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旧,起来了?头痛不痛啊?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于思悟略有担忧的说道。
“确实有点痛但是没关系,都习惯了。”祁旧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
“嗯,先去洗漱吧。粥,我端在这个桌子上,你洗漱完就来吃吧。”于思悟说道。
祁旧心窝顿时感到一阵暖意。孤独几千年后,又能再一次感受到醒来后就有人照料,有人关心的温暖呢,真好啊!只望能一直这样下去,这场梦……永远不会醒。可他又希望于辞能够活过来
“嗯,好的。”祁旧开心的说道。
于辞居住的木屋临水,木屋分成三小间。一间是客房,也就是祁旧住着的,中间的一间房子里堆满了书,还有一张床,最后一间就是厨房。
这套小木屋在村子的外围,离山野近,巡猎较为方便。木屋前满是农作物,连果树也有不少。这些估摸着都是于辞亲手种下的。他这次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祁旧洗漱完毕就一蹦一跳的向着“庭院”的木桌奔了过去。
他细细的品尝着于辞的粥,味道虽算不上很好吃,但是有一股他所迷恋的味道,那就是家的味道。几千年后还是没变呢。
小时候,都是于辞照顾他,为他煮饭食。果然是这个味道,想念了几千年的味道。他一回头,便看见于辞忙碌的身影。
祁旧走了过去,偶尔帮帮于辞的忙,偶尔与村民一起种菜、谈天。
到傍晚的时候,于辞和祁旧一起到山林巡猎。
“思悟,思悟,那边好像有动静。我先过去看看哈。”祁旧看向山林的某一个方向说道。
于辞本想说什么,却见祁旧已经急切的朝着那个方向奔过去了。他只好匆忙跟上。
“喔——这是什么?”祁旧看到面前的庞然大物,惊讶地说道。
“小旧,别跑这么快。”于辞在后面大声的喊道。
“思悟!这儿有个很危险的东西!别过来先。”祁旧极力压制声音,但又怕于思悟听不见。
“嘶——”那个“庞然大物”吐着蛇信子,衬得周围的环境十分诡异。
蛇似乎发现了他们,蛇身猛然竖起,做出一个准备发动攻击的模样。
祁旧大声地对于辞喊道:“小心!蛇!”
“嗯。”于辞刚好赶到祁旧身旁说道。
于思悟提着一柄寒光凛凛的剑向着蛇头劈了一剑,蛇毫发无损。
“这蛇的外皮很坚硬,难以砍伤。”于辞说道,“寻找它的弱点。”
既然砍不动,那么必需找一个容易砍的地方。祁旧想道,容易砍的地方?
“眼睛,先斩伤它的眼睛!”祁旧说道。
“嗯。”于辞说道。
于辞控制利剑,直戳两人高的蛇的眼睛。蛇的眼睛被戳到后血流不止,它蛇头胡乱撞一通,周围较为纤细的树木都被撞断了,塌下来倒成一片,有些树还差点压倒他们两个。
紧接着,于辞操控剑,与蛇搏斗……
剑刃很锐利,但也难以穿透蛇坚硬的皮。于辞的剑略略处于其下风。
最后,蛇把于辞的剑吞了下去。于辞看到这一幕,无奈地转过头望向祁旧道:“额……它把剑吞了。”
祁旧看到于思悟的表情,有几丝哭笑不得。他道:“思悟,你试着继续驱使那柄剑。”
“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于思悟恍然大悟地说道。说完便念咒,试着驱使那柄剑。
果然不出所料,只听“铮”一声,那柄剑直接从蛇颈的某处地方直穿而出,蛇狂叫不止,比刚才动的幅度更大了。
于思悟继续御剑,让剑由刚才穿透的地方再次刺进去。
祁旧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只好在一旁充当吃瓜群众。因为他在这里的优势并不大,若是参与战斗反而会让于思悟担忧。
蛇用尽全力,撞到了一棵树后,与那棵树一起轰然倒下。
等等……那个方向是……
“思悟!小心!”祁旧急切的喊道,然后就不顾一切的向着于思悟冲了过去,把于思悟推开了,他自己就被压在了树下。
这树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蛇撞过来的冲击力,使祁旧的身体有点吃不消,硬生生地吐了一口血出来。
“小旧!你怎么样?”于思悟被推开才反应过来,却见祁旧已经被树压着了。他用尽全力拉祁旧愣是纹丝未动。
“放心,我可没有那么弱不禁风。”祁旧为了不让于思悟担忧,咬牙道。
于思悟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其他的方法将祁旧救出来。最后,目光落在剑上,他立刻念咒御剑,将树枝劈断成好几截。随即推开树枝,他拉起他的手,一边把脉,一边急切的问道:“小旧,怎么样了?哪里疼?”
“没事,我好的很。给我些许时间我就能够恢复。”祁旧有气无力的道。
于思悟确定不会让祁旧受二次伤害后,将祁旧环腰抱起,御剑回到了小木屋。
他将祁旧轻轻的安置在塌上,为祁旧的伤做了点处理,又去煮了晚饭,忙活得不可开交。
待他再回房中看祁旧的时候,又听见祁旧在睡梦中轻声的呢喃道:“思悟!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思悟——对不起,是我没有守护好你——”
“别走——思悟,我下次一定会很听话的,你别离开我好吗?”
祁旧越说越急,愈说愈伤心。
于辞看到在明灭的烛光的映照下,祁旧的左眼之下,有一条清晰的泪痕。
于辞抬起手,试图帮他擦拭泪痕,但又有些犹豫了。祁旧心中的“思悟”终究不是他,他有何必自作多情呢?最终伤的是自己罢了。于辞想到这里,轻轻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于辞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收敛了心思,轻声唤醒祁旧,面上稍有哀愁地道:“我煮了晚饭,起来吃吧。”
“嗯。”祁旧轻声答道。
于辞便将祁旧轻轻扶起,倚在一旁的柱子上,将盛满饭菜的碗捧给他。
“哦,谢谢。”祁旧接过碗,当即露出笑容,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不用谢。”于辞客气的道。
于辞看着祁旧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把刚才的不快都忘却,对祁旧叮嘱道:“下次别再帮我挡了,我有能力避开。”
“那得看情况呢。”祁旧若有所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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