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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入得宫来人人都要守住自己的本份。你护得他一时,岂能护他一世?”

    珍珠被顶到哑口无言。

    最终玉儿被嬷嬷手持着手,小心仔细地擦拭干净珍珠下体的血泪。

    玉儿如窗外秋雨般大声地哭着,寒彻心肺,滴滴泪都带着冰寒滴进珍珠的心底。

    身体在幼小青涩的手指触碰下更为疼痛。

    昊帝早已不见身影,传闻他从不在妃嫔的宫里留宿。

    帝王的温柔为什么总是一瞬,后宫的妃嫔不过是他们权倾天下的附属和玩物。

    可是为何忆起昨夜的泪眼朦胧里,曾经一瞬,仿佛依稀见到他的柔情似水,爱恋优柔?

    梅月十五。

    隆冬渐至,宫里的梅花盛开,朵朵拥簇压满枝头,更落得树下如花雪海。

    珍珠身子渐好,奉召到帝宫参加梅花盛宴。

    侍奴燕儿为珍珠挑来衣柜里最华丽的衣裳,和帝王众多赏赐中最耀目的金簪。

    见到繁复的服装和沉重的首饰,珍珠无言的接受,任由宫奴们把他摆弄成痴呆布偶。

    只在出门的时候,唤燕儿折下一枝曲梅,持在手中,清香幽幽,忘却眼前烦忧。

    到达昊宫时,赏梅盛宴已经开始,珍珠的粉色锦衣,因他匍匐在地谢恩领罚,如花海般展开

    欢乐的宫殿里瞬间安静下来,大臣妃子们个个被珍珠吸引,疑惑地观望。

    惊人美貌姗姗来迟的妃子会受到何等的惩罚。

    昊帝闲靠在龙椅上,正啜饮身侧明妃以唇哺喂的美酒。

    冷冷地扫一眼殿下的珍珠,令群臣失望,扬手示意迟到的妃子起身并坐在他身旁。

    没有帝王的震怒,没有满足嗜血之人的惩罚,好似失望一般,不久前引来的注目尽皆散去,珍珠更加低头垂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稍动,唯恐再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尽管如此,珍珠依然感觉到有目光如剑,不时在自己身上面上戳过。

    凶狠地直视自己的是一个女人,高雅大方的女人,几件适当而不夸张的首饰自然地托出雍容华贵的气势,紧靠向昊帝的身体,宣示着女人的地位。

    回首望去,凤冠带在与昊帝同年龄的女人头上,虽只有二十多岁,稳沉持重,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绝色风华,见到珍珠,眼中只有一片镇定安祥神色,大有国母之风范。

    她就是皇后折樱了,掌握后宫生杀大权,要对她恭敬--珍珠这么对自己说。

    初见,折樱只在珍珠入殿时观一眼,其后再未多望。

    大臣们坐在下首饮酒作乐,有妃娉献舞,将采集来的血色梅花撒得漫天缤纷,合着彩袖翻飞作舞。

    落在珍珠的眼里,却是点点心痛。

    炫烂的生命,就这么谢了,败了,残了

    化作尘泥,任人踏于足下

    执于手中的梅花清香复炽,传到昊帝鼻端,引来惊鸿一瞥。

    淡淡的,无情的目光,好似全然不识伊人。

    引起他全神注视的是庭上的国丈宰相西门鹰,不饮酒的男人,不笑闹,坐于一隅,不语。

    五十岁年纪,精练强干,双目开合间有精光乍泄。

    昊帝也注意到西门鹰的异常,与明妃共饮后,启声问道:”正值寒梅盛开,举宫同乐,申相为何不畅饮开怀呢?”

    西门鹰报拳行礼,答帝王:”吾皇万岁,梅花盛宴本是喜事,皇上却不除后患,反引入内室,只怕必有近忧。”

    ”呵呵,你原来为此事烦恼。来人,把他带进来。”

    珍珠不明就里,满头雾水,正在糊涂,一个人被带入宫室。

    ”胜帝!”

    有大臣惊呼出声。

    ”胜帝还没死?””怎么会这样?”一时之间耳语声颇传,宫廷里议论纷纷。

    在珍珠眼里,胜帝却已不是胜帝。

    残落的夕阳怎与日正当空暴虐横肆的红日可比?今日的胜帝老态龙钟,不复当年。

    只有在他抬眼望向一班心有余悸的大臣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往昔的威严。

    胜帝始终没有抬头看一眼夺位的儿子。

    侧坐昊帝一旁的珍珠心中暗幸,自己与胜帝目光交视时会是何等模样,眼前落泊如斯的胜帝依然会鄙视自己吧--一个人尽可夫的娈人。

    仗着昊帝的宠爱,明妃的气焰可不一般,见到胜帝大势全尽,伸指瞪目,指着殿下之人,用她的尖细的声音叫道:”大胆,见到帝君,还不下跪行礼。”

    原来今日之胜帝早已不是往日的胜帝,被明妃这么一唤,群臣皆醒,不过是阶下一囚徒,立时大声喝斥,唾沫飞溅如雨。

    珍珠闲坐无事,观昊帝容颜,怔然,为何见半缕亲情浮面,昊帝心中有不忍不舍之情。

    众人的喝斥何时停止下来,珍珠并未留意。

    脑海中早已转过千万个画面:婉转承欢的玉妃,苦苦磨难中涅槃的寒妃

    殿内静下来的时候,珍珠听到衣物磨擦”嗽嗽”作响的声音,回过神来,只见昊帝和众人尽皆瞪着自己。

    怎么回事?

