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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4

    往后搭在窗户上,眯起眼睛:“刚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哎呀,来找你是灵关的高级机密,不能让他知道。”简青竹耸耸肩,解释着,“你后来不是也默认了吗?”

    许一行其实是不太信的,于是只微微扬起下巴,不说话。

    “果然是心软。”简青竹说。

    许一行挑起眉,仍旧是不置可否。

    “跟头发一样软。”简青竹笑着,眼睛又弯成了月亮。

    咦?我头发很软吗?

    许一行愣了一下,伸手在头上扒拉了一下,好像是挺软的。

    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人在郑义面前拍过自己脑袋。

    “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他说。

    简青竹笑看着他:“我不会上当的。”

    “是吗?”许一行拖长着声音。

    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下一秒却突然回头,一把扯住了简青竹脖子,将人狠地往下一拉,另一只手已经爬上他头顶,狠狠搓了两把,嘴里说着:“我管你上不上当呢。”

    简青竹挣了一下,第一下没挣脱,紧接着就不动了。

    感受到他没了动作,许一行又狠狠揉了揉,放开了人,犹疑地看着他,防备着他随时要出手。

    简青竹却依然不动弹,只是笑了一下:“太暴力了你。”

    “这么喜欢用强的吗?好害怕哦!”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

    许一行搓了搓手臂,摆摆头:“咦,你他妈恶不恶心?”

    简青竹自顾自地笑起来,伸手挑他下巴,眨眨眼:“好玩儿吗大爷?”

    “啧。”许一行叹了一声,拍掉他手,带着嫌弃的表情转过头,正好看见走廊另一头的郑义,正从病房里出来。

    他们迎上去,郑义说:“我们去旁边的咖啡馆找个小包间,等学校老师来了她就过来,说好了。”

    “您怎么能确定她一定会来?”许一行问。

    郑义笑了一下,没说话。

    一起往外走的时候,许一行给许迟迟打了个电话,说了晚些回家,挂掉电话转头看简青竹:“你作业写完没有?”

    “写完了啊。”简青竹答。

    许一行惊讶了一下:“我们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吗?什么时候写的?昨天不是只写了物理吗?”

    简青竹轻轻咳了一下,轻瞥了一眼旁边的郑义。

    那侧脸严肃,倒是没什么多的表示。

    许一行看清了他眼神,想解释一下,开口好像又没什么好解释的,只得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晚上又没在一起啊。”简青竹说。

    “哦,是。”许一行干巴巴地接话,“你要不要帮我写作业?”

    “不要。”简短干脆。

    许一行:“……”

    在旁边的咖啡馆点了东西坐定,天都已经快要黑尽,外面流光溢彩的灯亮起来。

    许一行已经做好了问话的准备,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来来往往的人,排成长队的车,这繁华的城市,平时太习惯了,好像都没有仔细观察过。

    马路对面是一家火锅店,门口堆满了凳子,坐着排队的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会为了一顿饭等那么久,照着他的性子,只要看见要排队,会立马转身就走。

    “等事情解决了,下次我们也去试试。”郑义突然说。

    许一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旁边简青竹笑了一下:“好啊。”

    哦,说火锅啊。

    没一会儿高老师进来了,郑义坐在窗边,顺手就将窗帘拉了过来,遮住了外面的一切光和视线。

    “请坐。”他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又往后靠了靠,给她留足了空间。

    高老师先是看见许一行,愣了一下,才又转头扫了一眼简青竹,最后眼光逡巡一圈,又回到许一行脸上:“同学你……”

    “也有点事要问他,因为他是第一个发现你们班方晴今天受欺负的,所以干脆就一起带过来了。”郑义笑了笑,“高老师不用紧张,我说了,这不是在审问,只是大家一起聊聊天。”

    高老师身子轻轻一晃,坐了下去。

    桌上一壶果茶,郑义看了许一行一眼。

    高老师进来之前,他在水中下了一道咒,咒水能让人吐真言。

    只是这水虽然能阻止她说谎,可如果心智够坚定,却也是能控制住自己既不说假话,也不吐真言的。

    因此算心术就派上用场了。

    脑子里的想法不如语言好控制,她没说出来的,还是要靠许一行去听。

    正所谓双管齐下。

    许一行接收到郑义的信号,伸手拿过杯子,给高老师倒了一杯,尽量放缓了声音,边倒边问:“高老师,你们班有一个叫吴鹏的男生。”

    这名字一出口,高老师就抖了一下。

    细微,但是极清晰。

    许一行将杯子推过去,她伸手抱紧了。

    那小小一个杯子,手指头拿住把儿都嫌勒得慌,她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整双手都覆了上去。

    “是。”她低声答。

    ——不要问我,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许一行挑了一下眉毛,高老师脑海里这挣扎,好像有点太激烈了。

    “他跟方晴的关系似乎是不太好?我从你们班路过的时候,看见两个人在争执。”他说。

    高老师喝了一口茶,点点头,轻声说:“很不好,方晴跟谁的关系都不好,除了刘遇。”

    “为什么?”简青竹问。

    他声音带着点沙哑,又放柔了,竟然莫名就让人放松下来,许一行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他又架起了眼镜。

    又跟另一边郑义对视了一眼,郑义脸上没有表情。

    许一行看了看他那大胡子,觉得简青竹是三个人里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

    说起来简青竹会的术法那么多,竟然不会算心术吗?

    他转过头来,看着高老师,高老师似乎也被这语气抚慰了一下,肉眼可见的颤抖缓了下来。

    “她们俩性子很孤僻,也不跟人来往。”高老师说,“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学就有点不待见她们。”

    ——两个孤儿,除了受欺负还能怎样呢?

    许一行没说话,简青竹却好像也听见了他听见的心声,笑了笑,说:“我小时候班上有个孤儿,也是大家都不太待见他。”

    高老师一愣,讪讪地放下杯子,说:“我虽然胆小,但是还不笨,我知道你们调查过了,她们俩是孤儿,在我班上……”

    她说不下去了,许一行能感受到她的着急,她努力想说一点好的话,却说不出来。

    大概因为那些话,都在自欺欺人。

    “刘遇跳楼之前,您班上出过什么事吗?”简青竹又问。

    旁边郑义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却不开口打断,简青竹也假装没看见他目光,只是认真地看着高老师。

    高老师沉默了一会儿,说:“班上有传言,说她被人□□了。”

    ——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还有照片。

    许一行一愣,问:“既然是流言,连你们班都没出?”

    他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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