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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石清和浊还抱在一起睡觉呢。
“笃笃笃——”急促的敲门声,让石清和浊终于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啥事?”石清心情不愉地吼道。
“出事了!”江广赋声音虽大,却和那急速敲门声的不同,说出的话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着优雅的气质。
石清揉了揉自己的乱发,推了推环住自己的浊,说道:“起来了,来人了。”
浊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睛,恩了一声。
石清拉开门,对江广赋问道:“出啥事了?”
“据说御剑庄昨天遭贼了。”江广赋一脸严肃。
石清一脸“你怎么这么八卦”的表情,问:“遭贼了就遭贼了呗,又没偷到你身上。”
“……”江广赋瘪嘴,咳嗽一声,解释道,“不是,只是听说被盗的东西里有一件危险品。”
“哈?危险品?”石清想起那瓶给人不好感觉的紫红瓷瓶。
江广赋叹了口气,伸着脖子看了对方身后一眼,开口问:“你兄弟在吧?”
浊从阴影处站出来,说道:“在。”
从阴暗的地方慢慢显出的面具,让江广赋小心肝颤了颤,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陈庄……师傅说让我们都要去,他有要事要说。”
不会是要拷问了吧?石清对浊使眼神。
浊疑惑地看着那双琥珀,问:“什么?”
石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对江广赋说道:“我们等会儿就去,你先走吧。”
江广赋点了下头,毫不留恋地走了。
看着江广赋离去的背影,石清默默地叹气,这么个美人啊——美人啊——
石清在莫名其妙的叹气,浊就这么看着这两人,心里突然有点开心。
俩人就这么怀着莫名其妙的心情到达了主厅。
主厅散发的气势还没靠近就能让人感受到,石清赶紧整理自己的面部表情,找到了江广赋,就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陈谷开口问道:“到齐了吗?”
主厅顿时安静得呼吸声都能听见。
“昨天,大长老的炼丹殿被盗了。”陈谷开口说道,台下有了细微的动作,看到场的人数,石清几乎能肯定很多都是正在闭关期,却被陈谷被叫了起来,理由却是为了这么一个丹药被盗,这让这群人有种被轻视了的感觉。
“别吵。”大长老一声呵斥,“若是欲清丹这类丹药我们会这么不知轻重地让你们都聚集起来?”
主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是时不时有些低声交谈的声音。
陈谷对大长老挥了挥手,说道:“好了,如果是有人因为某些原因拿了大长老的丹药,只要今晚上把那唯一一件重要的东西还回去,我们就既往不咎。”
他特地重点发音了“拿”这个字。
“……”台下一阵安静。
石清这是捏着浊的手,在心里暗自想着自己一定得研究一下那瓶药到底是个啥,让这俩人这么激动。
陈谷长长地叹了口气,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圈,锁定了人群中分外扎眼的面具所在地,开口说道:“石清,上来。”
内心本来打着小九九的石清突然听见自己被点名了,还以为自己暴露了,却发现陈谷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像是看一个犯错的弟子。
石清顿时心情放松了,拍了拍捏住自己的手掌,走了上去。
待石清顶着众人的打量到达陈谷身旁的时候,他觉得如果眼刀可以杀人,那他一定被这群误会了的人给秒杀了。
“这位是界光门界光大师的关门弟子。”
话音刚落,方才的眼刀都换成了歉意的讨好。
石清感受着这些眼光,内心那是舒畅的——特别是在有好几个美人的情况下,他就说御剑庄怎么可能没有几个美人呢,原来都去闭关了。
陈谷一脸严肃地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去了界光门,这是大多数弟子都知道的事。”
“但是,我去界光门,却发现界光禁地被破,魔王逃走了。魔王为了逃走不被发现,利用了自己的下属做替身,使得界光门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此下属曾伤了界光门数十弟子,致使他们如今在某些方面都有些问题。”
陈谷说着这里就停了,那下属的下场是什么也不说了,转而说道:“所以,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随时准备对抗魔族。大家闭关也不要陷入长时间深度闭关,抗争魔族,需要大家的力量。”
“是!”响亮的声音几乎掀掉主厅的天花板。
石清站在陈谷身旁,看着浊。
那冰冷的面具让他看不清浊的脸,思忖着等会儿谈谈对方的口风吧,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
因为有好一部分的人都是一闭关就三年五载的,所以陈谷在成功防止正事再次被遗忘后,就和众人拉拉扯扯地说起了家长里短。
而这家长让石清含泪,为什么陈大美人会有丈夫?!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啊!为什么!嘤嘤嘤,我这脆弱的玻璃心!我再也不相信美女了!美男!等我!嘤。
☆、29廿玖|对话
石清在一边捧着破碎的玻璃心暗自神伤,一边偷偷关注陈丽丽的丈夫,暗自比较。这人没自己帅,没自己俊,没自己有本事(虽然现在表面对方是比较有本事点),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没人爱呢!
石清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魔王大人,暗自感叹:果然是魔王大美人最讨自己的喜欢啊。
集会稀稀落落地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了。不过这次因为大家难道重聚,所以离去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拉帮结伙的。
石清和浊、江广赋三人孤零零地站在一起,接着石清看了那两人一眼,询问:“要不,我们也走?”
浊歪了歪头,似有若无地看了江广赋一眼,就走到石清身旁,占有欲强烈地环住了对方的腰杆。
石清对此也只能默默地叹气,然后对江广赋开口:“一起?”
江广赋看了眼那只爪子,咳嗽了一声,说道:“算了吧……”
“后会无期。”浊抢在石清之前开口告别,几乎是半拖着对方就走掉了。江广赋看着那里去的两个人,眨巴了一下眼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石清无奈地被浊强制地拖走了,如今他的实力比不上对方,只要对方稍稍一施压,他就反抗无能——所以,他是真的被拖着走的。
于是,在常识之后,石清又多了一样需要自己加倍努力的了,不然男人的面子挂不住啊挂不住啊。
“咳,对于刚才那件事你有什么想法?”石清开口询问。
浊想了一下,问:“哪件?”
“你说还有可能有哪件?”石清挑眉,我会问他的除了那件事,还会有哪件事?
“哦。”
“什么想法?”石清摸着下巴打量他。
浊沉吟了一下:“很好。”
“……很好?”石清额上滴下一滴冷汗,暗忖对方难道是故意留下了破绽?等着自己魔族的行动被发现?
“恩。”浊给了肯定的回答还点了一下头。
“好吧,很好就很好吧,”石清无奈地笑,“你接下来准备干嘛?”
“……上床?”浊难得地带着疑惑地给了回答。
石清完全没有找到问题和答案的必然联系,只得开口继续问:“为什么要上床?让我安慰你?”
“反了?”浊摸着自己脸上冰冷面具的轮廓,低声喃喃。
石清愣了一下,才开口问道:“你要反攻?!”
“反攻?”
“不不不,你没可能的哼。”石清哼哼着对他说道。
浊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不需要安慰?”
“我为什么需要?”石清哼哼唧唧,“难道你认为我会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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