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期限到,三狗鞭带着一干手下企图赖着不走,结果被他六叔执法堂堂主牛千山带人给轰出了宗门。
“六叔,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三狗鞭愤怒的瞪着牛千山。
“二肥啊!不是六叔无情,实在是宗门指令难违,你若是不走,万一宗门老祖一怒,我牛家岂能在宗门立足?”牛千山一脸悲苦。
“可是六叔,我等去那蛮荒兽巢,就是白白送死啊!”三狗鞭无奈。
牛千山摇摇头,将三狗鞭拉到无人之处,叹息道:“二肥啊!给你说实话,按老祖们的意思,这次就是让你们去送死的,这个决定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几天你爷爷,各位叔伯都去拜见了三位老祖,请求他们看在你双亲曾为宗门殉职的功劳上,将你留下来,但让三位老祖给回绝了,说是不能因为你一人而让神羽宗遭受浩劫。”
“哼,若是这样,那我到半路就溜之大吉得了!”三狗鞭不忿。
“二肥啊!你千万别这样想,一是你这样做会让我牛家遭受灭顶之灾,二是昨夜你们熟睡时,体内都被宗门高手种下了禁制,若是逃走,宗门必会派人以叛宗之罪诛杀之,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吧!来拿着,这是你爷爷和各位叔伯给你准备的各种秘宝和护身之物,你若运用得好,三年期到,未必不能活着回来!再说,家族已秘密派人花费重金前去贿赂看守蛮荒兽巢的宗门高手了,若能奏效,到时你可能会被照顾进入妖兽级别较低的地带,那活命的几率就不用说了!”牛千山将一个储物袋交到三狗鞭手中,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
“唉!原来各位亲人已为我的事尽力了,是二肥我唐突了,六叔对不起啊!”三狗鞭抱歉地向牛千山深深鞠躬。
“哈哈---,二肥你长大了!”牛千山无比欣慰。
另一边,张云峰也正与牛老狗话别:“老狗啊!你看,你到我杂役处,我也没怎么照顾到你,也不知道你这次一走,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这让我心里很是失落!”
“张管事,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你的照顾,我怎能到膳房过了这么一段舒心的日子呢?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牛老狗赶紧回话致谢。
“哈哈哈,你能这么想,我就开心了!另外我看你腰上那储物袋带进蛮荒兽巢也没什么用,不如放我这里,我帮你保管保管怎么样,等你回来后,我再奉还给你,你看如何?”张云峰哈哈大笑,旋即盯着牛老狗腰上的储物袋目光闪烁的说道。
牛老狗顿感时光倒流,仿佛又回到了飞仙宗杂役处,眼前的张云峰似乎变成了田归图。
“储物袋就不必劳烦张管事的大驾了,不过,若张管事愿意,我到是想请您保管几件东西,不知张管事可否愿意?”牛老狗心中嫌恶,口中却不缓不急的道。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张云峰眉开眼笑。
牛老狗伸手从储物袋中悉心寻找半天,扯出几十条虱子纵横,发着恶臭的大花内裤,一股脑塞进张云峰怀中,口中说道:“有劳张管事了!”
这些大花内裤,都是牛老狗近年更换下来的积蓄,上面的虱子由于吸收了牛老汉臀胯间排出的污垢后,无不都是变种。
张云峰闻到恶臭,凝目一看,只见大花内裤条条斑斑驳驳,上面变种的虱子密密麻麻,个个肥硕风骚,大部分正在大花内裤上爬来爬去做运动,少部分正在花边角落勾勾搭搭忙交配,好一个繁荣的虱子世界。
“我擦---”
张云峰怒吼一声,将怀中的大花内裤猛扔在地,屈指弹出一股火焰,将内裤化为灰烬,但身上却还是沾满了许多白白花花,黑不溜秋的虱子。
张云峰忙伸手去抓,但他身上这些虱子都仿佛成了精,东躲西闪,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这让张云峰忙得不亦乐乎,却收获甚少。
“咯咯哒--”
一直躲在牛老狗身后的鹤二蔫,不知什么时候伸出头来,看见张云峰满身乱跑的虱子,两眼顿时一亮,跑上前去,伸嘴便啄,并啄得不亦乐乎。
张云峰大喜,停下身来,站立当地,任由鹤二蔫啄食身上的虱子。
“老王八羔子,你他妈的太缺德了你!”张云峰横眉竖眼怒骂牛老狗。
“张管事啊,你能不能积点口德,这不是你说你愿意,你愿意的嘛?”牛老狗回道。
“我,我,等会再收拾你这老王八羔子!”张云峰语塞,恨恨不已。
牛老狗有些后怕,嗫嚅着说:“张管事,你何必如此呢?”