    暗问自己,恐怕失神之间,已不知过尽千山万水。

    ”珍妃,你满面怜惜神色,是为胜帝吗?”

    昊帝的声音缓慢而凝重。

    明妃在帝君身侧轻轻浅浅地笑着,难得的畅意和舒展。

    珍珠不知如何答复,也不敢冒然答复。

    如果说既为胜帝也为你,只怕要即刻领死。

    殿堂上君心难测。

    胜帝的生死,乃帝王家的家事,君国家的国事,唯一无处置喙的是自己小小娈童。

    怜又如何,该死的一定要死,惜又如何,如果可保他一条性命,胜造七级浮屠。

    真正的生死,是君王的心意,与人何由?

    丽人缓缓起身,拥着一身臃赘衣物,跪落尘埃。

    昊举杯饮,酒却失落,撒在襟上,透过锦锻,sh了身。

    心事被珍珠通透,君王不禁侧目,没料到小小珍珠非平常后妃,只知争宠夺娇。

    珍珠的出列下跪,竟似一耳光扇在帝王的脸上,令高高在上之人大失颜面。象在暗自嘲讽,满殿文武大臣,不如一位在夜夜承欢他人身下之人。

    有能耐心机的娈人,留在身边,是福?是祸?

    无情的心冷硬,昊不敢拿江山社稷来搏,自古红颜祸水,还是早早铲除为好。

    不舍,却为着家国天下,一定要舍。

    珍珠一心依昊帝心意,救助胜帝,全然忘记帝王的疑心重病和自己的性命。

    ”呵呵”帝音朗朗,”难得有人知我心意,胜帝无论如何是我父亲,你们怎么可以怂恿我杀了他?要我做一个杀父的昏君吗?”

    一言即出,群臣脸色数变,刚才还在极力坚持立斩胜帝的大臣,转瞬间已是口口声声”杀不得”。

    只有宰相西门鹰正襟而坐,一言未发,自珍珠跪落尘埃开始,目光就未离开过他身上。

    殿中胜帝有些愕然,未料到会有一娈童帮自己求情,仔细端详,记得正是失势当晚要临幸的珍珠,见他今日衣着打扮,华艳非凡,必定早已投入新帝怀抱,如此薄情寡义之人为何会替自己求情,心里十分不解。

    只是银牙一咬,”哼”地一声拂袖转过身去,也不再多望珍珠一眼。

    梅花宴里,笑得最美最开心的是明妃。

    西门鹰自胜帝入来后一直未开声。

    昊帝饮逾百杯,大醉。

    胜帝被赐居于冷宫枯琴居静养,着人看守,终生不得逾越半步。

    众妃献舞十曲。

    采梅花百枝,赏赐予群臣。

    君臣尽兴。

    珍珠跪到宴终,晕倒于帝侧。

    梅花宴后,珍珠赐住枯琴居,赏予胜帝。

    去时携昊帝亲笔信一封。

    信上书:我自你处把他夺来,现在还给你。

    第二章胜帝之死

    胜帝暴怒的悲嚎声尤在耳边--

    ”你要还的是不他,是我的王位,我至高的王权。”

    撕心裂肺的叫声,碎金裂帛般震入人的心底如果言语化做金锤,可否生裂天地?

    握住珍珠的手腕,把他当作忤逆的不孝子,任意凌虐。

    珍珠却为胜帝悲哀--

    浓稠如血的悲哀!

    这是到枯琴居后挨的第几顿打了?

    来这里是鹤舞元年的事吧,今年已经是鹤舞三年了。

    啊,好快,三年都这么过了。

    迷蒙中身体的抽cu和体内不安的渴求交织成强烈的欲望,而欲望之门却被关上。

    不间断的皮鞭带来的锐痛更加加速了饥渴,几乎是卑下的把身体弓起,依然得不到一点回应。

    胜帝观赏着珍珠光裸如丝缎的身体在情欲的催磨下绷得笔直,又因为得不到安慰而松泄,露出得意久违的欢颜。

    这是第几顿打了呢?

    不停地思考,试图转移注意力,一次次地计算,仿佛可以借此忘记体内异样的火焰。

    嗯,应该是一千次了吧。

    梅月搬来枯琴居,如今已是三年后的桃月三十,快两千了。

    每日一次的鞭打折磨是必受的调教,无所事是的胜帝早已不能身体力行,只能以挥鞭为乐。

    窗外的桃花正好,粉白粉白的,大簇大簇在枝头盛放,是前年移栽过来的吧,今年就开得漫天漫地都是了。

    昨夜的春雨没有打败它,虽然满地的落花,可是枝头上的青色花苞努力绽放出花朵,白的红的粉的,一丛丛灿烂着。

    立起来的紫黑色分身丑陋得不堪入目,胜帝握着它却如握至宝,开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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