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是我,我只问你,如果我这么要求,你可愿意答应我?”
朱见深想了想,才道:“只要贞儿不拒绝我,我什么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
暂且抛弃心中的顾虑,万贞儿微笑的闭眼,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甜言蜜语,那也是最动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快了,万贞儿的幸福生活真的快了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替你选择(上)
因皇上病重,除夕的晚宴办得平常,不知道元宵会否大办?
万贞儿和婉玉,念秋在太子寝殿边打叶子牌边等朱见深回来。
“贞儿,每年的元宵也不见你出东宫走走,你就不好奇?”林婉玉打出一张索子后问道。
万贞儿仔细的插牌,又望了一眼门口才道:“有什么好奇的?不就是看着主子们瞎高兴吗?咱们做奴婢的,要想乐,也得有那个本钱不是?”
“对姑姑来说啊,还得有那个时间!”念秋调侃的补充。
想到每年元宵,朱见深一回来就要找自己,万贞儿顿时窘了一下,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想出去凑热闹的原因,怕他找不到自己。还记得重回东宫后过的第一个元宵,自己和婉玉就跑到仁寿宫与方姑姑等人去聚了,本以为东宫有念秋和柳权在,出不了什么事,结果,第二日回了东宫才知道,朱见深一夜未睡的等着自己。自此,万贞儿再不敢随意凑热闹了。
林婉玉瞥见万贞儿脸红,一些记忆回笼,顿时作恍然状:“是啊,贞儿没时间呢!”
万贞儿越发不自在,刚要去捏林婉玉的要,顿觉空气中袭来一股冷意,随即便听见一声温润的声音:“什么没时间?”
循声望过去,原来是朱见深回来了。
行礼后,万贞儿上前为他解下大氅交给念秋,又接过林婉玉递来的帕子为他擦去头上和身上不小心沾到的雪花。念秋又递上一杯热茶。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万贞儿看了眼沙漏,才戌时三刻。
朱见深喝了口茶,便把杯子交给柳权,人也往炕榻上坐去,声音中透着担心:“父皇身体抱恙,大家都没有玩乐的心思,自然就早散了,我同母后送了父皇回乾清宫,算起来,我还是回来晚的了。”
“皇上的病,太医怎么说?”想到朱祁镇的病,万贞儿也跟着担心起来,今年他才三十三岁,若放在现代,该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就是现在,也是正当壮年才是,结果却是连久坐都不行了。
朱见深语声低低的,脸上闪过难过:“说是北狩时伤了根本……”
殿内顿时陷入短暂的沉默,北狩是所有人的伤,是大家都极力想抹去的过去,却没想到,终究还是留下了它独有的痕迹。伤了根本,当年的他,到底经受了怎样的折磨?
见朱见深愁眉不展,又想到今日是元宵,本该是高兴的日子,万贞儿忙转移话题:“好了,皇上的身子,我们在这瞎担心也无用,今日是元宵,就是皇上,也是希望大家都高兴些吧!”
“嗯!”眉目缓缓舒展,朱见深神色晦暗的看着万贞儿:“贞儿,陪我喝几杯如何?”
以为朱见深因为皇上的病情而心情不好,想宣泄心中的不安,万贞儿便点头答应,念秋见状便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朱见深却阻止,转而对柳权道:“你去准备吧!”说着,又对婉玉和念秋道:“你们也下去休息吧!把芷荷与盼香留在殿外听命便是!”
万贞儿听着朱见深的吩咐,笑道:“咱们的殿下也会体恤人了!”
林婉玉和念秋自然是谢恩退下。很快的,柳权便上了两壶酒和一些吃食。万贞儿见两个酒壶的颜色竟是一红一紫,心中诧异柳权今日的糊涂,但也没多在意,因喜好红色,万贞儿拿了离自己较远的红色酒壶。才要倒酒,手腕便被捉住,万贞儿疑惑的看向朱见深。
朱见深笑道:“平日里都是贞儿侍候我,今日,让我来侍候贞儿!”
