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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他放下手机转过身, 将手抵在傅琛胸前, 两人之间便空出一段距离。傅琛被推开也不恼, 他手肘抵在枕头上, 手掌撑着下巴, 嘴角带着笑意,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得徐成蹊面泛红潮。

    “太、太热了。”徐成蹊敛下眼睫, 被看得说话都结巴了。

    黄色的光晕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像是新鲜红岩的水蜜桃,看了就想啃一口。傅琛慢慢探过身子。

    徐成蹊被这种徐徐缓缓的气氛折磨得呼吸急促,抵在傅琛身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抓住他的衣衫。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彭彭彭”杂乱又急促的敲门声,傅琛的动作被打断, 身子僵在半空, 徐成蹊趁机伸了伸脚把他踢下自己的床。

    随着“咚”的一声闷响, 冷不丁被踢下床的傅琛捂着屁股疼得呲牙咧嘴,起来再看罪魁祸首已盖着被子将头埋了个严严实实。

    傅琛看着床上鼓起的那个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如果现在外面没有人敲门,他一定把人抓回来好好照顾一下。

    外头的人似乎敲得不耐烦,开始催了, “傅琛,你丫在里面绣花儿呢,快过来打麻将,三缺一。”

    门突然开了, 胖子惯性敲门的拳头险些砸到傅琛的鼻梁上。不过开门的人明显有些不悦, 胖子嘿嘿一笑, “来找你打麻将,小徐呢?叫上一起啊。”

    他边说边往里探头,傅琛自觉移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面无表情地说:“他不舒服,在睡呢。”

    本来决定猫在床上装死的徐成蹊听见傅琛这句话“腾”地一下子掀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鞋都顾不得穿,几步跑到门前,边跑还边说:“我要打我要打。”

    他跑到门口挤开傅琛,顺便瞪了他一眼。

    他就躺在床上,傅琛大可以叫他一声。但是他却跟胖子说自己不舒服,在休息,这明显就是酝酿了一肚子坏水儿,等胖子走了之后关起门他就肆无忌惮了。

    才不能叫他顺心遂意呢。

    傅琛弯着嘴角默默站到一旁,把位置让给徐成蹊。可胖子瞧着他两颊发红,甚是担忧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额头也不烫啊,那你脸咋红得跟个番茄似的呢?”

    徐成蹊:“……”

    傅琛在一旁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徐成蹊一眼瞪过去,他调皮地眨了两下眼睛转过去,继续笑。

    “我没事。你不说三缺一吗?赶紧走啊。”

    他催促着胖子走,两手搭在他肩上一用力,整个人就转了过去,背着门去了。傅琛也拔了门卡慢悠悠跟在后面。

    温老的房是间豪华总统套房,外间有个麻将桌,这会儿他在里间睡觉。除了江珊其余人都在位置上坐好了,果真是三缺一的架势。

    他们见着徐成蹊推着胖子进来就酸,“让你喊个人怎么去了那么久?”

    “就是就是,等得我花都谢了。”

    “哎呦,你们就别为难胖爷了,就他那体格能零点一倍速挪就不错了,要求不要太高哈。”

    胖子一个箭步过去拍了一下其中一个人的脑袋,“怎么说你胖爷我的,没大没小。人我给拉来了,赶紧开场开场。”

    他一把按下徐成蹊,自己也坐下,三个人六双手在桌上熟练地搓起来了麻将。只徐成蹊一人还把手放在桌下。

    “小徐你干嘛呢,赶紧洗牌啊。”

    徐成蹊轻咳了一声,低下头,“我、我不会打。”

    众人:“……”

    正好跟进门的傅琛被他这句话逗得再也没憋住笑,连着刚才的份儿一起,那叫一个爽朗。

    胖子:“你不会你……那么积极干什么?”

    徐成蹊听到傅琛的笑声抬起头,梗着脖子,“不会可以学啊。”

    傅琛吸了一下鼻子,走到他跟前拍着他肩膀,看着众人笑说:“我来当他的军师。”

    他们玩的是有彩头的,一块起价按番数算。如果输得多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徐成蹊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默默叹了口气——自己没有拒绝傅琛的资本啊。

    而且在麻将桌上被指点总好过两人关上房门,自己只能任他搓圆捏扁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他们很好砌好了牌,胖子说徐成蹊是新手让他先摇骰子。徐成蹊接过骰子摇了一个四一个五。但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一点头绪都没有,只好把求助的小眼神投向坐在身边的傅琛。

    刚才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现在又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傅琛觉得他们家呆子最近肯定偷偷修炼翻书脸神功了。

