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唐宋无聊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
抬了下头,大厅中的液晶屏幕出现了一张男人脸,长得那真的是极其周正,不过,要说男人最勾人的,还是眼睛里那股劲儿,冷飕飕却又透着张扬跋扈,那是京城男人所特有的。
陆沅北,这个名字,对于经常关注财经新闻的人来说并不陌生。
屏幕上陆沅北在说话,大概意思:最近几年,各项产业都要做大。
唐宋的眼睛慢慢的眨了下。
她要借这个男人一颗精子,生个孩子。
……
卡地亚酒店,总统套房。
套房里面还是很黑的,唐宋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
摸着黑进主卧,脚下踏着绵软的长毛地毯,一切都是悄无声息。
唐宋稳稳地坐到了床上,立时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钻进唐宋的鼻尖。
这个味道,不讨厌!
唐宋就那么安静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沉默的看着沉睡的陆沅北。
一片药的效果还是很有效的。
唐宋深呼吸了几下,尽力平息心情,然后,她慢慢的脱掉了衣服……与陆沅北肌肤相贴的瞬间,唐宋微微的颤抖,就如同被细微的电流电击到了一样,连心跳都有些……乱了,鼻子呼出的气息更仿佛是两道能灼伤人的火焰。
有种情绪叫作不管不顾,她是要上了他,铁了心要吃了他。
低头,唐宋准确无误地吻住了陆沅北的唇。
而,陆沅北,配合得很!
唐宋的触碰是一蓬火星,哧溜一声,就燃向了陆沅北的四肢百骸间,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大的功夫火势就燎原了……
……
唐宋退出了套房,喘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犹如被重型机械碾压了七八十遍一样累,一点都不想动。
“阿宋!”沈乔在隔壁房间探出了脑袋。
唐宋笑了下,抬手对沈乔做了个ok的手势。
“搞完了?”沈乔问。
唐宋点头,“搞完了。”
沈乔扑哧一声,极不厚道的笑了。
“搞男人真的挺爽的。”唐宋很不以为意,甚至还带了几分戏谑。
沈乔再笑。
“走了,明天继续。”唐宋扔下几个字,人也走远了。
明天?沈乔微张着嘴巴,明天还要搞啊?
唐宋默默地走着,不但明天继续,后天也要继续……一次两次哪容易中啊!除非陆沅北的精子是铁的,穿透力极强。
……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唐宋一气儿继续了六天。
第七日,晚十一点半,唐宋又准时进了陆沅北的套房。
上床,脱掉衣服之后,身体里便有种被压抑的兴奋,唐宋扑哧笑了,自嘲般低语了句:“猴急。”
下一刻,唐宋伏在陆沅北的身上,显得更为生猛。
四下寂静,唯有她和他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唐宋的手开始放肆,探索着陆沅北的身体,唇齿间更是对他纠缠,辗转,毫不掩饰她对他的渴望……没多久,陆沅北气息渐粗……两个人位置颠倒,陆沅东压着唐宋在大床上肆意放纵……
就在船将要入港之时,陆沅北的睫毛忽的颤了颤,倏然睁开了眼睛……
突如其来的对视,让唐宋防备不及。
陆沅北醒了?怎么办?
唐宋头皮立刻有些发麻。
陆沅北眼睛瞪着唐宋,唐宋也瞪着陆沅北。
而且,两个人依旧维持着一上一下的姿势,鼻尖儿几乎对着鼻尖儿,唇近乎贴着唇。
彼此就这么诡异的互相瞪着持续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陆沅北微微张开嘴……
“……笙笙!”声音略微带了些许的沙哑。
唐宋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一颗心差点从胸腔蹦了出来。
完了,陆沅北真的醒了!
这个感觉并不好!
唐宋手心全是汗,“你……”
下一秒,陆沅北却瞬间又合了眼睛,呼吸均匀,完全睡去的模样。
唐宋惊讶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深呼吸了一口,一颗心依旧蹦蹦的跳得极欢。
真的是好险!
太悬了。
也无心再继续下去,唐宋把压着自己的陆沅北轻轻推开,悄然穿上衣物,收拾妥了自己,然后,蹑手蹑脚的套房。
……
第二日清早。
陆沅北早早地就醒来了,望着雪白的天花板,他就发了好一阵的呆。
他一连做了七天梦了。
梦中覆雨翻云,他是龙精虎猛,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身体的快感,女人在他身下芬芳妖娆,一切由他,任他予取予求……只是,他始终看不清她的脸……每一次他都想突然睁大眼睛,看看她的模样……直到昨晚,他似乎真的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她的脸……
那张脸……似乎是……
梦里睁开眼睛的刹那明明看的清清楚楚,现在却是一片模糊。
……
四年后。
南山堂中医馆,一楼的小诊室。
这几日唐宋的肠胃不好,针灸之后又做了一个小时的艾灸,肚子温温的,舒服了很多,侧了侧身子,唐宋闭起眼睛,想着小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进了隔壁的诊室,然后便听到了外公唐瑞的声音:“陆先生,我现在给你检查,会摸到一些穴位,如果有什么感觉就告诉我一声。”
“嗯。”有男人应声。
之后都是唐瑞温和的声音。
“陆先生,这里痛不痛?”
