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说话,念秋便进来禀报王喜带到了。万贞儿的心思瞬间被拉回来,面容一整,又恢复了先前的严肃:“让他进来!”
王喜进来行礼后,头就一直低着,他知道万贞儿在东宫的地位,也知道只要万贞儿一句话,就能掌握自己的生死。
万贞儿也看了王进许久,才冷声问道:“你时常跟在殿下身边,可注意到殿下最近常和哪些人在一起?”
“奴,奴才不知!”
“啪!”万贞儿气怒的拍桌子:“不知?敢情跟着殿下时,你都瞌睡去了?”
一句话,吓得王喜条件反射的跪了下来,声音更是哆嗦:“姑姑饶命,姑姑明察,出了东宫,都是柳公公在殿下身边侍候,奴才真的不知道!”
“……”又是柳权!想到之前他阻扰自己查这件事,万贞儿顿时觉得头痛,为了建立在朱见深心中的地位,柳权是卯足了劲的侍候朱见深,万贞儿开始还感到欣慰,至少他是尽心的,可如今看来,柳权也不过是个谄媚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只会一个劲的巴结主子,即使是主子胡作非为也不予劝阻。
“那,殿下在东宫可有与那个宫女走得近?”不管怎样,东宫里的人也是有嫌疑的。
“……没!”除了姑姑您。王喜在心中暗暗补充一句。
知道从王喜这里再问不出什么,万贞儿只好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慢着!”王喜就要走时,万贞儿突然想到一件事,又把人叫住,吩咐道:“从今天起,不管殿下在哪里,你都跟着,若是柳公公不允,你便说是殿下的意思!”
“这……”
“你放心,他若敢与殿下对峙,你就直说是我的意思!”
“是!”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文已经正式开始写感情了,偷偷的说一句,风筝对感情其实把握得不是很好的,所以,情节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亲们一定要说出来,风筝会尽量改,只要有理,风筝真不介意砖头!
比如觉得哪个情节天雷或者不符合常理,都可以提!真的!
然后,风筝最近一直在找工作,但是找不到,所以,最后还是向家里人妥协了,准备去深圳,那里的话,没什么不好,就是估计上网困难,所以,更新方面
然后,又收到评论了,风筝很高兴!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借口诬陷
同一时间,柳权的房中。
牛福正为柳权捶背。
“牛福,从今天开始,杂家不在殿下身边的时候你就在一边侍候着!”
“是!”牛福恭敬的回答,复又疑惑:“公公,您是打算……?”
“哼,为了在殿下面前表现,出了东宫,杂家都是随身跟着的,也没见着什么女人勾引了殿下,所以,杂家敢肯定,那个女人,就在东宫!”
牛福听柳公公这么一说,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有疑惑:“公公,万姑姑要找那个女人,是不想殿下被勾引去,可是我们找那个女人做什么?”
享受着牛福的按摩服侍,柳权舒服的微眯眼睛:“万贞儿在殿下心中不是很重要么?现在殿下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就不一定了,只要咱们找出那个女人来,有了这个女人做后盾,还怕殿下和万贞儿不离心吗?”
彻底恍悟过来,牛福脸上笑容满面,马上拍马屁:“公公真是高明!如今万姑姑要对殿下的心上人动手,殿下知道后必定会不满万姑姑,这样一来,您在殿下心中就是第一位了。”说着,牛福还竖起了大拇指。
柳公公听了,哼哼的笑起来:“这个万贞儿啊,在这后宫混了这么多年,竟然还会犯主子们的大忌,这主子啊,最不喜的,就是奴才们插手他们的事情了。”
“公公说得是!”
根据王喜说的,在东宫朱见深根本就没有接触什么女人,那么,问题就只出在坤宁宫或者重华宫了。或者,是在某个地方遇到的?
无力感又一次涌上心头,自己仅仅只是东宫的掌衣,这件事又不能跟皇后皇上说,难道要跟周贵妃说?
