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吗捆我?”我堂堂一个现代人第一天被扭到古代来就被滥用私刑,这正常吗这正常吗,作者心理到底有多扭曲啊!
秦萧皱了皱眉,再次开口:“嘴封起来,扔到一边。”
于是,花颜就说不了话了,然后被扔到一边。
真夜突然笑了,声音像银铃一样,她顿了顿说:“我居然不知道,小七出来和我们集会还带了人呐。”
杨焰笑笑说:“真夜,你可能不知道,是云夏写信说卦象显示最近天有异象,江湖会风云再起,让大家出门都带了人的。”
真夜有点生气:“我怎么不知道这信,分明就是没有给我写。”
周云夏淡淡一笑:“你带了我们三个,还嫌带得人少么。”
真夜嘻嘻笑了,说:“云夏会说话。我不跟你们计较了。”
周云夏说:“天色已经不早,我们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最后各来一段,就散了吧。我还要把那姑娘送到听海阁去。”
真夜笑言:“好。”
秦萧闻言翻身坐起,旁边的案几上有张古琴,旁边香烟袅袅,于是,他伸手拨琴,青衣如画,琴音一出,他生得好看,倒有几分仙气。
闻曲,杨焰拿过真夜的萧,跟着合调。
真夜等了等,忽然微微一笑,云袖一甩,跟着乐曲开始跳舞。
旁边的周云夏已经提笔开画。
四个美丽的人,加上这风陵渡口,美得就像一幅画。
只是,不和谐的旁边,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花颜,一边欣赏这样的美景,一边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涉足江湖的人生。
江湖,我终于有机会来啦!虽然不知道我是不是拿了别人的江湖。
第5章散会
就在花颜发呆的时候,秦萧已经停止了抚琴。
其实花颜很纳闷为什么他们出门会背着琴带着纸墨,不过想想刚才把自己绑的像粽子的人,就开解了,人家可以让人带嘛。虽然不见哪个大侠背着生活用品出门,但是大侠可以让人背嘛。
真夜跳完舞也停了下来,站在周云夏身边看着周云夏走笔画画。
一曲《望别离》已经弹罢了,舞也跳完了,杨焰平日是比较喜欢说话,此时却安安静静地和真夜一起眼睛盯着周云夏。
周云夏画已作好,诗也题完。他放下笔,拿起画纸轻轻吹了吹,让那墨干了干。
然后周云夏伸手把那刚画好的画摊平了放在了案几上。
真夜看着他做这一连串的动作,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浓重的伤感,喃喃道:“不知明年可有今日。”
杨焰本来是个爱圆场的人,看到真夜这样也一时感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是此时拍了拍真夜的肩膀说:“真夜年年都要如此问,我们第二年还不是年年照样见,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四人都在,这聚会必是年年都有的。”
真夜扑哧一笑,说:“这么看来倒是我年年多心了。我也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朋友少之又少,认识的人里谈得来的也就你们几个了,这每年的一次聚会也是我一年的盼头,我总是想多和你们聚聚。”
杨焰揉揉真夜的头发,说:“没事,得空了,我叫小七和云夏一起去你清苑瞧你。要不你有空的话骑马来我家,我让二姨娘做桂花糕给你吃,你不是最爱吃京中的桂花糕么,我二姨娘的手艺却是最好的,不过她从不轻易下厨,你来了肯定能哄得她做给你吃。”
真夜笑了,眼睛亮亮的,使劲点头说:“杨焰你可别赖皮啊,我可是真得会去啊!”
杨焰点头,说:“那是自然,江湖上人都称在下是君子杨焰,人人都说在下品行端正,从不说谎的,也未曾有过说话不算数。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我干吗赖你这小丫头片子。”
倒是秦萧,恍若没听到真夜和杨焰的对话,回身拿起周云夏的画看了又看。真夜看到他站起身,也跟着凑过来,奇道:“云夏那画画的竟是冬雪。”
气氛一时转变,由刚才那话题转眼转移到了周云夏的画上。
杨焰看了看也插话说:“风陵渡口这样美的湖光山色,真夜这样的美人儿你不去画,云夏你大夏天画什么冬雪纷飞?”