说着,朱见深把酒壶拿得离万贞儿远远的,转手拿了紫色酒壶。
万贞儿本就不是古人,等级观念薄弱,既然朱见深主动说要倒酒,又没有旁人在,也就随他了。
一杯酒下肚,朱见深又为万贞儿和自己倒上一杯,才道:“贞儿,今日是元宵,记得你说过,元宵亦是情人节。”
有些惊讶的看着朱见深,只见他唇角微扬,目中流露着笑意:“是啊,也是情人节。在民间,今日是闺中女子可以出门的日子,也只有这一日,女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见到陌生男子。”
朱见深眉目含笑:“真好。”
“是啊,真好。”
“贞儿……”朱见深唤道,等到万贞儿抬眸对上自己的眼睛,才带着商量与讨好的口吻说道:“以后每年的元宵,我都陪你过好吗?”
“……”万贞儿躲闪的仰头喝下一杯,再看去,朱见深依旧目光直直的看着她,不自觉的,万贞儿也认真了起来,最近一直忙着,加上潜意识的逃避,不知不觉的到了元宵,才醒悟,自己根本还没想好。
带着些无措,万贞儿怔怔的:“每年吗?可是,我还没……”
“嘘!”不要听万贞儿接下来的话,朱见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为她倒了一杯酒,才道:“贞儿,自我有记忆开始,你就已经在我身边了。
没有享受过一丝福分,你就已经开始与我共患难了。还记得那个寒冷的夜晚吗?”
朱见深的声音柔柔的,在静谧的空间更有一丝回忆的怅惘,几乎是瞬间,便把万贞儿也带入了那片回忆的花海。
“怎么可能不记得?”万贞儿脸上带着回忆的笑容:“那些奴才们为了见咱们失势了,就变着法子的整我们,连偷偷私吞黑炭这种事也做出来了。”
朱见深亦眉眼带笑一起回忆:“是啊,那个晚上冷得出奇,贞儿就抱着我,用自己的体温来让我暖和,那是我幸福的开始。”
幸福的开始,万贞儿有些动容,记忆中,那个夜晚,最是难熬,冰雪天气,寒冷刺骨,当初抱着他小小的身子,只想着,千万不能让他发烧感冒,否则,以当时的形势,一旦病了,可能就起不来了。
“我还记得,朱见济来东宫欺辱我时,贞儿就像一只母豹子,英勇的站在我面前,替我受辱。贞儿知道明秋为救我而死时,我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说到朱见济,朱见深眼中闪过愤恨,当初的伤害,至今还有阴影。
“……?”
见万贞儿好奇的看着自己,朱见深内心得到了满足,笑道:“当时躲在贞儿的房间,我想得最多的是:幸好,幸好当时在我身旁的不是贞儿你,否则,今后的我该怎么办?”
“浚儿……”
不等万贞儿开口,朱见深又道:“还记得我每年都要吃的长寿面吗?第一次吃的那日,母妃来了,许久没见母妃了,我迫不及待的奔向母妃,结果……”朱见深有些失落的笑:“那日,贞儿说,贞儿的怀抱永远都是浚儿的呢。”
“浚儿竟都记得?”回想当初,万贞儿也想不到自己竟做了那么多。
朱见深又笑得开心:“怎么不记得?那些都是我最幸福的时日。后来,我的太子之位被废,东宫所有的人都弃我而去,只有贞儿你,像柔弱而坚强的母鹿,直挺挺的站在我身旁,毫不畏惧的看着来势汹汹的侍卫……”
饮下一杯,朱见深继续道:“当年,知道你要跟楚梦离离开时,贞儿知道我的心情吗?那时的我,只恨自己太小,太弱,什么都不敢做,也无法阻止你。
这些日子你跟我闹,不愿意见我,贞儿又可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
身为太子,我不敢大动作的闹事,想让你吃醋,你也不理会,似乎狠了心的要与我划清界限,贞儿你知道每一天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那次发烧我是故意的,发烧的时候我就在想,若这次还不能让贞儿面对我们的事,那我就什么也顾不了了,我也只剩下死了……”
朱见深眼眶变得赤红,万贞儿听着心中也是一痛:“浚儿……”
“贞儿,你打算脱离我的那些天,终于也让我明白,我不能失去你,不能离开你。你已经是我的空气了,没了你,叫我怎么活?”
