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哇, 这是防盗章哦,购买比例50% 安贵人哭得声音最大, 撕心裂肺,惠贵人用帕子捂着脸,小声对敬贵人道:”看她那个样子。“
连着哭了三天, 早都没了眼泪,敬贵人也是用帕子捂着脸干嚎,抽空道:“你说她怎么还有眼泪啊。”玉莹跪在皇上紧后头,扭头瞪一眼安贵人,安贵人一见, 哭得更大声了。
荣贵人上个月才刚生产, 孩子又薨了,这会儿倒是哭得伤心,只是不知道是哭皇后还是哭自己,哭着哭着,便没了气息,一头栽倒身旁宜贵人的怀里。
宜贵人赶紧招呼宫人给抬到偏殿去, 自己也跟了出来。
玉莹听了身后的动静,对伺候自己的大丫头玲珑道:”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安贵人也听到了动静, 对着身旁的侍女眼睛一转, 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可任凭身后再怎样乱,玄烨都不曾理会, 他坐在软垫上垂着头一颗颗剥瓜子, 已经剥了三大盘了。
玉莹看着玄烨的背影, 那是多么深情又多么冷酷的背影,这么年来,他始终都是这样。玉莹悄悄起身往偏殿里去了,太医用银针在荣贵人的人中刺了一下,荣贵人轻咳一声,方才醒过来。
玉莹关切道:”胡太医,如何啊?“刘太医收了银针,回话说:“贵人自生产之后元气大伤,又一直郁郁寡欢,痛苦伤神,才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玉莹点点头,“那就好。”又瞥了一眼东边炕上的安贵人,没好气道:“她呢。”
太医道:”天气炎热,安贵人是中了暑气,微臣已经开了祛暑的方子,一副药下去即可大安。“
听了太医的话,玉莹转身吩咐玲珑:“叫御膳房送些冰镇绿豆汤来,只怕皇上也熬不住。”
话音刚落,就听正殿里一片骚乱,梁九功哑着嗓子喊,“皇上,皇上!”
玉莹见几个太监抬着皇上往东偏殿去,急忙带着胡太医也赶过去,安嫔正眯着眼睛躺在炕上瞎哼哼,听到皇上出事儿,一咕噜爬起来,跟着往东偏殿去了。
胡太医给皇上搭了脉,叫人熬了一勺量浓浓的参汤,要给皇上灌下去,无奈皇上张不开嘴。
“我来。”玉莹接过胡太医手中的汤匙,自己喝了一口,嘴对嘴喂到了皇上口中。
安贵人在一旁又是掩面又是撇嘴,拈酸道:“真是斯文扫地。“
皇上喝了参汤,缓了精神,微微睁开眼,玉莹伏低身子,小声劝道:“皇上,天气炎热,您得吃些东西啊,这么熬着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玄烨缓缓地点了两下头,刘太医急忙道:“皇上连日粒米未进,最好先喝些糖水,补充精神。”
“去,在绿豆汤放些桂花蜜,快端来。”玉莹对梁九功道。
梁九功快步端来绿豆汤,被安贵人一把拦住,“我来喂皇上。”
玉莹斜眼瞧她,碍着皇上还在病榻上,也不多言语。安贵人挤开玉莹在皇上身边坐下,啜泣道:“皇上,臣妾听说皇上晕倒了,再难受也有了精神。”
玉莹不屑地摇摇头,吩咐玲珑,“你去西偏殿,叫人拿软轿把荣贵人送回钟粹宫去。还有,叫惠贵人仔细大阿哥,别再出什么事儿了。”又对着皇上福了福身子,“皇上,太皇太后那边恐怕也得了消息,臣妾亲自过去回话,也省得太皇太皇太后挂心。“
玄烨摆了摆手,声音虚弱道:“辛苦了。”
慈宁宫里,太皇太后好容易眯着了,苏墨儿得了皇上晕倒的消息,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见玉莹来了,才松了口气。
“娘娘,苏墨儿匆忙行了礼,赶紧问,“皇上如何。”
玉莹握住苏墨儿的手:“苏姑姑放心,皇上已经醒了,只是连日操劳又不吃不喝,身体定是熬不住的。”
太皇太后在里间搭腔道:“是玉莹吗?”
