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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越亮,原本就淡蓝的双眸在此刻,仿若盛满了星光。

    “啪。”在两人气氛如此美好之际,魏哲霍的听到耳边传来一阵轻响。

    这种声音的节奏是?

    做为已经饱受蹂躏的目标,魏哲脸上的笑迅速的僵了起来。

    他他他他…又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拍他,很痛的。

    这种声音魏哲绝对不会听错,绝对是孩子,不,以后应该叫魏栖身后发要抽打他的节奏。

    魏哲并没有预估错,的确,随着声响的响起,魏栖身后的两缕发迅速的勾卷直直的朝着魏哲而来,速度很快,以魏哲的渣体力根本就没法躲避。

    不过,这一次,出乎魏哲意外的是…

    那发的确迅速的朝他抽来,但是目标不是他的手臂,而是…手指。

    那发有些凉,又有些过于柔软。

    魏哲看着那眼见就要触碰着他手臂,在他下意识做好疼痛准备,却迅速的一转,勾勒住他手指的两缕发,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勾住了勾住了勾住了…

    在撒娇在撒娇在撒娇…这发竟然在撒娇!

    原谅魏哲此刻内心的语无伦次,虽然之前魏栖这发的确抽打过他两次,并且还会抽完就企图毁灭罪证,可那都是一抽既逝的那种,哪里像现在,他就这般清晰的看见那发一边一根勾着他的食指,明明可见那发细细密密的把他整根手指淹没在黑色的发间,魏哲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可想而知,这一次这发并不想弄痛他,而控制了力道。

    这发竟然还会控制力道!

    这种感觉已经够诡异了,偏生是怕魏哲不知道它们的心情般,发的发尖并末包裹在魏蜇的手指间,足足有寸把长的发尖先是左右摇摆了记,接着却是一触一触的轻轻触碰他的背部,那般的模样,如若说不是撒娇,魏哲还真的用不了任何一种形容词。

    可是,头发会抽打人,还会撒娇,这是要逆天了吗?

    “他,喜欢,你。”魏栖望着魏哲手指间的发,以着无比肯定的语气道。

    “…是吗?那真是谢谢了。不过,魏栖…你能不能让它回去。”

    魏哲忍住抽嘴角的冲动,望着魏栖带着些微垦求道。

    “你,不喜欢?”魏栖微微侧了侧头,眼里带着些微指责。

    “啪。”似乎听到魏栖的话语,那原本还勾勾缠缠对着魏哲撒娇的发迅速的松开,利落的对着魏哲的手臂连续抽了两记,迅速的消失在魏哲的面前。

    魏哲“…”

    他其实什么也没有说好不?魏哲捂着通红的手臂,欲哭无泪。

    “白天,你,做什么?”看着魏哲沉默的表情,魏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措,他下意识的用手勾住不知何时在他手侧撒娇的发,绷着身子,越发的面无表情

    “啊,白天吗?我在做茅草屋。”听着魏栖的话语,魏哲微微愣了愣,随既努力做着一幅严肃的神情。”魏栖,你知道茅草屋吗?就是从地表向下挖出方形或圆形的穴坑,将捆绑的树枝或稻草沿坑壁围成墙,简陋地抹上草泥,屋顶上搭些草木,这就是茅草屋。”

    “茅,草,屋?”像是对这个词很陌生般,魏栖的发音有些慢,有些怪异。

    “嗯,茅草屋。”魏哲肯定应声。

    “洞,挖好,了?”在魏哲满心以为魏栖在消化新词汇时,魏栖突然开口道。

    魏哲“”

    没有,只准备了材料,他的短胖身体现阶段什么都做不了。

    这真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

    魏哲与魏栖双眼互瞪,又一次陷入沉默。

    魏哲不说话,魏栖也不说,只是那般望着他,一脸的平静,仿若时间对于他都没有了关系,他只要一个答案就可以。

    时间渐渐流逝,起初魏哲还在努力思考该怎么回话,他还记得他的最主要目的,勾搭魏栖。

    但过于安静的环境,身侧又是热烘烘的热意,在这种环境下,魏哲思考着思考着睡着了。

    ==

    白天很忙,晚上才睡了几个小时,处于长身体的时候,睡眠很重要!思考着睡着,这绝对不能怪他!