周云夏看了看他,摇摇头,说:“你们先仔细看看题诗再问这些个问题。”
这下大家又看向题诗,真夜出声念出来:“红蚁新醅酒,绿泥大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两碗无?”
杨焰想了想,接话道:“这可不是前朝诗人李白的《问刘十八》?云夏难道是要约在下跟你一起冬日饮酒吗?”
周云夏微笑颔首。
大家一时不说话,风陵渡口却显得格外安静,水声潺潺,有蝉声。四个人都在默默对冬日这场预计的饮酒做着计划。
这时,刚才不知道躲到哪儿的黑衣人又突然出现了,低声叫了句:“公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秦萧。
秦萧伸手接过,信封上盖着蝶谷的独门标记,密封完好无损。他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自己人发的,迅速打开,匆匆看完,皱了皱眉。
真夜看到秦萧如此表情,便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
秦萧沉吟了一下,说:“蝶谷有变,我要走了。各位回聚。”
说完,他施展轻功跃上渡口边的停着的一只小船,花颜这才看清,那船上有七,八个黑衣人。船慢慢划动,然后顺流而下行驶而去,秦萧站在船头,风一吹,头发散乱,酷的无边无际。他回头看了看其他几人,小船慢慢远离了风陵渡口。
真夜拿起萧,幽幽地说:“杨焰,云夏,我也要走了。这一年之中,我最快乐的,就是今日,今日一过,再会又不知是何期。”
周云夏依然微笑说:“那真夜就把我这画带走,也好做个凭证,今年大雪之日我们再聚。焚梅赏雪。”
真夜听了,眼睛亮了一亮,重重点点头,然后走到亭外,解下几匹马中的黑马,翻身跨了上去,她拉拉马的缰绳,还是恋恋不舍地看着周云夏和杨焰,最后,一狠心,扭头驾马绝尘而去。
杨焰目送走真夜,扭头来笑嘻嘻地对周云夏说:“云夏,我近日得闲,跟你去你庄子小坐会儿吧,顺便去看看叶伯母。”
周云夏微笑:“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还须把这丫头送到听海阁去。”然后看了看庄花颜所在的位置。
杨焰拍拍头:“这倒也是,差点把这个丫头忘记了。”
然后杨焰转过来解开了花颜的岤道,随后去帮花颜解绳索。然后一边解一边说:“姑娘莫怪小七啊,刚才是有些委屈姑娘。小七就是那样一个人,见不得人聒噪。”
花颜本来倒没恼,自己做着自己横行武林的计划正高兴呢,一听这话情绪低沉,怒上心头,什么激动的想法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忍不住还句口:“你说谁聒噪了?!”
杨焰撇撇嘴:“是谁一见在下四个人就狮子吼?在下刚才差点被姑娘吓哭。”
花颜气闷,还不是时空扭曲才扭出这个结果的。我以为我被卖到横店的片场拍戏了才会大叫一声,谁知道是真的穿越时空,自己雷得还没缓过劲呢,哪顾得上你们怎么想呢。
然后花颜转头问周云夏:“你要送我回家是不是?”
周云夏有点好奇,怎么一小会,就转性子了。他点点头,依旧用清澈的眼睛看着花颜。
花颜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然后说:“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问一下,需要多久我才能到家,嗯,我的意思是,你打算多久把我送到我家。”
周云夏缓缓开口,淡淡地说:“我先带你回我家的庄子,之后东往送你回听海阁。大概快马需要四到五天的样子。”
花颜哦了一声。然后说:“那咱们走吧。”
杨焰奇了:“哎?刚才不是还嘴硬非说自己不是庄小姐么?”
花颜瞟了他一眼,心里说我有病啊……我全身上下要银子没银子,要吃喝没吃喝,我还得顾及自己的生命不是么,对这个世界还一点儿也不了解,不得先刺探刺探情况?