“是臣妾,老祖宗,“玉莹快步往里头走。
太皇太后在炕上半躺着,玉莹行了礼,提了提裙摆坐在太皇太后身边,轻轻地给太皇太后揉着腿,慢慢道:“方才皇上体力不支晕倒了,不过眼下已经醒过来了,也喝了甜汤。”
太皇太后一听,着急着坐起来,“玄烨晕倒了?我去看看。”
玉莹急忙拦住,“老祖宗,坤宁宫里这会儿乱糟糟的,况且日头又大,您晚些时候再看皇上吧,臣妾赶过来就是想让老祖宗放心。”
“那这会儿谁在照看皇上?”太皇太后焦急道。
“老祖宗放心,安贵人在伺候皇上。”
太皇太后掀开身上薄薄的锦被,“也罢,咱们一同过去。”
玉莹赶紧蹲下给太皇太后穿鞋,随着太皇太后往坤宁宫去了。
佟宝卿意兴阑珊地瞥一眼紫苏,轻声道:“进宫?我两年前就该进宫了,又不是新鲜事儿。“
紫苏想想也对,遂低头道:“话是这么说,但总归喜事儿啊,皇上也总算不计前嫌……”话还没说完就听佟宝卿恼怒道:“他不计前嫌,我还计呢,你听方才那传旨太监说的,皇上这不就是叫我进宫替他看着二阿哥吗。”
紫苏正色道:“小姐,二阿哥是大行皇后的孩子,让您抚养,是恩典啊。”
“恩典?”佟宝卿低声重复了一遍,转向紫苏道:“你也觉得是恩典?”
“是啊,”紫苏连连点头,“连奴婢都知道现在宫里头的小主们个个都想养二阿哥呢?”
佟宝卿摇摇头,知道跟紫苏说不明白,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我笑啦,我高兴啊,我没有不高兴啊。”
说着一屁股坐在床上,脑袋抵着床前的围栏,抬眼望着院子里的侍卫,抱怨道,“这还没进宫就不能随便见父母了。”
“原来小姐是舍不得老爷和夫人啊,”紫苏恍然大悟,凑到佟宝卿身旁,好言好语劝道:“紫苏也舍不得老爷和夫人,不过,紫苏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佟宝卿低头看着紫苏的笑脸,一扫刚才的多愁善感,捂住肚子浅笑道:“我饿了,去拿些点心来。”等到紫苏出去,佟宝卿的神情又落寞下来,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嫁给皇上的,或许因为多了一层表兄妹的关系,她总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事到如今自己也成了一颗棋子,一颗皇上用来笼络汉军旗,用来保二阿哥平安的棋子。
该高兴吗,阿玛曾经说过,之于皇上有用才是最大的恩典,皇上觉得你有用,就该感恩戴德,也罢,皇上,如果对您来说,我能有几分用处,我也愿尽绵薄之力。
整个上午,曹寅都坏笑着盯着纳兰容若,纳兰容一直当看不见,实在忍不住了,沉脸道:“你看什么?”
曹寅嘴笨不善言辞,只想着嘻嘻哈哈地能替人解解闷,便玩笑道:“我等着看你什么时候哭。”
容若没好气瞪他一眼,“那你等不到了。”
曹寅挤一挤容若,小声道:“你真不难受?”
容若哭笑不得,“你这个人,到底是盼着我高兴还是盼着我不高兴啊。”
曹寅拽拽衣裳下襟,望着别处,低声道:“我不是怕你钻牛角尖吗,皇上不知道你的心思,我知道啊。”
容若叹口气,面色如无风湖面,没有一丝波澜,“早知道她要进宫,我不会自寻烦恼的。”
曹寅瞥一眼容若,“那你就决定娶卢兴祖家的闺女?”
“定不定的,原不在我。”容若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玄烨看了一上午折子,这会儿从西暖阁出来,惦记着胤礽,径直往弘德殿去,路上想起件事儿,问容若:“你娶亲了吗?”
容若回话,“原定的六月,念及国丧,阿玛说推迟到九月再办。”
玄烨点点头,“明珠有心了。”
曹寅没憋住,紧走两步,小声道:“皇上,听说佟贵人要进宫了。”
玄烨斜他一眼,嗯了一声,转头问梁九功,”哪天来着?”
“回皇上的话,六月十八。”
玄烨听了,自言自语道:“看着好像是比之前像个大人了。”
纳兰容若看着皇上,却从他的脸上读不出任何别的东西,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
佟宝卿要进宫的旨意一下,永和宫最先炸开了锅。要不是下人拦着,安贵人能把屋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全砸了。
“这下好了,走了一个赫舍里又来一个佟宝卿,还让不让人活了。皇上才刚服完丧,怎么就这么等不及。”安贵人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和莲吓坏了,恨不得捂住李燕飞的嘴,“小主,不能这么说啊。”
李燕飞则是不管不顾,“两年前费尽心思叫皇上恼了她,怎么这档口悄无声息地她就进了宫,皇上还叫她还住在承乾宫,这是要比着先帝的董鄂妃去了吗?”
和莲拍着安贵人的胸膛,挑着词儿安慰她:“那董鄂妃也是个无福的人,受尽先帝宠爱又能怎样?”
安贵人瞪一眼和莲,“无福也不行,佟宝卿原先就仗着自己是皇上的表妹,把许多人不放在眼里,现在还不骑到我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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