    ☆、第12章保护

    白天很忙,晚上才睡了几个小时,处于长身体的时候,睡眠很重要!思考着睡着,这绝对不能怪他!

    “天,亮了。”在魏哲又一次醒来,眨吧眨吧眼还末接受这种惨烈的事实,魏栖的话语在耳侧轻轻传来。

    嗯?天亮了吗?所以一天苦逼的日子又要来了?

    不对,现在的重点应该是趁着魏栖没走来个深情的问早,弥补昨日这种对望着竟然睡着的坑爹事实!

    魏哲神智瞬间清醒,睁眼,转头,嘴角的笑意堪堪扬起45度角,却是在也扬不上去。

    在魏哲尚处在半睡末醒之际,魏栖说完话语,眼里留露一抹留恋,但当他仰头,望着已然初起的太阳,抿了抿嘴,眼里的留恋却是迅速退去,不等身后的发飞动着催促,魏栖直接松开紧紧圈在魏哲腰侧的手,站起,在魏哲扬起45度角望向魏栖的方向时,惟能感受着包裹着周身的热气以着极速消失以及那远远的,魏栖那标准看着缓慢实则快速消失的步伐。

    走了走了走了走了…

    这家伙竟然又一次走了!

    不见丝毫犹豫的消失!

    昨天那般浓情密意的起名字友爱画面,昨天魏栖那发对着他深情的撒娇…

    不管哪种都明明是友好度呈大幅度上升的节奏,就算昨天他不小心睡着了,可是肿么也不应该是这种又一次他看着魏栖毫不犹豫的离去的身影!!

    “魏”等魏哲想起此刻他不该纠结,而该尝试深情呼唤时,魏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的面前,连个渣都不剩了。

    魏哲深呼吸数次,收回上扬的嘴角,圆滚的闭上嘴,利落的翻个身从地上爬起。

    很好,他又一次被吃干抹净单独扔了下来,不过…

    他!习!惯!了!

    一!点!也!不!在!意!!

    肚子仿若在魏哲重生两天后已经习惯了魏哲的生活方式,魏哲一旦神智清醒,“咕咕~咕咕”伴随着绞痛,魏哲的肚子开始闹腾,无比迅速的提醒他,它饿了。

    于是,对于此刻的魏哲来说,他依旧没有心情去伤怀,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在他渣体力只能用野草裹腹时,这一点显然根本无法改变。

    这真是个无比糟糕的早晨

    哪怕阳光明媚,花开灿烂,树木青蕴而繁密,在花费了一个小时,只找到少得可怜的能食用的野食,魏哲一边吃着稀得跟开水没两样的开水煮野草,一边默默泪流。

    最为苦逼的是,就算吃得这么少,他还不能不干活。

    基于昨日兴奋的准备了许多材料,结果到最后却发现自己软萌的短胖身材,什么事都做不了的坑爹事实,今天的魏哲学乖了。虽然最初魏哲有用齐钢木处理过兔子,但第一天晚上面对寒冷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哪里去了。而现在对比于找材料,显然他更需要在去找一得心应声的“齐钢木”来挖坑。

    磨刀不误砍材功。

    默默念着这个词,魏哲摸了摸明显没吃饱的肚子,开始苦逼的找“齐钢木”的节奏。

    事实证明,虽然这个森林一些魏哲以为稀缺的植物多了许多,更有许多他不认识的植物树木在

    但是!显然“齐钢木”这玩意依旧珍稀的不行。

    果真那天他还是太幸运了吗?

    弯着身子找了一个多小时,满眼都是各式的植物叶子,却怎么也没有如那天那般顺手一摸就摸到“齐钢木”,魏哲直起身子,感受着由于过于长久弯身而感觉酸疼不已的背部,忍不住中指笔直竖向天空。

    这种坑爹的节奏!

    一个多小时后的总结:

    一,他现在返回那一看就非常遥远的第一天所在的目的地,去找被他丢了的“齐钢木”。

    二,他开始试着相信他除了力量增长了,其实身体肌肤也如钢铁般坚硬,直接途手去挖坑?

    为什么哪种都感觉不美好!

