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内陷入安静一片的时候,外面询问的声音也不断飘进来。
“那个面具我们都只是昨天白泉拿出来后看过,然后就没有碰到过了。”
“白泉说那是他叔从国外带回来的最贵的东西,也没让我们多看。”
“但是面具不见?你们有谁在宿舍看见过面具吗?”
“没有。”
“没有,一般白天我们一整天都会在教室,不会回宿舍的。”
“今天早上是谁最后一个离开的?”
“是刘剑啼。”
“是我。”
“不过我没拿面具,而且出门的时候,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很快就赶上他们了。”
“嗯,我出来一会儿后,他就赶上来了。”
“那你们觉得白泉是个怎样的人?”
“白泉人不错,大方,人缘很好的,从来没与人红过脸。”
“嗯嗯,白泉虽然有点富二代脾气,但是人还是很不错的,性格也挺好的,班上不少女生都暗恋他。”
“你们觉得整个班级,谁比较恨他?”
过了一会儿后,才听见有人回答“没有”。
谢丢丢正听着外面问答的声音,江青云突然露出微笑,对谢丢丢道:“外面有一个小朋友,他的心率一直处于每分钟一百五十次的高频率。”
谢丢丢当然知道。
“你不提醒一下?”谢丢丢问道,不过问完,他就觉得自己傻逼了。
“反正没救了,等我什么时候高兴了,再去提醒。”顿了顿,江青云道,“你不是知道也不说吗?”
谢丢丢纠正江青云道:“我们,不一样。”
外面。
“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说?”
“你们不要隐瞒,不然执法队也帮不了你们。”
“我,我……”
外面陷入了平静。
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楚宏阳是吧?”
“是,是。”
“你昨天也看见面具了吧?”任联钱的声音停顿一下,然后又响起,“先前你在宿舍跟人说,所有人都会和白泉一样?”
“是我说的,但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不想死,一切,一切肯定都是面具搞得鬼!队长,您一定要将面具找出来,毁掉!求求您了,队长大人!”
这怕是吓惨了……
“这位同学,你冷静一些。我们会去找,但是我们需要你们给出更多的线索,我们才有寻找的方向。”
“难道不能感知出来吗?”
“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并不能。这个面具出现得诡异,消失的也无影。并不具有任何的神能和灵力,所以感应不出来。”
“那岂不是找不到了?”声音很绝望。
“并不是没有找到的可能。没有神能与灵力波动的东西,大部分都属于诅咒之类的,一般都是需要媒介才可发动。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诅咒?”江青云突然停下手中翻动的作动,思考起来,而后对谢丢丢说道,“主播觉得是诅咒吗?”
谢丢丢没有说话。
江青云反倒自己先说起来:“我倒是不觉得是诅咒。”
江青云打量着白泉的桌子,又环顾整个寝室后,他说道:“我觉得是怨灵。”
“我……”
“在面具出现的时候,我的耳边响起一阵音乐,然后我忍不住想和白泉一样……我不想死!”
“有人操控的怨灵。”在外面的声音响起后,江青云为自己的话添加。
“你们呢?你们也和他一样吗?”
没有声音。
“那你们怎么都不说?”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解释道:“我问了其他同学,他们都没听到,所以我不敢说。”
江青云看着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看的了,便将封好的袋子都装好,等下会有人来拿,他自己走出宿舍。
“怎么?”任联钱看见江青云出来,便开口问结果。
江青云摇头。
他就直接走了。
任联钱本就知道江青云这个人,能力出色,就是脾气有些古怪,更何况,都这么晚了,他还将人请过来,有脾气也是意料之中的。
江青云走了,任联钱这边,几个学生也是一问三不知,他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面具的下一个目标应该就在这六个人里。
任联钱,让手下队友,将六人保护起来。
安排妥当后,任联钱心中犯痒,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就朝宿舍外走。
出来后,他倒是没想到江青云正在外面站着。
任联钱急忙将烟灭掉。
“是有什么发现吗?”任联钱问道。
江青云依旧摇头:“只是这应该不是诅咒,很可能是有人操纵的怨灵。”
“我明白。”任联钱点头,“我会向上面反应这事儿。”
“如果真是这样,这就是国际纠纷了。”江青云提醒道。
“谢谢你的提醒。”虽然任联钱明白,他还是要感谢江青云的提醒。
谢丢丢站在宿舍楼外的台阶上,想着,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些人弄出来的?
此时宿舍楼在的班级询问也结束了,大家也散了,回宿舍睡觉。
回了宿舍,不少其他班上的人跑过来,谢丢丢班到底怎么了?
不过别人还没进,就被坐在门口的六号铺室友给关外面。
这时宿管也上楼来了,忙赶着那些好奇又精力旺盛的同学回自己宿舍睡觉。
整个宿舍的气氛很怪,特别是宿舍里楚宏阳不在。
“你们说楚宏阳是怎么了?”五号铺室友忍不住问道,“他昨天不是提到了那个面具吗?”说着,他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
杨奔哆嗦一下:“不会有事儿的。”
冷漠的六号铺室友直接拿了东西准备去洗澡。
等六号铺室友进厕所后,杨奔忍不住对五号铺室友抱怨:“刘时维怎么这样?”
刘时维,是六号铺室友的名字。
说实话,都三年了,谢丢丢连同一个宿舍的,都叫不出名字,班级上的其他同学更是不用说了,他能叫出名字的,肯定也没几个。
说起来,还真是蛮惭愧的。
也不知刘时维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一个人在厕所冲澡,硬是拖到熄灯前五分钟才出来。
“艹!你爸妈没教你公德心吗?一个人洗澡拖了半个小时!”暂时还没有名字的五号铺室友忍不住了,推了刘时维一把。
“我有没有爸妈教,关你屁事?”刘时维冷笑,然后直接爬上床,“你要怪就怪执法队,他们拖时间了,我每天洗澡都用半个小时。怎么招?”
谢丢丢打量着刘时维的面相,不是父母健在的样子,怪不得他为人冷漠。
最后熄灯了,也没闹起来。
夜里,黑了,大家还是蛮怕的,特别是白天与操场上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播放,让人害怕得睡不着。
谢丢丢头枕双臂,突然察觉他的正上铺有动静。
谢丢丢起身,朝上铺看。
一张纯白底色的面具,出现在他的眼前,红色的眼,黑色的鼻,绿色的嘴巴,还有诡异的图案,或者说是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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