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一位手持官刀的汉子,看着自己主子已经一动不动得盯着窗外毛估估一个时辰了,心中很是好奇的问道。
朱厚熜闻言,却是回头都懒得动,磨了磨嘴皮子,说道:“自是等一个极其重要的人。好了,你别说话。!烦死了。!”
那汉子看着自家主子已经老大年纪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心中很是一阵唏嘘,只好不再说话,愣愣的站在一边。
当下,便见得朱厚熜眼睛突然一亮,很是情不自禁的欢喜低声嚷道:“来了!”
此话一落,便只觉得一阵轻风拂过,一红衣绝色男子骤然出现在了雅阁间。
持刀汉子见此,眼睛不由一动,哪不知道此人武功甚高?当下便暗自拔刀警惕,但是却见得朱厚熜见得来人,哈哈大笑:“美人,你总算来了!”
东方小白见得朱厚熜十年没见,再见面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见面就向着他扑来,当下就眉头一皱,袖子一甩,一屁股坐在一雕花梨木椅上,淡淡瞟了一眼:“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啊!”
朱厚熜倒是知道东方小白一贯就是这副冷冷的神情,此下也毫不介意,反而眉毛一挑,装做很是无辜的模样说道:“人家十年没见你,自然想你了,想见见你了呗。”
要说朱厚熜故作模样,倒还真有几分神态,一双浓眉微微皱起,眼神闪烁,如同微波荡漾,若是落得他的三宫六院眼中,却是又能迷倒无数妃嫔。但是奈何东方小白虽然是个gay,不过他可是清楚知道朱厚熜的薄情与转眼翻脸功夫,当下就一记眼刀瞟过去,冷冷说道:“能被你这个九五之尊惦记,还真是我东方不败的荣幸啊!”
东方小白叫是叫着“九五之尊”,但是白痴都听得出他话语里的不屑与反感。便连护卫听到了,也不由微微蹙眉。
倒是朱厚熜厚脸皮的功夫这几年是越发的长进,听此不怒反喜,更加欢快的说道:“美人。你可知道,这十年间我是日思夜想着你,天天分分念着你。没想到,你也是这般想着我的。真叫我高兴!~~”
喂!
白痴,!
你从哪句话听出我有想你的?!!!!
东方小白只觉得眼角直抽抽,“呵呵,既然想我,怎么也不来见我?”
说出这番话,东方小白已经是觉得自己再不顺着朱厚熜把话往下接,迟早要被他逼疯了。
当下便见得朱厚熜把手一摊,很是无奈而惨兮兮的说道:“没办法,我好歹做了天下之主,为民造福,却是为了大义连自己心爱之人,十年间竟也见不得。这下算是好不容易见得了,你却这般待我,真叫我心冷。”
东方小白直觉得自己再听下去,就要忍不住出手一针扎死他了,连忙打断他的继续恶心,说道:“好了!闭嘴吧你!再废话,小心我一针扎死你!”
说罢,东方小白直接掏出银针,作势便扎。
一边的护卫听得东方小白似乎是要行刺?正好出手制止,却见见得东方小白只掏出了一根银针,顿时便止住了。银针能有什么厉害的?这护卫还觉得是两人在打情骂俏的。
倒是朱厚熜一见那银针,顿时冷汗一凌,收住了声,眼神更加惨兮兮的看向东方小白。
“说把,你叫我来到底是为什么?”东方小白见得朱厚熜总算正常点了,耐住性子,问道。
朱厚熜闻言,看了看东方小白手里的银针。很是纠结了一会,突然神色一定,猛的说道:“朕是要来接你回宫,封你为贵妃的!”
咔嚓!
此话一出,东方小白手里的茶杯顿时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我草!!
是我的耳朵有问题?还是这人脑子有问题!?!!
此下东方小白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跳起来骂道:“你是白痴吧!没看见我是男的吗?!!接你妹啊!贵妃你妹啊!!谁tm要和你回宫啊!!!”
