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落入魔帝耳中,“当年我选择苟且偷生活着都是因为你啊。”“为什么我想保的人却一个个死去?”“我对不起你父母啊,我衣!”“让为师陪你一起死吧。”
黯然伤神的无情,毫无察觉危险再一次逼近。
魔帝瞥见暗器袭向缚奴,瞬间可夺一个毫无生念之人的性命。他不顾对敌的凌如风和斐然子,强行转身逼出身体的魔气挡下了那一暗器,大声喊道:“缚奴,过来!”
斐然子和凌如风借着魔帝分心的空子,合力出击,魔帝后背中了一招。谁知魔帝怒声对斐然子喝道,“今日之事,做得有些过了。”
斐然子笑言:“魔帝如今言行,亦偏离中正久矣。又何需责问我?”
两人对答,像是一对各怀鬼胎的好友。
魔帝无暇回答,看缚奴丝毫未有反应,便飞身至缚奴身旁,强行将其拉起。却见缚奴身上伤口血流不止,中毒已深。急忙化用魔王修为功力,灌注进缚奴的伤口出,抑制毒发的进度。
“跟我走!”魔帝拉着呆呆的缚奴,藏于身后。
那边的凌如风、斐然子早已挥剑而来,尤其是斐然子刀刀欲致缚奴于死地,魔帝左右应对,分身无力,一边还不停地呼唤着缚奴,“振作点!”
缚奴渐渐从伤痛中走出,忽怒骂斐然子:“为什么要屡屡致盈我衣于死地?她可是你的女儿呀!”
“当初你就应该选择死去,你死了,其他人便不会如此。谁让老天捉弄,你不仅没死,还成了我们的绊脚石。你说你怎么就不死呢?”斐然子谈及此语,面容抽搐,血脉贲张。
“若今日我死了,你能放过其他人吗?”缚奴退让道。
“连魔帝都为情所困,忘记他该干什么。一切都回不去了。今日,我要让所有魔道之人葬身孤仞峰。”斐然子眼中杀意毒辣,他举起手,轻轻一挥,孤仞峰下漫山遍野的伏兵显现出来,将整个孤仞峰团团围住,“你以为你们还能活着出去吗?”一声冷蔑的轻笑,瘆人毛发。
“斐然子,腹背插刀,可非正道所为。”缚奴道。
“你认为我对你这魔人会行君子之风?”斐然子蔑然笑声起。
魔帝望着斐然子,一言不发,神情不为所动,即使遇到绝境,果然亦不失王者的霸气。缚奴十分清醒,他充满愧疚地望着魔帝,“我对不起你。”
“不,是我大意。”魔帝嘴角泛起淡淡的笑。
“你收拾好心情了吗?无情。”魔帝忽轻语。
缚奴愣了一刻,方道:“嗯。”
“你们两个倒是兄弟情深呢!”斐然子冷语。
凌如风亦道,“无情,你的世道早就过时了。你的存在,必将是一个大大的笑话,不如早早让位。”
“无情已死,如今只有魔道暗夜使者。”
经过激烈厮杀,双方都只剩下些不凡高手。一边是魔帝、缚奴、帝子及歌舞父母,一边是正道斐然子、凌如风、浮世歌、赋秋声,双方实力皆不容小觑。魔帝功力深不可测,斐然子可与他一抗衡,可惜魔帝有致命的软肋,缚奴勉力负伤参战,不过毕竟身中毒箭,功力受限。
“杂草除尽,主角出场。好戏刚刚开始——”双方对峙,斐然子笑道。
“今日我定要杀出一条血路。”魔帝对缚奴言道,“活着,就是意义。”
“噢,想不到当年那个冷酷无情的魔帝竟为小情小爱所困,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吗?”斐然子一声冷厉开场白,随即发出狠戾一掌,朝着缚奴劈掌而来。
“要拿他的命,先过我这一关。”魔帝正面迎掌而上。
短暂而又失败的谈判后,双方又进入大混战中。孤仞峰山腰处,密密麻麻的伏兵将孤仞峰的山路堵得水泄不通,坐收渔网之利。
☆、第三十三回 堪破生死 红尘有你
君不见蕣华不终朝,须臾淹冉零落销。盛年妖艳浮华辈,不久亦当诣冢头。一去无还期,千秋万岁无音词。孤魂茕茕空陇间,独魄徘徊绕坟基。但闻风声野鸟吟,岂忆平生盛年时。为此今人多悲悒,君当纵意自熙怡。
——《拟行路难》
破釜沉舟,并肩一战。
缚奴与魔帝全力对战斐然子、凌如风,帝旒影和其余人对战浮世歌、赋秋声,兵器交接声盈耳不绝。
斐然子出手狠辣,矛锋直指缚奴,多次欲暗掌袭击缚奴命门,被魔帝拦截下来。魔帝怒从中烧,喝道:“斐然子,莫要做事太绝。”缚奴与凌如风接招,两人更如同仇雠,怒目贲张。然缚奴毕竟功力被毒伤封锁,不能太过用力,虽有魔帝的魔气输入护体,脸上豆大的汗粒仍是源源不断地沁出脸面,面色虚弱,微微泛红,口中时不时喘着急促的呼吸。
魔帝若应对斐然子一人,倒是绰绰有余,现在不仅要对抗两人合力夹击,还要护着身旁那个虚弱的人,真是难为了这操碎心的帝君。不过,魔帝毕竟功力渊博,出击招式正中要害,让苦缠的两对手占不得半点上风。
缚奴眼见长此下去,形势不利,便对魔帝道:“你快带着帝子离开。”
“怎么?你打算投降正道?”魔帝嘴角微露一笑。
“都到什么时候了,现在不走,便再难离开。”缚奴大口喘着气,只见斐然子的剑又朝着缚奴的胸口刺来,缚奴急忙闪一躲。
“我不会走。我相信,你心中一定想听到这句安心的话。”魔帝便挡下两人的出击,边继续言道,“我现在脱身轻而易举,但你就会因此死去。”
“我死了,你不正好如愿?”缚奴凝重的脸上再泛笑容。
“你!”魔帝听罢带着愤怒,脸上现出一片阴霾,随即化阴为晴,淡淡道了句,“不用说了,背叛你的人就在你面前,杀了他们,你才能获得自由。”
缚奴听后脸微醺微红,不再言语,默不作声,只听咣当的刀剑撞击声,和带着杀意的风声,掠过耳畔,身体渐渐不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还在继续轰然想起:我不能死,他不能死。
那边,帝旒影年少干练,沙场征战无数。然而对抗两大正派掌门,对战并不轻松,即使有旁人协助,仍旧抵不过那二人联手。何况,此刻的孤仞峰已经被周围的暗兵团团围住,恐怕拼尽全力,打到最后,也会被无名小辈夺了性命,今日,大半要命丧孤仞峰。还没有想明白人生百态,未有尝尽酸甜苦辣滋味,没有悟透许多事情道理,便发觉灯枯油已尽,帝旒影心中一凉,打斗走神间,远远望见野猫子的尸体尚横陈于冰冷的土地上:说好了再见面时,能够继续痛快畅饮,然而那人却早走一步,为什么她是斐然子的女儿?缘起缘灭间,梦碎梦醒时,留命丧命中。
走神须臾,帝旒影的右肩被赋秋声的利刃划伤。
相持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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