    哎~,他最近是不是也有点魔征了,竟然觉得这样的小别扭和不坦率都格外可爱。

    “咳”,他轻咳一声,凝住神色,指着桌面的骰子说:“这局你摇的骰子,所以你做东,按照逆时针方向的东南西北顺序来取牌。大的点数代表从哪里起牌,小的代表从第几块开始拿。你摇的一个四一个五所以从你这里第四幢开始拿。”

    大家都拿好牌之后,傅琛在徐成蹊的牌里挑了红中先打出去,并解释,“你是东家,手上14张牌,比其他人多一张所以要先出。”

    ……这一轮徐成蹊很少亲自动手,抓牌和出牌基本上都是傅琛在操作,一边做还一边讲解,他对规则有了一定了解之后就很少出声了,只偶尔点拨一两句。

    这场打到凌晨两点,除了徐成蹊越来越开心,其他人都哭丧着个脸。当徐成蹊最后糊了大四喜之后,众人皆弃牌趴桌哀嚎,“天呐,还让不让我们活了,虽说新人手气好。可你这手气也太好了叭!”

    “就是,清一色,对对糊,混一色,大四喜,□□甚至连鸡糊你都糊过了。”

    “不玩了不玩了,再玩连内裤都要输给你了。”

    散场后,徐成蹊摸着鼓鼓囊囊的钱包,心上一喜,连带着看傅琛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两人回到房间后,徐成蹊倒在床上又数了数战利品。

    傅琛瞧着他一脸小财迷的样儿,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怎么样,我这个军师当得还好吧。”

    徐成蹊瞟了他一眼,拿起了做派,“嗯,还行,马马虎虎吧。”

    傅琛轻笑,用手捏了下他的鼻尖,“小财迷。既然活儿干得好,那宝宝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

    徐成蹊心情好,自动忽略了‘宝宝’两个字,拿着钱的手一挥,“说吧,你想要什么?”颇有些财大气粗的样子。

    傅琛把自己的脸伸了过去,用手点了点脸颊,“要亲亲。”

    徐成蹊:“……”默默地挪了挪位置。

    傅琛也跟着挪过去。

    他挪一寸,傅琛就跟着挪一寸,到床头就退无可退了。徐成蹊咬了下唇,“换个奖励吧,请你嗦粉怎么样?”

    傅琛扁扁嘴,眉头皱成八字,眼里像蓄着一泓水一般清亮亮地看着他,撒娇一样扯了扯他的衣衫,“不嘛,人家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语气低沉,嗓音醇厚,还带着浓浓的鼻音,传到徐成蹊的耳朵里,从头到脚都起了鸡皮疙瘩。天灵盖儿都是酥酥麻麻的。

    傅琛看他软下来的小眼神就觉得有苗头,不等人反应过来就欺身上去吻住那双柔软的唇瓣。徐成蹊看着骤然放大在眼前的一张脸,惊呼都被吞进肚子里,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拿着钱包的手也渐渐放松,纸钞零散地铺在床上。

    他闭着眼睛要推开傅琛,却发现碰到他身体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搭在他的肩上顺着脖颈慢慢收紧。傅琛感受到他的动作,吻得更深了些,灵舍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过每一寸地方,时而还与他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徐成蹊也不知道怎么吻着吻着他就被放倒在床上,衣衫被推倒胸前。傅琛的手划过他肌肤的每一寸都如同被火焰灼烧过一样发烫,指尖与皮肤的摩擦感让他忍不住躬起了身子。

    那双手蜻蜓点水一般从额头一直滑落到胸骨,最后停在腰间的皮带搭扣上。徐成蹊猛然清醒,抓住傅琛的手。

    傅琛撑着身子看着他,双眼泛着微微的红色。

    徐成蹊敛下眉眼,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怕疼。”

    傅琛盯了他一会儿,“嘶”地吸了一口冷气,张嘴咬了一口他的鼻子,“你这个小冤家。”语气里没有一丝不快,都是浓浓的宠溺。

    他翻身下来走进洗手间冲澡。徐成蹊在他进去好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眼睛盯着白色的床单眨也不眨,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双唇。方才唇齿相接的那种感觉从每一根神经末梢泛起来如同化在指间一般。

    排除长相和声音的因素,他好像真的喜欢上傅琛了。

    水声响了很久,等傅琛出来的时候徐成蹊侧卧在床上,背对着他。虽看不见脸,但是从身上的被子均匀的起伏看来,这呆子应该是睡着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也关了灯躺上床。有了前车之鉴,他没跑过去跟徐成蹊一起睡,喜欢的人就在怀里却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难受了。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不去找伯仁,伯仁却来找他。半夜里,傅琛睡得迷迷糊糊,耳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他的床就塌下去一半,自己怀里也多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导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老二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撑着帐篷,酸疼酸疼的。

    可那始作俑者却是在自己怀里睡得一派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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