怎么活……
万贞儿鼻头酸涩,仰头喝尽杯中的久,入口的辛辣更让眼泪都留了出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自私了?他说,离开自己叫他怎么活,万贞儿知道,自己心底里也有个声音在哀鸣:离开了你,也叫我怎么活?
前世的自己不懂情,这一世,初识情滋味便尝尽了其中的酸甜苦辣,原来,爱情也如罂粟,远看着美丽无害,一旦触碰,明知不该,不可,却不自觉的沉迷,上瘾,想要戒掉,却又忍不住碰触,这和那些瘾君子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
心中那个带着侥幸的声音又在冒头,有区别的,罂粟的结局只有一个,爱情的结局却有可能是幸福的,有可能的!
看着万贞儿独自挣扎,朱见深心有不忍,却也心中恐惧,害怕,害怕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不够重,重到足以让她抛弃所有,害怕她做出的决定不是自己想要的。握着红色酒壶的手紧了又紧,终究,还是拿起,为她空了的酒杯满上。
“贞儿,再陪我喝一杯!”说着,朱见深举起自己的酒杯。
万贞儿心神犹在天人交战,浑浑噩噩的与他干杯。
朱见深眼也不眨的看着她喝下酒,眼睛亮了,说出的话极尽诱惑:“贞儿,我不要你那么烦恼了,既然你无法下那个决定,那就我来帮你选吧!”
就着昏黄的烛光看去,朱见深面容俊逸柔和,眼神迷离而诱惑,从那薄薄的嘴唇吐出来的声音温温细细的,绵延而悠长的飘荡入耳中,在脑中涤荡。
万贞儿只觉得身心舒畅,竟有些想入睡的感觉。
“你帮我选?”话才出口,朱见深已经起身往自己这边坐来,万贞儿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看着朱见深的身影愈发的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问:风筝,为毛《夫君》,《小内》和《狂妃》的男女猪滴第一次都那么不正常咧?怎么都是qj与jq的调调呢?
风筝:说真话还是假话?
问:假话是?
风筝:假话就是:剧情需要!
问:那真话捏?
风筝:(顶锅盖)风筝就喜欢看这个调调
问:
风筝:(流口水)越天雷越狗血越qj越好
嗯,相信大家也看到苗头了,以上是风筝对于下一章的自白,风筝知道自己口味有点重,有点变态,但是,对手指,风筝确实喜欢这个调调。当然,这是看小说,知道男女主必定是在一起的,风筝还没变态到在现实生活中也喜欢这个。
好吧,下周还有榜,更新如旧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替你选择(下)
“嗯。”朱见深坐在万贞儿的身旁,双手掰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贞儿,既然那么难抉择,我帮你选。”说着,本是捧着万贞儿头的双手开始慢慢的游移上她的脸,犹如在欣赏一块璞玉,细细抚摸。
朱见深的抚摸,让万贞儿感觉浑身热得更厉害了,心中还在纳闷是不是火盆太多,朱见深的脸也随之变大,电光火石之间,万贞儿只听见心中“咚”的一声响,看向桌上那杯空酒杯,一切都明了了。
“浚儿,你……!”万贞儿震惊无比,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谁教他用这种卑鄙手段的?