说罢,东方小白手底下,刷刷刷,直接三根银针飞出,擦着朱厚熜的耳根就戳穿了一堵墙。若不是顾念这此人身亡会引发的一系列后果,怕是朱厚熜早就变成了刺猬。》
朱厚熜见得东方小白发飙,却是收起了往日里那般嘻嘻哈哈的神态,直接站起来,走到东方小白身边,拉起已经呆滞的东方小白的手,郑重而深情地说道:“我十年前见到你,那日你一席红衣,自太湖上缓缓而来,风华绝代,不知迷倒了多少苏杭子弟,从那日起,我便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配的上我了。以前,我为了皇位无瑕□,后来一初登大宝便想着要找你,但是那时我羽翼未丰,怕把你迎来,护不得你。此下,我已经巩固权势,这才来寻你,你听了可高兴?随我回宫吧。”
东方小白只觉得自己的脑细胞现在再怎么再生也跟不上死亡的速度了。。
这朱厚熜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要闹怎样?!!
本座和你不熟啊,不熟啊。。。
而且,老子虽然是个gay。但是瞬间被人告白,也很需要接受时间的啊!!!而且。。。就冲你十年前的不良表现。。。本座实在是很难接受啊。谁知道哪天你前脚说着花前月下,后脚就把我卖了。。。
再者?!!
贵妃?!!
麻痹!我是男人啊!而且一夫多妻绝对不能接受啊!贵妃听上去好听也还是个妾啊,连妻都算不上!!还有!!为你麻痹,我一定回是妻啊!!
“朱厚熜!你疯了!!!!不可能!再见!!!”
说罢,东方小白急忙甩开他的手,飞速的落荒而逃。
44收徒林平之!
护卫待得看见东方小白走后,才直楞楞的看着墙壁上那三个被细针戳穿的孔,不禁冷汗连连,顿时后怕的对着朱厚熜跪下请罪:“属下护主不利,望陛下赐罪!”
朱厚熜闻言,倒是不可置否,只是一直盯着东方小白消失的地方,呢喃道:“罢了,他若是要怎样,天下间也没几个人能留的住他。”
护卫见得朱厚熜并未怪罪,但是依旧并未松口气,反而更加紧张的说道:“主子,你真要迎此人回宫吗?他可是。。。”
朱厚熜听此,却是眼中精光一闪,斩钉截铁地狠狠说道:“当然,我等了十年,忍了十年,自然是言出必行!”
花开两头。
话说,东方小白听了朱厚熜的一番话可谓是落荒而逃。
只见东方小白红影连连,飞速的在林间飞过,最终肥飞落在一个竹舍院落之中,嘴里还一直碎碎念的骂道:“麻痹个神经病,今天本教主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十年前就知道这货不是什么好人,没想到十年更加癫狂,他怎么不回去多吃点药啊。。。”
东方小白此时脑子了乱哄哄一团,心想自己虽然是个gay,但也没沦落到一定要是个受啊,虽然是个受,怎么也不至于连个妻都不是,是个妾吧。。。
这越想,东方小白越是恼火,直接一掌,把一个石桌子劈成了四瓣。
教主发火,全院遭殃,当下便见得整个院子里,飞沙走石,惊的整个林子里的鸟都开始扑腾的乱飞起来。
似是察觉到院子里的吵闹,任盈盈连忙从屋子里跑出来。只见得早上还是整整齐齐的院子,此下已经是一团混乱,桌子椅子撒了一地,各种小动物皆是瑟瑟发抖走低头状,而东方小白正似乎在那浑身冒着黑色不明气体。。。。
“东方叔叔,你这是怎么了。好大的火气啊。。。”
任盈盈见此,还以为发生了大事,急忙走到东方小白身边,关切问道。
这些天,林平之一直与任盈盈在一处,此下任盈盈走出去,林平之亦是跟了出来,同样见得东方小白的神情,心中却是有点小小的害怕,但是还算有礼数,上前说道:“见过东方教主。”
东方小白见得是盈盈和林平之,再是心中觉得不好在晚辈面前泄了面子,当下清了清嗓子,忍着内心的怒吼,淡淡说道:“无事,只是被一些阿猫阿狗给气着了。”
任盈盈自然是不知道这阿猫阿狗指的居然是当今皇上,还以为是五岳剑派那些所谓的伪君子,当下自是连忙说道:“东方叔叔勿要生气,以我日月神教的势力,迟早有一天会把那些个伪君子一一铲除的。”
东方小白是听得出任盈盈的安慰的,心中气虽然憋着,但是他一贯是爱面子的很,却也懒得解释,只好说道:“本教主才不会和那般人计较,。”
只是话这么说,又是一叫踢翻了一个花瓶。
这东西砸也砸了,摔也摔了。东方小白的气也总算消了不少。
当下便又看了看任盈盈和林平之,突然说道:“这江湖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今日便要回黑木崖,你们是要和我走呢?还是在这在呆着?”
