾!”
邵也心想,我要是说夏王在我体内,身边这群苦大仇深的劳动人民非活剥了我不可,还是将错就错当神仙的好。
于是一扬手,说:“什么上仙,什么渡劫,你的传说,我的日常!先别管那么多了,敌人大将已被我施法击毙,胜利就在前方,同志们冲啊!”
伊尹纵身跃上高台(本书的一大特点就是只要需要随时都有高台),振臂高呼:“冲出去!直捣夏台,救出商侯!”
起义军群情振奋,呼啦啦就往前冲。
邵也喊道:“小黑,你没事了?”
伊尹略微一愣,随即明白是在叫自己,回应道:“小白,我没事,吐了点血,反而感觉神清气爽!”
于是黑白二人带领大队人马,冲出营寨,直到关口之外。韦将军一死,他手下的虾兵蟹将树倒猢狲散,偶尔还剩一两个小兵负隅顽抗的,眨眼工夫就被吃瓜群众当瓜吃掉了。
几百义军浩浩荡荡,终于杀出了倾宫御园的地域,来到一条宽敞的大道之上。
伊尹手指东面,高喊道:“弟兄们,自由就在前方!咱们一鼓作气,攻克夏台,辅佐明君,讨伐昏王!”
立即有人响应:“辅佐明君!不过我家的牛还没有喂,我先去喂了牛再来。”
“讨伐昏王!对啊,我家的地还没有松土,我得赶紧去松松土。”
“是!是!我也要回家一趟,出来一年多,老婆托人捎来信说马上就要生了,盼着我回去照料呢。”
“……”
一人一句家长里短,革命群众转眼走了个精光。
三毛子他爹把三毛子领到邵也跟前,语重心长地说:“上仙,我是里长,村里大小事情离不开老汉,所以只能先回去了。这个孩子,虽然早失华发,也称不上骨骼清奇,但若严加施教,考试的时候再放点水,修个七品下仙感觉应该也不是特别困难,就拜托给您了。”说完,跨上青骢马,两腿一夹,绝尘而去。
于是整条大道上就只剩下衣不蔽体的黑白二子加左右护法。
漫天滚滚的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去,一场酝酿多时的滂沱大雨没有下起来。
一阵风吹过,扬起几片寂寥的落叶。
良久,三毛子弱弱地问:“上仙,接下来咱们去哪儿?”
“去哪儿?”邵也木愣愣地重复。
等等,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我我特么不是要去倾宫找妺喜的么,费那么大劲杀出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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