    许是过于累了,魏哲想着却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靠在一颗参天大树上。

    那是一颗任何一个植物爱好者第一眼就不会忽视的一颗树,两人合抱粗细,不管你怎么仰头都无法看到树枝的顶端到底有多高,但就算这般高,那树笔直的没且丝弯曲,树皮光滑的仿若新生的树木,但不管是那断枝的年轮,还是那种高度,都证明这树至少有个上百年方能长到如此的高度。

    这颗树,第二天时,魏哲在魏栖离去后,第一眼就兴冲冲的研究过,不管是这模样,还是那泛着淡蓝色泽的齿形树叶,甚至连树皮魏哲都有小心的捡起一块细细研究。但这颗树,显然并不是魏哲记忆中的品种,在怎么找都无法找到任何相似的品种后,在有着迫切的饥饿与温度需求前,魏哲之后只是习惯性的把这树当成了一个路标。

    就像是他以前住的房子旁路边标识牌一样的存在,嗯,或者还能加上,偶尔疲累时休憩的最佳场所。

    浓密的树枝可以在正午时抵挡太阳的温度,粗干而不骆人的的树杆让他背靠着感觉很是舒适。微风起时,“刷刷”的声响中,淡蓝的齿形树叶从他的头顶,两侧掉落,又有种无法言喻的美感。

    在此刻,魏哲显然正如前两天那般,感觉累了,无力了,靠着树干休憩而已。魏哲背靠着树干,头往后侧,双眼紧闭。虽然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不过在没有足够的食物保障前,一个多小时的寻找,他的腿脚有些无力了,急需要休息。

    休息好了,他可以再去尝试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些野草,早上的那些完全不够。

    嗯,找完后利落的吃完,顺带在去找找齐钢木如果…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或者他可以尝试找找没有“齐钢木”坚硬但显然比他手硬的植物。走到第一次所在的地方,那绝对是太坑爹了…

    魏哲想得很入神,双眼紧闭着那般的模样,仿若睡去。

    “哗哗”不知何时起风了,风不大,却足够吹动那些细嫩的枝条。

    淡蓝的齿状树叶像是下雨般纷纷掉落,有些直接掉至地上,有些却是轻飘飘的掉落于魏哲的头上,肩上,脚上。稀疏的阳光颇有些艰难的从浓密的树叶间照出一两抹阳光,那些阳光由于这树的枝叶密度太过浓厚的关系,照在魏哲的身上,明明暗暗,光线参差不齐。

    魏栖歪歪头,侧耳听了听,耳边除了风声什么都听不到,他小心的扒开遮挡住他的草丛,双眼探出往外望了一眼迅速的又钻了回去。如是数回都末曾被发现后,魏哲咬着嘴唇,开始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半脑袋望向外面。

    外面的风景对于他而言,早就熟悉的闭眼都能默数出的地步,他的视线仅仅只是一扫,就直接望向魏哲。

    纷纷扬扬的树叶掉落,参差不齐的阳光,双眼紧闭的魏哲…

    那般的模样有种安然而美好之感。

    哪怕此刻魏哲仅仅只是六七岁的模样。

    魏栖视线一旦扫向魏哲,再也无法离去,当眼前出现的是这般的场景,魏栖眼里渐渐闪过类似于痴迷的情感。

    这个人类,果真与他们都不样。

    会平等对待他,不会讨厌他,需要他。

    那个人类,他说他叫魏哲。

    还为他起名字。

    他叫魏哲,他叫魏栖,这般贴近的名字,完全像是…

    魏栖眼里的痴迷越发浓郁,但当他终于有些困难的从魏哲的身影望向他所背靠着的树时,魏栖眼瞳霍的狠狠一缩,眼里的欢喜之意全数变成了警惕及担心。

    此刻,魏栖依旧能够感觉到风声,但那树的树叶不知何时已然不在掉落,那原本自然下垂的树叶在此刻微微发亮,树的正中,有半米左右大小的树皮在抖动,接着竟是凝聚出一只半闭之眼。

    当那眼成形,那些发亮的树枝霍的笔直,缓慢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魏哲!

    由于此树的高度问题,哪怕魏哲紧贴而靠,那树枝离着魏哲的距离依旧有着数米。

    但,魏栖望着眼前一幕,眼瞳霍的狠狠一缩,眼里的欢喜之意全数变成了警惕及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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