这话虽然是问的两个人,但是重点自然是在任盈盈身上,只见得任盈盈与林平之对视一眼,却是说道:“盈盈还是留着这,不随东方叔叔回黑木崖了。”
东方小白把二人的神情看在眼里,只见得林平之望着任盈盈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而任盈盈左思右想,做出了回答。
“林平之。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你家洛阳向阳巷老宅的事情吗?”
林平之一听是关于自家最最重要的事情,当下面色一变,很是恳切的说道:“自是记得。”
东方小白听此,却是看了看任盈盈,眼神一瞟,示意其回避,任盈盈见得东方小白的眼神,心中很是纠结,看了看林平之,又看了看东方小白,最终还是姗姗离去。
东方小白见得任盈盈走了,这才说道:“我实话告诉你,这辟邪剑法,你练不得。”
“为何?!”
这不是东方小白第一次提起辟邪剑法不能练的事情,但是林平之每每想到此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东方小白此下倒是直言不讳,心想反正他林平之便是自己不告诉他,他去寻到了辟邪剑法也会知道的,于是就冷冷说道:“那我便告诉你,这辟邪剑法却是精妙,但是其总纲里开头便是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什么?!”
林平之闻言,不禁低声叫了出来,连退数步。他心中知道,依照着东方小白的地位与武功,是绝不会骗他,但是他又怎能接受这个现实?
但是除了这个原因,又还有什么原因能让自家祖父如此避讳辟邪剑法?
当下,东方小白把林平之的神态一一看在眼里,依旧不咸不淡地说道:“我得你祖父之托,救你林家,自也不会撒手不管。我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自己去寻了那辟邪剑法,毁了他,我便收你为徒,五年内,助你杀掉余沧海。第二条,你便看着办吧,不过日后,你再与我日月神教有任何关系,生死也莫要再来找我。”
林平之听着东方小白一字一句的说道,心中犹如惊涛骇浪,他怎么没想不到原来自己林家为此而灭门的辟邪剑谱居然是这等妖邪之物。
也许是很长,也也许是很短,林平之在仇恨与愤懑之繁复思量,最后一把跪下,对着东方小白叩头说道:“弟子林平之见过师傅。”
东方小白见得林平之行了三跪九叩大礼,面色上不动神色,心中里却是忍不住的窃笑道,本座堂堂武林第一高手,还收不了一个你?
当然,东方小白才不会承认,他只是觉得林平之皮囊很是好看,不想被岳不群抢走才会这样的,!
45故事发展~
古代的夜是深沉的,完全没有现在的喧嚣,寂静的竹林里,一盏幽幽的灯火点亮了一片漆黑。
林平之手持着长剑刚在院子中练完一遍东方小白传下的魔教剑法,却见得任盈盈手持一盏烛灯,已经默默地在一边看了许久。
任盈盈一席婀娜的白纱,正显出少女般豆蔻的芳华,在漆黑的深夜中,烛火光辉熠熠生辉,更添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感。
“圣姑。”
林平之见得任盈盈,觉得她一定是在那看他练剑练了许久,心中难免愧疚说道:“风寒露重,你怎么还不回去歇着。?”