私心里,万贞儿还是不愿意的,朱见深这么多年离宫,本就不如柳皇子般和自己的母妃亲近,若再出了这事,叫周贵妃怎么看朱见深,又让朱见深怎么和自己的母妃相处?
或许,最好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了,只能让王喜在一旁注意着,等那个人的出现。想到这么多天费劲心神,万贞儿心中忍不住轻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角色!
然而,一个多月的寻找下来,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人,王喜那边说,朱见深出了东宫,除了倒茶水时有近距离接触外,根本就没接触过什么女人。东宫内外都不见朱见深接触什么女人,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可是,朱见深那句“保证不会有违伦理不是间接的默认有那么一个女人在了吗?”
这事越想越觉得蹊跷,站在办事厅的门槛旁,万贞儿斜看着远方的夕阳,浚儿,但愿是我误会你了……
林婉玉见不得万贞儿的忧愁忙安慰道:“贞儿,其实事情也没那么坏不是吗?殿下年纪见长,情窦初开也是理所当然的,况且,殿下或许并不是我们所认为的那样不懂事。”
万贞儿依然看着远方的夕阳,听林婉玉这么说,只是长叹一口气:“这些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婉玉,你明白我的心思吗?哪怕有一丝可能,我都想预防着,我怕,我怕他得之不易的东西就那么糊里糊涂的失去了,自古以来,废太子有哪个是生活如意的?我只是不放心。况且,所有我能做的,我都恨不得帮他做了。”
“贞儿,你在用自己的生命去爱护殿下,在你面前,无论是皇上还是周贵妃都要惭愧吧!”
万贞儿却只是笑,没再说话,爱护之心,是啊,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自己竟真像当初承诺的那样,用生命去爱他。
许久,万贞儿才长舒一口气:“或许,真的是我们多想了吧!殿下只是偶然发现那样不正常的事,又恰好也发生在皇家,想是好奇了。”
知道万贞儿想开了,林婉玉也高兴,忙附和:“是啊,一定是我们想多了,殿下那么依赖你,有了心上人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嗯,让念秋不要再查了吧,只要不把事情闹大,就随他去吧!”或许,浚儿真的长大了,也该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只是,心中总是有些不舒坦的,自己终于不是他心中的唯一了,难道,这就是那些做母亲不喜欢儿子宠儿媳的根源?
突然觉得有趣,其实,做母亲为儿子操的心,和做情人为男友操的心是这么相似的,是谁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的?要万贞儿说,儿子也是母亲上辈子的情人。
觉得是自己想错的,除了万贞儿,还有柳权,此时的柳权在自己房中也是心情不佳,当康齐来报,万贞儿那边已经停止动作时,柳权气愤的把杯子狠狠的掷在了地上:“奶奶的,煮熟的鸭子飞了!”
一旁的康齐和牛福都不敢动作,柳权心中更是不爽,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把万贞儿彻底踩下去,结果却发现是一场乌龙而已,这么一来,这东宫,自己还是无法独大。这事,越想越窝火,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铁青。忍不住的,柳权连旁边的茶壶也砸在了地上。
康齐被溅起的茶水惊得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的看着柳权的面色,声音带着害怕的进言:“公公,其实……这件事也,也不一定就黄,黄了。”
“不一定?什么意思?”柳权不信的看着康齐。
见柳权看着自己,康齐更加的害怕,但还是吞吞吐吐的说道:“咱们的目,目的只是要拉,拉万姑姑下马,咱们只,只要把万姑姑的所作所为告诉殿下……”
心情正差的柳权听康齐这么一说,双眼顿时亮了,猛的一拍桌子:“对呀!杂家怎么没想到!”回过味来的柳权继续道:“只要告诉殿下,万贞儿只因为怀疑殿下有心上人,就想着法子的要处理掉,这样,不管有没有那个女人,万贞儿这事却是做了的,不怕殿下不对万贞儿离心!”
