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几星期处理的案件压缩成三十分钟的节目播出,势必要省略很多细节和次要的事实。也许我直接参与处理的某个案件从提审嫌疑犯到分析口供都由我一人负责,但更多的案件的侦破,特别是“被遗弃的行李”一案,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所做的只是进行第一次审讯,然后交给我的同事,由他们审问两三次后,案件又回到我的手里。
????有时审讯人对某一案件过分熟悉,经过几小时、几天,其至几星期的审讯,精力都集中在某个情节上,结果钻了牛角尖,不知不觉地放过了关键的一点,而另一个头脑清新的审讯者可能会轻而易举地抓到这一点。有时审讯的战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是错误的,过分坚持某一指控会引起嫌疑犯顽固的抗拒。在第二次审讯中采用更和蔼可亲的战术可能立即见效,甚至仅仅改换审讯人也可以产生较好的效果。嫌疑犯还可能对某类人有天生的反感,只要由这类人审讯,他就会几小时几小时地回避关键问题。如果换一个审讯者,他可能会立刻改变态度。
????#?下面就是我要讲的故事。
????一天,一个名叫韦尔纳?瓦尔梯的人被带到我的办公室,他在爱丁堡铁路总站被捕,有关他的报告令人震惊。
????被捕的那天清早,瓦尔梯步行到班芙什阿铁路支线一个叫巴克浦的小车站,想乘车前往阿伯丁。到阿伯丁的火车刚刚开走,有人劝他到几英里外的巴基赶乘另一路火车,于是带着明显的外国人口音的瓦尔梯提着他咖啡色的大箱子和一个小旅行箱边走边打听到了巴基,赶上了十点零四分的火车到达阿伯丁,换车以后,于下午五点到达爱丁堡。在爱丁堡,他找到一个叫卡麦隆的车站人员,说他要去伦敦。
????卡麦隆劝他把大箱子存放在行李寄存处,吃点东西,到市区溜达溜达,然后回来乘二十二点开往伦敦的火车(战争期间,灯火管制,又常有空袭,旅行是烦人而又不安全的)。瓦尔梯接受了他的劝告,把大箱子寄存在车站。
????到这时为止,至少有四个人同瓦尔梯有过接触并看到过他的大箱子:巴克浦和巴基的警卫人员、卡麦隆和爱丁堡车站行李寄存处的职员。似乎他们当中谁也没有注意到箱子是湿的,或者,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也没有想到这个外国口音很重的带箱子的人有什么可疑之处。
????看过车站的时刻表,瓦尔梯悠闲自在地走到爱丁堡中心,刮了刮脸.然后像所有消磨时光的旅客一样进了一家电影院。二十一点,他准时返回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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