林平之本就长得极其俊秀,任盈盈见得林平之刚练完剑,通红的脸上还挂着微微的汗水,委婉一笑,:“我早就说过你不必叫我圣姑,你既然被东方叔叔收做了徒弟,便与我是一辈的,叫我盈盈好了。”
“这。。。”林平之听得任盈盈如此说法,心中很是一暖,面上更是一红,不过嘴上却是说道。“这不太合适吧。。。”
任盈盈见得林平之还在那扭捏,两个长辫子顿时一甩,撅着嘴就说道:“你莫不是看不起我是魔教妖女,所以不愿意教我?”
“这怎么可能?!”林平之见得任盈盈在那好似生气的模样,自己心里也是一紧,忍不住叫道:“你若说是魔教妖女,那我是魔教教主的徒弟,不也是小魔头了嘛?!”
林平之这算是说的嘴巴没把门了,倒是任盈盈听了,破怒反笑,“这样就对了嘛!叫我一声‘盈盈’听听!”
林平之定定看着任盈盈那张乖张美艳的脸,一时间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盈盈。”
任盈盈听此,心中也不知怎么的,变得无比舒爽起来。
便在这时,突然间听得屋外传来一阵破空的脚步声。
任盈盈听此,突然面色一变,身形一闪,往屋内走去,长袖衣挥,瞬间便有帘幕荡下,遮住了身形。
“属下参见圣姑。”一神教打扮的黑衣男子见得任盈盈隐约的身影,连忙行礼。
“半夜三更,来我竹舍,有什么事吗?”
任盈盈在林平之面前自然是用的真正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但是在属下面前却是习惯装作老妇,以示威严。
“今日,属下听闻新消息,嵩山派费彬在衡山城外阻击刘正风与曲长老,最后被击毙,疑似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所杀的。”
令狐冲?
任盈盈听此,心中很是疑惑,要说费彬的功夫,在嵩山派已经算是排的上号的,令狐冲虽说是华山派的首徒,但也不可能杀的了费彬。而且,为什么曲阳刘正风又会和令狐冲在一起呢?
“你怎么认为是令狐冲杀的?”
“因为手下弟子传出消息,令狐冲近日与刘正风一家走的极近,而且令狐冲近日也莫名的身受重伤。”
任盈盈听此,心中反复思量,却是说道:“你且退下吧。”
“是!”
那弟子连忙退下。
且说,林平之已经被东方小白收做了弟子,也算是神教中一份子,任盈盈有些事自不会瞒他,此下他也是听得了刚刚的话,见得那些属下已经走了,缓缓走到任盈盈身边:“盈盈,我觉得这件事好生古怪啊,那令狐冲的剑法,我是见过的,虽然厉害,但绝不可能杀的了费彬。”
任盈盈知道林平之和他是想到一块了,也是蹙眉说道:“若是他与曲长老刘正风三人联手,想杀个费彬也不是困难,只是。。我在疑惑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五岳剑派自诩武林正派,岳不群更是可谓天下伪君子之首,他的弟子怎么会和神教牵扯在一起?这可真是诡异啊。。。
倒是任盈盈想到此,心中突然一动:“我曾记得这令狐冲和东方叔叔似是旧识,也许是他们有旧?”
“和师傅有关系?”东方小白救林家于危难,更是教导他武功,所以林平之对东方小白极其敬佩,此下却是关切问道。
“嗯,似乎十年前,这两人便有一段交际。”虽然任盈盈也很是疑惑,照着年纪来算,十年前令狐冲也不过一娃娃,怎么会好一教之主的东方小白有关系。?