“公公高见!”康齐谦虚的称赞。
柳权想着这事,越想越开心,受了康齐的称赞,柳权双眼笑眯眯:“小康子啊,你前途不可限量,好好干!杂家会提拔你的!”
康齐听后,惊喜的应道:“是!”
想到万贞儿已经收手了,柳权顿时有些急起来:“这事拖不得,杂家得马上去禀报殿下才行!”
牛福将柳权要下炕,马上过去蹲身为柳权穿鞋,柳权看着满意,忍不住又道:“你们两个跟着杂家好好干,将来啊,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牛福和康齐笑着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答道:“是!”
柳权心中高兴了,哼着小曲在康齐和牛福的恭送下去了朱见深的书房。
作者有话要说:万贞儿说:“多谢各位亲求情,母上大人已经决定不会大虐我了!”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一个矛盾
书房,朱见深正百~万\小!说,柳权端着茶水走来:“殿下,喝茶!”
朱见深头也不抬的接过茶杯,令柳权刚想说的话又全部吞了回去。
嘴皮子动了许久,却终究找不到机会,见朱见深放下茶杯准备百~万\小!说,柳权知道再不说就没机会了,连忙道:“殿下……”
柳权出声,并没引起朱见深多大的注意力,朱见深头也没抬的拿书准备看,只是随便的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柳权见状,心中很不是滋味,往日,只要万贞儿踏进书房,殿下便会放下书,笑着说一声‘贞儿来了。’如今自己站在他身后,甚至出声表示自己有话要说,殿下却连个正眼也不给自己,想到这里,柳权心中就更不是滋味。
“万掌衣她……”
果然,一说到万贞儿,朱见深的注意力就轻易的转移到柳权身上来,这让柳权更加坚定了要把万贞儿拉下马的决心,东宫只要有万贞儿一日,就不会有柳权独权之日!
“奴才见万掌衣这一个月都在查殿下的……私事。”
“本宫的私事?”朱见深顿时来了兴趣。
“是,上次殿下与万掌衣讨论则天女皇与唐高宗的事,万掌衣回去后就找了奴才,说怀疑殿下有了心上人,想要奴才帮着找出来并惩治她诱惑殿下。”
朱见深的双眼亮了亮:“这么说,贞儿不喜欢本宫喜欢上别的女人?”
柳权听到的的却是另一层意思,万贞儿居然敢对主子的事有意见,那就是找死。想着,柳权的心情更加的欢快:“可不是,殿下才对万掌衣说了,万掌衣转身就找了奴才说要查这件事。”
“转身就要查?”朱见深越听越来劲,原来贞儿也是会吃醋的。
“是,殿下,依奴才之见,殿下有什么心事,还是不要和万掌衣说的好,像这次的事情,万掌衣就背着殿下偷偷的查殿下的心上人,居然还想胆大的惩治她。”柳权说得小心翼翼,他知道万贞儿在朱见深心中的位置很重要,这次告状也不一定能把她拉下马,不过,能争取到朱见深以后不再对万贞儿吐露心事,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至少,在这方面,自己不会处于弱势,至于取代她的位置,可以一步一步的来。
朱见深却像没听到柳权的话,人在重复:“贞儿介意我喜欢别的女人。”
柳权有些莫名其妙,只好应道:“是啊,万掌衣一听说殿下的心上人比殿下的年龄大,就认定了是那个女人诱惑的殿下,殿下,您说万掌衣这不是太放肆了吗?不仅管殿下的事,还把殿下喜欢的女人也一块侮辱了。”
听到关键词的朱见深原本明亮的眼睛变得肃然,语气中透着严厉:“你说贞儿介意的是那个女人的年纪?!”