“哎哟!”
牛老狗话音刚落,忽听张管事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大叫。
原来,鹤二蔫啄食张云峰身上的虱子到最后一只时,这最后一只虱子凭恃身子细小,四肢灵活,奸滑地不断闪躲,让鹤二蔫嘴嘴啄空,很是恼怒,不禁卯足精神,穷追猛啄,将这只虱子赶得狼狈不堪,穷途末路之下,便沿着张云峰的裤纽缝隙处,哧溜钻了进去。
鹤二蔫见到嘴的鸭子居然没了,那肯干休,瞪大眼睛,张开大嘴,迎着张云峰的裤裆,狠狠啄了下去,将张云峰的裤裆连同命根上已恢复的皮肉又扯了下来。
“天杀的扁毛畜生啊,老子要杀了你!”张云峰捂裆蹲在地上,撕心裂肺的狂喊。
鹤二蔫见又惹祸,蹭蹭几步跑到牛老狗身后企图躲藏。
“你这惹祸的逆畜,我揍死你!”牛老狗大怒,回身欲抓鹤二蔫,教训一通,但鹤二蔫却一个闪身,跑到人群深处,瞪着牛老狗咯咯哒咯咯哒的一阵乱叫,表达它对牛老狗大义灭亲之举的极端不满。
“这怎么回事这是?”牛千山闻声而至,看了捂裆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张云峰一眼,询问道。
“回牛堂主,张管事被仙鹤鸡给啄了!”一个膳房掌勺指着人群中的鹤二蔫汇报。
“且将张管事抬回去治疗,看我来收拾这扁毛畜生!”牛千山吩咐执法堂弟子,然后大步走进人群,欲将鹤二蔫擒拿。
鹤二蔫预感危险来临,展翅而飞。
牛千山亦飞身追去。
一人一鸟在半空不停追逐。
最后牛千山忽被鹤二蔫瞅空啄了一口,将头顶啄出一个血洞,吧嗒一声,掉下半空,砸进一堆牛屎里,爬了半天愣是爬不起来,末了还是执法堂的弟子赶过来,捂着鼻子,将满身牛屎的他拉起,扶着去了回春堂。
一场闹剧结束,鹤二蔫回归人群,却无人敢去招惹。
“我们出发吧!”
看看天色已不早,三狗鞭吆喝一声,带着膳房众人离开神羽宗总部,浩浩荡荡向蛮荒兽巢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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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众人来到清源集市。
清源集市,乃五大宗门划地共同开发的大型贸易市场,供镇仙大陆所有修仙者买卖交流物资之用,市场由四大宗门每年派驻高手轮值。
“你们先出发,务必五天内到达蛮荒兽巢,我和你们的师祖有事先耽误一天。”三狗鞭吩咐众人。
众人领命而去,三狗鞭带着牛老狗来到凤凰酒楼,拜见酒楼老板牛青云。
牛青云是三狗鞭的九叔,三狗鞭路过此地,自然要来拜访。
酒楼雅间里,三狗鞭将牛老狗引荐给牛青云。
“没想到,龟族中亦有牛姓之人,真是奇哉!奇哉!”牛青云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牛老狗。
牛老狗本想辩白几句,但一想这可能越辩越黑,干脆开口道:“俗话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老天既然有此造物,定有它的道理,我等众生当等闲看之!”
“哈哈,兄台说得极是!”牛青云对牛老狗颇有好感。
“滚开,竟敢收姑奶奶的酒钱!”
三人刚聊上点瘾,隔壁忽传来一声娇喝,接着啪的一声,传来耳光的脆响。
“九爷,不好了,有人白吃白喝还打人!”一个伙计哭丧着脸,推门进来哭诉。
“什么人吞了豹胆熊心,居然敢来凤凰酒楼闹事!”牛青云大怒,冲了出去。
三狗鞭,牛老狗,鹤二蔫尾随。
“哎呀,我道是谁?原来是雪清姑娘!”牛青云看到闹事之人,顿时有些哑火。因为闹事之人乃五大宗门之首战天宗三长老周狂虎的独生嫡女。
周雪清长得名与实极不相称。其名甚是清雅,但人却长得五大三粗,一副男人莽汉形象。按理说这样身坯的女人应该羞于招摇,当深藏闺阁骗诱良家公子入赘成夫才对,可她却无自知之明,偏要出来显摆,自吹貌美如花,非俊俏郎君不嫁。这也到罢了,可她还凭借其父权势,常来繁华的清源集市,作恶多端,横行无忌,偏周狂虎又护女成性,一时竟无人敢招惹,就算轮值高手,亦往往对其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让她更加骄狂。
此时,周雪清带着的七八个男女公子小姐,皆一副嚣张之相。
“哼,姑奶奶不就吃了几千灵石的便饭,居然也敢收钱?信不信我把这凤凰酒楼给砸了?”周雪清狼眼含怒。
“雪清姑娘请息怒!这顿便饭我请了!”牛青云陪着笑脸说道。
周雪清两手叉腰,伸出一只手掌:“一句请了就得了?赔钱,扰了姑奶奶吃饭的兴致,就想如此草草了事吗?”
