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的时候方落落不太饿，随便吃了一点零食就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了，是被吵醒的。
火车到了一站，有人下，有人上。
一位奶奶带着一个小孩子上车了，她们的床位在王婉柔下铺和上铺，那个小孩子一直在哭闹，她奶奶在哄，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方落落打开手机，下午14点，两个未接来电，是同一个人打来的，乔亦川。
想了想，她还是回拨过去了。
乔亦川：“落落？”
方落落：“哥哥。”
乔亦川：“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方落落：“刚刚在睡觉，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乔亦川：“你怎么不在学校？”
方落落：“…我在外集训。”
乔亦川：“集训？哦，我忘记了。”
方落落：“有什么事吗？”
方落落自小跟着母亲住，乔亦川因为职业原因不常在家，兄妹俩见面的时间不多，关系一般。
方落落问完以后，那边突然沉默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乔亦川对外是有点沉默寡言的，做事干净利落，能一个字解决的，几乎不会用两个字。
他少有这样“浪费时间”的时候。
方落落有些疑惑，不得不试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乔亦川：“没，就是，你让我再想想，该怎么说。”
方落落：“？”想什么？
乔亦川：“你们女孩子都不喜欢什么啊？”
方落落：“嗯？呃，不喜欢的东西很多啊。”
乔亦川：“比如？”
方落落：“比如，老鼠啊，蛇啊什么的，或者……”
乔亦川：“会不喜欢男的吗？”
方落落：“嗯？什么？”不喜欢男的？
乔亦川：“我这边有个女孩子，她说，她不喜欢男的。”
方落落：“什么？等等，你有女孩子了？”
乔亦川：“……”
嘟嘟嘟——
挂了。
什么情况？
乔亦川那边有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不喜欢男的，也就是说，那个女孩子喜欢女的。
不对，乔亦川那边怎么会有女孩子？难道，她要有嫂子了？她嫂子还不喜欢男的？
这是大事啊，得告诉爸爸才行。
方落落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没打通，应该是在忙吧。
正当方落落收了电话，打算再睡一会儿的时候，蒋松来了。
蒋松站在方落落面前，似是有些紧张，轻轻问道：“我可以坐吗？”
方落落点了点头：“可以。”
蒋松坐下，抬头，朝着王婉柔问道：“王婉柔，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田晓乐她们在打牌，你要不要去和她们一起玩？”
王婉柔一愣，看了看他们两个，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一边应声，一边下床：“好，我去那边玩一会儿。”
王婉柔走了以后，气氛有一些些尴尬。
对面的小孩子已经不哭了，正在安静的吃东西，他看着面前的哥哥姐姐，有些不懂这是要干什么。
方落落：“有什么事吗？”
蒋松：“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方落落：“什么消息？”
蒋松：“你看一下。”
方落落：“手机没电了，你直接说吧。”
蒋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喜欢你，你知道的吧？”
方落落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我不喜欢你。”
蒋松：“那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那天吃小火锅那个人吗？”
方落落：“没有，不是。”
蒋松：“那……”
方落落：“我不喜欢你。”
蒋松：“那我可以……”
方落落：“不可以。”
蒋松：“或者……”
方落落：“没有或者。”
蒋松苦笑：“你还真是，不留余地。”
方落落：“对。”
蒋松：“好吧，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方落落想了想：“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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