柳权被朱见深突然转变的情绪吓得发怵,脑中根本无法反应,面对朱见深的严厉的逼视,柳权只能说着:“是……是……”
不待柳权继续说,朱见深眼中已经寒芒乍现,柳权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难道是自己说错什么了?可是,此情此景,柳权的大脑实在无法运行,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朱见深却没空顾及柳权现在是什么心情,只知道自己体内正有一头豹子在咆哮,不行,不能就这么难受下去,得找贞儿问清楚,想到这,朱见深马上转身去找万贞儿。
大雪天的,已经快到晚膳时候,朱见深知道万贞儿一定在自己的寝殿为自己整理床褥,果然,一进寝殿就看见了万贞儿忙碌的身影。
把暖炉放入被子暖床后,万贞儿一转身就看到朱见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和一起整理被子的婉玉对视了下,才莫名的看向朱见深:“殿下这个时候怎么进寝殿了?”
自古就有白天不入寝的规矩,一般不是什么大事,朱见深是不会进寝殿的,难道又出什么事了?还是,朱见深又发现什么新理论了?
朱见深也不避讳林婉玉在场,只是看着万贞儿,眼中流露着希望:“柳权说,贞儿你介意我喜欢大龄女子?贞儿,这不是真的对吗?”
“……”万贞儿沉默不语,眼中却凝着冷笑,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受柳权的挑拨了?虽然,这或许不算挑拨,因为,这是事实。
林婉玉在两人间来回看了一眼,心知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插上手的,对朱见深行了个礼后,默默的退出了寝殿。
万贞儿这才说道:“不错,我介意,你是太子,喜欢一个年龄比你大上许多的女人,这算什么事?成何体统?年纪轻的美丽女子多了去了,你喜欢任何一个我都没意见!”在万贞儿看来,一个比朱见深大到超过三岁的女人,至少都有十九岁的高龄,而这样的女人,早已经在深宫浸滛多年,相对十五岁的朱见深来说,成熟太多,心计也太多,如今她能以大龄宫女的身份还有本事让朱见深喜欢她,可见手段不一般,这样的女人,早晚会祸害到朱见深,而这样的结果,是万贞儿绝对不允许看到的。
成何体统!喜欢任何一个都没意见!
朱见深连连后退,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哪个原因而心痛,或许,两个原因都有。
“贞儿,我问过你的,你明明……”
“那是历史,那是别人的事!”万贞儿打断朱见深的话:“你是别人吗?有些事,我可以接受,可以理解,但是决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在意的人身上!若哪天我不介意了,那只能说明,我不在意你了,浚儿,你明白吗?”
朱见深却难以置信:“那父皇的顺妃呢?她也比父皇大十三岁!
为什么他们的,你都接受,理解了,却不准我喜欢年龄太大的女人?这不公平!”
“顺妃是同你父皇共患过难的,能比吗?你喜欢的女子呢?她跟你患难过?还是她为你做过什么另你感动的事?不过是凭着狐媚手段勾引罢了,我怎么可能允许?!”
“……”朱见深紧紧的抿着唇,眼神幽暗的看了万贞儿许久,才艰难的说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她若跟我共患难过,也做了许多令我感动的事,除了年龄比我大许多,别的都很好,那么,你就没意见了是吗?”
万贞儿却严厉至极:“也不行!总之,在你身上就不行!”或者反省到自己语气过去严厉,万贞儿又放柔声音:“浚儿,你娶一个比你大太多的女人,会被人笑的,我不希望看到那样!”
“也就是说,即使那个女人是贞儿你,你也不同意吗?”朱见深问得小心翼翼。
万贞儿的心神本是全集中在劝服朱见深身上,听到这样的假设,颤了颤,随即又摇头让自己清醒些,对朱见深的话不再多想,只是很干脆的否定:“没错,即使那人是我,我也不会同意!”
朱见深不能接受的摇头,后退了一步才对万贞儿吼道:“这不公平!”