但是她也就心里说说,表面上仍然没吭气,跟着杨焰去牵马。
马前面站着,周云夏看着地上那望着马发呆的姑娘,嘴角弯了弯:“难道庄姑娘不会骑马?”
花颜闷,垂头丧气地说:“你见过哪家大家闺秀会骑马的?”
杨焰点点头,说:“不错,这句说得有道理。那在下抱着你共骑一骑吧。”
花颜嘴角抽动:“这个……你要求要抱我……我没听错吧……古人不是说男女瘦瘦不亲嘛……”
周云夏闻言一笑,说:“杨焰可是整个武林最正直的人。”
杨焰点头附和:“在下最有信誉,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家庄老头儿。不过,你到底是不是庄千金啊,连我们四个都不知道,这老头儿把你保护得还不错嘛。”说完,把花颜抱上马,自己也坐了上去。
花见答不出来,只是撇撇嘴,不置可否。
杨焰果然很君子,虽然花颜被他抱着骑马,那可真是君子抱啊,人虽然借着他的力,可是就是不远不近正好保持着一寸的距离,搞的花颜一直认为左右前后哪边都有可能掉下去,但偏偏哪边都掉不下去。
真喵的累啊,这坐马。
杨焰倒是说过就忘,可是他说的好像提醒了周云夏,自从听完他的那番话之后,周云夏就换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打量了庄花颜一次,他又打量了庄花颜一次,这样,反复几次。
第6章原因
周云夏杨焰带着花颜三个人一起走,快马加鞭走了半日左右花颜就撑不住了。
花颜从来没骑过马,虽然有杨焰的君子抱,但是依然被颠得全身都快散架了,而且骑马居然骑得跟晕车时候有同样的反应,真神奇,如果啥时候回去了一定找个能骑马的地方多练练。
她一边乱七八糟的想着,一边又恶心地想吐,从一个分叉路起就直嚷着非要停下来休息休息。杨焰拗她不过,只好叫住周云夏在一片树林间停下来。
下马了花颜马上扑到一棵树边,扶着树,干呕了一会,呕了半天嗓子难受了,又在地上坐了闭目养神了好一会,这一阵休息缓过来之后,又口渴的不行。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但是又矫情地理直气壮的看着周云夏,就是嘛,我……爹不是让你找我嘛,你得对我负责!
周云夏看了看她,摸摸水袋,巧了,水袋这个时候正好没水了。花颜呕完实在难受地受不了,眼睛里都能冒出火来,无论杨焰跟她说什么,她都回答一个字:水。
杨焰只好骑着马四处转了转,希望能碰到住在附近的人家去讨点水喝,才刚往北走了没两步,就远远地看到林间有间大木屋,马上调转马头回去告诉了周云夏。
周云夏看看花颜蹲在地上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想,毕竟人家是千金小姐,总不能跟着自己受了委屈,那她说要喝水那我们就去吧。反正也只是简单讨个水喝,这种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应该也没什么大碍的。
想到这一层就点了点头,放了马去吃草,徒步带着杨焰和花颜过去叨扰。
花颜听了有水喝,也算精神了一点,慢慢站起来,跟在杨焰和周云夏后面慢吞吞地走,一边走她又在琢磨另一件事,感觉自己好像性格变了一些。
是什么原因呢,阴差阳错地扭到古代的异时空,如愿以偿地涉足江湖,还要雄心勃勃地认识另一个八月二十二……未竟的事业还有很多呐哇哈哈。
不过因为是来到了完全陌生的社会世界的关系,好像,会开始觉得骨气不是特别重要,重要的是要活下去,可叹以前觉得要活的骄傲,如果徐哲凯说分手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一把,徐哲凯也就不会和自己分手了吧,想到这,有点悲哀,赶忙挥挥手,把这乱七八糟念头给赶走。
可以尝试着接受一下这身体的陌生身份。听海阁的千金,听起来好像来头很大嘛,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假以时日,说不定能碰到一个八月二十二一样的人物,又或者自己成了那样一个人,领了一帮兄弟,厮杀在江湖……
花颜打了个冷战,自己哪有那个本事。更何况确实是身体穿,自己的本事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宅女可是连八百米锻炼跑跑下来都得休息好几天的人呐!才坐了一会马背都吐成那样了……花颜嘴角抽动,到时候英雄没当成当成杂兵给人家贡献人头数了……
说到身体穿,怪就怪在为什么身体穿还能被人认错呢。不过古人又没照相机,也许只是和画上几分相像而已,周云夏又没见过庄小姐本人,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认错人了……以现在的情况,自己先跟着他吧,等到认亲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好了。
正在胡思乱想,就跟着周云夏到了那几栋房子跟前。
三个人去到那屋子跟前一看,屋门上居然还挂有一个小小的铭牌,上面写着“木日草堂”几个字。
周云夏低声念了一遍:“木日草堂。”
杨焰笑笑说:“难道这隐居了个世外高人不成?”