“罢了,师傅老人家高深莫测,我们还是不要想了。只不过听说这令狐冲似乎身受重伤,他因我神教而受伤,又与我教教主有旧,我们似乎也不太好袖手旁观。”林家因为被东方小白所救,林平之因此也没遭受那原著中如此多的磨难,所以此下也并没有黑化掉,心底还是不错。
任盈盈听此,也是觉得林平之此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当下便也说道:“那我便吩咐几个手下,去华山派给他治伤。”
于是乎,这么着,便在二人的话语间,令狐冲还是难逃了那被桃谷六仙注入真气被整的一段。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天命所归?~
==--====+
花开两头。
视线转回华山派。
此时的华山派因为岳不群没有带林平之回华山,没有了辟邪剑法一事,所以倒也少了那么多武林人的窥视。
但是,很显然,左冷禅并没有这么就放过华山派,岳不群的心机与功夫乃是五岳剑派除去他之最,左冷禅心心念念的想要五岳并派,自然就不会放过华山派,早早的便派人在暗中窥视,意图找到华山派剑宗残余势力,颠覆华山气宗。
而以岳不群的心思缜密,自然不会不知道华山派此时已是在风雨飘摇之中。所以他一回山的第一件事,便是封闭山门,而且还把令狐冲以勾结妖人之事,命令他去思过崖上思过一年,并且明令旁人不能探视,妄图以此来打磨令狐冲心性,想在此之后传其紫霞神功,做华山派的最后退路。
而令狐冲心思直率,却是并不知道岳不群的心思,他只是一味的思过崖上纠缠到底自己到底有没有错,完全没有理会岳不群的心机。真是可笑,有什么样的师傅,却没有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也不知道是令狐冲的幸运还是悲哀。
一切似乎都随着原著中的情景发展。
仪琳回到恒山之后日夜思念令狐冲,不戒和尚与仪琳父女相认。不戒和尚知道田伯光得罪过仪琳,特意去寻了田伯光晦气,田伯光被不戒和尚点了死穴,命他上华山思过崖请令狐冲下山,去见仪琳,一解仪琳的相思之苦,让他做不戒和尚的上门女婿,而令狐冲誓死不从,与田伯光比斗,最后也发现了思过崖山上十年前神教十长老与五岳剑派比斗的秘密,最终也得到了风清扬独孤九剑的传承。
一切似乎都在静静的发展着。。。
46冲灵剑法
当然,不管华山派即将面对如何大的风雨,对于那些华山派弟子而言,此时依旧是平静的。
华山派自古便有险峻之美,其间古木陡崖,飞瀑深潭不计其数,很有一番风韵。
此时的一个悬崖洞口,有两个身影,一男一女各自手持长剑在那互相舞动,男的仪表英气不凡,一柄长剑剑气浩然,很有一番正气,而女的俏丽可爱,一柄短剑挥舞的灵动自然,远远看去,便是不知武功的人,也知道这对小年轻是在练同一套剑法。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估计是那小女子有点累了,只见得她突然把手中短剑一丢,很是耍小性子的说道:“大师兄,不练了,不练了,这冲灵剑法我们都练了这么多年了。无聊死了。”
自然,这一男一女便是我们的主人公令狐冲和他的小师妹岳灵珊啦。
令狐冲自小便让着,宠着这位岳不群的独女千金,此下见得岳林姗说不练就不练,却是毫不动怒,反而自己也一把丢开手中长剑,笑嘻嘻的走到岳灵珊边上,亦是笑着说道:“小师妹,这套冲灵剑法可是我百般思量才想出来的,不过你既然觉得无聊,那我改日再多费些脑筋去多想点新招式,这样不就是了。。。只是,,可怜你的大师兄哦,。又要日夜不能睡,去想剑招咯~~”
令狐冲这般说这,脸上还在那挤眉弄眼,弄得本来英俊的脸很是古怪好笑,岳灵珊一见此,立即羞涩的捶了一下令狐冲的胸:“大师兄!你就爱捉弄人家!”
令狐冲看见岳灵珊那灵动的俏面上羞涩的红晕,当下也觉得很是有趣。却见得岳灵珊突然一转身,从怀里取出了两把翡翠做的短剑,只见得一把刻着“君子”,一把刻着“淑女。”
“大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令狐冲闻言,看向岳灵珊手中的短剑,瞬间面色一正:“这是师傅师娘的君子剑和淑女剑!”