万贞儿抿唇不语,人就是这样,发生在无关之人身上的事,会宽容很多,一旦涉及到自己或者自己在意的人身上,那就绝对没有宽容这个词一说了。就像那个世界,看耽美的人多了去了,也不介意身边那些不在意的人是耽美,却又有几个人自己是耽美或者自己在意的人是耽美,说到底,对别人,可以抱着看戏的态度,对自己,却绝不能做戏!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当你承载着我对你的关心和爱护后,在我这里,你就只能得到这样的答案!”万贞儿看着朱见深说道:“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我甚至敢说,我对你的爱,远远超过你的父皇和母妃,你教我如何接受自己的儿子……”
“我不是你儿子!”
万贞儿的话还没说完,朱见深已经咆哮这打断,万贞儿不可置信的看着朱见深,后者眼眶通红,面目有些可怖,嘴中还反复强调:“我不是你儿子,从来不是!”
不是,我是我的儿子,从来不是?
是啊,这明明是事实,怎么接受起来却这么难?
万贞儿一时竟不知心中是什么滋味,浑身就像刚泄了气的皮球。见朱见深还在强调这个,万贞儿突然觉得很讽刺,很好笑,自己心心念念的把他当儿子,他呢?他说他从来不是自己的儿子,那是什么?
万贞儿眼中泪水横流,却硬逼着自己笑:“不是,是啊,我们从来都是主仆关系,你是主,我是扑,是我妄想了!”
朱见深知道万贞儿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慌忙摇头:“不是的,贞儿,我们不是主仆,我们是……”
“是什么?”见朱见深不说话,万贞儿问道,心提到了嗓子眼。
朱见深却吶吶的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说道:“反正不能是母子,也不是主仆……”
万贞儿的心却是实实的跌落谷底,眼中失望之色尽显。都不是,难道,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殿下,奴婢身体不舒服,奴婢先告退!”无力的对朱见深行礼,万贞儿一步一步的走出寝殿。
朱见深想拦,却找不到理由,该怎么说?贞儿以为自己不重视她了吧?朱见深的心也揪成了一片,怎么可能不重视她了?她就像自己的空气,没有她,自己甚至不能呼吸!然而,该怎么说?拉住她,对她说自己想娶她?说自己想和他做夫妻?朱见深的双腿定在那里动不了,他还没安排好,他现在只是太子,能力再大,上头还有父皇,母后和母妃,自己行差一步,不仅可能失去太子之位,说不定还要失去贞儿,这样的代价太沉重,朱见深承担不起!
愣愣的看着万贞儿离开,朱见深眼神渐露寒芒,心中第一次渴望权力,只有有了绝对的权力,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才发现,原来朱见深去娶大龄万贞儿是有榜样的,朱祁镇从南宫出来的那一年,娶了一个比他大13岁的女人,还直接封为顺妃
还是那句话,风筝对感情有点没把握,亲们看着不顺,记得提出来,风筝会及时修改。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一场风波
晚膳,万贞儿没有如往常在朱见深身边服侍,取而代之的是林婉玉,朱见深也变得沉默不语,整个用膳时间,气氛都冷凝着。
而自以为成功了的柳权正在自己的房间洋洋得意。
就寝时分,朱见深的心情更加的低落,往常的这个时候,贞儿都会为自己宽衣,而自己总像个调皮的孩子不配合,只脱一件衣服也要花上半天的时间,然后又会被暖暖的塞到被子里,自己又会折腾一番,直到那个晚安吻落在额头,自己才会真正的准备就寝,再看看今日,面无表情的念秋和婉玉沉默而有序的帮自己宽衣,这个晚上,注定是无趣的。
熄灯后,朱见深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大雪的天气,白雪将月光反射,不仅是殿外,寝殿内也不会很暗,寝殿的东西几乎都能看出个影子,透过纱幔,依稀还看见不远处的挂着的那件小玩意,是编着五个蝙蝠的络子。
贞儿……
大雪夜,同样睡不着的还有万贞儿,从下午被朱见深伤了后,心情就一直空落落的,感觉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很重要的东西,自己偏偏不记得了。
仰躺在床上,万贞儿觉得,今夜的地龙火太小了,竟然温暖不了自己,冷,好冷,万贞儿冷得泪水涟涟,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这么多年的付出,曾经对他的笃定与信任,万贞儿至今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是嫌弃自己的身份低微吗?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介宫女,不配那样看待他?