周云夏疑惑地看了看这牌子,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出来。
杨焰推推他说:“干吗呢,进去吧。”
周云夏回过神来,点点头,走上台阶。
周云夏敲了三声门,然后垂手在旁边等着。好半天没动静。
周云夏又敲了敲门,提高声音问了一句:“请问舍下有人么?”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个女孩子应声说:“各位麻烦外面等一下。”
没过一会儿有个清秀的女孩子前来开了门,看到周云夏他们,大概有点出乎意料,愣了一愣,说:“你们是来找先生看病的么?”
周云夏皱了皱眉,说:“这有大夫?”
杨焰不待那女孩子接口就解释说:“不是,小姑娘,我等是路过此地,看到有人居住在此,特来讨杯水解渴。”
女孩子散了疑惑的表情,然后说:“我还以为是来找先生看病的远处村子里的村民呢。几位客人进来坐吧,我去倒壶茶水过来。”
那女孩子把周云夏他们引到屋内招待客人的桌子前坐下,自己从屋子后面出去了。
周云夏和杨焰他们坐下来。花颜把头枕在胳膊上眼睛闭着休息,她快累死了。
她那样躺了会,忽然想起件事,于是抬头小心翼翼地问周云夏:“那个……我……爹,就是听海阁阁主为什么要托你找我呢?”
杨焰同样好奇:“是啊,要也是让我找啊,怎么让云夏你找呢?”
周云夏轻轻一咳,说:“庄姑娘……你说我该相信你的话还是你父亲的话呢?如果我相信你父亲的话,我就得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庄姑娘了。如果我相信你的话,可是,你父亲说的话大部分已经被验证了。”
花颜使劲摇了摇头说:“你别跟我绕来绕去的讲话,我都不明白了,什么叫信我还是信我父亲,你只要说我父亲怎么跟你讲的好了。”
周云夏看了看她。慢悠悠开口:“你父亲说,他想把你嫁出去,于是跟你商量,让你从几个候选人里选一个,结果你说你想嫁周云夏。于是偷偷跑出来寻他。你父亲发现你不见,就给周云夏飞鸽传书让他候着你。”
杨焰可是给听明白了,乐得肚子都疼了,呵呵呵呵笑个没完。一边笑一边拍着周云夏说:“我说,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事呢,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娘知道不?”
周云夏看他一眼,不搭理他。
倒是花颜糊涂了,惊讶道:“可是,你不就是周云夏么?!”
周云夏面无表情:“在下正是周云夏。”
花颜脸腾一下红了。心里暗骂这个庄小姐,你看你整得什么事儿啊,这下我替你糗大了。
杨焰在旁边已经笑翻了,一边笑一边说着:“哎哟,大家闺秀啊,你这小姑娘还当真来寻云夏了啊,哈哈哈哈。”
正在花颜绷着脸看着杨焰不厚道笑翻,周云夏又假装不关自己事四处打量的时候,那清秀小姑娘已经提着茶水上来了,一边说:“几位久等了。”一边给三个人倒茶,杨焰忙伸手拦着说:“姑娘,冒昧前来打扰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能麻烦你给在下倒茶呢。”
小姑娘听了,抿嘴一笑说:“我伺候先生习惯了,你们风尘仆仆,也累了。我原也算主人,倒杯茶水也是应该的。”
杨焰坐下,嘴里依然说着客气客气之类的话。
小姑娘给花颜倒茶的时候,瞥了花颜一眼,笑笑说:“姑娘是不是得了风寒,脸红的厉害。”
杨焰听到这话又是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说:“大家闺秀,你是不是得了风寒了啊?”