朱见深凑近她,轻柔而疼惜的吻上她的额头,吻缓缓而绵延而下,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脸,鼻尖,下颌……
喷薄的气息打在万贞儿的脸上,一呼一吸将,极具诱惑,如燎原的火源,迅速点燃了万贞儿身体中的一把火。先前的暖意迅速升温,万贞儿只觉得浑身火热难耐,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感觉从四面八方传来,慢慢汇聚,直往下腹而去,虽然两世不曾经人世,到底还是知道那种渴望是什么,脸上更加的火热,喉咙火烧般的渴,反而,他细细密密的吻成了唯一的水源。
“浚儿……别这样……”万贞儿想推开身边的人,却发现,头被他双手固定着,怎么推都无济于事。
朱见深的呼吸亦慢慢的变得急促,声音渴望,决绝中又带着歉意:“贞儿,相信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对不起,对不起……”
渴望越来越多,朱见深的吻,万贞儿根本无法抗拒,只觉身子一轻,人已经被朱见深抱着,还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办时,人已经被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随之而来的重量,压得万贞儿透不过气,朱见深已经在自己身上了。
体内的空虚在咆哮,万贞儿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俊颜,只觉浑身更加火热得难受,那一点薄唇,如美味的甜食,万贞儿看着,体内的冲动驱使她咬上去,下腹抵着的坚硬,更像是在引诱她的神经,万贞儿的理智在一点点的湮灭,任由朱见深将两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去,当那欲望没有阻碍的抵在那处时,万贞儿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对于一个中了□的人来说,那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清明的最后一刻,万贞儿艰难的问道:“浚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朱见深动作生涩,尽管身下某处疼得厉害,心内也渴望得紧,却依然只会不停的轻吻她的面颊,手颤抖的抚上身下的娇躯……
听到万贞儿这么问,朱见深只以为此刻的万贞儿恨极了自己,欲求不满加之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深深的直视着万贞儿迷蒙的双眼,朱见深的声音沉重而坚决:“知道,贞儿,我不但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还知道即使事后你恨极了我,我也不会后悔!贞儿,你是我的!”最后一句,朱见深几乎是用吼的,说完便狠狠吻住她的唇,极尽的吮吻,仿佛在用生命起誓。
欲望在这一刻炸开,万贞儿的理智不复存在,或者是存在的,只是彻底的妥协了,万贞儿一个用力翻身,将朱见深压在了身下,紧接着,细细密密的吻不断自唇而下,随即是他的下颌,脖颈,锁骨…
手也没闲着,不断的揉捏着那两粒红梅,感觉到朱见深瞬间的僵硬,万贞儿倾身向上,灼热的呼吸吐在他的耳际:“浚儿,我教你……”
说着,一个用力,又将两人的姿势换了回来,双手向上环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压向自己,灼热的呼吸再次喷打在他的耳际,声音沙哑而媚惑的教他……
对于这突来的变化,朱见深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尽的喜悦夹杂着欲望直入心间,朱见深激动得把之前想到的动作都忘记了,只一步一步按着万贞儿说的去做……
当身体被撕裂的痛楚清晰的传来时,万贞儿双腿紧紧的环住朱见深的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上拱起,一颗晶莹泪珠悄悄的跑出眼角,随即又悄悄的流入发间,无声无息的消失……
就这样吧,心,在这一刻,彻底的妥协,沦陷……
不知道做了多久,当体内那股邪火终于消除时,万贞儿只看了一眼面前一张大汗漓淋的俊颜,对上那双闪烁着光芒的黑眸,便累得睡死了过去,朱见深看着自己在万贞儿身上留下的属于自己的痕迹,满足的抱着万贞儿也沉沉的入睡。
第二日,万贞儿是被酥酥麻麻的吻弄醒的,睁眼便见一颗黑色头颅正俯在自己胸前,双峰传来的感觉清晰的告诉万贞儿他在做什么。
感觉到万贞儿的苏醒,朱见深抬头上前,亮晶晶的双眼带笑的看着万贞儿,活像一个吃到糖的孩子:“贞儿你醒了!”
这样的早晨,本以为会尴尬无比,却只因这么一句明快的话语,顿时像多年的夫妻般,丝毫没有尴尬,万贞儿只是笑着点头:“本还想睡的,被你这么一闹,自然就醒了。”
朱见深却笑得更加的开怀,凑到万贞儿的耳边,如发现了天大的秘密般,神气又得意的说道:“贞儿,原来你也偷看过春宫图!”