不,不可能的,浚儿不可能那样,他一直是个把什么试都记在心中的人,曾经的点滴,他一直记得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的……
万贞儿在心中不断的催眠自己,或许是哭够了,也或许是累了,渐渐的睡了过去,当再次有意识时,只是朦胧间感觉有冰冷的东西往自己被子里钻,那冰冷把自己包裹住,紧紧的。
慢慢的,冰冷逐渐便得温暖,万贞儿只感觉自己犹如泡在舒适的温泉之中,舒服而享受。或许实在是太舒服了,也或许是太累了,万贞儿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
当天际发白,万贞儿苏醒时,只感觉自己正被什么紧紧的包裹着,那感觉,不难受,但有些不习惯,睁开惺忪的双眼,才低头,就被怀中的人吓了一跳,还是万贞儿这些年经历得多了,心里承受能力强大才没有尖叫出声。
浚儿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的房间来的?还爬上了自己的床!万贞儿有些懊恼,这么些年,经历过太多的事,养成了浅眠的毛病,只要少有风吹,自己都会惊醒,结果,朱见深什么时候躺在自己怀中的都不知道了。
万贞儿不知道是自己真的太累了还是朱见深的气息无法引起身体的警惕,不管什么原因,现在最要命的却是,朱见深已经在自己床上了!
朱见深不再是十几年前的那个孩子了,十五岁的他已经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不过还好,万贞儿第一次庆幸自己的年龄足够大,比朱祁镇还要大一岁的年龄,就是真有什么事,相信也不会有人信。
不过,十几年前朱见深能爬到自己床上,那是因为当时的东宫几乎虚设,所有奴仆都不听命令,那么,现在的东宫,朱见深又是怎么爬过来的?那些守夜的宫女呢?想到这里,万贞儿觉得,这个东宫,或许也该治理一下了。
万贞儿还没说话,朱见深也已经醒了,显然的,肇事者比万贞儿淡定,朱见深只是看了万贞儿一眼,又自然而然的往万贞儿怀中拱:“贞儿,我冷!”说着,还紧了紧抱着万贞儿纤腰的手。
万贞儿哪里有朱见深的好心情,昨晚的气还没消,今天他又给自己来事,万贞儿挣脱朱见深的怀抱,顺便把他摇清醒:“冷你还跑过来?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说着,万贞儿已经开始穿衣。
朱见深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万贞儿忙乱:“贞儿——!”
万贞儿穿戴好,才惊觉朱见深只穿了睡衣就过来了,这会倒好,还要让人去拿衣服。
正想着,婉玉已经急急的来敲门:“贞儿不好了!贞儿!殿下不见了!”
万贞儿瞪了眼床上的肇事者,才不紧不慢的去开门。
“贞儿,殿下……殿下!?”林婉玉后面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硬是压下心中的惊讶叫了声殿下。
万贞儿没好气的说:“你来了正好,这里交给你了!”说着,人就要往外走。
朱见深见万贞儿要走,马上丢开被子跑过来拉住万贞儿,浑身打着哆嗦的看着万贞儿:“贞儿,我冷!”
“……”万贞儿看着一脸可怜兮兮,浑身发冷的朱见深,明知道他是在用苦肉计,可心就是软下来了:“好,我不走,你快回床上躺着,小心着凉了!”
朱见深见万贞儿的态度软了下来,马上笑逐颜开:“这么说,贞儿不生气了?!”
被朱见深的笑容渲染,即使心中原本还有气,现在也消散了,万贞儿吩咐林婉玉去寝殿拿朱见深个衣服过来,然后自己亲自把朱见深推着躺回床上:“你啊,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
朱见深拥着被子笑,仍然一副孩子气的说:“我说过,在贞儿面前,我永远都不变!”