花颜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回击杨焰点什么。突然听到帘子后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说:“泉儿,你刚刚说是谁得风寒了?”
第7章李杳
乍一听到这声音,花颜身子一震,暗想这声音的主人必定儒雅无比。你听听那声音里透出来的气质,就知道,这怎么也应该是个主角级的至少也是男配角的人物!
杨焰周云夏和花颜的眼神齐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却见后面的帘子被人一掀,那手指修长,肤色白净,血管都清晰看见,很像女子的手,却看起来并不柔弱。
声音落下,帘子掀开后,从帘后慢步走出来一个青年男子。
那男子丰神俊朗,目若星辰,头上扎着一条逍遥巾,身上着一袭白袍,整个人看起来出尘飘逸。
泉儿看到来人,立时眼睛一弯,笑笑说:“先生来了。泉儿是看这位姑娘脸颊发红,呼吸略不正常,比起之前进来前看到的时候呼吸要快很多,看这些症状,倒好像是先生往日所说的风寒症状了。”
那被成为先生的男子向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细细盯着花颜看了一下,摇摇头说:“泉儿,你跟在我身边也好多年了,却是越来越回去了。今日连普通的风寒竟也分辨不出来了。这位姑娘可没有得什么风寒,她身体健康的很。”
泉儿抿嘴一笑,接口说:“先生教训的是,您又不是不知道,泉儿天性愚钝,医术实在怎么也学都无法掌握要领,有心想给先生看一下泉儿的本事,却连蒙也不蒙不得法。”
男子摇摇走,却脸带笑意,似是对这些话并不在意,泉儿也就不再说话。
花颜在那边还没有回过神来,哎?我确实没听错么?不是这小姑娘叫这个人叫先生的么……不是叫先生最起码应该是个老头子么……怎么是个这么年轻的帅哥……帅哥啊,口水……不知道会不会发展一下。
周云夏看到花颜眼神呆滞,双眼死死盯着那男子,遂摇摇头,咳了一声,拉花颜回神。然后自己站起身对那男子说:“阁下就是这木日草堂的主人么?”
那男子轻轻笑笑说:“在下李杳,正是这木日草堂的主人。”
杨焰听到人家主人介绍自己,马上站起来和周云夏站到一起,花颜看到他们都站起来了,也就跟着站起来。
杨焰抱了抱拳说:“我们三人急着赶路,经过此地,无奈在下的妹子饥渴难耐,只好翻身下马,停止赶路,有心过来讨杯水喝,打扰了主人,还请主人见谅。”
李杳摇摇头笑说:“这个无妨。来往的客人时会过来休息一下的。”
他说完,扭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入夜,便向杨焰问说:“时值入夜,不知三位还要继续赶路否?不如留宿一夜再行。我这里时有收留客人,主屋旁边还盖有几间木屋,可以住人,并不算打扰,举手之劳。”
花颜一听,觉得这李杳真是个人才啊,邀请人先把时间地点原因都讲清楚,再讲邀请后得到的结果,还排除可能会得到的不好的后果,看人家说的话,滴水不漏,倒好像我们不住是看不起人家一样。
周云夏听了,却皱皱眉,开口说:“我们急着赶路,一直都是日夜兼程……”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杨焰打断了:“大哥,你忘记了,我们带着妹子呢,她怕是受不了这样的劳累,不如休息一宿。”
周云夏扭头看了看花颜,花颜作无辜状。不过她从来没有这样赶过路,也确实是累得不行了,眉目全是疲惫。
周云夏定神看了看她,又想想人家是庄老头的独女,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抱拳对李杳说:“不好意思,李先生,实在是叨扰了,我们明日一早就上路,不会麻烦太久的。”
李杳也回一礼,说:“几位这样的话就见外了。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萍水相逢也是客,这都是缘分。你们但住无妨,假如有什么需要的,就喊泉儿,泉儿一直料理一切。她的房间就在那几间客房其中。”
既然李杳都这么说了,周云夏和杨焰也再不好说什么,道了谢,便被泉儿领到那几间给客人住的屋子里住了下来。
周云夏和杨焰执意要了一间屋子,泉儿笑笑说房间够的。
杨焰摇摇头说:“我们是客人已经打扰了,万一半夜再来急救的病人什么的,我们住着还浪费地方。”
泉儿拗他不过,只好由着他们去了。给他们打了热水之后,泉儿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花颜一个人住了一间。房间内摆设整洁,一看就是经常收拾。床铺什么都是新的,很干净。就是感觉有些潮气,像是不常住人,花颜微微有些不快,难道我这么倒霉,一住就住到了平时放当仓库用的房子?