“……”万贞儿还在消化他的那个也字,朱见深的手故意在她柔软处捏了捏,语气稍稍有点沮丧:“不过,贞儿总是比我聪明,我也看了许多遍了,却还是不如贞儿,到头来,还要贞儿……”现在想想,最后那个字,朱见深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只淹没在喉间。
许多遍……
万贞儿关注的焦点和朱见深不同,这么看来,昨晚的事,朱见深是预谋许久的,还有一个关键,那种书,他是从哪里来的?!顿时,柳权的名字就出现在了脑海,心中顿时有些不悦,这个柳权,一心只想着巴结主子,不管事情对错好坏,只要能讨好主子,什么事都做。这样的人,若放在朝堂,绝对是j臣,想到这里,万贞儿心思就更重了。
朱见深却犹在嘀咕:“不行,我一定还要好好研究!”
说着,手下用力,万贞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好像的看着他的纠结,万贞儿柔声在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朱见深脸色立刻变得喜悦:“真的?”
万贞儿红着脸点头:“要不是我做惯了粗活,体力比常人要好,怕是早就支持不住了。”
一句话,说得朱见深心花怒放,朱见深笑得眉眼弯弯,随即又有些歉意的对万贞儿说道:“贞儿,你放心,我下次一定注意点。”
“……”万贞儿心中无语,男人啊,都是有通病的。
作者有话要说:跪了天可怜见,风筝本来是打算让太子压贞儿的,真的!可是,可是,写着写着就这样了捂脸,这不是风筝喜欢的调调啊啊!
然后,之前说没榜的话会更新放慢点,然后,马上就掉了5个收风筝错了,看在我待会就去深圳,还要开电脑把早上写的发上来的份上,涨回来吧,收藏!!哦,还有评论,如果评论也回来就更完美了好吧,风筝贪得无厌了。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选择之后
浑身的黏腻让万贞儿很是不舒服,再没心思和朱见深腻在床上,万贞儿准备穿好衣服去洗个澡。
朱见深却揽着万贞儿的腰,心里有些慌:“你去哪里?”
看着朱见深的患得患失,万贞儿心中一片柔软,丝毫不后悔昨晚的决定,这个男人,是真的爱自己的。万贞儿笑道:“出了一身的汗,身体不舒服,想去沐浴一番呢!”
朱见深这才放心,随即想到自己身上也黏腻得狠,当下心中一合计,朱见深便高声唤道:“来人!”
进来的是在殿外守了一夜的芷荷和盼香,两人低着头,恭敬的等候命令,此时的万贞儿看着,心中又是一番感慨:好好的四个美人,竟被朱见深当作小宫女使唤了。不过,万贞儿也紧紧只是在心中感慨,如今朱见深是自己的了,那就绝不可能再有让出去的道理,分一杯羹也不行。
“去准备一桶热水,本宫和贞儿都要沐浴!”朱见深的声音洪亮,可知声音的主人心内有多高兴。
万贞儿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宫女是没有资格在主子的沐浴房沐浴的,他不仅嚷嚷着,还坏心的只让准备一桶热水。万贞儿当下拒绝:“不用了,你们侍候殿下沐浴吧!”说完,万贞儿便准备回自己房间去沐浴,看看这个时辰,婉玉该是知道了吧!不知道有没有为自己准备热水。
朱见深眼中一紧,拉住万贞儿:“我们一起去沐浴房!”
