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人嘴角上扬左手揉了揉额头,好像惹了一个麻烦来了,虽是这样想着但他还是用右手从包裹里拿出一锭银子扔到项来的脚边。
项来看着脚边的元宝不由张大了嘴巴,真的?是真的,哈,没想到她一开口那人就真的给了一锭银子,还是她没见过的那种元宝啊?那下次她要是喊金子会不会从天上掉一大堆金子来啊?
她项来现在最缺的可就是这个国家的钞票啊,她一点也不介意能多来点。看来等到了京城一定要起办法挣点钱来,不,应该说她现在就要想办法怎么能顺利的到达那还远在天边的京城,这身上的钱那可是远远不够的。
这可真是项来版的阿拉丁神灯啊?有求必应啊?
项来抚摸了一下那银元宝就把它给了姑娘:“拿着,我师父给的,我没钱”
姑娘双眼含泪的笑着行礼说:“公子,以后奴家就是公子的人了。”
项来一听立马就跳开了:“那怎么行,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搞什么吗?她真的只是很单纯想要帮她啊?再说,她本来是来看热闹的,结果却杯具了,当了一回人家心中的英雄。这都不算好不好,因为英雄也不错,可不能这样子就要收了一个女子让人家跟着你啊?不要忘了你项来现在可是连自己都难保了,怎可收别人。
姑娘一听那原本快要明净的双眼又绪满了泪水:“可是你买了奴家,奴家自是你的人了。”
项来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书上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了,这才多大一回功夫啊?她的眼里就又有了泪水了。
可是,她也是女子啊,那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她好像就没有这样的哭过呢?既使身中两枪时她好像也没有哭边啊?她都不记得她上次哭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
是刚练武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被绑架时;亦惑是爸妈离婚时;也可能是在街上被十几个混混群殴的时候、、、、、、记不得了真的记不得了。她是有点欣赏这位姑娘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要收留她啊?
“我没买你,真的,是我的师父买的你,如果你要跟的话那也是跟他,不过我想你一定不会想和他在一起的”项来急忙摆手说着。
姑娘一听就急了:“可帮我的却是你啊”
“可出钱的是他啊?有钱的才是老大啊?”项来站远点再站远点。
“公子嫌弃奴家了是吗?奴家什么都会做的”姑娘的那眼泪为什么就是不掉呢?好像只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却死终没看到它掉下来,它什么时候会掉下来,还是姑娘在忍着它不让掉。
这样子更让人心软。
项来此时还有心情研究姑娘的眼泪为什么不掉下来:“不是的,我习惯了一个人了”
“我不会碍着公子的。公子买奴家却不要奴家那要奴家以后何去何从啊?”姑娘一步步的靠近项来。
“我没有买你。买你的人是我的师父,就算我帮了你可是如果没有师父的银两我就是帮了你那也不是买了你,所以如果你真的要卖身的话那你就去找我的师父。”项来真的不想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姑娘侧着头,她也看出了项来的意思了,如果她真的还这样缠着项来的话,她想项来一定会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那我要怎样子做呢?”
“你什么都不用做,真的,我师父是一个老头,而且还是和尚,你想想他这样的人可能带你在身边吗?不可以是吧?而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我现在一心想的就是怎样在不够年龄的情况下去参军。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我和师父两人都不可能带着你的,姑娘。”
项来这是逼不得已啊,她怎么感觉自己到了这个朝代以后自己说谎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呢?不过前世做卧底好像也没说几句真话吧?
白衣男子一真都是注意着项来,却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把他说成是个老头,还把他说成是一个和尚,老和尚。如果他以后看到了他这个便宜师父的真面目他会是什么表情呢?白衣男子真的很期待。
可是他真的要去参军吗?看他的样子他应该还没有十五岁吧?北辰国规定参军者必满十五岁。不过他的那句‘国难当头,匹夫有责’说的好,如果北辰国子民都像他这个小子这样想的话,那还有谁敢来功打北辰国呢?
姑娘犹豫了,她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元宝,她要怎样做呢?她很需要这笔钱,可如果她接受了这钱就证明她已把自己买出去了,就算那人不承认那她也是他的人了。可是如果她不接受这钱的话,难道她又要重新把自己再买一次,可下次还会这么的幸运吗?
项来叹了一口气说:“要不然,姑娘,这样吧?这钱呢?就算是我们师徒先借你的怎样,将来若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还给我们啊?”
姑娘愣了一下:“啊?、、、那,可是如果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呢?”
项来耸耸肩笑着说:“好好办啊?那你就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好了,这也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我师父是出家人自是愿意看到这样的善事啊?”
姑娘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项来好一会点点头:“好,小女谨记公子的今日所言。不过,这些人怎么办呢?”姑娘看着那还点着穴的林业问项来。
哈,这还真是一个难题。她可不会解穴,再请一次师父吗?他好像已经帮了不少了,不可以再麻烦他了:“你就不怕给他们解了穴他们又再找你的麻烦”
姑娘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啊?如果你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所以啊,趁现在他们的穴道还没解你赶快带着你的大哥走啊?”项来说这话怎么听的好像是在赶人啊?
姑娘一咬牙就动手去搬大哥放到旁边的板车上,搬尸体啊。一个小小的姑娘在那费力的搬着就是没人去帮忙,那些人觉得那不吉利。项来瞄了一眼那还在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讲谁都会,可是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做到自己嘴上说的,这就是人性啊?
姑娘一看到项来伸过的又手忙阻止:“不用了,公子,这不吉利,谢谢”
项来的手一摸到那尸体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她前世可没少碰这些啊?可怎么觉得怪怪的呢?哪里不一样呢?说不上来真的说不上来。
原本很是费力的一件事,不知是不是项来帮的忙,那原本半天没搬上去的人这一下子就上了板车,项来觉得自己好像没怎么使力呢?真奇怪?
项来甩甩头不去再想那莫名其妙的事,这次的事件下次不可以再发生了,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有人帮的,而且如果照她这样管闲事的速度什么时候才会到京城啊?
虽说她不急,可是她没那么多的银两耗啊?从千保城雇一辆普通的马车去京城的话大概需要二十天左右,银子在五两左右。
哎,什么事都要算着来啊?
项来帮姑娘把她大哥搬上板车之后,那姑娘就死活不让项来跟着了。说真的项来还真的不愿去了,不是她不想帮了,而是她不想让这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姑娘再有什么不必要误会。
所以她一看到那姑娘拉着板车走了,她也就撒着脚丫子就跑了,至于那林业自会有人来救,根本就不用她担心,再说那林业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也是她项来搞出来的,此时不走要等到林业的老爹把她抓起来啊?
还有那个假师父那就更不用理会了,谁知道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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