不过自己一直都是衰人,算了,不计较了。
窗子推开,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远远地居然能看到远处有一片灯火,把天空都映红了,想是一个庄子。
这医生住在这里也不错。清净。
不过急病病人说不定没撑到这里就挂了。花颜有点幸灾乐祸地想。
转眼又觉得自己无聊,中医神通广大,谁知道呢。于是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用热水洗了脸洗了脚,舒服地坐了一会儿,到院子里数了数星星,缅怀了一下没穿过来的日子,之后回屋子里吹了蜡烛就睡了。
被子还好,挺香的。
杨焰一直看着花颜的动静,一直看她看到她那边熄了灯,才坐下来。
打量了一圈屋子之后,他转头问周云夏说:“云夏,这条路我们来往多次,可有注意到有这样一个地方?”
周云夏摇摇头说:“从未留意过。此时寄人篱下,也不方便找人去查,我的人已经派往前边去报告消息了,不然若有变故也有帮手。”
杨焰说:“我都把我带的人早放回去了,我觉得跟着你们就没事。”
周云夏想了想说:“不知为何,自从我卜了那个卦以后我就很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这种时候你还生事,非要在这儿留一宿。”
杨焰笑笑说:“我这不是心里疑惑……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周云夏看看他,说:“这堂子透着古怪,不能久留,明天天一亮我们就走,晚上别睡得太实在,注意好庄花颜的安全。她看起来完全不懂武功,而且不能在我们手里被害了。”
杨焰闻言点点头。
这边主屋,灯还亮着,泉儿给李杳倒了一杯水,不解地问:“先生,他们三人明显是急着赶路,为何非要强留他们一晚呢?”
李杳笑笑,眼睛透露出来难以捉摸的光:“上面给的命令就是留他们一晚。我也不知道为何。”
泉儿不再说话,转头透过窗外看了两间屋子。灯已黑,显然屋内人都已经睡下。
据说,这就叫,命运的车轮缓缓地走上了它的轨道,明天的江湖,就是血雨腥风的全新江湖。
第8章山庄
江湖的新一页,从这夜写起。
不料一晚上倒也相安无事,平静的很。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样子,忐忑了一夜的杨焰就到花颜窗前去悄声叫花颜。清晨的林间能闻到一股露水味道,很舒服。杨焰显然心情很好,敲了敲木窗,听到花颜的响动,就靠在门边闭目站着,倒是惬意的很。
花颜同学是个认床的家伙,一晚上都没睡踏实,那木床硌得她全身疼,况且屋子的微微潮气也让她觉得呼吸有些烦闷。迷迷糊糊一听到杨焰轻声叫她,就马上翻身起床,披上外衣就轻手轻脚开门走了出来。
周云夏却是实实在在一夜没睡,他是习武之人,倒是没显得疲惫,他看到花颜,只是示意花颜不要吱声,带了杨焰从屋旁绕去栓马的地方,没多久就牵了马回来,带着花颜就上路了。
花颜坐在马上,看着杨焰的黑眼圈,有点纳闷,问:“人家招待咱们,咱们要走为什么没有跟主人告别一下?”