“对,赔钱!”周雪清身边一群纨绔男女随声附和。
“这--”
牛青云有些敢怒不敢言。
“我说姑娘,你这也太有些不讲理了吧?”牛老狗不知怎么的,内心忽升起一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豪情,愤然说道。这估计和他境界提升,身体恢复活力有关。牛老狗年轻时本就是一个侠义心肠,热血奔腾的铁骨男儿。
“哟,哟,哟,这是那条河里冒出来的老王八,偏要来露这么一鼻子?”周雪清看到一身龟壳的牛老狗,讶然嘲讽。
牛老狗被周雪清这么一讽,老脸乌青,勃然大怒,开口顶道:“你,你王八照镜子,就你那鳖样也好意思嘲讽老夫?”
这下无疑捅了马蜂窝,周雪清脸色涨红,拔出战刀,眼看就要暴走。
“雪清姑娘息怒,这是赔偿姑娘的5万灵石,还请笑纳!”牛青云见势不对,赶紧掏出一大堆灵石消灾。
周雪清本是贪婪成性之辈,看了一眼面前白晃晃的灵石,将战刀收起,她今天本就是带这些公子小姐来凤凰酒楼敲诈的,如今目的达到,也就息了干戈。
“看在你还比较懂事的份上,灵石我就收了,你再去给我安排一桌好菜几坛好酒来吧,我要和我的兄弟姐妹们把酒尽欢!”周雪清吩咐牛青云。
“咯咯哒---”
鹤二蔫不知何时溜达到了周雪清身前,正鸣叫着在她身上嗅来嗅去。
“哟,这玩意儿是鹤还是鸡?这是谁的宠物?”周雪清惊讶而好奇。
“这是我师父养的。”三狗鞭插话。
“你师父是谁?”周雪清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三狗鞭指了指牛老狗。
“原来是这老王八羔子的,给我拿厨房宰了下酒。”周雪清拍了鹤二蔫的头顶一巴掌说道。
“咯咯哒---”
鹤二蔫头一低,忽然闻到一股让它寻找了半天的血腥源头。那源头就在周雪清的腿间。
原来周雪清这段时间正好老和尚看书阅经(月经),但她不爱更换内裤,这就让流出的血聚集,发出了只有鹤二蔫才喜欢的味道。
鹤二蔫欢叫一声,猛然一口啄去,嗤啦一声将周雪清的裤裆啄拉出一个大破洞,叼着一块血不拉几的布襟撒腿便跑。
寂静陡然而生,周雪清腿间粗豪的杂草旁逸斜出,坚硬的腿毛甚是彪悍,惊瞎了现场群众雪亮的眼睛。
“啊!啊!啊----”
半晌之后,周雪清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嚎,忽提起战刀,状态疯癫地将房间四壁砍得七零八落,惊得一干公子小姐四散奔逃。
牛青云、牛老狗、三狗鞭慌忙逃离现场,撤退出酒楼。
“我要杀了那该死的扁毛畜生和那老王八羔子!”酒楼上狂暴的吼声回荡四方。
“九叔保重!”三狗鞭匆匆与脸色苍白的牛青云辞别,拉着牛老狗狂跑出清源集市,觅着蛮荒兽巢方向,疾驰而去。
“咯咯哒--”
二人正一路狂奔,鹤二蔫的鸡叫声忽从后面传来,二人回头一看,只见鹤二蔫的背后,暴怒的周雪清带着一大群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壮汉追逐而来。
“都给我快点追,老王八羔子和他徒弟也在前面,正好抓住一起杀了!”周雪清粗怒的声音咋起。
“我说师父啊!你养的这半鹤不鸡的畜生,咋就这么不省心呢?”三狗鞭边加快速度,边抱怨不满。
“狗逼啊!我也没想到鹤二蔫这逆畜玩意儿竟这么不干好事!”牛老狗满腔不忿。
二人企图避开鹤二蔫,分开逃跑,但无论二人怎么绕避,鹤二蔫都如狗皮膏药般的跟随着二人,让二人简直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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