“不……”
“贞儿!”朱见深拉住万贞儿的手,异常认真的说道:“说喜欢你,我不只是说说而已,在这里”朱见深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直记着贞儿说过的话:妻子就是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女人,她会把我当做她的天和地,会一心一意的为我着想,无论我会变成什么样,她都会陪在我的身边,而我,也会保护她一生一世,我们将会相濡以沫,相依相伴共渡一生。”
“……”万贞儿动容了,多年前的话,他还记着,也开始一步一步的这么做着。
看了眼芷荷她们,万贞儿心中又另有想法,便点头道:“好,不过要准备两桶水!”鸳鸯浴那种大胆的举动,万贞儿还是不太敢的。
两人恭敬的应声而去,万贞儿侍候朱见深穿好衣服,婉玉便来报,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万贞儿没想到这么快婉玉就来侍候了,还帮忙准备了热水,想到之前自己在她面前坚决毫不动摇的不肯和朱见深在一起的态度,如今木已成舟,万贞儿顿时觉得是自己出尔反尔了,一会儿,还不知道怎么面对那个好姐妹,也不敢与她的眼神对视。
同朱见深一路来到沐浴房,明夏和明冬一早就守候在了门口,万贞儿悄悄的打量两人的眼神,脸色,企图从中看出她们二人对昨晚的事的看法,结果却让万贞儿失望了,两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立在门口,见万贞儿和朱见深来了,也只是恭敬的行礼。
万贞儿心中很矛盾,发生了昨晚那样的事,万贞儿一心想知道旁人对自己的看法,同时又害怕旁人对自己的看法,如今看到几人都是面无表情,无从分辨,万贞儿心中又不是滋味了,难道是她们心里在腹诽自己?万贞儿是骄傲的,所以,就算看不出旁人对自己的看法,就算知道旁人心中或许在腹诽自己,但起码的,自己不能软弱下去,不能示弱,否则,那些鄙夷的眼神便会从她们的心里大胆的钻出来,明目张胆的鄙视自己。
昂首挺胸的入了浴房,只见一个屏风将两个浴桶分隔开,朱见深见了,脸上明显写着不满,皱眉:“本宫不是说准备一大桶水么?怎么变成两桶了?”
此话一出,侍候沐浴的小宫女都一骨碌的跪了下来,万贞儿无奈,只得道:“殿下,别胡闹了,帝后尚且没有共浴的例子,您也不能失了规矩。”
朱见深不乐意,还想争取机会,却看万贞儿脸色沉了下来,当下不敢再多说什么,径自走入一个浴桶。
任由小宫女帮着洗浴,将身上的斑斑红迹毫不遮掩的展现在她们的面前,万贞儿悄悄的盯着她们的脸色看,想从中看到些什么。
果然,两个小宫女的脸色都微微发红,眼中却闪现出万贞儿意料之中却又最不想看到的那种鄙夷,万贞儿心中一痛,表面却无事,如骄傲的孔雀般任由她们服侍。
鄙夷什么呢?万贞儿心中不是滋味的想,鄙夷自己这个年纪了还这么不要脸的勾引太子?还是鄙夷自己做了这些丑事,居然还能这么骄傲的坐在这里让她们服侍?
心中没有答案,也不可能真的去询问她们索要一个答案。缓缓的闭上眼,万贞儿清楚的知道,既然已经选择了和朱见深在一起,那就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能退缩了,因为自己已经没有了后路。
沐浴过后,服侍朱见深用早膳,先还是自己吃,到末了,朱见深所幸丢了筷子,直接张大嘴巴让万贞儿喂,那孩子气的样子,将一旁的婉玉和念秋都逗笑了。
万贞儿被笑得面红耳赤的,干脆也不服侍了,直接道:“你爱吃不吃!”
朱见深这才乖乖的,但眼神依旧不老实,吃一下,看一下万贞儿,生怕万贞儿不见了似的。
万贞儿只一边佯装生气,一边侍候他,心中却很是甜蜜如丝,或许,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送朱见深出了东宫,直到这时,万贞儿才觉得面对婉玉和念秋很是尴尬,毕竟,自己和朱见深的年纪差了太多,这两个最亲近的人会怎么看自己?
“婉玉,会不会觉得我很有心计?”明明当着她面时,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绝不愿意和朱见深在一起,只转眼,就发生了昨天那事。
“咱们的贞儿什么时候少了心计?”
“……”万贞儿心中一沉。
婉玉见状又笑道:“自你服侍殿下开始,哪一步走过来是没有心计的?”