杨焰此时精神不振,也懒得对她说明其中的缘由牵绊,只好敷衍地对她说:“离开之前,云夏已经留书一封,写了一千八百字,诚心诚意地感谢草堂主人盛情招待我们,另外,你不觉得那床很硌人么?”
花颜听了,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人家早都想到了,便闷闷地答道“哦”。又想起杨焰最后一句话,撇撇嘴:硌死人了,不然你能叫醒来我?
又看了看周云夏,眨眨眼睛问:“我们这是去哪?还是按原来的路走么?”
周云夏知道她问自己,接口回答说:“先去我家安顿杨焰,然后我送你回你家。”
花颜歪歪头,问:“那你家大概在哪?还有多久才能到?”
杨焰低下头,像看白痴一样看她:“庄姑娘,你真得有像你家老头儿说得那么爱慕周云夏么?好歹有点常识的江湖中人都应该知道忘尘山庄吧……虽然忘尘山庄没你家听海阁那么高级。”
花颜脸又红了。心里暗想言多必失。不问吧,自己不知道,问吧,一下子就露馅了。也不自觉地气恼自己。
周云夏看她不说话,低头出神,于是摇摇头,给了杨焰一个眼色。杨焰低头看看怀里姑娘的神情,于是知道自己打击到姑娘了,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了。
正沉默的时候,花颜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得突然问说:“你们不是都带了人了么?怎么一路上就咱们三个一起走呢?”
杨焰看看周云夏,周云夏没表情。杨焰只好无奈地说:“我们带的人不多,云夏的人提前回去通报他要回家的消息了,顺便要安排我们这一路的吃住。在下的人是我爹的人,他们有公职,是我爹不放心我非让我带的,在下既和云夏一起走,便是安全的了,于是让他们先走了。”然后他挑眉一笑,说:“莫非姑娘觉得我们两个保护不了你么?”
花颜忙摇摇头,说:“没,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她背地里吐吐舌头,决定这一路再不多说任何一句废话了。
她不多话,杨焰和周云夏倒也不怎么聊天,后面再没发生任何事情,一路都在加紧赶路。
就这么赶路啊赶路,赶了好几天,在花颜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杨焰的那匹马颠散架的时候,终于云开月明地听周云夏说自己家就在不远处。
花颜同学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地泪流满面。
然而下一刻,庄花颜望着巨大的山庄大门,就直接惊讶到说不出来话了。
这,完全是,电视剧里面……豪宅大门派的代表啊!
她又扭头看了看周云夏,公子哥啊公子哥啊,身家这么厚啊!
然后转念一想,这忘尘山庄都这样气派了……那“自己”家的听海阁……实在大脑当机,想象不能。
正在愣神间,周云夏已经走上前去,推开门。接着马上有人迎了出来,来人看清是周云夏和杨焰,随即面露喜色,说:“少庄主和杨公子回来了!”转身吩咐了身后的小厮,小厮匆匆忙忙回去,看样子像是去通报这消息了。
来人接着看到了花颜,疑惑地开口问:“不知这位姑娘是……”正是向着周云夏问。
周云夏淡淡地瞥了花颜一眼说:“这是听海阁庄老爷子的千金。”
管家样的来人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急忙说:“庄小姐原谅小的眼拙。少庄主,杨公子,庄小姐,请进庄吧。”
一行人进了门,管家走在最后。
管家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说:“庄小姐,其实庄老爷子前几日就修书过来说姑娘您会过来小住几日,还送了不少东西过来,我们这几日也都在等着你跟少庄主回来呢。没想到杨公子也一道来了。这样就好了,夫人最喜欢热闹,总说我们庄子冷清,没丁点人气,夫人见到你们定然欢喜的很。”
花颜听了这些,嘴角抽动,这夫人要是听说我是追着周云夏来的,见到我能欢喜的很么。
想着就心虚地看看杨焰,杨焰见她看自己,看她那表情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便摆出一脸促狭的神色。
她心虚,又转头去看看周云夏,周云夏倒是面无表情,他见完小七好像也被小七传染了一样,整日摆着扑克脸,一副管家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了的样子。花颜撇撇嘴,看起来高深莫测的,不好搭讪,只好又低着头去数还有多少步才能走到正厅。
就在这时候周云夏突然开口问管家:“庄老爷子有在信上说让庄小姐在咱们家住几日么?”
