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性征服_ 第49章3 草原部落时代的结束_全文阅读</h2></div><div class="title">狼性征服 第49章 草原部落时代的结束</div><div class="tent"> 第四十九章草原部落时代的结束
忽里台宴会的最后一天,成吉思汗开始对历年来随他出生入死的功臣们进行隆重的论功行赏仪式。对于怎样酬谢这些功臣,他在宴会进行中经过反复的权衡思考,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腹案。当这些充满荣耀感而又略带惴惴不安之心的人们来到他的面前后,成吉思汗用热情的眼光扫视着他们,然后朗声说道:“你们这些为蒙古国的诞生而竭尽全力的人们啊,你们这些在困苦中亦不背弃我的老朋友啊,今天委任你们为千户之职。”这个千户分封表面上似乎是成吉思汗在恩赏他的功臣,实际上在其背后却隐藏着他以新的行政制度——千户制度,来取代原始的部落族长制度。千户制使氏族部落制度走到了尽头。
成吉思汗建立的千户制,将全国的人民和土地划分为九十五个千户,由大汗分别授予共同建国的贵戚、功臣,任命他们为千户的那颜(首领),使之世袭管领。这样,就使原来的部落界限泯灭,大大有利于瓦解落后的、容易导致分裂的氏族部落结构,有利于加速各氏族的融合,有利于蒙古民族统一体的形成与发展,同时,也有力地防止旧贵族势力的复辟。
千户的规模大小不一,因地制宜,有的千户长管辖多至四千户,有的还不足一千户。千户下分为若干百户,百户下为十户。千户作为基本军事和地方行政单位,取代旧时的部落或氏族结构。通过分编千户,全国人民都在指定牧地居住,不许变动。国家按千户征派赋役和调遣军队,所有民户都在本千户内登记户口,负担兵役和差发。蒙古汗国的最高统治集团是成吉思汗的“黄金家族”,全国人民都是他们的臣民。那颜对大汗和诸王处于绝对从属的地位,高级那颜还参与选举大汗、商议国策和掌管国政。通过赏赐和战争中的掳掠,那颜拥有大量的牲畜、财物和奴隶。建立特殊功勋的那颜,还被授予种种特权。那颜阶级是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统治人民的支柱。
成吉思汗大赏了文武百官却故意忘记了博尔术一人。那天日落时分,成吉思汗退回到王后孛儿帖的帐内。孛儿帖王后责备他不该忘记博尔术的功劳。她对成吉思汗道:“博尔术非陛下之始终相随之忠仆么?彼非陛下年轻时之朋友么?彼非陛下困苦时最可信赖之人焉?奈何忘之焉?”
成吉思汗回答孛儿帖王后的责备道:“朕佯为忘之耳!岂可真忘此等功臣?朕所以佯为忘之者,乃为使嫉妒博尔术之人大惊而心服口服也。盖朕深知博尔术之为人:当此之时,即使博尔术以为朕已忘之功劳,亦断不致因此而生怨朕之意与恨朕之心,且必言朕之善也。”成吉思汗言毕,立即派人到博尔术处打探,窃听博尔术此时在说些什么。那么,博尔术回到家里说了什么呢?当时,他一回到家,他的妻子就向他埋怨成吉思汗忘恩负义。博尔术听了妻子的话即反驳道:“我为汗效力而来,并非为求封赏而来。即使我汗令我饥饿而死,我也要尽我平生之力为我汗效劳。我此生此世别无他愿,只愿我汗之金帐永固,仅此足矣!”
密探听了博尔术夫妻的对话,立即返回据实禀报成吉思汗。第二天,成吉思汗再度召集大会,当众赞扬和感谢博尔术对他的一片忠诚之心。成吉思汗道:“爱卿博尔术!当朕处于困苦潦倒之际,手乏弓落之时,汝为朕忠实之友伴矣。汝英勇顽强,从不知畏惧为何物。争战之时,死神当面之际,抗拒死神,为朕密友良伴,乃汝博尔术也。自伴朕以来,身经百战,置生死存亡于度外者,乃汝博尔术也。今之在场之人,无人敢与汝论高低,无人可与汝争功劳。诸位亲王,各位大臣,万民百姓,汝等切记朕言:彼博尔术当居众人之上!”成吉思汗加封博尔术为第二千户,居众人之上,赦九罪而不罚。并封他为右手万户,管辖西面直至阿尔泰山一带的百姓。
成吉思汗接着又一一列举了众臣的功绩,也速该临终时,蒙力克父子实际上是也速该的托孤之臣,正是蒙力克将铁木真从弘吉剌部接回家中。泰赤乌部叛离时,蒙力克的父亲察剌哈老人被伤而死。尤其是汪罕、桑昆骗铁木真饮许亲酒时,又是蒙力克识破了他们的阴谋,使铁木真避免了一场灭顶之灾。因此铁木真表示“深感乃德,直至子子孙孙,宁能忘之乎?”于是封蒙力克为第一千户,并于大汗的帐隅特设一座,或一年,或一月,请蒙力克坐在那里共议军国大事,“赐汝廪给,直至子子孙孙侍奉之乎!”
木华黎父子自从投靠铁木真后,曾屡立战功。其父甚至为救铁木真脱险,牺牲了性命。木华黎“沉毅多智略,猿臂善射,挽弓二石强”。与博尔术、博尔忽、赤老温同侍成吉思汗,并称四杰(四驹)。成吉思汗对木华黎道:“自你做了我的伴当,从未离开过我的门户。当我设营于豁儿豁纳黑川时,你即以天神的吉兆鼓励我,使我下决心夺取天下。以后又多次出生入死,威震敌胆。今日封你为第三千户,居于上位,直至子子孙孙。并为左手万户,管辖东面直至合剌温只敦(大兴安岭)的百姓。”
幼时被从战场上捡来,后被诃额仑夫人收为义子的失乞忽都忽,担心cc不如木华黎或博尔术那样受宠于主人,便性急地向成吉思汗表白自己的忠诚之心,他对成吉思汗道:“我之功难道比别人少么?我之效力难道比他人少么?我自于摇车中时,即已在汝之高阈矣。除一心为汝效力以外,我未尝心怀异志也。我自幼即卧于汝之身旁,汝亦待我如同汝之幼弟。方今之日,汝将降何恩于我,以示汝仍爱幼弟我耶?”成吉思汗闻言对失乞忽都忽道:“失乞忽都忽,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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