岳灵珊见得令狐冲认出这两把宝剑,笑的得意之余,却是面色更加红了。
“这是我特地从我娘那求来的。现在,我把这君子剑就送给你了,,。”
令狐冲听得岳灵珊这般说道,心中一喜,但是又突然莫名的一愣,当然,他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心中会一愣,只是嘴上说道:“这是师傅师娘当年定情之物,师妹,你给了我,这。。。。”
岳灵珊本就脸红,再见得令狐冲这般扭捏的神态,顿时就是一急,眼睛里已经飘起了水花。“大师兄,我爹娘的意思其实与我是一般的。。。。”
令狐冲是最见不得岳灵珊受委屈,难过的。当下只顾不得三七二十,一把接过岳灵珊手中的君子剑,安慰说道:“小师妹,你自小与我长大,除了师父师娘,便只有你与我最是亲近。我的心意与你们自也是一样的。”
岳灵珊见得令狐冲这下很是利落的接过了君子剑,只以为先前是他因为羞涩与不同人事才会这般,这是倒也没多想,只觉得自己心意有了明确的回应,很是高兴。
令狐冲从岳灵珊手中接过君子剑,很是郑重的放入怀中,心里却不知怎么的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其实并非是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所愿,似乎脑海中一念到情爱,总有一个红影在脑海中闪现,却又如浮光掠影般不可捉摸。
便就在令狐冲暗自伤神,岳灵珊满心欢喜的时候,突然间六猴急急忙忙从思过崖下跑上来,一见到令狐冲和岳灵珊二人便急不可奈的叫嚷起来,“大师兄,小师妹不好了。山下来了一群自称是华山剑宗的人,还有六个看上去人不人,鬼不鬼的汉子。他们来势汹汹,似乎看上去对华山派不利啊。”
令狐冲,岳灵珊看见六猴如此形色匆匆,再听得他的话,顿时大惊,当下便要跑下崖去一看究竟。但是却听得六猴继续说道:“大师兄,师傅命你一年内不能下崖。我看你还是先呆在着,我和小师妹去看看。免得师傅知道后怪罪于你。”
岳灵珊虽然也心急华山派安危,但是她觉得什么事情有她父亲岳不群在,天总不至于会塌下来,倒是她心系情郎,也是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安抚道:“六猴说的对,大师兄,你还是留在这的好。”
说罢,便怕令狐冲跟上似得,急忙抓住六猴就往着思过崖下跑去。
令狐冲看着小师妹拉着六猴就这么急急忙忙的跑掉了。他是走也不是,叫也不是,当下就很是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便在这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六个极其古怪的声音。
“大哥,刚那人说六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是谁啊?会不会是说我们啊!”
“笨蛋!我们是神仙,哪是人不人鬼不鬼啊!”
“可是我觉得他就是在说我们啊!”
“那???要不然去问问?”
“问?人家都走了,问什么啊!”
“那小子走了,这不还留了一个嘛!问这个也可以啊!”
“对!就问他!”
说罢。只见得六个年龄依次不一,但是身着粗衣麻布,头钗一桃木的汉子瞬间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
令狐冲一见得来这里六人,有的故意歪着嘴巴,有的故意斜着眼睛,正是好不古怪,哪不知道这便是六猴说的人?当下啊便暗自警惕到:“在下令狐冲,请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我华山?!“
“令狐冲?!”
“他就是令狐冲?!”
却是这六人一听得令狐冲的名字,就像炸开的锅,又开始唧唧歪哇起来。
只见得一看上去最年长的上前问道:“你真是令狐冲?!”
“对的。在下便是。”令狐冲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这样问,但是依旧如是回答。
“哇哈哈。那总算找到人了。兄弟们,上!”
47华山喧嚣
“你就是令狐冲?!”
“他就是令狐冲?”
当下桃谷六仙六个人就像围观什么稀有生物一样直盯盯的看着令狐冲,围着他打圈。
“你有伤?”
令狐冲闻言,虽然不知道桃谷六仙怎么会这么觉得,但是心中想了想,刚要回答,却见得桃谷六仙突然就一人拉着令狐冲的一部分,把他举了起来,一齐大叫道:“那就让我们六仙好好看看!”