朱见深的话或许还不够动人,却对万贞儿有用,饶是昨天再不好的心情,万贞儿这会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是,永远都这样,以后等你有了妻子儿女,看你变是不变!”
朱见深眼神闪了闪,也不回答,只是看着万贞儿笑。万贞儿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想到昨晚生气的事,一时觉得,是自己想不开了,他只说没有把自己当做母亲,但对自己的感情,却不比母亲的少,这时才想起,以前,自己从来都是说两人是最好的朋友,再说,他还有自己的母亲,不管关系怎么样,那都是他真正的母亲。
想到朱见深并不是不看重自己,万贞儿反倒觉得是自己钻了牛角尖。
林婉玉拿来衣服后,如往常一样,万贞儿替朱见深穿衣,朱见深不配合,两人折腾了好一会才整理好。
风波平息,一切又如常,朱见深去前朝上早朝,万贞儿却没有闲着,先是将守夜的宫女打了十大板子,又把东宫所有人集中训了一顿,这才和婉玉一起为朱见深收拾书房。
沉默的打扫书架上的灰尘,林婉玉看万贞儿一眼,又用鸡毛掸扫几下,又看万贞儿一下,又扫几下……
“说吧,都憋了一早上了,也难为你了!”万贞儿头也不转的说道。
听万贞儿说得这么直,林婉玉放下鸡毛掸:“呐,贞儿是你说的啊!我可说了!”
“……”
“贞儿,殿下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孩子了。”
万贞儿不以为意,将桌上的书放回书架的相应位置:“婉玉,你也不小了,性格怎么还是那么活泼?”
“我……喂,认真点,贞儿,我是说真的,殿下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那么纵着他,就像这次,他就那么偷偷溜到你的房间,知情的都道是你们感情深厚,不知情的怎么想?你这是勾……”
“婉玉!”万贞儿停下手中动作,语带严厉:“我比皇上还要大上一岁,你在担心什么?”
“我……”林婉玉被堵得无话可说,是啊,在担心什么?以贞儿的年龄,做殿下的母亲还有余,摇摇胡思乱想的脑袋,可能,是殿下在自己表现的那一面阴沉吧,殿下在贞儿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孩子气,伪装得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不管是哪本书,说的都是万贞儿‘残杀人子’,没说她害死过哪个女人啊!(传说的纪氏除外的话)因为太爱万贞儿了,想开金手指,肿么办?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双阙》海青拿天鹅《贱妾》枯荷听雨声《薄荷荼靡梨花白》电线《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宋朝之寡妇好嫁》清歌一片《四叔》月上无风
一次表白
跟随太子回到东宫后,柳权就收到消息,万贞儿又在东宫大显威风,不仅打了昨晚守夜的小宫女,还把所有人叫到办事房训了顿,柳权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不住的喝茶,就是一旁的牛福帮他捶背也难消怒气:“真是没天了,这东宫说白了是该归杂家管的,她一个掌衣,就只是服侍殿下穿衣的宫女,竟然管了这么多!哼,估计再过几月,这东宫上下,就只知有万掌衣不知我柳掌事了!”
牛福捶得小心翼翼:“公公,听打扫太监说起,昨儿半夜,殿下去了万姑姑那里,可见,万姑姑在殿下心中,可与周贵妃娘娘相比了!”
柳权本是把注意力放在万贞儿立威的事上,现在经牛福这么一提醒,顿时醒悟:“你说,昨儿半夜殿下去了万贞儿那里?”
“是!”
“今早才出来的?”
“是!”
柳权听到肯定的答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万贞儿啊万贞儿,你也有今天,这是老天要亡你啊!”
牛福见柳权笑了,也讨好的笑,却仍是一副不解的问:“公公,奴才不解!”