知道此心计非彼心计,万贞儿心下菜松了一口气:“婉玉,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
念秋在旁噗哧一声就笑了:“姑姑,还是让婉玉姐姐说对了,整个紫荆城啊,估计也就姑姑你一个人在闹不自在了。”
“我……”
“就是,咱们贞儿除了年纪大了些,哪里不好了?再说了,皇上还有顺妃娘娘呢?谁要是敢笑话姑姑,谁就是笑话皇上!”林婉玉也接口道:“让人家觉着有心计怎么了?哪个人没有心计了?照我说,那些对你有看法的,说你勾引殿下的,就是眼红你,有本事她们让殿下喜欢去?贞儿,咱们自个儿过自个儿的日子,管她们说什么呢?听说首辅大人还有言官上本子呢,更何况是咱们?”
“有人说我勾引殿下?!”万贞儿关注的焦点全放在了勾引两字上面,只觉心内有一口血就要喷出来,事实明明不是这样的……
婉玉和念秋面色不渝的对视了一下,婉玉才吞吞吐吐的道:“管她们说啥呢,咱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念秋也道:“是啊,随她们说去,咱们自己知道不是就行了。”
万贞儿心神愣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可不是自己知道就行了吗?嘴长在人家身上,就像前世的那个世界,那些明星们的绯闻,有几个是事实?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万贞儿苦笑,从小就知道的一句话,今天竟要两个古人来点醒。
当下,万贞儿展颜而笑:“嗯,不理会别人说什么了,咱们准备战斗吧!后面还危险着呢!”
想到这事传到皇上,皇后,周贵妃等人的耳中后可能出现的局面,万贞儿心中就升起了斗志,曾今那么多的风雨都没有打败自己,今日,也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哭,借别人的电脑爬上来,结果却看到掉了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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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驾崩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严阵以待的万贞儿没有等到皇后和周贵妃的召唤,反而是乾清宫的人来宣。
万贞儿心中提了一口气,难怪皇后和周贵妃那边没动静,想是朱祁镇已经为自己摆平了,只是,想到年前朱祁镇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话,万贞儿心中便是满满的愧疚与害怕。
他会不会也怀疑自己别有用心或者居心叵测?还是,他正为自己不懂他的良苦用心而失望?
一路心情忐忑的来到乾清宫,朱祁镇的身子更加的消瘦了,面色也更不比从前。
想到他曾经的意气风发,万贞儿心中又是一痛,他也才三十多!
“皇上,你的身子”
朱祁镇却摆摆手阻止她的话:“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贞儿不必太担心。”咳了两声,朱祁镇又继续道:“倒是贞儿你”
“皇上,我”万贞儿眼中闪过犹豫,最终还是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他,真的!”最后一个真的,万贞儿说得一场用力,如一个保证,眼神真挚的看着朱祁镇,只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朱祁镇笑着点头:“朕知道。”
“?”
“贞儿,朕相信你。”朱祁镇费力的说完,又是一阵咳嗽,万贞儿见状,马上倒了一杯水过去,小心翼翼的扶着他,万贞儿小心的侍候。
朱祁镇喝了几口水,顺过气来,又道:“贞儿,或许这就是命,深儿对你的感情,朕也是或多或少知道些的,只是顾及你的性格,朕才想阻止,没想到”
“对不起”
摇摇头,朱祁镇道:“你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刘洪说,柳权偷偷去让一个采买太监在宫外买的药,贞儿,该说对不起的,是深儿,不是你!”