管家忙点头说:“有的,少庄主,庄老爷子说听海阁有急事要处理,所以先不要让姑娘回去,免得出纰漏。倒是让公子在七月十三左右把庄姑娘送过去就可以了。”
周云夏哦一声,表示知道了。
杨焰听到这里不由笑出声来,小声说:“有趣有趣有趣。这老头儿这些年越发猜不透。”
花颜心里有鬼。更是局促不安地看了周云夏一眼。周云夏反而状若无事。
花颜心里装着什么鬼呢,她是这么盘算的:既然这个自己在这个江湖的身份是什么听海阁阁主的女儿,那么也应当像其他人说的是名门千金。
一个名门千金要跑出来千里寻夫(脸红),而且父亲也知道,偏偏这不正经的父亲还把女儿寻夫的事告诉了女儿要寻的人,这说出来就够尴尬了。
偏偏这老头子做事一副向着自己女儿的意思,还硬找借口把自己在周云夏家留几天,明的暗的大家都是聪明人,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了,花颜再迟钝,这点弯弯还是能绕的过来的,不由在心里大骂这庄老头胡闹。
倒是周云夏满镇定的,听了这些还心如冰清,波澜不惊,只当作没听过。
只可惜了杨焰抱着看热闹的心啊,一个人暗暗开心,心里想着下次见到真夜,一定要把这好玩儿的事儿讲给真夜听。
小七?小七就算了,那家伙是个听不懂笑话的冰块儿。给他讲,他说不定会以为花颜有别的什么目的,直接弄死去喂他的兰花。
三个人各怀心思,跟着管家在忘尘山庄绕啊绕啊绕。
第9章碧瑶
周云夏排头走,几个人跟在后面转,因为路比较窄,都是小路,也没有并排一起走。于是造成的结果就是,周云夏往左转,后面几个人跟着往左转,周云夏往右转,后面几个人又跟着往右转,花颜嘴角弯弯,这怎么这么像勇者斗恶龙……
花颜跟着他们左转右转不知道走了多少小径,深深觉得周云夏家就跟个大迷宫似的,本来还记得清清楚楚的路,过了一会就又看到相似的场景,不由想起鬼打墙的典故,回头看看忘尘山庄,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安静,心里有点毛毛的,可是真的转来转去还是好像在一个地方转,人都有点晕菜了。
过了好一会,还在重复这些程序,花颜瞅瞅周云夏,发现他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不由得小声嘟囔道:“咱们这绕来绕去是往哪去啊?”
杨焰听了,回头对她嘻嘻一笑,说:“姑娘,莫心急,咱们既然是客人来的,还是要被人家主人安排着行动的么。再者,出于礼貌,大家不得先去拜访一下这庄子的正牌主人么?”
花颜听了他的话,反而给愣住了,面露疑惑的神色,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庄子的主人可不就是周云夏么?”
杨焰笑笑,摇摇头:“姑娘,那可不是,云夏虽说也算是这庄子的主人,但这庄子的主人还不周云夏,而是云夏的母亲大人。”
花颜哦了一声,暗地撇撇嘴,这么大的儿子了,周云夏的老娘还不把权力下放,这家还真奇怪,要是自己老妈,肯定摊子一撇,自己去美容养颜了。这么大的一个庄子,管起来得多累啊。不过这些只在心里说说,面子上仍然点了点头,用恍然大悟的口气说了声:“难怪。”
这下换成杨焰饶有兴致地问她:“难怪什么?”周云夏也不免回头瞥了她一眼。
花颜嘴角抽动了下,说:“难怪管家叫他叫少公子,不叫他庄主。”
杨焰听了微微一笑:“你说的难怪原来是这个,不过这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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