“这里酸吗?”
“这里有发麻的感觉吗?”
……
唐宋翻了个身,她始终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都是外公一个人在询问。
看来男人的状况不太好。
“陆先生,你这个状况找别的医生看过吗?”外公的声音依旧很温和。
唐宋听到男人似乎是应了一声。
“那这期间是否有过好转,例如偶尔勃起,哪怕时间很短、硬度不够也算。”
“……”
“也就是说,这四年从不能勃起。”
“……嗯。”
扑哧一声,唐宋极不厚道了喷笑出来。
原来男人不举,命根子伤了。
怪不得连个声音没有……
“阿宋!”伴着唐宋的喷笑,唐瑞的低吼声在隔壁间几乎同时响起。“阿宋,过来施针。”
“知道了。”唐宋快速回应了一句,在心里sorry一声更是过意不去,为了有所弥补,她对着隔壁的墙壁说:“外公,我马上过来。”
说吧,唐宋起床,穿鞋,洗手,戴上口罩和手套,进了隔壁间,唐宋大眼睛忽闪着,瞄向床上躺着的男人。
男人只穿着内裤,身上一看就是炼过的,八块腹肌简直能亮瞎人眼,视线上移,男人脖颈长长,喉结形状鲜明,在往上看脸……男人垂着眼眸,眉蹙着,唇更是抿得紧……
唐宋的心头一窒,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陆沅北,不会是这么巧吧?
再退回去已是来不及,硬着头皮上吧!
感觉到唐宋视线触碰的瞬间,陆沅北立时撤了被子盖在身上,目光犀利的扫了过来,漆黑的眸子瞬间将唐宋上下巡睃了一遍。
唐宋带着医用口罩,陆沅北看不太清她的脸孔,只觉得她的黑眼仁比例比一般人多,而且眼尾还微微有些上挑,眼神流转间全是撩人的神韵,很是……勾人。
陆沅北抿着嘴角,就那么盯着唐宋,眼睛一眨不眨,盯得时间有点长。
唐宋暗自抠了抠戴着手套的手,然后,也毫不客气的盯着陆沅北。
必定,这辈子,她在乎过谁?怕过谁?
唐瑞瞅了一眼唐宋,然后对陆沅北说:“陆先生,我先让阿宋给你做一次针灸治疗,从皮肤消毒、选穴针刺、行刺、最后起针大约需要30分钟。”
陆沅北默了半晌,挑眉,笑话似的问:“女的?”
唐瑞笑,“医者眼中无男女。”
陆沅北又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着一句很长的话,可出口却很简单,“她有证吗?”
唐瑞再笑,“阿宋是合格的中医师。”
陆沅北这次没说话。
唐宋对唐瑞说了几个穴位,唐瑞点头嗯了一声,之后,唐瑞就出了房间。
唐宋扫了陆沅北一眼,“躺好,把该露的都露出来。”
陆沅东盖着被子久久没动,他感觉唐宋说话的口气像下命令,令他很是不爽。
“请问怎么称呼?”
“唐宋。”
“唐——宋——”陆沅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像是在牙齿间细细咀嚼、慢慢厮磨过以后才蹦出来一样。
唐宋垂眼看他,“可以开始了吗?”
“把口罩摘了。”陆沅北的话语简单、直接、粗暴又不可抗拒。
唐宋看了他几秒,嘴角微微牵了下,真的不需要藏着掖着。
爽利的把口罩就给摘了,立时,一张小脸就露了出来。
两人对视。
安静。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唐宋手套里面那双手,紧攥着,死死的,攥得手指的每个关节都在吃痛。
陆沅北不出声,直勾勾望着唐宋,下一秒他的手指紧紧扣在了唐宋的手腕上。
“你……”他的声音既压迫又粗粝。
唐宋屏着气,压着息,硬生生挤着喉咙,然后,唐宋听到自己的声音,“请注意言行举止,否则会影响我的工作情绪。”
陆沅北手指用力狠狠攥着她,静了片刻,半垂了眼睛,声音几乎带着咬牙切齿,“开始吧。”
陆沅北素来是个利索人,丢出这话的同时掀了被子,脱掉内裤,一片布丝不带的在床上躺好了。
医者眼中无男女,给露胳膊露腿的男人下针对唐宋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可是面对着陆沅北……特别是陆沅东的命根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地下,唐宋的背脊都湿透了……
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熬人的事情?
陆沅北也好不到哪去,闭着眼睛,只不过是硬逼着自己不脸红心跳罢了,可是他喉结上下微滑动的细节还是把他的情绪给透露出来了。
得了难言的隐疾,对陆沅北来说每次就医都是折磨,这次尤其磨人。
唐宋默默扎着针,找准某个穴位的时候,陆沅北忽的地睁开眼……
“怎么了?”唐宋慌忙抬头问他。
盯着唐宋勾魂的冷眸,陆沅北有种要发泄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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