听到药这个字,万贞儿心中一寒,果然是柳权在背后怂恿的。
朱祁镇又道:“皇后和周贵妃那边,朕已经让刘洪去说过了,她们不会去找你的麻烦。”
果然是他帮的忙,皇后的手段暂且不说,光是想到不用收到周贵妃的羞辱,万贞儿心中已经感激不尽了,想到自己总是受他的照顾,万贞儿一时心中有愧:“皇上,这些年都是你在照顾贞儿,贞儿却没帮过你什么,贞儿……”
朱祁镇摇摇头,笑道:“你能保护深儿熬过来,便是对朕最好的帮助了,以后再不要有什么愧疚了。”
“……”
“可是,朕毕竟是一个父亲,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朕是不希望你和深儿在一起的,毕竟,朕再怎么把你当作妹妹,你终究还是比朕大一岁。
所以,贞儿,朕也只能帮到你这里了,朕只能在有生之年阻止皇后她们找你的麻烦,也仅此而已,朕不会封你为太子良娣或者太子嫔,你依旧是东宫的掌衣,你若有本事让深儿对你的喜欢保持到朕离开,朕也不会阻止。”朱祁镇一席话反复用尽了全身的力量,说完后便咳个不停,万贞儿忙轻拍着他的背,想为他顺气。
不封自己,万贞儿听着,心中的感激却再无法表达,都到这个地步了,这个亲人一样的男人还在为自己着想,是啊,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己要是有本事能让朱见深在登基后还喜欢自己,还愿意封自己,那是自己的本事,也说明自己在朱见深心中的地位至少不轻。
倘若朱见深对自己的喜欢只在登基那一日,只在美女如云之际,那么,那些所谓的晋封于自己何用?还不如继续做自己的掌事姑姑,随便调到哪个宫里去,都好过无宠却还要在后宫沉浮。
想到这些利弊,万贞儿眼中泪水忍不住落下:“皇上,你错了。贞儿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手背上感觉到一颗湿润的泪珠,朱祁镇虚弱的笑了:“既然还不轻,那就好好爱深儿吧,朕最对不起的便是那个孩子了,他得到的爱,太少了!”
万贞儿用力的点头:“贞儿用生命起誓,此生会竭尽全力的爱她,用自己的命去爱他!”
回到东宫,朱见深早已经等得不耐烦,见到万贞儿回来,眼中的担忧才稍减:“贞儿,父皇他是不是为难你了?你别听他的,他自己不也封了顺妃……”
“浚儿!他是你的父皇!”听不得朱见深说朱祁镇的不是,万贞儿声音不自觉的严厉了些,待见朱见深眼中满满的担心和委屈时,心下一软,又解释道:“皇上不但没有怪我与你的事,还阻止了皇后和周贵妃来为难我,我们怎么还可以那样说他?”
听万贞儿这么一说,朱见深的心才算放下:“这么说,父皇也是同意立你为太子妃了?”
太子妃……
万贞儿心神有些微分恍惚,想起朱祁镇的话,心中不由的失望,那个象征着妻子的位置,自己还有机会吗?
摇晃出去自己的胡思乱想,万贞儿认真的道:“浚儿,记住了,皇上没有怪罪我已经是天大的仁慈,太子妃一事,以后再不要说了!”
朱见深心有不甘:“可是,我想你成为我的妻子,贞儿!”
万贞儿心中又何尝甘心?无奈的叹了口气,万贞儿似安慰他,也似安慰自己:“妻子,并不是简单的一个名分,一个地位,浚儿,只要你心中认定我是你的妻,那么,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吗?多年后的万贞儿想到今日的话,只觉的可笑又可悲。
朱见深被说动了,也真的不再提太子妃一事。
得了皇上的警告,周贵妃的确没有特意去为难万贞儿,只是,又赏了四个美艳的宫女给东宫,并明令要求这四个美人只在寝殿服侍。
当万贞儿看到新来的四个美人不但相貌出众,身上穿的还是周贵妃特赏的衣裳时,万贞儿只觉得心中有一把火在燃烧,饶是定力再好的男人,有四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还穿着暴露的在他的房间晃悠,估计都会变得没定力吧?电视里演的那些所谓受不住诱惑的男人不要也罢,万贞儿是不信的,更何况,这是个对男人没有忠贞要求的大明。为此,万贞儿煞费苦心,先是只准她们在寝殿的外房候命,她们奉周贵妃之命穿着那些暴露的衣裳,万贞儿表示理解,但可别怪她将外房的火盆给撤了,她们拖顶受得住这紫荆城的寒冷,万贞儿也乐意看她们卖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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