柳权笑着摇头:“小牛子,论聪明,你还比不上小康子,不过,只要你忠心的跟着杂家,就算再不聪明,杂家也会提携你!”
牛福一听,马上讨好的笑:“谢公公,不过,公公为何说天要亡万姑姑?”
柳权得意的哼哼:“前些日子她不是查殿下的心上人吗?”
牛福顺着柳权的话想,一时惊讶和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公公,这不可能啊!万姑姑比周贵妃还要大几年!”
柳权目露鄙视,嚣张道:“哼!杂家理她可能不可能?杂家就是要把这脏水泼她身上去!她不是要处理殿下的心上人吗?有本事她把自己给处理了!只要杂家把这事添点油禀告给皇上和州贵妃,杂家还不信它烧不起来!”
牛福好似自己遇到了喜事般高兴,马上奉承道:“公公英明!”
柳权认真的考虑着这事的可行性,想了许久,才又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行,这事不能跟皇上说,太子遭殃了,杂家不也跟着完儿蛋了?”柳权又想了一下,才兴奋的说道:“对,这事只能说给周贵妃一人知道,周贵妃是殿下的生母,不可能不重视这件事!”
牛福有如得到圣旨,马上停止手中的活,站在柳权面前拱手:“那,这件事就交给奴才去做?”
柳权喝了一口茶,点头道:“嗯,记住,小心点,这事只能让周贵妃一个人知道,否则,会出大事的!”
牛福领命:“是,公公放心,除非周贵妃屏退所有宫人,否则奴才就是打死也不会透出半个字!”
柳权听到牛福的保证,才满意的点头让他去。
看着窗外又开始下的雪花,柳权心中异常的高兴。
东宫寝殿,万贞儿为朱见深宽衣,准备服侍他上,床休息时,朱见深却把其他人都遣了出去。
“怎么了?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万贞儿好笑的看着他。
朱见深邀功般的拉着万贞儿一起坐在床上:“贞儿,今天太傅和父皇都夸我了,我这么用功努力,你怎么奖励我?”
万贞儿忍不住拍了朱见深一脑门:“自己学习,还要我奖励?”
朱见深不依不饶,还把脸侧着凑过去:“贞儿,说好的奖励吻,现在又没旁人!”
想到朱见深已经成年了,万贞儿多少还是有些顾及,又见他殷殷地侧脸过来,眼中带着期盼和邀功的神色,万贞儿又心软了:“呐,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朱见深不答话,只是把脸更加的凑近她。
万贞儿无奈的笑了笑,终究还是慢慢的向他的脸靠近。
唇慢慢的靠近,然而,当万贞儿亲上去时,触感却变成了软软的唇。
原来朱见深掐好了时间快速的转过头来,两人的唇撞个正着。
意识到自己亲了朱见深哪里时,万贞儿大脑一片空白,一些事情,一些细节慢慢的在脑海中连成一条线,线的终端系着的答案,是万贞儿不敢相信现在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直到感觉唇被吮吸了,万贞儿才惊醒的把朱见深推开。
“贞儿!?”朱见深一脸意犹未尽。
万贞儿却是惨白着脸,对自己刚刚想到的事还难以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朱见深,只好慌乱的说道:“天色晚了,浚儿你休息吧!”才说完,万贞儿人已经匆匆逃走了。
注定是一个无眠夜,今晚于朱见深来说,是一个跨世纪的里程碑,终于间接表达出了自己心中的意思,就算贞儿不接受这样的感情,朱见深相信,自己总会有办法让她接受的!
于万贞儿来说,却是惊心动魄的一晚,想到之前自己严厉的让婉玉帮着一起查妖女的事情就觉得讽刺,怪不得查不到,从始至终,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原来,朱见深真的是拿着武则天的事迹来试探自己的态度,怪不得他听到自己介意他娶一个比他大许多的女人时会那么激动,听到自己说把他当作儿子时那么激动,那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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