说罢,还不等令狐冲如何反应,六人就齐力的输送出六股不同的真气向着令狐冲体内冲去。这桃谷六仙虽然单个算,武功并并不怎么样,但是六人齐力却是能抵得上一个一流高手,令狐冲这感受到体内这六股真气从在体内疯狂的乱窜,最后齐齐向着丹田涌去,直搞得自己体内本有的内力躁动无比,最后胸口一闷,一口心头血直接就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
桃谷六仙看见令狐冲没有丝毫好转,反而口吐鲜血,顿时吓的齐声大叫,连手都没抓住,顿时就把令狐冲一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令狐冲本来快好的差不多的伤,被这桃谷六仙一搞,不仅复发了,而且是更加的严重,此时的面色惨白的和纸一样。
桃谷六仙便是在脑子不好使,怎么也看出了他们这下是闯祸了。
“怎么会这样?”
“刚还明明好好的!!”
“完了,我们好像把他的伤弄得更严重了!”
令狐冲此时体内真气疯狂的攒动,肆意的翻滚在他的筋脉,犹如全身有蚂蚁啃噬,只觉得生不如死,但是他看见这六个叽叽喳喳的怪人,却是强撑着问道:“六位到底是何方人物?为何要为难我令狐冲?!”
桃谷六仙见得令狐冲以为他们是来迫害他的,顿时一急,连忙齐声叫道:“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我们是被叫来给你治伤的!”
“是谁派你们来的?”令狐冲继续逼问。
此话一出,但是便见得这六个怪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顿时面色一变,死命的摇头,就是不肯说。
治伤?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动,要说他与刘正风曲阳联手杀死费彬而受伤一事,知道的人是极少的,便是其师傅岳不群也被令狐冲强撑着隐瞒了过去,这六个怪人是如何得知的?
会不会是东方不败?
也不知道为何,令狐冲脑袋里第一个念头冒出的居然是这样一个名字,但是转念一想,令狐冲也觉得不可能,便冲这六个怪人的傻样,智慧如东方不败也不会派这种白痴手下前来。。。。但,那又是谁呢?
便在令狐冲一边忍受着真气琢磨的时候,令狐冲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对着桃谷六仙说道:“既然你们六位是为我令狐冲而来,但是你们也没治好我的伤,反而搞得伤势更加严重,想来若是被你们背后的人知道了,你们一定会倒大霉的!”
此话一出,桃谷六仙闻言,立即就傻了,片刻之后,六人就真的像是要面对灭顶之灾一样,疯狂的叫嚷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
“这下搞砸了!!”
“他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的?!!”
令狐冲虽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他是谁,但是却能肯定此人一定武功极好,否则也不会处置的了着六个怪人,而能如此让他们讳莫如深。
便听得令狐冲继续说道:“其实,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桃谷六仙这觉得五雷轰顶,但是突然听闻令狐冲轻飘飘又极其有把握的来了这么一句,顿时大喜,连忙凑上前,急切问道:“你说!有什么办法?!”
忽略了桃谷六仙的急躁,只听得令狐冲继续慢悠悠的说道:“这山下有一群自称我们华山剑宗的来捣乱,只要你帮我打跑了他们,也算是于我令狐冲有恩,帮了我的大忙,想来一报还一报,你们后面的那位也不会为难你们的。”
这桃谷六仙本来智商就不高,又极其怕那人的处罚,听得令狐冲这么一忽悠,果真立即上钩,瞬间嚷道:“好!这个办法好!”
“就听你的!”
说罢,这六人就扛着令狐冲匆匆忙忙的往思过崖下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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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的华山别院里,正是兵戎相见的时刻。
左冷禅谋划多年,终于叫陆柏在华山后山找到了隐秘退隐的华山剑宗传人,再是一统激将法,引得华山剑宗传人成不忧和封不平两个人极其愤慨,最终答应出山,要找岳不群讨回华山派掌门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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